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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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良心，我是真的满怀歉意给路一鸣打的电话，告诉我要先坐飞机回去了。电话那头的人也没说什么，估计还是很忙，因为我听到有人一直在叫他。挂掉电话，身旁的这个男人脸上满是得意的表情；让我心里呕的要死。事实证明，这男人一旦固执以来，连十匹马也拉不回来；不管我怎么说，甚至把机票都扔到了他的办公桌上，他还是那两个字，“不行！”
“这下，你满意了。”
“我只是在纠正你的错误。没人会放弃坐飞机选火车，尤其在费用几乎相等的前提下。”
“我愿意坐火车不行吗？谁规定一定要坐飞机的。”
“用理智说话。”
我决定不再理他，跟这种蛮不讲理的人说道理是讲不通的。皮包里的手机开始响，是瑶瑶。
“喂，瑶瑶。”
“清晨，你现在是不是在机场？”
“是啊，还有半小时登机了。”
“勺（韶）子是不是在你旁边？”
我斜睨了旁边的人，“是啊，干吗？”
电话那头一阵欢呼，“看见了吧，愿赌服输啊；每人2000，别想赖。早知道，就赌大点了。”瑶瑶的声音里满是兴奋，但显然不是跟我在讲话。
“瑶瑶，你在说什么啊？”
“清晨，我真是爱死你了。就这样，挂了。”就这样，不给我任何发问的机会，“咔嚓”挂掉了电话。
“这帮家伙，又拿我打赌了吧。”
“赌什么？”
“赌你今天是坐火车还是飞机回家。”
“这也能拿来赌？”
“赌的不是飞机还是火车；重点是你怎么选择。你不会真的不知道吧。”说这话时，他的眼神又变得深沉起来。
“无聊。”
“季清晨。”
“干吗？”
“我的耐性没有那么好；这次放假回来，希望你已经想好答案。”
我知道他在说什么；我也没有答案。可一想到瑶瑶他们，还是忍不住；
“你不是昭告天下说，我已经被你搞定？”
他眼睛看着我，神情很严肃，
“我说只是我说，在没有你的确认前，只能是我说，明白吗？”
听他这么讲了，心里一震，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这个谈话；只好选择沉默。前面的显示屏显示我乘坐的航班可以开始登机。
“可以登机了。”我试图拉过在脚边的拉杆箱，却被他抢了先。
“那走吧。”他率先站起来，拉着我的行李走在前面。
把我送到安检门口，“把手机给我。”把行李递给我的同时，他跟我要手机。
“要手机干吗？”虽然这样说，可我还是掏出手机给了他。
他在我的手机摁了一番，然后还了给我，让我看手机屏幕上的一个陌生号码。
“到了无锡机场，会有人来接你，送你回家。要是没找到人，就打这个电话。”
他连这个也安排好了？没想到这么周到。
大概是我有点发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发什么呆，要进去了。”
“哦。”我回过神，拉起行李就走进了安检门。
过了安检，随着前进的人流走着；大家的脚步匆匆，就像那归家的心情。顿了顿，我回头看了下，果然他还站在安检门那边。手插在外衣的口袋了，看起来，该死的玉树临风。看我回头，就笑了起来，那笑容，也是该死的好看。他摆了摆了手，又指了指手机，意思大概是再联系；然后就潇洒地转身。
看他远去的身影，我也继续自己前进的脚步，回家的旅程；可心里那涌起的那股淡淡的情绪是什么呢？
两小时的飞行在我迷迷糊糊的睡梦中很快就过去了，飞机着陆在硕放机场上。等我在行李带上拿到托运的行李，走到出口那边时，就看到一个小年轻的举着写有我名字的纸牌。这阵势，在小小的硕放机场里显得格外醒目。我俨然一个明星，在旁人的注目下走到小年轻面前。
“我是季清晨。”
“哦，季小姐你好。秦总让我送你回家的。”说着，便双手接过了我手里的两个行李。
看这小年轻表情真诚，不太像是骗子，我点了点头，和他一起走向停车场。在一辆君越车前停下，小年轻把我的行李放到后备箱；我瞄了一眼车牌，居然是上海牌照？上了车，我还没开口，小年轻就主动和我攀谈起来。
“季姐，你家的地址要告诉我一下。”
“反正也不远，你按着我说的开就是了。”
“好的。”
“嗯，你怎么称呼啊？”
“季姐你叫我亮子就行了。”
“哦，亮子。听你口音是北京人吧？”
“是的，季姐。”
“这车是上海牌照，你从上海过来的？”
“是，我是秦总在上海的司机。”
特意让司机从上海开车到无锡，就为了送我回家；这份心意我是该感动还是骂他多此一举啊？！亮子虽然对路况不是很熟，在我的指导下，也顺顺利利地到了家。因为是老房子，汽车开不进我家那儿的小弄堂，就让亮子把我放在弄堂口。后备箱打开，亮子准备给我提行李的时候，他电话响了。
“秦总。”
“……”
“是，已经到了。”
“……”
“是，知道了。”
不用问就知道是谁打的这个电话。忍不住一声叹息。亮子接完电话走过来，对着我笑了笑。
“秦总问我们是不是到了。”
我点了点头，从他手里接过行李，说了声谢谢。本来是想邀请他在家里吃了饭再走，可亮子再三说要早点赶回去，也就没有勉强。再次说了谢谢，就说了再见。
老房子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嘛，就是邻里之间互相帮衬，互相照顾；经常互穿门子，烧点吃的还要大家分享；温暖。坏处嘛，就是没有隐私；哪家芝麻点大的事，隔天整个巷子都能知道；三大姑八大姨的特别多，舌根嚼的多，是非也多些。君越车送我回来的事，当天就传遍了巷子；晚饭时有人来串门，都绕着弯问我老妈；仅仅是好奇心使然。对于这点，我经常很无奈。老妈也是从别人口中知道的，不过她还没来得及问我；只能敷衍了事，随便打个哈哈蒙混过去。不过看我的眼神明确告诉我，一会儿肯定得有场三堂会审。想到这，我得头就开始隐隐作痛。
都一切收拾好了，老爸和老妈就端坐在我房间里；我盘腿坐在床上，接受他们的审问。
“囡囡啊，你没有什么要跟我们说吗？”
老妈先开口，不过显然在明知故问。
“你们想知道什么，就直接问吧；绕什么弯啊？”
老爸咳嗽了一下，“女儿啊，今天送你回来的车是怎么回事啊？”
“搭的朋友公司的顺风车。”
“没听你说过你有朋友开公司啊？是谁啊？”
“说了你也不认识；反正就只是个顺风车。你们别想太多啊。”
“没这么简单吧。”
我要是告诉是秦韶沿特意安排上海的司机开车到无锡，就为了把我从机场送到家，我不是弱智就是脑子烧坏了。我不会说，如果我想在家安安稳稳，清清静静地把春节假期过完，打死我也不会说。
两位老人家像是跟我耗上了，就是坐着不走。我决定假装看不见，索性躺在床上看起杂志来。等了一会，大概见我没有再开口的意思，老爸觉得没意思了，就拉老妈回自己的房间。临走，老妈想起了一件事；
“哎，囡囡，本来说好和人家路一鸣一起回来的。这会儿你自己先坐了飞机回来，等他回来了，别忘了跟人家打个招呼啊。”
“哦，知道啦。”
老妈这一说倒是提醒我了，现在路一鸣应该在火车上了。拿出手机，赶紧拨他的号码。
“喂。”那边传来的声音不是很清楚，看来信号被干扰了。
“老路，是我。”
“清晨妹妹，你总算还有点良心；抛弃我，一个人先坐飞机回家，剩我一个人在火车上；怎么，内疚啦？”
“呵呵，也是临时有了点变化。不过，你一个人住一个头等软卧包厢，这待遇也够级别了；你就知足吧。”
“这倒是，这一个人就是舒服啊。”
“好啦，不跟你说了。回来再见吧。”
“好，再见。”
这个路一鸣在北京没呆多久，那一套贫嘴得功夫倒是学得不错。这个的人，难怪穿了制服出去也不让人信服。
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吹干了头发，窝到了被窝里；拿起一边的电话准备给小桃打个电话，约她出来聚聚，顺便看看她的宝贝儿子。听筒还没拿起来，手机就开始响了。一看，秦韶沿。
“喂。”
“到了，也不给我个电话？”
切！左手拿好手机，右手伸到床头柜上拿洗好的苹果，一口咬了下去。
“你不是打过电话给你司机了；他没跟你汇报呀？”
“你怎么这么喜欢抬杠？”
“我只是在说事实啊？”
“你就不能表示一下感动什么的？我还从没为个女人这么花过心思。”
“本来还有点小感动的；后面这句话一说，就完全没了。我可没要求过什么啊。”
“算了，不跟你讲了。”
“嗯，那挂了啊。”
“嗯。对了，你什么时候能改掉一边吃东西一边讲话的坏习惯啊？”
“什么？”
“别忘了刷牙；挂了。”
没给我反驳的机会，那家伙挂断了电话。这什么人啊，怎么老爱说教；讨厌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