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NO.06第六章、那个女爵...真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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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爵...真像
真是像啊，和那个女人一样的愚蠢。明明下不了手的，明明是深爱的，明明是温柔的...安阿姨，其实你是那女人派来摧残我的意志的吧？让我想起那种感情。。那个可恶的女人，我的....母亲
——栩砾·珂丝蓝威莱斯
今天的夜晚，朦胧.
淡淡的月光被厚重的乌云遮盖.就如同伦敦人民沉重的心情一样。小巷旁的路灯幽幽的泛着点点光芒，将附近照亮。这黑暗中的光芒何尝不是让人着迷的呢.就像飞蛾一样宁愿燃烧自己也要靠近那抹光.就像我遍体鳞伤也不愿意放手.
小雨一直持续着，像是为谁哭泣一般。从别墅到这破旧的小巷，一直持续着。
“在这里监视的话，那家伙应该回来的吧。”少年穿着一身军绿色的休闲服，戴着一顶画家帽，连右眼的眼罩也换成医用包扎的样子。一边与执事说话，一边暗暗观察巷子里的情况。“嗯。”对方回了一声，塞巴斯蒂安今天依然是一身黑色燕尾服，只是在外面套了一件同样黑色的外套。
“的确，”夏尔双手交叉放在胸前，露出的左眼依依旧那么深邃，“被杀害的妓女们，除了内脏被挖走以外，还有一个共同点。”
“亮泽美丽的黑发。”塞巴斯蒂安的表情居然异常严肃。。。
“但是，他为什么要下手....”夏尔紧皱着眉头，“他下手杀人的理由又是为何？”
“堪称罪孽的可爱。”（作者：这简直驴唇不对马嘴嘛＝。＝）
“而且我.....”
“噗米噗米.（好可爱）”
＝.＝
“啊，噗米噗米.（啊，好可爱）”
凸(>皿<)凸“喂！专心听我说话啊！”夏尔看着塞巴斯蒂安居然在那里玩猫，一个大大的红色十字路口顶在脑上，终于知道刚才那些驴唇不对马嘴的话来自哪里了。
“啊，抱歉。是因为她实在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啊，噗米噗米。”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显然塞巴斯没有反省的意思，还在那一直‘噗米噗米’的。
“呵呵，呵呵呵。”
忽然，空中传出点点笑声，很诡异，但却可以听出那声音似乎很愉快。
正当夏尔和塞巴斯蒂安警惕时，一声女人的尖叫响彻小巷，“明明没有人经过这里...”夏尔一下冲过去使劲推开门，看到里面的景象瞳孔紧缩，一滴鲜血落到他脸上。
散落的四肢，无神却睁得开的双眼，献血撒乱四处，简直就像用血洗刷了整间屋子。
“不要看，少爷！”塞巴斯蒂安立马遮住夏尔的双眼，不让他继续看下去。塞巴斯蒂安带着夏尔向后跳去，帽子掉落一旁，他们与那间‘血屋’也拉开距离。
夏尔的身体微微发抖，他大口大口的喘气，一个劲的干呕，那滴血落在他白皙的脸庞上显得异常刺眼。显然是被那么凄惨的场景一时间吓住了。
塞巴斯蒂安看了一眼身前被吓到的夏尔，眼神瞬间凌厉起来.仿佛在不满吓到了他的少爷。耳边传来嗒嗒的脚步声，塞巴斯带着礼貌的笑容缓缓抬起头。可还是没有深入眼底.深邃的眼睛在酝酿一场风暴。
“做的还真是华丽呢。开膛手杰克，”看着从屋里走出的人，“哦不，格雷尔·沙多克里夫”
格雷尔从黑暗的屋里走出来，依旧戴着他那无害的表情，可他那身鲜血已经为他做了最好的证明。
“不...不是的...我是听到叫声跑来之后...已经...”格雷尔依然为自己辩解着，脸上的那些无害的表情，好似事情真不是他做的。不愧是个顶级的‘女演员’啊。
“呵，都这副模样了，就不要再装了吧，格雷尔先生。”格雷尔身上的血，缓缓流到里面上，形成‘嘀嗒嘀嗒’的声响，在雨中显得有些诡异。塞巴斯继续说：“我还是初次见到您这种身份来到人间呢。”
“变身成一副人畜无害的笨蛋管家，大家不都被您的高明，耍的团团转么？”塞巴斯蒂安笑得一脸鬼畜。
“很高明...嗯赫赫～”格雷尔听到这，抬头露出他那有些骇人的笑容，“是吗？是啊，”解开绑在头上的红色发带，将他那少见的黑色长发散开。又拿出一把红梳子将头发梳成红色，粘上假睫毛“我就是个女演员，而且演技高超呢。”
“不过，你也不是塞巴斯蒂安吧。”
“这是少爷所赐的名字，所以我现在就是塞巴斯蒂安哟。”
重新带上红边镜框的眼镜，“啊啦，忠犬角色型的啊……不过由美男来扮演看起来也不错。那么我再次自我介绍吧，塞巴斯蒂安。”格雷尔停顿一下，声音变得更加猖狂，“我是巴尼多家的管家，格雷尔·沙多克里夫。”
“同位管家，请～多～指～教～”说完一个飞吻就朝塞巴斯蒂安飞去，弄得后者一身寒颤。
站在高处，下面巷子里的一切了然。少女看到这也是满头黑线，问着身边站的笔直的女人。
“死神除了你，是不是都这么神经病啊。”
“不，他只是个意外...吧。”
“那内个葬衣屋呢？”
“......”
“果然。”
这时下面，塞巴斯蒂安和格雷尔已经聊到了重点：“那么那名女性是...”
“不用说也能猜到吧。”女人缓步从屋里走出，步伐端庄而沉稳，让人一下就能认出她。
听到这，夏尔也已经平复好了自己的内心，拿开挡住自己视线的手臂，看向来人。轻生唤着女人：“夫人......”
“真是出乎意料呢，”红夫人带上小屋的门，出来后轻笑一声，双手环胸“没想到居然有人能识破格雷尔的身份。”
“当然，”夏尔的眼神一如既往，夹杂着点点漠然，站在眼前的好似只是他的犯人，其他毫无关系“最开始的嫌疑人名单里就有夫人的名字，只是你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连身为亲戚的我也要怀疑吗？”红夫人看着这样的夏尔，笑得无奈。
“我要调查的是开膛手杰克的嫌疑人，和血缘无关。”
“受害者除了内脏被取出，还有一个共同点。”从衣服里拿出一个名单，递给红夫人看“她们都在夫人的医院做过某种手术，至今为止还没被害的就只有梅雅丽·琪利。但没想到还是没救得了她。”
“真是遗憾啊，我卡哇伊的外甥。”红夫人有些悲伤的看着夏尔，语气含着点点落寞“如果你没发现，我们还能一起下棋。”
“但是这次，我不会在退让了！”话音一变，红夫人的表情也变得狰狞。格雷尔拿着死神镰刀嘴角有一抹嗜血就向夏尔砍去，塞巴斯蒂安挡在自家少爷面前，战斗一触即发。
很快，塞巴斯蒂安就被格雷尔逼到不远处的墙角，电锯已经缓缓划破黑色燕尾服，马上就要砍到肩膀上了。
红夫人从袖子里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冲着夏尔刺过去——
“身为医生的你，为什么。”夏尔捂住被划伤的肩膀，问向背对他红夫人。
“这种事，你个小鬼怎么可能会懂！”转身一把将夏尔抵到墙上，“为什么？如果你...如果你...没有出生该有多好！”
看着红夫人刺过来，几番犹豫却依然没有拿出口袋里的手枪，只是有些悲伤的看了眼红夫人便认命似的闭上了眼睛。
一瞬间，如期的疼痛并没有感受到，而是一股蔷薇香扑鼻而来。
夏尔睁开眼睛，眼前多出来一抹倩影，不由得一愣神。本来梳成高高马尾的头发一泄而下，棕色长发在空中划出弧度，亮蓝的发带掉落地上，上面菱形的小水晶发出‘叮’的声响。
“哟，”栩砾侧过身，血色的眼里有点戏虐“夏尔伯爵这是在玩什么啊。”
“小栩砾...为什么？”红夫人看着眼前这个拿着长刀忽然出现少女有一丝愕然，喃喃道。
闻声，夏尔这才反应过来，看清现在的情况。眼前的少女手拿一把稍长的长刀，低着红夫人的匕首。那名红发执事站在红夫人的身后手里同样拿着一把长刀对肩膀受伤的塞巴斯蒂安，但显然那把比眼前少女的要长的很多。可是他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平常嘴上不饶人的他现在居然没词了。
刚才...那种感觉是什么？好奇怪。
栩砾...珂丝蓝威莱斯，那种微笑是什么。
见此，红夫人依然没有停顿继续用匕首一把挑开栩砾的长刀。虽然栩砾用刀很好，但身为女孩力气本来就小，手中的长刀一下被打落地上。而栩砾也因为惯力，一个趔趄向后倒去。
“喂，你...没，没事吧。”夏尔从后面接住栩砾，面无表情的问。
“啊，当然。反而是你，胳膊上的伤不要紧么？”冲着夏尔一笑，站起身来，看向双眼无神的红夫人。夏尔看着那比他还要娇小一些的身子，将他挡在身后。深蓝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光芒。
“小栩砾......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快点，给我让开啊！”红夫人疯狂的举着滴血的利刃，情绪有些失控的喊着：“否则...否则我就将你一起杀掉！”
“不会的，红夫人才不会那样做。”栩砾微微低头，轻笑后眨了下眼，再次看向对面有些发愣的红夫人。
“那样温和，那样善良的您，”弯腰捡起掉落地上的长刀，笑得柔美“才不会忍心杀掉我，更不用说您的亲侄子夏尔了。”
这些话，一瞬间在场的人都因少女的话愣住了。
“善良...温和...”看着这样栩砾，仿佛看见了女孩逝去的妈妈辛莉娜。而再转眼看向同样用着温柔带悲伤的目光看着她的夏尔，又仿佛看见了以逝姐姐。红夫人苦笑，眼中浸满的泪水止不住的留下，手中的利刃掉落地上，“果然...我还是....”
“夫人，你是怎么了！赶快杀了这两个小鬼啊。”不远处的格雷尔显得有些烦躁，提着他那电锯向这边走来。
红夫人将手拿下来，虽泪流满面，却依然戴着悲伤的笑容。
“最喜欢的姐姐....最喜欢的人....最喜欢两个人的...”做不到啊，果然还是做不到。“我还是无法杀了这两个孩子...还是不行...”
“明明已经杀了那么多女人了，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夫人。”
“我……我……”红夫人一步步向后退着，嘴里依然呢喃着什么。
“如果你不杀他们，死的就是你呢。”
“但是...”红夫人一下转过身，对向格雷尔“这孩子是我的....”
一瞬间献血四溅，格雷尔的死神电锯划开红夫人的胸膛，让在场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太让我失望了，红夫人。我对是普通女人的你完全没兴趣。”红衣死神的身体从空中腾越而过，抽出电锯轻巧的落到地上。
灰色的走马灯电影从红夫人胸口乍现，演绎着红夫人的一生，悲哀的一生。
夏尔额前的碎发遮住他的双眼，让人看不出他的神情。他蹲下身子，看着死了的红夫人，她那双浸满泪水依然睁着的双眼沉默不语，缓缓才将它合上。
雨，在不知不觉中停了。
可夏尔却依然听见‘嘀嗒，嘀嗒’的水生。侧过脸一看，不知什么时候跪坐在身旁的少女，了然。
那声音...是她的泪水啊。
现在的栩砾什么都不知道了，她不知道雨停了，她不知道怎么走到红夫人红夫人身边跪坐在地上，她不知道自己在流泪，她也不知道塞巴斯蒂安和格雷尔又怎么打起来，不知道夏尔轻轻喊了她的名字...
她现在好像不在是自己了.好像不能思考了.好像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她现在只能呆呆的望着那抹红色的身影.泪水混着雨水从眼角滑落。'真是的。好像感觉又被抛弃了呢。我那么不好么!为什么都要离开我。我是又被骗了么。哈哈!我太傻了!为什么要伤心呢算了.就这一次.就让我任性这一次好不好.我撑了那么久感觉好累。让我放松一下自己。再让我离那抹温暖久一些。
“啧，呵呵，哈哈哈”栩砾忽然就笑了，放生的大笑。哭着的脸，再加上嘴上的的笑容显得格外扭曲
。然后她又低下头，自己在那里低声喃喃。
夏尔看着这样的栩砾吓了一大跳，“喂你...”左手向栩砾伸去，还没碰到她，便依稀听到她的独自呢喃。
“又是这样的呢。这是给我的惩罚么。如果是这样的话让我独自承受好不好....”少女的泪滑倒了嘴里.呀.她是咸的呢.是不是就像我现在的心情呢.海水是不是也是天空难过而留下的眼泪阿!
少女忽然转过头，一下扑到夏尔怀里，让夏尔有些尴尬。
“你……松开...”
“夏尔...告诉我，为什么她们都这样。”刚想推开少女的手缓缓停住，仔细听着怀里少女的呢喃。
“好不容易，我以为可以好好享受这样的温暖。”
“可是为什么又要这样对我。”
“她果然和那女人一样，都是骗子。”
“骗完我就死了，果然和妈妈一样....”
夏尔听着这些断断续续的话语，大概明白了些什么。
是啊，资料里，她六岁就没有母亲了...是把红夫人看做母亲了啊。
夏尔看着在怀里一直哭的少女，皱皱眉，叹了口气。她跟她一样阿。那么坚强只不过是假象。原来他们都是那么的逞强。
夏尔把手放在少女的肩上“哭吧.....只有这一次哦。”
说完，怀里的少女便哭的更凶了。
夏尔他自己都想不清为什么要去安慰这个女孩，也许是因为她和他一样都失去了父母，也许是因为他也想哭但自己不允许自己哭泣，也许是他们那么的像。呵呵！可是谁又知道呢。所以就让怀里的少女替他哭吧。
......一分钟后
“噗...哈哈……嗝”栩砾一下子停止哭泣，轻轻推开夏尔破泣而笑。虽然眼睛里依然流着泪水，但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夏尔...嗝，你...安慰人...一点都不管用嘛。呵呵，哈哈哈”因为一下子止住泪水，所以抽泣了一下。
夏尔看着眼前这个，把‘又哭又笑瓜子好磕’的含义施展的淋漓尽致的少女有一丝恼火。
这家伙，刚才到底是真哭还是假哭啊喂！难得他那么用心的去哄一个人！
“哦是吗？那请问珂丝蓝威莱斯伯爵在笑什么呢？”口气不善ing.
可栩砾只是戏虐一笑，虽然眼中的泪水依然不止：“当然是笑你啊。”
夏尔气结。
“但是...”栩砾话音一顿，用手将脸上的泪水都擦干净后，脸一上杨，一个吻落在夏尔的脸颊上。在夏尔还愣着的时候起身赶快逃开，向素娜那里跑去。
“这个吻就当是你安慰我的谢礼了哦！”
当夏尔缓过神来后，脑海里就只呈现出一句话。
她是再用笑容掩饰自己啊。
想了想，嘴角弯出一抹不懈的笑容。
呵，有什么资格去说别人呢。我自己还不是用冰冷去掩饰自己
栩砾刚刚跑开，进入眼底的就是华丽丽的格雷尔牌擦地布，啊还是用脸做的。
素娜从房上跳下来，来到栩砾身边。
“素娜，赶快解决完这个案子。还有，我要红夫人复活。”
“小姐，这...”
“没有什么理由，是你一定可以的。所以这是命令，素娜。”
“...Yes，my master.”
……
开膛手杰克的事件就这样落幕了，但那个永远身着一身火红的红夫人，却步入长眠再也醒不过来了。
教堂里，世人们都未红夫人的死而伤心哭泣。连平常总带笑颜的伊丽莎白，今天也是穿了一身纯黑的礼服，哭的很伤心。
在人们都沉浸在这种悲伤情绪时，门被推开了。少年身着一身西装，一脸蓦然，手捧火红的礼服，胸前也别着同样鲜红的红色玫瑰。缓步进入礼堂，走向躺在礼堂中央的红夫人。“夏尔？！”伊丽莎白疑惑的叫着少年的名字，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那是，凡多姆海恩。”
“没有搞错吧？！鲜红的礼服和红玫瑰，太不注意场合了。”
“但是，红夫人生前很喜欢红色呢。”
由于少年的到来礼堂内不断窃窃私语，夏尔并没有在意那些人的话语，依然表情淡漠。走向前方的同时余光环视四周。。。
那家伙没来么....
一下越上棺材，将手上鲜艳的红色礼服盖在安洁莉娜身上。低下头，轻声呢喃“你不适合白花和朴素的衣服，”随后将别在胸前的红玫瑰放到安洁莉娜耳旁“适合你的是热情妖艳的红色，是地面上燃烧着的火红石蒜花的颜色。”
“安姑姑。”
话落，一大波的红玫瑰花瓣从门口涌进来。耳边响起孩子们欢送的儿歌，夏尔贴着安洁莉娜的额头，仿佛看见了小时候，被她抱着欢乐的笑容。
起身，悲伤的看着沉睡的女人。
“晚安，红夫人。”
落日余晖打在这篇山坡上，将这一切照得金黄，也将两人影子拉得老长。夏尔和塞巴斯蒂安沉默一下，变打算回府，这时突然出现的一抹身影挡住了夏尔的去路。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是栩砾那家伙身边的执事。
夏尔还没说话，身后的塞巴斯便先开口：“哦呀，这不是....”
素娜不知从哪变出那把长刀，用刀鞘抵着塞巴斯蒂安的下巴，眼神一戾。
“住嘴乌鸦，我不是来找你的。”眼神一转，看向一旁的夏尔。语气少有缓和，将怀里黑红色的信封递给少年。
“夏尔伯爵，这是我家小姐给您的信。”见对方接过信件没有说话的，显然是等自己后话。“我家小姐想邀您过几日去珂丝蓝威莱斯府上喝个下午茶，不知伯爵意下如何。”
“是么，”将手中的信件递给塞巴斯蒂安，“既然是珂丝蓝威莱斯伯爵的邀请，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还真是辛苦你，亲自来一趟。”
“那里，作为珂丝蓝威莱斯家的管家这是必须的。”
——珂丝蓝威莱斯宅底
少女一身黑红的小礼服，坐在贵妃椅上。一手撑头，一手拿着一朵红玫瑰在眼前端详。眼中带着点点欣喜，嘴角也因这份欣喜而微微上扬。阳光顺着旁边的落地窗照射进来，将暗淡的屋子照得透亮。
房中的设计很是简单，两个暗红长沙发，白色的大理石的长桌，水晶饰玻璃吊灯，几扇落地窗，窗帘是由红色为低黑色的丝带作为装饰。按照少女的话说，红和黑简直是绝配。
少女起身来到窗边，用手摩擦着暗红的窗帘，血色的眼睛看着窗外，一眼就瞄到刚下马车的自家执事了。
这时，少女身后有点点衣服摩擦的声音，栩砾察觉到后脸上的笑意更是。
“怎么样？还算习惯吧。安卢利娜·卡里丝蒂恩小姐，又或者......”
“安洁莉娜阿姨，红夫人。”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NO.06第六章、那个女爵...真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