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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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都有个原因，电影里不是也说，给我个理由先。可秦大少嘴里给出的这个理由实在是，有点牵强；可你又不能说他不对。我跟小桃在电话里激烈讨论了这个问题，得出的答案是没有答案。挂电话的时候，小桃很贼地说，而且是很肯定地说，我肯定是动心了。嗯，关于这个问题，好吧，我承认；我是动心了。正是因为动心了，我才会衡量秦大少给出的理由；就像评估一个项目的可行性。如果事先能考虑周详，项目成功的可能性更大一些；谨慎一些没有错。
事实上，给我说不的机会为零。在瑶瑶家吃饭的那次，很愤慨地发现似乎我已经被默认是秦韶沿的女朋友了。那天，除了瑶瑶、高瀚东、余晓敏，还有其他几个我不认识的人；瑶瑶介绍我的时候，其他人一副“哦，原来就是你”的表情，弄得我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饭前，我把瑶瑶拖到花园里一顿臭骂，
“臭瑶瑶，这就是你说得请我吃顿饭啊？”
“呵呵，清晨，两个人吃饭不觉得冷清啊，人多不热闹嘛。”
“哼，我怎么觉得怪怪的啊；另外那几个人是怎么回事啊，我都不认识。”
“都是军区院里的孩子，现在也就过年聚聚了。”
“这种情况，你就不该叫上我这个不相干的人，搞得多别扭啊。”
“别去啊，你可是主角，人家可就为看你来的。”
怎么听这话怎么有意思，“什么意思？”
“嗨，想看是谁把勺（韶）子给套牢了呗。”
真想晕倒算了。举手想打瑶瑶，这手还没举过头，瑶瑶就叫着跑开了，嗓门大得足以屋里的每个人都听见，
“救命啊，清晨恼羞成怒了，要杀人灭口啊。”
我追到屋里时，她已经躲到高瀚东后边，抓得高瀚东直皱眉，“你小心点，别又给摔着。”
瑶瑶在他背后给我做鬼脸，“你看清晨要打我呢。”
高瀚东把瑶瑶压在凳子上坐好，“你又干什么坏事了吧？”
“哪有啊，就说了建军他们是看她来的，她就要打人了。”
一旁在剥香蕉的余晓敏一阵笑，“你是该打，抢了勺（韶）子的台词。”
其他人又是一阵笑。我窘得不行，只好借口去上厕所。
“清晨，可别趁机尿遁哦，这儿路黒，下水道里更没灯。”
这个死瑶瑶，口没遮拦，真想掐死她。
等我从洗手间出来，瑶瑶家的保姆已经开始制备饭菜，其他人也在餐桌上坐好。好家伙，就只有秦韶沿和余晓敏中间有张位置，看来是给我留的，不坐的话就没得坐了；真绝。在位子上坐定，饭局也就开始了。
杯斛交错间，才发现大家好像都冲着秦韶沿；不一会的功夫，一瓶五粮液已经见底。叫建军的又开了一瓶，满满得又是一杯给倒好了。秦韶沿倒也不拒绝，只是笑了笑，说了句，
“别忘了你们也有这一天的，到时候我怎么也得十倍奉还。”
说完，一仰头；空杯拿下来。那劲头，还真是豪迈。
“好，勺子；就冲你今天这爽快劲，哥儿几个也就不折腾你了。”建军说完，也一口干掉了自己杯中的酒。
秦韶沿一抱拳，“多谢啦。”
建军旁边的海洋把自己的酒杯满上了，举到我跟前，“新嫂子，这下该轮到你了。”
什么？新嫂子？啃了一半的卤鸡脚还没嚼就给咽了下去，卡得我直咳嗽；吓着了。
“宝姨，快盛碗汤来吧，清晨咽着了。”
宝姨急匆匆地端了汤出来，还没放到我手里，就被秦韶沿给拿了过去。他拿勺子把汤里的油沫子都给撇清了，才把汤碗给我；临了还来句：“你怎么又呛到了？”
这家伙，还真是绝不放过能数落我的每个机会；不过，他居然记得我喝汤不能带油沫子的？！
海洋见我喝完汤气也顺了，接着他的敬酒。
“新嫂子，刚才吓着你了，我先自罚一杯啊。”仰头，空杯下来。接着又给自己倒满一杯。
“这杯，你可不能不喝了啊。”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大家全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哼，没个好人。
“算了算了，我替她喝吧。”
秦韶沿伸手去接海洋的杯子，却被他给躲开了。
“去去去，现在没你什么事，一边呆着去啊。”
秦韶沿看着我，苦笑了一下，大概是要我自求多福吧。
我接过酒杯，皱了一下眉头，看着海洋，
“在我喝这杯酒之前有两件事要说明一下：1，白酒喝完这杯我就不喝了；2，我的名字叫季清晨；我爸可不会同意你给我改个名字叫嫂子，外带把姓也改成新的哦。”
没等他反应过来，我憋住气把酒给一口气喝了下去；顿时，喉咙里像火烧一样，这烧酒果然不是一般的难喝啊。
海洋愣了一下后，终于反应了过来，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季清晨，季清晨。”
后来他们真的没再让我喝过烧酒，应秦大少的要求给我换成了热果珍；不过这酒可没停下，就这么些人，居然喝掉了3瓶五粮液外带一整箱雪花。知道北方人能喝，这才算真正领教了；连瑶瑶和余晓敏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一路干到底。酒过N巡后，建军和另一个叫强子有些喝高了，嘴里叽里呱拉的讲个不停。
“哎，小季；勺子，我叫她小季你没意见吧？”强子一手指着我，一手指着我旁边的秦韶沿，“我说小季，你可算本事的；这勺子就这样给你拿下了啊。”
我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人，笑笑；等他继续下面的话。
“你……你不……不知道，当初哥几个可就勺子嘴硬，还35岁之前决不会放弃森林呢；现在……现在才30，就决心吊死在你这个树上了啊。”
“哦。”我点了点头，应一下他的话。
“不对不对，勺子下月才满30呢啊，把他给说老了。”一旁的建军又跳了起来，被海洋手快地摁住。
“行啦行啦，瞧你们俩这点出息；喝点酒就嘴巴不带闸的。”余晓敏拉住还要站起来的强子，
“海洋，东子，你们先安排把这两人给送回去吧；一会孙叔叔回来看到了又该挨训了。”
“就是就是，我舅教育起人来几个小时不带歇的，跟作报告似的。”瑶瑶推着一旁的高瀚东，“快快快，让小王给他们都送回去，顺便给他们家打电话啊。”
高瀚东和海洋一人架住一个，往外拖去；样子有点狼狈。这喝醉酒的人比较沉，好在他们还没完全不省人事，还能配合得走两步。
“哎，季清晨。”一旁的余晓敏用手肘戳戳我，“这下你可是被贴上标签了啊。”
“没这么夸张吧；贴标签……”
“上次勺子带你参加沈丞浩的婚礼算是见过生意场的朋友了；这次见过一起玩大的发小了。你脸上还不是贴着个标签了啊。”
“沈丞浩结婚那次也算啊……”彻底无语了，那是什么时候啊。
“你不会没发觉那次是私人的小型婚礼吧，参加婚礼的可全是自己人。”
那次我什么都没注意，就顾着为苗苗喊屈抱不平了。
“呵呵，是吗；没发现。”除了苦笑，我还能说什么呢。
余晓敏拍了拍我的肩膀，离开座位去倒茶喝。我转回头看着另一边还在慢条斯理喝着汤的人，
“你故意的！”
“什么东西故意的？”
“沈丞浩结婚；还有今天也是。”
“不明白。”
“既成事实法，是吧。”
“有吗？”那人，一脸无辜的样子，居然还这样逼真，我是服了。
他把碗里的汤喝完，拿湿毛巾擦了下嘴巴，看着我，“现在是事实了吗？”
“我如果说不是呢？”
“你说呢？”
“他会用行动让它变成事实。”瑶瑶一屁股在余晓敏的位置上坐好，手重重地拍在我肩膀上。
都忘了餐桌上还有人，都给气糊涂了。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
在并没有完全考虑好一件事情，却发现结果已成事实，通常情况下这种感觉不会太好。其实我大可不必理会秦韶沿的那群所谓发小，或是之前如小余说的沈丞浩婚礼上的那些生意场上的朋友；可该死的是我心里居然对这样的结果也并不反对。同意秦大少的提议不是一件坏事，而且从目前来看，我应该是得益较多的一方；既然这样的话，试试也无妨咯。心里有了这样的认知，从瑶瑶家吃完饭出来被他牵住手，也就不那么尴尬了。
“秦韶沿。”风有些大，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嗯。”旁边的人很快答应。
“你没喝醉，现在是清醒的哦。”
“应该是清醒的，我还认得路。”
我抬头瞄了他一眼，确定他眼睛是在注视前方的。
“嗯……好像我没有机会对你说不了？”
“基本上是这样。”
“哎。”叹了一口气，“那好吧，我们交往试试看吧。”
旁边人停住了前行的脚步，抬头看他的时候发现他也在看我；抓住我的右手塞到他的大衣口袋里，然后笑开了。
“听你这口气这么有点勉强呢。”长长的右手环住我的肩膀，“快走了，再吹风要感冒的；这个问题我们可以回家慢慢讨论。”
看到路灯下我们依偎的影子，一高一低，有那么点意思。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