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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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再浪漫，夜色再迷人，对沐佳来说都是陌生的，更何况她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路痴。匆匆走过一家家装潢精致的商店，如此幽雅夜色中，看不到要找的那个人，沐佳心里有点慌，就像小时候退烧醒来，身边找不到能够依靠的人。
漫无目的的行走，走到了巴黎城中心的塞纳河，远远望去，她就认出站在桥上那个落寞的身影。走了好久，想要找到那个人，却在靠近的时候，有些不知所措。
夜里河边很安静，空气都是凉凉的。
沐佳打开怀里抱着的盒子，拿出那个明显被好好保存的MP3，塞上耳机，是流畅的钢琴声，缓缓，很舒缓，很快，她听到方璟那副唱歌很好听的嗓音。
“我想到的最快忘记你的方式，就是把欠你的东西一一兑现。”
“你18岁顶楼的生日，我欠你一首歌，这是一首写了四年的歌。”
“如果喜欢是一个人的事，那还是我一个人就好。”
穿得很单薄的沐佳，静默无声的站在原地，听着他独家为她创作的歌。“习惯一个人回味，没有你的空间，习惯一个人沉默，不轻易说爱……”
珍藏好MP3，小心放进盒子，沐佳一步一步走近，“帅哥，手机可不可以借给我？”
方璟本来看着手表，等待12点的转针，却不料听到熟悉的声音——总被他骂唱歌跑调的声音，如此清晰。转身，沐佳长发披在双肩，眼里含着笑，莫名他心中涌出一阵狂喜，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
“你想问我为什么在这里？”
方璟被沐佳盯着有些心猿意马，愣愣地点头。
沐佳不满瞪了方璟一眼，一把抓过他的手，看手表显示11点45分，“有些话，当着我的面说才算有诚意，你还有15分钟。”
先反应过来的是手上传来的冰凉，方璟立马脱下外套给她套上，责备着：“小心感冒，有你受的。”可是沐佳只是感到他的关心。
“我哪里知道你会走到这里来啊，你白痴吗？”
“沐佳，你长本事了，这么凶……”
“比我老，有什么好显摆的。手机借我。”
面对沐佳恶狠狠的态度，方璟也是照单全收，纵容的把手机递到她手里。
“我就知道你关机了。”沐佳撅着嘴，一脸了然。
手机屏幕亮起来，映入视线的她自己睡着的照片，沐佳面色不明望着方璟，“你变态啊？”
和沐佳争执变态的问题是最不明智的选择，方璟很明智的选择闭嘴，岔开话题，“快给他打电话，他该是着急了。”相处了那么多年，他再清楚不过沐佳的性子，有时候一激动，就会莽莽撞撞行事，但这次是为了他，是不是代表他在她心里也很重要。
沐佳拨通自己的手机，等待着接通，很快便传来陆寒着急的声音：“你去哪儿了？手机不带，钱包也不带。”
“不要生气啦。”沐佳一脸委屈，若是陆寒站在她面前，一定又会心软，舍不得责骂她，“我刚找到方璟，现在和他一起，手机和钱都有了。”
“……”，陆寒坐在酒店沙发听到这句话，手机差点滑出手心，不知道该说沐佳聪明，还是说什么时候她和方璟如此亲近，连钱包也可以共享。
“晚一点，你来接我咯。”沐佳犯错后，就开始撒娇。
“不是钱包也有了，自己回来吧。”陆寒冷冷的说，知道沐佳因为别的男人，匆忙跑出去，心里已是难受，又听她完全一副状态外，这感觉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很是失落。
“我在塞纳河这边，你不来，明天你就一个人过后半生吧。”沐佳撂下狠话，愤愤挂断电话，才刚结婚不久，就对她这么不上心。
“……”，无意听到通话内容的方璟，默然。
“……”，担心自家老婆陆寒，认命的打电话给路远让他找辆车来。
感觉方璟无语的表情，沐佳挪开视线，尴尬的笑着：“很无理取闹吧。”
“可你不是对任何人都这样，不是吗？”因为确定彼此的感情，所以肆无忌惮。方璟眼神一黯，这就是区别。
“朋友是一辈子的，情侣说不定哪一天就一拍两散，老死不相往来。”
方璟怎么会不懂沐佳的话，他想参与她每天的喜怒哀乐，享受拿她没辙的无奈。“生日快乐。”打起精神，不打算让她为难，所以有些话他选择不说。
“我要听你唱歌。唱一遍给我听，live版的。”
“好。”
沐佳拿着手机拍摄方璟唱歌的样子，伤感的歌词，听着胸口有些闷痛。
如果记忆有一天模糊失真，她会反复温习他为她唱的歌，不会再孤单了。
约莫半小时，陆寒来到塞纳河边，手上挂着沐佳的外套，脚步有些急，见到方璟，也是颔首算打过招呼。“快穿上，要不明天又喊头疼。”
沐佳趁陆寒不注意用手肘撞了一下他的腹部，“不是说不来吗？”
一声闷哼，陆寒抓住沐佳作乱的手，纳入自己的手掌，“怪冷的，别闹了。”
沐佳冲他做个鬼脸，“车钥匙给我。”
陆寒也不问缘由，把钥匙塞到她手中。
“拿着，快去机场赶飞机。”沐佳走到方璟跟前，踮脚给了他一个拥抱，轻声在他耳边说：“谢谢，手机回国后还你。”
最后，剩下沐佳和陆寒两人抱成一团取暖。
“要不要陪我走走？”沐佳从陆寒怀里扬起头，身体两边摆着，目光如炬。
“我的荣幸。”陆寒情之所至，低头一吻芳泽。
夜晚巴黎的街道，陆寒背着沐佳一步一步沿着路灯走向返回酒店的路。
“是谁说要陪我走走的？”
“你有意见哦？”
“不敢。”，陆寒轻叹一口气，语气带着些埋怨，可他的脸上分明是笑着的。
“你上辈子一定欠我很多，所以这辈子换你来对我好。”沐佳暖暖的笑着，越发的黏着陆寒了，这样两人悠闲的时光有多奢侈，她再清楚不过。
“傻丫头。”爱情不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样的相处方式才让陆寒有了结婚的实感。
走了很久，才慢慢看到酒店的轮廓。
“快放我下来吧，怪累的。”沐佳变相的从陆寒那里兑换自己的生日礼物，想着以后两人如果吵架，记得他曾背自己走过这么长一段路，她也会乖乖投降。
书上说爱情，千般复杂。沐佳觉得，爱情就是你爱的人在哪里，那里就是最美的桃源，如此简单。
微微有些喘气的陆寒，自然的牵着沐佳的手，“还可以再背久一点。”
“真酸。”沐佳脸上微微发热，怪不好意思。
隐蔽的是两人的剪影在地上拉得很长，呈相拥的姿势，实在缱绻的暧昧。
难得没有闪光灯的盯梢，两人像平常的恋人，一直吵闹到房间门口。沐佳把手伸进陆寒上衣口袋，狡黠的笑着，像一只精明的猫，掏出房卡。
她径直打开房门，看到黑暗里点燃的蜡烛照出一条路，尽头优雅的香槟玫瑰摆成一个心，想转身问这是什么，却被陆寒自后紧紧的抱着，听着他带有磁性的嗓音不紧不慢的说：“沐沐，生日快乐。虽然不是第一个和你庆祝，但对我意义独特，我的陆太太。”
沐佳从善如流，“是，陆先生，比起这些过时的花样，你，更意义独特。”她不是那种常说情话的人，但想着某人听信阿远这种老掉渣的惊喜，她到是很想哄哄身后的这个男人——不离不弃忍受她小脾气的男人。
气氛这么好，两人又许久未见，想念掂在心里，情意也开始发酵，一个个吹灭蜡烛，陆寒就抱着沐佳往床上一倒，耳鬓厮磨，声音惑人的低沉，“我好想你。”
很快，两人衣服散落一地，裸裎相见。即使紧紧相拥，感受彼此的体温，但陆寒觉得还不够，急切亲吻着沐佳，一点一点加深这个吻，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黑暗里格外明显，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在沐佳光滑细腻的身躯上游走，造成一阵阵意味不明的感觉，沐佳禁不住抱得更紧，情意渐浓，陆寒一个挺身，空气里传来满足的呻吟声。
但陆寒哪会轻易满足，一直折腾着沐佳，直到她疲惫受不住睡去才罢休。
沐佳第二天没有戏，全身似散架般的酸痛让她自暴自弃的懒散在床上，连饭都是陆寒叫来房间，一口一口喂着她吃。
被陆寒惯着，开始一点点恢复精神，忍着全身无力感，就光脚跑下床想要找剧本看，还没走几步，陆寒就一把把她扛在肩上，引得她一阵惊呼。
“干嘛，快放我下来。”
“闭嘴，谁让你光着脚下床的？”陆寒语气不太好，起床的时候就发现她脸色不太好，有些低烧，现在还这么不注意，最后不舒服又硬撑着，让人担心的紧。
沐佳自认理亏，适时的服软，“对不起，陆先生，我一定端正态度，及时改正。现在你先放我下来好不好，头倒着，我有些想吐。”
沐佳是那种看着她笑，听着她的声音，就很难让人对她生气的人，更何况，把她捧在心上的陆寒，一听她不舒服，就立马将她纤瘦的身子放在沙发上，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还有没有头疼，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你最好了，老公。”沐佳盘着腿坐在沙发上，笑眯眯的，长发柔顺的散开，很可爱。
“等着。”陆寒曲手宠溺的刮了几下沐佳的鼻子，将一床薄毯披在她身上，妥帖后才去帮她冲杯蜂蜜水。
当陆寒端着蜂蜜水回来，手上还拿着一个精致的蓝绒盒子。
“什么？”，沐佳一边问率先抢过盒子，忽视陆寒无奈的表情想一睹为快，打开盒子一看，是一条很漂亮的银色手链。
“生日礼物。”
沐佳动作不自然的盖上盒子，冲着陆寒淡淡的笑着，“谢谢。”
“不喜欢？”陆寒怎么会没有发现沐佳的笑没有达到眼底，搂着她，牢牢的看着她的眼睛，怕错过她任何表情。
“没有，只是不习惯而已。你知道的，我戒指都很少戴的，戴的最久还是宋……”，沐佳说到一半立马打住，面色尴尬，“总之，很不舒服，戴久了，身上还会起疹子。”
“……”，陆寒面色有些冷，气氛很奇怪。
“不要生气啦，戒指我有随身带啊，就在我包包里，我拿给你看……”，沐佳着急的扔开薄毯，准备跳下沙发，把戒指找出来证明，却被陆寒一把拦腰抱住了。
“方璟是不是比我更了解你。”陆寒想着早上收拾沐佳带回来的盒子时候，不小心看到里面的卡片，心中一涩，声音很低落。
反应慢半拍的沐佳，了解到陆寒别扭的症结，一字一句的说：“爱不是比谁更了解，而是贵在两个字适合，你是我在法律上的合法丈夫，这是没有人能够改变的事实。再说，我觉得你好就行啦。大傻瓜。”
“我知道这样很幼稚，但我真的很怕有一天你离开我身边。”
沐佳心里酸酸的，谁能想得到那个平时高冷少与人搭茬的男人，也会因为害怕失去她，像个小孩子一样无措，“一点都不幼稚，你吃醋的样子很可爱。”调皮的她，顺势不忘蹂躏陆寒的头发，背着他一阵偷笑。
沐佳22岁生日的这一天，每一个场景都深深烙在她的脑海里，这些话，这些人。
在巴黎的最后一天拍摄。
“潇潇，下一站我陪你去慕尼黑吧？”
潇潇目光闪烁，右手塞在口袋，紧紧攥着手机，，想起昨晚不愉快的记忆。
“你好，我是……”
“于潇潇！”
当时，在酒店房间正在泡泡面吃的潇潇，听到熟悉的声音，手一抖，刚烧好的热水就洒在她的手上，眉头一皱，快速跑到洗手间用冷水冲洗，“妈……”
“你还认我是你妈吗？”
“……”，潇潇没有说话，把手机放在洗漱台上，手上传来冰凉的触感，仿佛刚才被烫到的那一份热度根本不存在，只有她自己知道真的很疼。
“好啊。”，潇潇眼眶湿湿的，侧过头，心里默默做出了决定。
当晚，潇潇买了最近的航班，决定回国。她拖着行李，经过南宫临的房间，强忍着眼泪离开。如果两个人相遇是一场巧合，她就不该强安上缘分的名头。
这场戏沐佳拍了好多次，导演一直觉得她哭得不够美，一遍又一遍重来，陆寒看着她连妆也遮不住的红肿的眼睛，十分心疼，但他再清楚不过，演员拍一个镜头几十遍都是再正常不过。
“沐佳，这种感情就像一场无比华丽的梦境突然被现实的针扎醒，很美很留恋，却也因为疼痛不得不放手……”导演一直拍不出他想要的效果，就干脆到沐佳旁边给她讲戏。
“行，导演，再试一条。”
摄像机前的灯一亮，沐佳就换了一副表情，近似有点绝望的表情，像失足溺水的人极度渴望有人能伸手拉她一把。她手指颤抖的拉着，在南宫临的房间前，有短暂的停留，清澈明亮的眼睛盯着前方，涣散的目光显得她很无助。眼泪一颗一颗从眼角滚落，可她仿佛没有发现，而是伸手摸了摸戴在脖颈的项链，嘴角拉扯一丝笑。
如果世界上的爱情，只要脸皮厚一点就能够成全，如果她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就不会听到父亲住院的消息，匆忙的赶回去，如果她够有安全感，和他分享她的心情，就不必撒这么一个谎。如果还有巧合，他们再遇到，他会原谅她的谎言吗？
“我最讨厌人说谎了……”
“你是我见过的女孩中最真诚的一个……”
“我喜欢你，因为你的真实真诚……”
大概……不会了。
镜头落在沐佳的侧脸，脸色有些苍白，精神不算好，长长的黑发遮着她的内心的狼狈，只有滑落的眼泪，热度如此真实。
“卡。很好，收工。”
陪着沐佳在巴黎呆了一个多星期。陆寒没办法赶着回国宣传他和沐佳的第一部戏《医女》，而沐佳这边赶着去德国拍完最后国外的镜头，可能耽误三四天才能回国。
机场。两人都穿得很舒适。
“帮我向阿问哥问好？”
“问他干嘛？”
“你这么任性，他很难做人的。”
“如果这么简单的事都搞不定，我也该换经纪人了。”
“你……”，沐佳无言以对，听着机场广播播放登机的消息，恋恋不舍的给了陆寒一个拥抱，“我会想你的。过几天，我就回家了。”
听见沐佳说“我们的家”，陆寒的心情就莫名的好，低头在她耳边说：“好，我等你回家。”
目送着陆寒离开，沐佳也准备搭乘另一班飞机去德国的慕尼黑。
候机室。沐佳从拿出包包DV放在桌子上，对着镜头，想要录一段视频。
“Hi，你这个毒舌又暖心的坏家伙，生日快乐。想了很久，有些话当着你的面我一定说不出口，所以现在的每一句，你都要好好听……这是我呆在巴黎最后的半个小时，很舍不得，但是还是说再见，你说过人不可以太贪心的。好啦，不说了，阿远哥开始催了，还有我真的很喜欢你送的礼物。”
收好DV，沐佳戴好墨镜，跟着路远飞向另一个国度。
玛利亚广场(Marienplatz)是慕尼黑的市中心广场。广场中间是圣母玛利亚的雕像，广场的北面是哥特式建筑的市政厅(Rathaus)，高85米的钟楼上有著名的玩偶报时钟表演，广场西北面不远处有两个著名洋葱顶的圣母教堂(Frauenkirche)，是慕尼黑的象征建筑。
南宫临牵着潇潇的手在慕尼黑汹涌的人群里攒动，感受着建筑艺术带来的平和与安宁，“老实说，我离开之后，你有没有一个人来过？”潇潇扬着头看着身旁的男友。
临笑笑，把潇潇拉进怀里，避免她和嬉耍的小孩子撞到，“没有，我继续留在了巴黎，想说有一天你回来，会找得到我。而且说好要一起来这里，我绝不会食言。”
潇潇鼻头酸酸的，一把抱住临的腰，声音闷闷：“对不起。”她怎么会不清楚那种狂喜跌入谷底的心情，那种一觉醒来满心欢喜却人已不在的怅然若失，她明明刻骨铭心的经历过，却因为自己的徘徊不定，让身边这个很好很好的人受伤，心里满满都是愧疚。
“那拿你剩下的时间来补偿我。”，南宫临突然说，让他自己也是一愣，虽然是毫无预兆的说出口，但他确定这就是他想要的。
潇潇一脸惊讶的望着临，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到开玩笑的破绽，可是他的眼睛里没有戏谑，她尴尬的笑着，有些狼狈，“骗人的吧。”松开抱住他的手，“那边有一家面包店好像不错，我……”，她想要逃开。
手腕被牢牢抓住，南宫临几步走到她面前，自说自话般，从上衣口袋掏出一个盒子，“这个我很早就买了，或许我比想象中更想要和你在一起，现在时机好像不错……”，两人四目相对，他打开盒子，精致的戒指上镶满细碎的水钻，很特别也很漂亮，“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的卖身契？”
扑哧一声，潇潇红着眼睛笑出声来，嘴里埋汰着：“哪有人求婚是这样的？”，手还是不由自主的伸出去，见男人还是一脸傻傻的看着她，没好气：“戒指不给我带上吗？”
一切好像有什么不同，却又好像没有什么不同。两人一路欢笑，一路吃着，一路拍照，男人的相机里留下的都是女人最美的笑容。
连续拍了三天，所有的工作人员在导演一声“卡”中解放出来，打算好好休息一下。这部电视剧在国外的戏份已经全部杀青了，剩下只要回中国补拍部分镜头就可以了。
路远和助理分发准备好的零食点心，一一和工作人员道谢，然后跟导演打完招呼，就开车带着沐佳赶最近的一个航班回国宣传她的马上上映的戏《医女》。
几天休息时间不到八个小时，沐佳身体真的吃不消，飞机上全程都是在睡觉，最后还是空姐提醒她要下飞机了。
因短暂的休息，沐佳稍微恢复了点精神，对着镜子整理一下睡觉睡乱的头发，才走出了机场。手机安静的躺在包里，屏幕上闪着路远的来电。
路远因为有事，还留在慕尼黑，沐佳随行只有两个助理。她们一出机场，闪光灯狂轰乱炸闪起，记者就一哄而上。
“沐佳，陆寒前天夜里私会同剧组女明星，你知道吗？”
“你和陆寒的感情是不是出现了裂缝？”
“陆寒劈腿，是不是你和韩国演员对手戏过于亲密有关？”
……
沐佳懵住了，面对这信息量巨大的提问，刚睡醒的脑袋有些迟钝，然后视线一扫，发现陆寒正往她这个方向走来，“他来了，你们直接问他好吧。”
记者纷纷反应过来，摄影机也随之转向陆寒的方向，他的表情很冷，气压很低，让记者和摄像主动让出一条道。
走到沐佳身边，陆寒看着她好好的，焦急的心才落下来。一早报纸上爆出的新闻，他自己都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经阿问提醒他才想起来，几天前遇到萧筱，之前有过合作，想着她是佳佳的队友，就送她回宿舍，哪里知道捕风捉影成这样。
记者见八卦男女主角都到齐了，又凑上前，“陆寒，报纸上的消息是真的吗？你真的移情别恋，恋上沐佳同队成员萧筱吗？”
陆寒表情有些无奈，牵着沐佳的手，讨饶的回答：“别，好不容易向她求婚成功，哪能想着其他人？”
“那照片萧筱坐上你的车，是否属实呢？”
“这不是讨好沐佳吗？”
沐佳听着大概也了解到事情的原委，有些头疼这些闪光灯。
记者哪会轻易放过，把话筒转向沐佳，“你相信陆寒说的话吗？你是否真的与韩国演员有大尺度亲密戏份？”
“都说人艰不拆的。”沐佳失笑，“这件事我回去再审他，是乌龙，也得让她请我吃顿大餐是吧？开玩笑啦，陆寒他不说谎的，他说的是真的。至于有没有大尺度亲密戏，那就请大家多多关注这部戏。”
沐佳的回答不失幽默，表情很真诚，抓不出纰漏。记者只能多拍几张两人颜值超高的合照，询问两人的恋情发展，“两人已经见过双方家长了吗？”
“以后见面机会会很多。”陆寒留下一句耐人寻味的话，就牵着沐佳的手，从助理隔开的路，匆匆离开了。
车上后座，沐佳靠着陆寒的肩膀，打着盹。
“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陆寒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刚才你不是说了吗？”沐佳睁开眼，扫了他一眼，毫不在意的说。
“……”
“萧筱给我发短信了，口供一致就算了。不过我今天要回宿舍呆一段时间，因为下个月要开演唱会，为了方便排练，我就不回家了。”
“你这算生气吧？”
“你说呢？”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