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执事之暗月血光》薇尤拉

8、NO.08第八章、那个女爵...度假山庄

　　那个女爵...度假山庄
　　今天的天气不是怎么好，天空没有原本的清澈，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接一片的云，云朵并不白，聚在一起有些发灰。空气中环绕着粒粒的尘土，看起来雾蒙蒙的。。
　　路上分外宁静。驶过的一两马车行驶在小路上增添了一份生机。
　　“疗养圣地！疗养圣地！真开心啊！”
　　“疗养圣地！疗养圣地！真开心啊！”
　　这一路上，耳边充斥着身后马车巴鲁一行人的吵吵嚷嚷。少女身穿一席暗色洛丽塔风格的衣服，暗红的底色，黑色的裙边与蕾丝，还有一件同款的小披肩。因为是那种露天型的马车，所以没有桌子喝茶，栩砾坐在一边无聊的把玩右手上黑色缎带，显然有些走神不知想些什么。而夏尔，也是一脸无聊的坐在对面，虽然表情与平常没什么变化，但是从那无神的蓝色眼瞳中就可以看出他是有多么无聊。
　　“真开心啊，梅林桑！尤菲桑！我好感动啊！”菲尼。
　　“是啊，我们这种身份的人，竟然也可以跟着去女王殿下的疗养院啊！”梅林。
　　“我也是多亏小姐的善待啊。”尤菲。
　　“而且我们家少爷也是有优点的嘛！”巴鲁。
　　“嗯嗯！”
　　“啊啦，真是幸福的一群人呢～是吧，失昩桑～（小声）”坐在前面驾车的塞巴斯蒂安闻声微微偏头，微笑的用一双血眸看向同样坐在驾驶坐旁的女子。见后者冷着张脸鸟都没有鸟他，也没有生气，随后用一脸戏谑的笑容说:“而且～好像被感谢了呢，体贴的少爷。”
　　夏尔的表情一沉不变，依然那么淡漠。宝蓝的眼睛看向了一边:“单独把这些人留下，把宅底搞坏会更让人头痛啊。”
　　“的确如此。”塞巴斯微笑回道。
　　夏尔一抬眸就看见某位少女在游神，随即叫了一声：“喂。”
　　后者无动于衷，一直保持着原有的样子。
　　“哦？是嘛...”少女终于回过来点神，望着一旁荒芜的景色，淡淡的接下话。感觉上有些漫不经心，但又感觉是故意回问。
　　“是的。”斩钉截铁。
　　“....”没有回话，努力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让对方气结。
　　这个女人很喜欢和他找茬是吧？
　　“反倒是你，不也带了一个女仆么。”
　　“....我的尤菲很乖巧啊”后者顿了顿，笑。
　　“尤菲小姐你很漂亮啊。”巴鲁叼着一个烟头笑着说。
　　“谢谢你。”笑～
　　“呐呐，尤菲小姐！你们府上就你一人吗？那平常要怎样做家务啊。”菲尼一双星星眼，好奇的看着粉红色头发的尤菲。
　　“对啊对啊！尤菲小姐，你们那个府邸应该也很大吧？收拾起来一定很困难。”梅林也同样很好奇，作为同样是女性，所以抱着尤菲的一直手臂。
　　对于那边的情况，这边显得热闹多了。菲尼、梅林、巴鲁三人与栩砾带来的尤菲聊的很好，相处的也很不错。
　　尤菲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紫蓝的眼瞳闪现出光芒，随即开口：“是的，小姐的宅底很大，但不只有我一人。家里还有谢琳和丽亚婆婆在，打扫起来其实还蛮轻松的。而且，基本上都是素娜小姐在收拾的。”回以一个甜美的微笑。
　　“哇～虽然素娜小姐也是女生，但看起来和塞巴斯蒂安先生一样能干呢！”梅林一副崇拜的样子。
　　菲尼和巴鲁也是，在一旁感叹着，询问尤菲各种各样的问题，后者也都耐心的一一回答，并且每次都回复一个灿烂的微笑。
　　少女看着周围一片荒凉的景色，用余光注意着那些吵吵闹闹的家伙们，虽一秒即逝，不经意间竟然流出一丝羡慕。
　　还真的是....很幸福的人们呢。
　　尤菲的笑容....很好。
　　这样的神态当然被夏尔尽收眼底，蓝色的眼瞳微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马车行使的不快，但也不算太慢。很快，出现一个破旧的，风一吹就能倒下的路牌颤巍巍的伫立在路边，上面写着‘欢迎来到亨德史沃斯。’的字样。栓着一条铁质狗链，很显然这个牌子应该是饱受惊风，很多年了。
　　一只乌鸦还停在上面，仿佛是在为来到‘地狱’的人们引路一般，空气中环绕着些许恐怖的气氛。
　　“这里好像就是村子入口的样子。”塞巴斯蒂安将车停下看着路牌。相对淡定的夏尔这马车，身后的马车上的人们很是激动的站起来往村内看去。可是看到后很后悔，枯竭的树枝，冰冷的狗链一个个挂在上面很是阴森，再加上这里景色‘优美’，用尤菲的话来说简直就是一副人间地狱的景象。
　　这让本身还很兴奋的几只露出惊恐的表情。
　　这时，夏尔的声音幽幽传出：“忘了说，这里是女王疗养院的预设场地。
　　“....”这在栩砾看来，完全是一种捉弄人的姿态嘛！嘴角那抹坏笑就是证据！——虽然这样想，但实际上并没有说什么。
　　而某三只很沮丧的回了句带有幽怨语气的‘波酱～’作为回答。相较之下，尤菲显得从容多了，完全没有有被吓到的迹象，紫蓝的眼瞳闪现出了然的神色，神态很是坦然接下这个事实。
　　在梅林他们问得时候，尤菲很开心的回答：“因为我家小姐每次带我们出来的地方都很奇特，而且也都很好玩。虽然景象依然宛如人间地狱一般，但我已经习惯了，并且接受这种场景了，其实要是想想这里也蛮有趣的。”依然开朗的笑道。
　　乖巧？是怪胎吧。所以说，你是已经被你家小姐荼毒到什么程度？居然对这种东西习惯。甚至还...有趣？好玩？女仆你是有多强大，或是你家小姐是有多强大能把你教成这样。
　　“到底是怎样教你女仆的，这都是些什么思想....”服额。
　　明显听见身后那段诡异对话的夏尔，很是黑线的看着对面的少女。而后者对上他那的眼神，没有解释反而很‘无辜’的一笑，仿佛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似的。（其实是没听到。）所以弄得少年很无语，这家伙又在走神吧。他想，找她来合作一定是脑子出问题了，要开始反思啊。
　　不知过了多久，思绪突然被菲尼愉快的声音打断了:“啊！发现第一个村民！田中先生，麻烦停一下车！”
　　大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浓浓的雾气中一个遮面的老妇人，手里推着一辆老旧的婴儿车。似乎是因为石子的缘故，手推婴儿车卡在了那里她推不动，而菲尼决定过去帮她。
　　从坐在栩砾这个位置向那边看去，角度刚好可以看到那个婴儿车里面。栩砾一愣，下意识的向一旁的扶手边靠了靠。夏尔瞥见对面少女的这个动作，微微皱眉问道:“怎么了？”
　　栩砾咬咬下唇，随即一脸轻松的笑容：“呵，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啦～”抬手指去“你自己看呗！”
　　夏尔闻声顺着少女的手指转头看去，眼眸骤缩。
　　被那名老妇人推着的婴儿车，已然被菲尼的怪力扔到地上。而里面用旧布包裹着的，是一个仅剩下骨头的狗遗骸。骨头愈发惨白，显现出这只狗的死亡时间并不算短，应该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吧。
　　老妇人的表情很是诡异，似笑非笑，阴森的面孔让人感到不寒而栗。“这孩子啊，被啃的只剩下骨头了呢～” 用着嘶哑奇怪的语调说出这句话，让人毛骨悚然。
　　随后她又自顾自的诡异一笑，推着婴儿车，嘴里唱着那首悠久凄凉的诡异童谣，越行越远，最后消失在迷雾之中。
　　活宝三人组显然已经吓到不行了，就连尤菲都紧紧拽住梅林开始发抖。
　　夏尔看着老妇人远去的方向，神色严峻沉声道：“这个村庄里的村民失踪或是被残杀的村民相当多，十年内人口减少的仅剩1/3了。”
　　“探究其中的原因，也就是我们此次的任务。”
　　“哦～这样啊。”
　　听这声音...这时夏尔才反应过来，随着一抹蔷薇的味道，某位少女已经不知何时窜到他身边坐了下来。
　　那种作势玩世不恭的语气这怎么回事？
　　“你怕了？”带着点点笑意。不知怎么的，身侧的少女给他这种感觉。
　　“夏尔伯爵，你把心里想的话说出来了可不好，有损形象哦！”打着哈哈，摆出幸灾乐祸的某位少女。
　　“哼呵，果然是怕了啊。没想到你也怕狗。”夏尔一脸戏谑，恶趣味的‘汪～’叫一声，让栩砾确实吓了一跳。但并不是应为怕狗，只是忽然有人这样吓你一下肯定会一愣。心里用着这样想法，随即撇撇嘴，在一旁莫不做声。而这边的少年不知为何心情大好，从他那靓丽的蓝眸就可看出。
　　就在这种有些诡异的气氛中，马车驾驶来到了一座老旧的宅底。它四周长满了青色的藤草，以及一些风吹日晒的痕迹，墙壁上也出现丝丝裂纹。
　　紧接着，从大门处跑来一名容颜委婉，被菲尼看做天使的女仆，柔声“夏尔·凡多姆海恩先生？和塞巴斯蒂先生么？”
　　塞巴斯应声答道:“嗯。”
　　“欢迎光临帕里摩家，主人已经正在等你们。”说完，她抬起了头来，微笑着看着塞巴斯，塞巴斯却皱起了眉头。
　　坐在右边的素娜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眼睛在女仆与塞巴斯蒂安之间周旋一下，若无其事的下车，立马去扶自家小姐下车。
　　那种事情她才不会去搭理呢，跟小姐无关，跟她也相同无关。
　　栩砾轻巧的下车，没有去在意那名女仆和那群仆人的话语，直径向宅里走去。吩咐尤菲跟着素娜，把行礼放到临时的客房，自己轻松的跟着夏尔去宅底大厅。
　　这里光线很好，房子的装横稍微比外部看起来好一点，但是墙上挂着的许多动物头颅还是透出了诡异的气氛。
　　话说，这种怪异的气息好像在进入这个庄园开始，就一直持续在周围。来到这个宅底后，感觉就更加强烈了。
　　栩砾用眼神到处打量这座宅底，嘴角一贯挂着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长。
　　不自在，感觉非常不自在。
　　就在大家把注意力都放在房屋的装横上时，前面突然传来了女仆的尖叫声，与鞭子抽打在皮肤与地面的声响。
　　目光一转，随之望去。一个男人，长着满脸的大胡子，一脸的凶恶。仔细一看....好吧，不是满脸大胡子。只是他的头型看起来比较像而已，但终归是个不讨喜的老男人罢了。
　　此时的他，正在用长鞭抽打着旁边正跪坐在地上的女仆，一边用粗暴的语气怒吼着：“怎么带进来两个吉娃娃！你不是去迎接女王的使者的吗？！”
　　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一点感觉都没有，这里是有什么暗道么？
　　不管那种事，不过...那句‘两个吉娃娃’是怎么回事？
　　此时被成为‘吉娃娃’的两位已经黑线，就连栩砾的笑容也出现点点裂痕，开始有些抽出。
　　她为什么也是‘吉娃娃’？
　　“吉娃娃？”塞巴斯蒂安也有些愣愣的重复，而夏尔和栩砾两人头上似乎长出了某种被称为‘耳朵’的东西。
　　....为什么没有一点伪和感？
　　男人依然在那里一边抽打一边嚎叫着，动作没有一丝停顿和拖泥带水:“安吉拉你这个笨蛋，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吗？！”而被叫做安洁拉的女仆就在地上用手臂挡在身前，一副楚楚可怜地样子呜咽着。
　　这样子能说什么呢？只能说是个愚蠢的独裁者吧，看来这个山庄的诡异和这个人脱不了关系呢。
　　夏尔见状不禁皱起眉，沉声：“塞巴斯蒂安。”
　　眼前突然黑影一闪，塞巴斯就已经来到了那男人身后并抓住了他挥动鞭子的手腕，使他动弹不得。
　　“你要干什么？！混蛋，干嘛咬住我不放！难道想反咬主人吗？放开！”
　　“这是我的命令。”夏尔开口。
　　“什么？”
　　“看这样子你也收到信了吧，”夏尔没有一点身为客人的自觉，拉开椅子就坐了下来，靠在椅背上懒懒地说:“我就是夏尔·凡多姆海威。”
　　“杂耍也演够了吧？再这样下去，你可是会很失礼的。”一边的栩砾也在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前方的桌前，两只手臂支在桌上，双手交叉。抬目，露出一个有点慵懒的笑容，眼中闪烁着点点讽刺。开口：“我是栩砾·珂丝蓝威莱斯。”
　　男人猛地挣开塞巴斯的手，吃痛地揉着手腕，面色不善地看着夏尔:“那么，你这两个小鬼就是女王陛下的特使吗？！”
　　夏尔轻蔑地勾起嘴角:“对小型犬有什么意见吗，亨利卿。”
　　“哼，小鬼就是小鬼。不就是一个吉娃娃加上一只小型狐狸犬么？”
　　“哇哦？”栩砾笑得愉悦，邪魅的神情微露，宛如一摊血迹的右瞳闪出点点不明的光芒“亨利卿，这是对我的称赞吗？那还真是谢谢，我的确是女王的银狐。”
　　......
　　夜晚，站在窗前，少女用手了了头发，拿着发梢在手里把玩着。望着窗外的天空发愣，虽然依旧带着笑容，但中让人感觉有着那一层层的疏远。
　　素娜这时开门走进来时，手里拿着几张资料，来到少女身边。栩砾不懂声色的回头看了眼身后，那名比自己高出一头的红发执事，又再次转会头看向雾蒙蒙的天空。
　　“今晚没有星星呢，就连月亮也时而躲到云里，天空就是一片漆黑连墨蓝都没有了啊。”
　　“小姐，地下街似乎又‘开始’了。”
　　“原因呢？”
　　“非常抱歉，因为我的无能还上未查明。”素娜感到有些惭愧的鞠了一躬，冰冷的紫色眼眸中闪过精光。
　　栩砾的表情没变，依旧是那样笑着。
　　“没事的，相信我的素娜不会再有让我失望的时候了。”转过身，一把抱住还在愣神的素娜。“记住...你只是我的素娜，这就够了。”将头埋在对方的胸前，让素娜反应不过来。
　　栩砾很聪明...怎么会没看出来这两天自家执事的异状呢？从开膛手杰克案件开始，从那场舞会开始。
　　“小姐...”
　　“先不管这个，”依然埋在素娜的胸前没有任何起来的意思，声音因为这样有点闷闷的“我一直让你查的那件事呢？”
　　“那件事已经开始有了些许头绪，如果顺利这两天就可以给您一些成果了。”
　　“是么...”
　　这样啊....当年的事，到底会是怎样的呢？
　　埋在自家执事胸前的少女，并没有了一贯的笑容，眼神也越发空洞，就这样一声不吭的，直至睡去。
　　少女的心事...又有谁真正的知晓啊。
　　而于此时的另一边，夏尔坐在沙发上品尝着上好的红茶沉思。
　　今天这一天很显然，栩砾那家伙经常性走神。
　　这是为什么？据他与她接触来看，这明显很反常。在一般情况下，这种事是不会发生的，而且她显得过分勤劳了。
　　看着报纸上，一连几日都有她破案的报道，夏尔疑惑。虽然不排除刚刚复位伯爵之位想要稳固一下，但很显然他的直觉告诉他，她不在乎这些。
　　那么，又究竟是为了什么？
　　夏尔承认，他对少女很感兴趣，因为她给他的感觉就是一个谜团。
　　这时...他又想起那时在珂丝蓝威莱斯宅底花园，那名老女仆所说的话。
　　墨蓝的眼瞳愈加幽深。
　　她的性格，做法，想法，让夏尔很想知道她是怎样成长成这样的。
　　“塞巴斯蒂安，去查栩砾·珂丝蓝威莱斯从六岁失踪后的所有事情，包括她继位伯爵之后所做的所有事情都给我查清楚。”
　　“yes，my lord.”
　　这时的夏尔还丝毫没有察觉，其实自己对这个少女用心太多，甚至比过了莉滋....根本无法预测，可当自己意识到，蓦然转身已经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