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过错与错过》舞梦飞虹

44、第四十三章

　　朽木白哉的新婚夜并没有那么浪漫，那一夜如同他整个人那样古板无趣。不过他对已经正式冠名为朽木绯真的新婚夫人倒是挺好。只是除了成亲的那一日之外，朽木白哉并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陪在这个嫁入豪门女子的身边。虽然他现在有婚假，但是除了处理一些事务之外，其他的时间不是与朽木妍切磋，便是跟着她换成便装，乔装打扮去流魂街的志波家看看。
　　虽然他觉得这样做不是很好，但是朽木妍留在这里的时间却是一天一天的减少，如果不抓紧时间的话，他怕以后便再也没有与少女见面的机会，哪怕是对新婚妻子有些不公平，但也安慰自己只有四日而已。而且每天回来的时候，他都会带上一些礼物，送给绯真，这也算是变相的让府里的人还有其他的人知道，他很喜欢绯真。
　　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看着站在朽木家穿界门前的女子，朽木白哉藏在家居服下面的手紧紧握成拳头。刚才朽木妍已经从朽木家大门出去了，表明她又去开始新一番的‘游历’无论如何，至少的做给外面的人看一下才行。随后朽木妍才从外面用瞬步赶了回来。今天送行的人只有朽木银嶺和朽木白哉。
　　“代我向绯真姐姐说声抱歉，在新婚的时间里，让哥哥你陪着我这么久的时间，冷落她，真的很不应该。”看着面上没有多少表情的哥哥，心里对绯真感到万分的抱歉，这几天的情况我从未想到过。虽然知道不应该，但却还是私心的什么都没有说。对于刚刚嫁进来的绯真来说，这几天的日子应该有些难过吧。陌生的环境里面，最亲近的人却不在身边陪着，一个女孩子的心里会有多么难受。回来的时候一个包裹，走的时候也是一个包裹，那是从灵王宫带回来的，既然要回去了，自然也应该带走，反正已经尽了他们该尽的使命，是时候还给那个人了。
　　“嗯，保重。”白哉点了点头，对于绯真，他也是满心的歉疚。
　　沉默了半天，我还是决定开口：“抱歉哥哥，绯真姐姐的身体我没有帮上忙。”这几天，我已经想过了，如果可以，我会尽力试试的。虽然那个人不一定会答应，但是不试试怎么知道。无论如何，我想要让哥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人生，不过这件事情，我没有打算让他知道。因为对此事我也没有把握，如果能成功，那是皆大欢喜，如果不能成功，也许没有希望，到最后失望的落差也就不会那么大。
　　“不要紧的，你只要照顾好你自己就行了，在那边要好好的保护自己。”白哉知道她想说什么，只是他也从来没有过期望，虽然他也想能够让那个温柔似水的女子多活一段时间，如果能为朽木家开枝散叶是最好，但是没有的话却也没什么大不了。“你不要做一些多余的事情，你已经做的够好，其他的我来处理就行了。”那边的情况他一点都不清楚，妹妹的地位如何他心里也没有数，但是想也知道本身能够破例进入零番队的人，日子是不会有曳舟桐生他们那样好过的。他不知道妹妹到底吃了多少苦，但是他知道妹妹这样的身份在那边生活一定很不易。他不希望这个什么都自己承担的人因为自己的事情在那边更难过。零番队的身份虽然好听，但也不过只是一个仆人而已。就好比朽木家的仆人们一样，只是比普通的仆人更加容易见到主人的面而已，但是主人的意志却从来不是仆人能够改变的。
　　“...我知道了。”看着哥哥严肃的样子，虽然他的这番话并不那么悦耳动听，但是他却是为我好，才会这样说的。转过头又看向一边一直沉默的把时间留给我们两兄妹的祖父。“爷爷，您要好好的保重身体，您要一直一直活着，只要有机会，我都会回来看您的。”这么些年，虽然祖父的外貌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心境却有些变了。这一回我回来的大部分空闲时间都陪在他的身边，我也从他的一些表现中看出了些许的改变。
　　“时间不早了，走吧。”朽木银嶺的眼里有着些许晶莹，但却依旧没有丝毫犹豫的开口。他老了，以后是年轻人的天下，虽然他也想儿孙绕膝，但是他在是一个普通的老人前，还是朽木家上一代的家主，只要他一天还背负着朽木这个姓，他就无法真正自由的实现自己这个看似普通的不得了的梦想。他必须要为年轻人多想想，他们背负着的东西已经太沉重了，自己帮不了什么忙，至少别拖后腿吧。
　　“是。”我静静的点了头，看着面前的老人，虽然很想再扑进他的怀里，享受一下天伦之乐。但是那样做也只会徒增伤感而已，既如此，就让他们看见他们最想看到的那一面吧。“那么我就先走了，哥哥和爷爷保重。”
　　斩魄刀划过穿界门，地狱蝶翩翩飞进前面的门里面，收刀回鞘，少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亲人，等待她的接下来又会是什么呢？
　　******
　　“灵压已经消失了呢，蓝染队长。”朽木家宅外，一个不常被人经过的小巷子里，被镜花水月的表象掩盖之下，有两个人一直站在这里，关注着宅内的情况。
　　“看样子已经离开了，我们也准备走吧，银。”带着黑框眼镜的男子，笑的温柔如水，但是被眼镜覆盖的眼睛里面却是无法被人读出的深邃。
　　“不知道我们何时也能进入灵王宫呢？”嘴里说着向往的话语，然而语气却不是那么的向往。依旧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即使是蓝染惣佑介也无法知道他心中的全部想法。
　　“我也不是很清楚呢，不过如果我的猜测是真的话，也许我们能利用那个小公主帮帮我们呢。”蓝染惣佑介想到自己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寻到的一些蛛丝马迹得出的结论，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对了，银，那天你问过小公主关于正义的看法了吗？”蓝染惣佑介看着市丸银，想知道朽木白哉结婚那天的情况，虽然他知道市丸银已经见过朽木妍，但是对于朽木妍的回答还不是很清楚，她的回答决定自己在她下一次回来时，是否要和她接触。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问了我关于永恒这个话题呢。”市丸银笑着把那天的答案说了出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但是市丸银总觉得自己对这个小公主的感觉有点改变，是因为这个问题吗？他也不是很清楚。
　　“哦，她是这样的答案吗？”蓝染惣佑介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一直温和笑着的嘴角弧度终于有了些许改变。“看样子我该乘着这段时间去找点什么证据才好呢？希望在下一次小公主回来的时候可以成功的将她拉到我们这边来。”
　　******
　　“下臣参见陛下。”回到灵王宫之后，还没有洗漱一番就被人通知灵王召见。匆匆的赶了过来，手上的包裹顺路提了过来，反正里面的东西都是灵王的，现在也正好物归原主。
　　“起来吧。”御座上的男子百无聊赖的把玩着垂落在自己胸前的一缕头发，神情慵懒的不行。“怎么样，事情办妥了吗？”
　　“谢陛下关心，事情已经办好。”双手高高的举过头顶，将东西递给一直侍立于一旁的修多罗千手丸。
　　“既然事情已经办好，你就退下吧。”对于少女呈上的东西，他连看都没有看一眼，早就已经知道的事情无需关注，只是少女这次的表现还是有些让人失望啊。这么规矩的遵循着命令的人，还真是无趣啊，要不要快点唤醒幼苗呢，反正那只蝼蚁已经开始动作了，自己不做些什么好像不行啊。至少得对得起蝼蚁那么尽力的让自己开心才行。淡漠而高贵的男子心里这么想着，却在抬眼的时候发现一向听话的棋子没有离开。“还有什么事吗？”虽然对于少女的无趣有些失望，不过既然她留下了也许会有其他的小插曲出现也未可知啊。哪怕是一粒尘埃落入湖水也好，至少得有点什么吧。
　　“请陛下给朽木家一个恩赐。”深吸了一口气，将早已酝酿好的话说了出来。绯真的身体太弱，我怕说的迟了，也许下一次与灵王陛下见面时，绯真已经香消玉殒，那就一切都来不及了。得赶在悲剧发生之前。为此我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朽木妍。”修多罗千手丸看着那个一直懂事而隐忍的孩子，心里有几分不忍。但却必须阻止她对陛下提出要求。“陛下给与朽木家的地位与荣耀已经够多，不要肖想一些不该得的东西。”
　　“无妨，千手丸，让她说来听听。”坐在御座上的男子倒是一点也不介意朽木妍对他提请求什么的。虽然他已经能猜到少女会提出什么请求，但是要让她说出来比较好吧。与其不让她说，让她一直有事埋在心里，倒不如让她说个痛快，只是请求是她提的，要不要答应可是有自己说了算的。而且看着一个人从希望到失望的过程也是挺有趣的，特别是由自己亲手给与的时候，那个时候，看起来的感觉会特别的好。
　　“请陛下为我的嫂嫂，朽木现任家主夫人改变体质，不需要其他的，只要有一点灵力就好。至少请让她有机会为朽木家留下直系血脉，以后好为陛下效力。”成功与否，就在此一搏，忽视了修多罗千手丸递来的眼神，我固执的像是一头牛，即使前面有一座大山，也要撞上去，直到自己变得头破血流。
　　“这个问题对于我来说很简单，要我为那个女子改变体制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灵王看着下方那个从听了自己的话之后身体就一僵的少女，一直没有弧度的嘴角慢慢向上扬起。他从自己的专座上走了下来，轻佻的抬起卑微的跪在地上向他祈求的少女的下巴。直到能够看到对方眼里一晃晃明显的希望，他才将少女的下巴放了下去，继续开口。“只是我为什么要那么做呢？或者说那样做对我有什么好处吗？这些年来我给朽木家的东西已经够多了，虽然朽木家这些年做的一直不错，但是我也没有亏待他们什么。不管是身份地位，还是特殊的待遇，我可都是给足了的。我不认为我有什么亏欠朽木家的。我一向都是赏罚分明的，你付出得多，自然收获的也多。你说我说的对吗？”男子的声音悠扬而又悦耳，只是说话的语气那么冷漠，冷漠的让人从心里泛起绝望。
　　“...下臣明白了。”呵，我还真是天真啊。听到头上传来的声音，我的嘴角扬起了自嘲的弧度。不是早就知道了这件事的不可行吗？不是早就知道了这个人的性格吗？不是早就知道了在这个人的眼里除了他之外，所有的人皆为蝼蚁吗？为什么还要抱着这么不切实际的愿望呢。抱歉了，哥哥，我帮不了你了。
　　“退下吧。”男子慢慢的踱回御座，待坐下后，才开口。
　　“是。”该做的，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只是结果不如人愿罢了，不是没有想过的，所以虽然失望，倒也不至于心里有太大的起伏。站起身弯下腰退到殿门口，直到出了殿门，才直起了身子。
　　“呵呵...”御座上的男子莫名的轻笑了两声，站在下方手捧着少女上交的东西修多罗千手丸看着少女离去的背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却也不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