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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件凶杀 五名死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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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畴昔道:“我觉得冗木道长的死绝非偶然。”
王筝点头道:“从正月以来,不过两个月时间,已死了四人,而关于凶手我们苦苦追寻却未抓到一丝一毫的线索,若非一人或是同一组织所为,则不可能如此。”
金畴昔道:“加上冗木道长,那就是五人,之前那四人死时情况如何?”
王筝道:“第一名死者是嵩山派的林志阳,正月二十八他在嵩山少林寺的大雄宝殿外,被断头而死。”
金畴昔皱眉道:“有人竟能在少林寺内杀人啊,这对于少林寺的颜面与威信皆是大损,
王筝赞同道:“虽然大多数人不会相信少林寺的高僧会对默默无名的林志阳下毒手,但终归是有嫌疑的。”
金畴昔道:“那第二人呢?”
王筝道:“第二名死者是峨眉派的掌门无思师太的首座大弟子史梅英,二月十六死在青城山下的一个小镇的酒肆里,也是被断头。”
金畴昔道:“我记得史梅英是峨眉派首座弟子,也是下任峨眉派掌门的不二人选,武功想来自然不弱……”
王筝道:“据摇光堂的弟兄回报说发现她尸体的地方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她死时脸上还带着茫然的神情,也就是在连对手都没有看到的情况下,被人夺了性命。”
柳新新愤愤道:“这凶手忒狠了点儿,连女子都不放过。”
金畴昔摇头道:“要杀人的人管你男女。”
王筝继续道:“第三名死者是太湖帮帮主王锦,三月初一死在金陵的“清湘院”里,同样是被断头。”
金畴昔道:“太湖帮的势力覆盖整个太湖地区,算是江湖上的一个大帮派,王锦虽然不过三十岁出头,号“锦绣蜻蜓”,不仅水上轻功十分了得,擅长用九节鞭,且为人谨慎小心,竟也如此轻易被人杀死在青楼。”
王筝道:“第四名死者是丐帮六代长老薛松,三月初二死在湖州最繁华的白杨大街上,还是被断头,据说当时还吓坏了好几个清早起来卖油条馒头的小贩。”
金畴昔叹息道:“薛松是丐帮顶尖高手,那比前面死的三个人厉害多了,竟还是如此结果……话说这四个人死于同一种手法皆被断头,的确不得不让人怀疑出于同一人或同一群人。”
王筝也叹了口气,道:“而且四人一个比一个武功高,受害门派一面自己着手调查,一面向息澜邸发出请求彻查此事的书函,盟主非常重视,因为这四件命案使得江湖流言顿起不可止,又是什么多少年前某某魔教的后人开始报复武林,又是什么已经死的某些武功高强的恶棍回魂来惊扰武林,于是越传越玄,越传越人心惶惶。”
柳新新恍然道:“啊,怪不得我们这两个月经常听到有江湖人说魔教回归什么的,本是这个原因么。”
金畴昔缓缓道:“武林清平十几年,一遭出事,必然让人心有不安。”
王筝道:“二月初,盟主本已派天璇堂刘堂主往河南嵩山,摇光堂东方堂主往蜀中,分别调查林志阳与史梅英的死,但两个堂主还未回,又发生了同样的凶杀。”
金畴昔道:“发生在扬州和金陵地界的案子,自然是你玉衡堂负责,于是你家盟主又派你去调查。”
王筝点头道:“我去扬州和金陵走了一圈,查看过王锦和薛长老的尸体,却也看不出所以然。”
金畴昔接口道:“然后没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你玉衡堂寿州地界,冗木道长又被人杀害。”
王筝道:“原本薛长老之死已让我震惊不已,眼下冗木道长被害,只能说明这个凶手武功高的骇人。”
金畴昔道:“冗木道长死得又和你前面说的四人不大一样,他是被断去双腿而不是头。”
王筝一惊,道:“可那也并非一定致命。”
金畴昔摇头道:“那一击下去快准无比,看起来断腿不一定致命,但……冗木道长怕是被活生生痛死的。”
柳新新想起冗木的死状,还是心有余悸,且这方听其是被痛死的,心下更是苦闷难名。
金畴昔将在寿州客栈所见冗木的情况详细与王筝一说,王筝不禁蹙起了眉头。
王筝疑问道:“凶手这回断腿不断头,莫不是因为冗木道长比前面几人更加厉害,若要断头,却无法干脆为之?”
金畴昔点头道:“若是如此,冗木道长在凶手杀人时便已清醒,只是凶手武功高强,他的银雪剑尚未出鞘便被人一击即中。”
王筝道:“如此说来,便是两点,一是他的身手绝顶,二是他的兵器神锐。”
金畴昔道:“怕是如此。”
王筝叹道:“这般人物与我武林正道为敌的人物,我却一时半会儿想不出。”
金畴昔调侃道:“若是想出,这案子不是破了么。”
王筝哈哈一笑,道:“你说的是。”
金畴昔道:“若这案子不怕,怕是死的人会越来越多。”
王筝颔首道:“所以眼下,我需要你助我一臂之力。”
柳新新看着一旁的金畴昔一脸妙算无疑的神情,心道:“筝哥又着了他的道。”
金畴昔刚要说话,柳新新便有模有样地沉吟道:“‘我敬重冗木道长的为人,他遭此不幸,我深感痛心,若有金某力所能及的,金某定尽全力。’”
柳新新模仿得惟妙惟肖,王筝笑问:“新新,这是?”
金畴昔脸色微青,柳新新道:“这是老板给武当派三个道长的承诺,筝哥你不说,他也得帮你的忙。”
王筝自然清楚平素自己这个好友的个性,视钱如命,而要他干白工便等于要了他的命,但也清楚柳新新甚是讨厌他的视钱如命,便和金畴昔开起了玩笑,故作惊讶道:“也就是说畴昔你这次不收钱吗?”
金畴昔只觉自己一口老血噎在喉头,半天才悠悠道:“你让你家盟主拨点辛苦费给我就好……”
无论如何,金畴昔就是不肯放弃不言钱,柳新新扶额道:“我真不懂你到底是脸皮厚还是脸皮薄。”
王筝笑道:“以他的个性,不赚点钱,得多难受,新新你就原谅他吧,让他算我们息澜邸便宜一点儿。”
好价钱压根尚未开始谈,已被柳新新简单一句扼杀,要是眼下再大谈价钱,似乎自己太不讲朋友义气,金畴昔稍显郁闷地盯着柳新新,柳新新故意看下大厅外面的蒲统领兰,熟视无睹,一旁王筝见此情景也是一脸笑意。
正在这时,有一人穿过重重兰影,往玉衡堂的大厅跑来。
“堂主,沐堂主……死……沐……堂主……被砍……。”这人跑得太快太急,一口气上不来。
“什么!沐堂主被砍死了?”王筝脸色骤变,簌地站了起来。
那人大口喘气,柳新新帮把金畴昔没喝完的茶水,递给他,他喝了一口,定了片刻,摇头道:“沐堂主差点被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