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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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曳的烛光，耳旁流淌的是缓缓的爵士乐，这样的气氛中，眼神已经足够，言语显得那么多余；这样的气氛里，只是吃饭显然太过于浪费。我们俩个在轻柔的乐声中相拥而舞，最简单不过的慢三步，却也是最深情不过的慢三步。脱掉了袜子光着脚，就势踩着他的脚背；双手环着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的肩上。我什么动作都不用做，只需要靠着他，就这样靠着他而已。静静地，除了音乐，只有他的双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还有我耳边的，他的呼吸和咚咚的心跳。
“我重不重？”
“这腰上的肉，搁着衣服都能掐出一大把来了；看来这个冬天养得不错啊。”
“哪像你，身上没多少肉；抱上去都咯得疼。”报复似的用手指狠狠地戳着他的肩膀。
“胖点倒是无所谓，只要我还抱得动就成；就怕是地心引力太强，导致一些不太理想的结果。”
“嗯？”不太明白他说的这话。
“最近好像有点下垂呢。”说完他停下脚步，就这么站着不动。
松开抱着他脖子的手，却看到他向下的眼光；顺着他的眼光往下，顿时一股红云涌了上来。
“哎哟！”
“啊！”
几乎是同时，我们叫了出来。
因为松开了手，没了支撑，又被他看得有些恼羞成怒；重心不稳地往后倒了下去。而他及时抱住了我，却因为全部重量集中而上他的脚，感到了疼痛。结果是，双双栽倒下去，成就一个暧昧的姿势。
“清晨。”他轻轻地叫我。
“嗯？”我支起身，看着身下的人。
“今天不回去了吧？！”
“嗯。不过，明天早上你得带我去吃荤汤豆腐花。”
合作收拾完了餐桌，窝在沙发上看《归途如虹》。我已经是看第三遍了，却还是看的津津有味。一旁的人显然没有这么好的耐心，跑到网上去斗地主了。
“一遍又一遍的看，台词都能背了，还看。”
“谁让时涛这么帅呢！”
“你到底是看剧情还是看人啊。”
“人啊；剧情还不是人演出来的。你看王斑把这时涛演得，唉……。”
“怎么，下次带你去见见本人？”
“真的？！”
那人从电脑前抬起头，明显不屑加不悦的眼神。
“算了，我喜欢的是这里边的时涛；王斑不等于时涛啊。”转过头，一集电视刚巧结束。片尾曲那会儿，忽然想起某人也当过兵的。
“部队里的生活看起来也蛮丰富呢。”
“那是电视里拍的。”
“那你在部队那会儿都干什么呀？”
“白天兵看兵，晚上看星星。”
听他这么一形容，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电视结束了，还不快去洗澡。”他说这话时自己也是带着笑的。
“遵命，长官！”
从浴室出来，秦韶沿已经躺在床上了，手里还捧着本《三国演义》。见我进了房间，摘掉了眼睛并把书放到了床头柜上；拍拍他那测的床沿，示意我坐过去。边擦着头发边走过去，看着他。
“干吗啊？”
“坐下。”顺势就一把把我扯到了地上，然后抢过我手里的毛巾，给我擦起了头发。
靠着床沿，正前方就能看到他床头柜上的照片，一张是他骑马的照片，穿着骑装，很帅气；另一张是他们朋友的合照。之前看到过就是没细瞧，这次看倒是发现里面还有个我没见过的女的。
“哎，那个是谁呀？”
“哪个？”
“小余旁边那个？”
“哦，是曹娜。”
“小余两边都有人，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谁？”
“另外一边的是佳慧，你总不会问的是她吧。”说罢，在我头上敲一记，“小笨蛋。”
“再敲就更笨了。”我抬手揉揉了被他敲到的地方，“怎么从没听你们提起过呀？”
“你也没问起过啊。”把毛巾丢一旁，他已经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吹风机。
呜呜呜呜～～～吹风机的风暖暖的，就觉得眼皮好重，昏昏欲睡起来。好不容易吹干了头发爬上床，我只想会周公去了。
“喂，不许睡！”旁边的人正在拍我的脸。
“我好累，我们睡觉了好不好？”
“不好。”下一秒钟，他的嘴已经吻上我的。
“晤……”整个口腔里充斥他的味道，直到我觉得快吸不上气来；只能抡起拳头捶他的背。
他直起身，直直地看着我。
“我……我都吸……吸不上气了。”
他扯了一下嘴角，左手抓住我的两只手腕定在头顶，右手已经开始解我的睡衣扣子。
“别以为我今天会放过你。”
“你洗过澡没有？”
“早洗了，你在里面还唱着歌的时候，我就在外面浴室里洗完了。”
说归说，他的嘴也没停下来，声音闷闷的。
等他顺着我的脖子继续往下时，突然想起之前他说的话。
“喂。”
“嗯？”声音明显带了不耐烦了。
“我真的……真的胸部下垂啊？”
他愣了一下，抬头看了下我，然后重重亲了我一下。
“女人，你的话真是太多了；我会让你没有心思再想东想西的。”
果然，我没再说话。攀附着他的肩膀，沉沦在这样的激情里，什么都想不了了，也什么也讲不了了。
睁开眼睛，房间里还是一片漆黑，拜窗帘所赐。翻身摸去，身旁已经没有人了，但还留着余温。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7点。生物钟很是准时。批好衣服走出房间摸索了一圈，还是没看到人；奇了怪了，一大早，秦韶沿跑哪里去了？走进洗手间去刷牙洗脸，神智还有些混沌；镜子里一张睡眠不足的脸，好大的黑眼圈。浑身酸疼，像是被人打了一样；纵欲的结果。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做了个鬼脸；开始刷牙。
“哗！”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打开，吓了我一大跳。
门外的秦韶沿穿着淡灰色KAPPA的运动服，一脸神采奕奕；连带眼角都带着笑。
“牙膏都掉出来了；看什么看傻了啊？”他一伸手，抹掉我嘴角的牙膏沫子。
三下五除二的盥洗干净，拿着毛巾擦了把脸，
“今天看起来气色不错嘛。”
“昨天睡得好。”
听他这么一说，不自觉地脸上红了一大片；这个厚脸皮。拿着毛巾擦着额头湿掉地头发走出去，
“我觉得骨头都要散架了，而且睡眠严重不足；喏，”指着自己的眼睛，“好明显的黑眼圈；人家还以为我晚上去作贼了呢。”
他轻笑一声，凑过身来附在我耳边，“那我们下次早点上床，就不会睡眠不足了。”
“你……”差点咬到舌头；斜眼看着他，竟一时讲不出话来。
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别你啊你的了，快过来吃早饭吧；不然一会迟到别又大呼小叫的。”
摸着被他亲到的地方一转头，看到餐桌上已经盛在碗里的荤汤豆腐花。
“你一大早就是出去买这个了？”
“你大小姐昨天不是要求的！”
“穿着运动服开着大奔去的？”
对面的人皱了一下眉头，“有什么不妥吗？”
想到他要把汽车停在那条老巷子口，穿着名牌运动服站在那里和大婶大妈一起排队；这样的场面真的有点搞笑了。不过，这心里那个得意劲呀，呵呵。
“想什么呢啊？”轻拍了一下我的头，“再不吃就凉掉了。”
“哦。”赶紧在椅子上坐下，吃了起来。今天这豆腐花的味道怎么这么好呢。
吃完早饭，他送我去厂里。看他又换回西装革履，头发梳成一丝不苟，觉得有些无趣。见我盯着他的衣服瞧，
“想必对我的这套衣服有看法？”
“很好看。”
“谢谢。你也不错。”
这样的对话不禁让我想起最早酒醉在他家留宿后的早晨；如法炮制的对话。不禁笑了起来。
“笑什么？”
我没回答，只是继续笑着。他看了我一会，自己也笑了起来。
“你那次半夜醒过来，穿着我的衬衣光着腿，然后说要回家。”
“某人不是很酷地拒绝了。”
“没见过你这样的，那种状况下居然像没事人，镇定地要求回家。”
“不是什么事也没发生吗？”
“要是发生了呢？”
“嗯，就全当被疯狗咬了。”
“吱！”一个紧急刹车；刚好是红灯。
旁边的人扣住我的手指开始用劲，“有胆再说一遍。”
“哎哟，疼啊。”右手轻打他的左手，“放开我啦。”
“你把刚才说的话再重复一遍。”
“哎哟，就当我没说过好啦。”
“哼。”跳了绿灯，他只好松开了捏我的手，谢天谢地。
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他也就只会这样吓唬我了，早知道了。忽然想到一件事，
“哎，那次是你主动要求送我回家的吧？”
“谁告诉你的？”
呵，此地无银三百两。
“反正有人跟我说了。”
“是又怎么样？”
“那你不是觊觎我很久了？”
“咳咳……”开车的人开始咳嗽起来。
不小心瞄到他的脸，居然微微泛红。转头看车窗外，今天的阳光格外灿烂呢！
心里乐滋滋的，一路上都是。等到了厂门口，才想起老林交代的事。
“惨了。”一拍大腿。
“怎么了？”旁边的人赶紧把车停在一边。
“老林交代我这几天直接去他家上班的，不用来厂里了。”
然后决定假装没看见旁边黑下来的一张脸。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