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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NO.07第七章、那个女爵...午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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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爵...午茶
“原来,表面做着饭店的生意,实际上是倒卖珍贵动物的勾当啊。你们难道真以为英国这些邪恶勾当没人管理么?!”
“真是一群可悲的人啊,愚蠢!”
少女身着酒红的风衣,站在那里笑得邪魅,有种不可一世的风味。看着这群愚蠢至极,不知几斤几两的人们感觉好生讽刺。现在的社会就是那么黑暗阿..
拿下挡在左眼的蔷薇眼罩,唤声道出:“素娜,我在这里。”
“我命令你,杀光这些人。”
“Yes,my master.”
皎洁的月光从夜空中照射下来,暗红发的黑衣执事在空中翻腾而跃。少女被抱在怀里,左眼中的星空蓝犹如宝石一般闪耀,一朵盛开的蔷薇绽放在蓝宝石中。
夜,深了。天,黑了。
——————
‘女王的银狐’发现珍贵动物走私,现已逮捕。
珂丝蓝威莱斯伯爵抓住连环宝石盗窃案集团。
倒卖稀有植物的......
......
将早报扔到办公桌的一边,却一下滑落地上。栩砾有些头疼的皱了皱好看的眉,双手按揉着太阳穴。
站在身边的素娜倒好茶,端给栩砾,又顺手将报纸捡起,叠好拿在手里。看着这样的小姐,有些担心的问道:“小姐,这两天没怎么休息。身体....”
“没问题,这不算什么。”
“那这些报纸....”
“收起来,不看也罢。不过是一些‘杂虫’恭维的话语罢了,全是水分完全没有质量。啊,为什么又是红茶?相比我果然还是喜欢蓝山。”
“...小姐作为一名Lady品茶是必要的。”
“我当然知道。”有些赌气的将头撇向一边,没办法唉,她就是比较喜欢喝咖啡嘛,茶道什么的她也在行啊。
素娜无奈叹了口气“还有,”
闻声,栩砾抬头看向素娜,当眼睛瞄到一封熟悉的信件时眼中呈现哀怨忽然无力。
“这是女皇的信。”素娜没理栩砾的哀怨,只是自顾自的将信放到桌上,临走前还说了一句:“小姐请不要忘记下午还要请了凡多姆海恩伯爵喝茶,那么请务必在上午将这些处理好。”
“知道。”
时间过得很快,一会就到中午了。栩砾依然在整理公司的文件,眉头微皱眼神蓦然,显然又累又恼。
这时......
‘叩叩’
“进。”
“丽亚婆婆?”
回神,看向来人。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婆婆,是当年母亲嫁到这里时跟着过来的丫鬟。
丽亚婆婆手端一杯茶,将它递给栩砾。
“我的孩子,累了吧。这是柚子茶,你小时最爱喝的,歇会吧。”
“...谢谢。”
老人家面相慈爱,让栩砾看着那笑容不由得想起相似熟悉的笑。那时她三岁多,依稀记得那个笑容。一样的和蔼。
接过茶杯,尝了尝。“是啊,我最爱喝的柚子茶啊。”
可惜,失去的再也回不来了。以前也只是过去的过去了。
一抹悲伤逝出,栩闭上了双眸,她不想再把脆弱透露出来,就像夏尔那是说的。
一次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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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马车开到一间典雅的别墅。夏尔从马车上下来由女仆尤菲接待进去。
“您好,凡多姆海恩伯爵。小姐已经在后院恭候多时,请随我来。”
穿过底宅,来到后院的花园,不由得让夏尔微微惊讶一下。
前面是古欧式的典雅设计,而一进到后院却别有一番风味。精致的小梁庭,小桥流水,迎面而来的微风带来少许樱花的花瓣,香气也随之扑鼻而来。
庭中的少女在练习茶道,身着浅色和服,过腰的棕色长发插着靓丽的发髻,宛如日式国度里的公主。
只是在这唯美不过的意境中夏尔一瞬间看到一丝悲凉,但又想像错觉很快便消失。
这是...什么感觉?
栩砾察觉到来人,低眉一笑。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依然将最后的步骤做完。
“夏尔伯爵,你来的很慢哦!”
很快便笑意满满的冲不远处的少年说到。
夏尔微愣一下,应该是自己眼花了吧。将伯爵帽摘下递给塞巴斯蒂安,坐到少女对面的位置。
“真是没想到,贵府居然有这样的地方。而且,珂丝蓝伯爵这身衣服也是东洋那边的吧。”
接过少女所倒的茶,品了品,是很好的茶叶,茶道功夫也不错。
“呵,是啊。很漂亮的吧?我很喜欢那边的衣服呢。”
“的确,”夏尔顿了顿,将茶杯放回桌上“很适合你。”
“哈,那可是多谢伯爵的称赞啦~”栩砾轻笑,一手理理衣袖,一手在桌上撑头看着园中的景象。鸟语花香的样子,小桥流水,樱花的美,一片祥和的景象啊。弯着嘴角,垂下眼弄茶,有些怀念意味的说:“我外祖母就是东洋郡主,外祖父极其宠爱祖母,便为她拆了栋副宅,盖了一座日式的城堡。”
“家母从小便从那长大,也是极其喜欢,所以家父才为了母亲盖了这个园子。”
拿起茶杯,一饮而尽。豪放自然。眼里闪过一丝狠痛。
城府很深的夏尔当然捕捉到那抹眼神,却只装作没看见。
“呵,真是无聊。近几日听说你勤劳的很,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反而还挺悠闲。”夏尔讽刺一笑。
谁都有自己的一些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情.也是一块逆鳞。不愿让别人揭起这块伤疤.毕竟受伤的是心阿
“还好,只是些蝼蚁,基本上都是素娜的功劳。”少女笑的很是轻松,吃着茶点看着风景。
“好了,闲话就聊到这里。”夏尔一顿,将手中的信放到桌上,正色道:“栩砾,这次来找你喝茶,是有事找你商量。”
女王的信...
“什么?”
其实栩砾知道这件事,但还依然装作听不懂的戴着笑容回问。继续弄着这繁琐的茶道。
这次女王派给他的任务,在霍尔沃兹山庄,原本是驯养猎犬的庄园,但背地里却在施行着一种称为‘虐犬’的活动,因此女王非常心痛。所以派出‘女王的番犬’去收购这个山庄作为疗养院。这次任务,按夏尔的想法,希望这次也和眼前这个少女一同完成任务。
和这个...让夏尔仿佛看到自己的少女。
“这个,我要考虑一下了呢。”停下手中的工作,看着夏尔的眼睛有点愉悦,就连笑容也是,语气同样那么戏虐,“毕竟这次女王并没有将任务交给我们两人,如果你我两人一同完成这次任务,你说女王会不会说你凡多姆海恩连这种收购的‘小任务’都不能独立完成,能力下降呢?”
“这点你肯定不用担心。”显然没有将栩砾的挑衅放在眼里,夏尔回复一抹自信的笑容。“既然是交给我的任务,就一定有她的理由。”
“一定有我凡多姆海恩必须造访的理由。”
理由...么?
栩砾看着眼前的少年些许发愣,头微低,前面的碎头发遮住她的双眼,看不清神情。
是啊,这才是夏尔,这才是他。不管在什么时候,什么样的环境都会绽放出璀璨的光芒。就算是在这样黑暗的社会与世界中,他依然是这样。永远都是那么自信,就像王者一般的存在。其他人终究只是棋子么
呵.他变了么?变了。变得不再轻易相信别人,不在会露出真心而快乐的笑。
但同时他也没变。他依旧是那么自信桀骜不逊,依旧是这样纯洁,就像一朵高贵的纯黑花朵,而闪耀着幽蓝的光。
“那么,栩砾你要不要和我合作。”
哼呵....
提起嘴角,冲夏尔邪魅一笑。
“好啊,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伸出手,回握住少年递过来另一只手,“那就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伯爵。希望以后我们合作愉快啊。”
如果是你,我甘愿成为棋子,被你所利用。因为你是我的王,我只希望你能开心就好。
只要你能开心....只要你能再次绽放那个温暖的笑容。
之后两人随意聊聊公司以及这次女王交给的任务,而因自家公司出了点状况,便将夏尔留在这樱花园中,和素娜回书房去了。塞巴斯蒂安也在早些时候去帮忙做晚餐了,所以此时在花园中仅剩他一人,在庭中品茶。
其实,绿茶也蛮不错的....虽然比不上红茶。
因为太过无聊,所以夏尔起身,在这园中随意逛了逛。夏尔穿过竹林,来到花园里面,静静的欣赏这里的花草。
“蔷薇?那家伙居然也喜欢这种花么。”有些好笑的看着眼前这一大片蔷薇,眼中不免露出几分真实,眼中的冰冷也有点点的融化。
蔷薇分为两种,白色与淡粉色交叉在其中,两种颜色在一起虽然有些凌乱,但却意外的般配。
微风拂过,粉与白色的花瓣纠缠在一起,香气也随着风的走向扑鼻而来。
这种感觉...很舒服。
走上前去想折下一只白蔷薇,但在快碰到时停住了手。
“不忍心折下吧,毕竟这些花开的这么漂亮,但赏花人却不在了。”
“....”
听见话语,在抬半空中的手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反应过来,看向声音的来源。
原来是一个修护花圃的女仆,但很显然年纪已经很大了。女仆稍微停下手里的活,冲少年和蔼一笑。“你是凡多姆海恩家的少爷吧。”
“是的,我是夏尔·凡多姆海恩。请问,你说的‘赏花人’是指?”夏尔问出自己的疑惑,也是,这一小片花丛显得有些冷清呢。
“真是怀念呢,上次这里来人,可是夫人还在的时候啊。”老人没有马上回答夏尔的话,反而是有些怀念的看向这篇花丛。
“这里虽然很美,但小姐却从来不曾来看过,只是交给我来打理这些花。”说到这里,老人的语气显得有些难过。“也是,有那样的记忆和名字,不可能会喜欢这里。”
!
那样的记忆?栩砾那家伙经历过什么么?
“名字?”夏尔抓住关键点。
不知为什么,夏尔对栩砾的经历很感兴趣。毕竟他们两个都算是黑暗之中的人,两人在一起就像是照镜子一般,让夏尔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但又感觉哪里不同,而且是那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是啊,其实栩砾小姐,从小便被人成为‘恶魔之子’啊。”老人叹口气,“就是因为那孩子拥有一双常人所没有的血眸。”
......
晚餐时间两人没说什么,只是适当客套的说几句,然后便个吃个的了。今天的晚餐是法式牛排,华丽的长方形餐桌是由雪白的大理石所构成,上面铺上酒红的餐布,装点上深红的蔷薇,华美而艳丽。
“你还真是偏爱红与黑,除去这大理石餐桌,剩下几乎全是红与黑的世界。”饭后茶点时间,夏尔拿起塞巴斯蒂安事先准备好的餐布擦擦嘴,用余光打量整间屋子。没错,就连壁纸都是红黑条纹格调的。
栩砾这时早已换回一件小巧的淡紫色礼服,手拿精致的茶具往嘴里送去。
“这是当然,华丽的酒红与神秘的黑色,那可称是绝配哦!”嘴角邪魅的勾起一丝弧度...嗯,今晚的红茶不错。
“.....”
夏尔没说什么,只是看着对面一直在笑的少女沉默不语。
没错,一直在笑。
不管什么时候,习惯的用笑容去看待一切,掩饰一切。
在他的面前也是,在外人的面前也是。
而且笑得很美,就连他也不得不说真的很美,让人容易沦陷的美。
但同时,也越来越让人看不清她。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哪种笑容才是真的。
像是在红夫人事件时,就他的那一刻。那种笑....那种感觉....是最真实的么?因为那种笑容,和其它都不一样,但哪里不同又讲不出来。
等等,外人?呵,什么时候将她纳为自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