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过错与错过》舞梦飞虹

45、第四十四章

　　时间如流沙般从指间滑过，没有人能抓住它。尸魂界近些年发生了一些不大不小的事情，例如朽木家的家主夫人在与朽木家主结亲五年之后，没有挨过那一道坎，终于还是在那个樱花还没开放的季节死去。朽木家主对夫人十分专情，宁愿一直独身也不愿意接受家中长辈安排的女子。也例如朽木家继家主夫人之后又迎来了一位流魂街女子，被家主收为义妹。之后被安排在十三番队那个安全的地方做事。又例如尸魂界出现了一个不世出的天才，仅花了一年就从真央灵术学院毕业，还找到了一把冰系最强的斩魄刀，之后作为十番队的队长。另外还有一向是老好人与谁都十分友好的五番队蓝染队长也有了自己讨厌的人，而那个人就是一直都笑的跟狐狸一样的三番队队长市丸银，他曾经的副队长...
　　十多年过去，尸魂界最近表面虽然很好，但是私底下却有谁都不知道的暗潮涌动。而遭殃的就是十三番队的副队长和三席以及其他的一些队员。副队长的葬礼有很多人出席，他和他的妻子一向是很好的人，与其他番队的人也相处的特别好，所以两夫妻的意外身亡很是让人扼腕叹息。有人曾预测，如果将来有某一个番队的队长缺席的话，他绝对是最佳的人选。不过也有人没有到场，那个被收为义女的朽木露琪亚，据十三番队队长说，是因为亲眼目睹了最敬爱的前辈死去而大受打击，所以无法出席，不管这个理由是真是假，但却被人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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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手丸，你看起来很担心那个孩子啊。”一手倚在御座的扶手上，手掌托着下巴，另一手则把玩着自己的头发。御座上高高在上的男人询问着自己忠实的属下。
　　真是又黑又亮的头发啊，看到了御座上男子漫不经心的动作，修多罗千手丸只觉得那原本自己无比喜欢的长发也变得刺眼起来，是因为对比太多明显了啊。她的心里有些疼，但面上却依旧无动于衷。“回陛下，毕竟是生活了几十年的人，说没有感情只是在说谎，但是那点东西对于下臣来说微不足道。因为在下臣的心中，您的心愿才是下臣的剑指所向，而那个孩子，也应该如此。她的一切，都是您给的，身为零番队的成员，这是应该做的。”修多罗千手丸眼都不眨的说道，语气冷的像冰。虽然对那个孩子有同情，但就像她说的一样，同情永远不会超过她对灵王的忠心。
　　“小千也不必这么严肃的，”灵王想起那个少女在与自己单独谈话之后的变化，嘴角挂着一丝讽刺的笑，“这不过是那个孩子应该偿还的，这是最后的一次机会了，希望不要让我失望。否则我不介意重新再来一次的。虽然有些麻烦，但是换一个人来看戏也是挺不错的啊。”掌控着无数人的生死的高高在上的灵王这么说着只有他才知道含义的话。
　　修多罗千手丸虽然不明白后面的话是什么意思，但却什么也没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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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志波海燕与志波都的新坟并没有埋在瀞灵庭之中，而是被志波空鹤选在了流魂街的一处风景美好的地方。那里可以方便不是死神的两姐弟随时祭拜，而真正对志波夫妻两个也不会在意那一点路程，所以他们的坟墓并没有与其他的十三番的牺牲的人埋在一起。
　　天气很好，志波空鹤刚刚带着弟弟岩鹫拜祭了哥哥和大嫂，现在已经回去了。故人虽然需要缅怀，但是活着的人也很重要。在她们走后，志波夫妻的坟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一身洁白的和服，上面没有任何的花纹。随便过来逛逛的市丸银在看到这个奇怪的人之后，好奇的躲在暗处偷偷观察。实在是这个人出现的太突兀，市丸银想，如果不是自己一时心血来潮想要看看这个被蓝染队长的实验成果害死的夫妻两人的话，也许就错过了这个人。
　　白色的和服并不少见，但是像这种纯白色的和服没有一丝花纹却实在是有些古怪了。倒像是犯了重罪的人才会穿的衣服，而且看身段应该是女人的，只是那一头刺眼的白发却让他实在是想不起来这人是谁。在他的印象中和资料里不知道志波夫妻两口子什么时候认识了这样的人了。当他仔细的观察少女的背影时，他觉得那背影有些眼熟，渐渐的，一直紧闭的眼睛睁开，猩红色的瞳孔就那么暴露在了空气中，一直挂在嘴角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他已经很久不曾这么失态过，只是他的发现如果是真的话，那这表情似乎也可以理解了。
　　他决定再仔细的观察一下，如果真的是那个人回来的话，那就太好了。经过再三的辨认，市丸银终于确定了坟前站着的奇怪女人就是自己知道的那一个之后，他立马召唤了地狱蝶，给正在流魂街某处做好事的蓝染惣佑介传去了消息。该庆幸吗？因为瀞灵庭这一次折损的人太多，而且是山本老头最疼爱的弟子的番队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为了避免露出破绽，那个野心勃勃的男人才没有跑去虚圈发展他的霸业，否则就要错失过这一次的机会了。而且看着现在这个人的情况，说不定蓝染队长的谋划能够成功呢。他啊，可是最喜欢看着心在光明的人被拉入黑暗之后是什么样了。
　　在他将地狱蝶放开的一霎那，他在心里默念着，蓝染队长可要快点来哟，不然就会错过一个好机会了。几乎是他把地狱蝶放开的那一瞬间，他的面前就突然多了一个人。低矮的灌木丛里躲一个人本就困难，可是少女就那么直接的出现在了偷窥者的面前。市丸银楞了一下，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动作。因为神枪的特性，他对于事物的快慢动作速度特别敏感，但显然，少女的动作已经超出了他的范围。心里感叹于零番队的人实力果然高强无比的同时，嘴角习惯性的拉起笑容，半点没有偷窥之后被人抓包的尴尬。
　　他慢慢的站起身来，看着面前的少女果然是自己想的那个人之后，眉头皱了一下马上又松了开来，嘴角的笑容越拉越大。
　　面前的朽木妍与十多前并没有什么差别，至少除了那一头如白雪一般的白发之外，其他的东西都没有变化。当然这是表面上的，他想知道更多的东西，眯成一条线的眼睛就这么紧紧地盯着少女的眼睛，希望能看到一双浑浊的眼睛，只是他却有些失望，不过却又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少女的眼睛虽然然从曾经的春光明媚变成了寒风凌冽的严冬，但却依旧清澈。果然，虽然自己喜欢看到光明的东西沾上黑暗，但是如果不是自己使它沾上的话，还是会令人失望的。现在这样正好，就让她在自己的面前的沉落到黑暗的深渊里去吧...
　　这是市丸银昏倒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零番队的实力我今日总算有幸亲眼得见了。”身后一个温和有礼的声音突然响起，我慢慢的转过头去，看着突然出现的蓝染惣佑介，嘴角拉起一个弧度：“妾身也不知道这尸魂界的队长们何时一个两个都学成了如此高明的偷窥之术呢。”在看到对方明显的讶异之色从脸上一闪而过之后，我的心里从那天之后难得有了一点好心情。能让这位喜怒不形于色，永远都挂着一幅老好人面具的队长露出这种并非是虚伪的神色，也算是我的荣幸了吧。
　　“...朽木桑这是？”蓝染惣佑介忽略了对方那戏谑的词汇，反而以一副奇怪的模样打量着少女的满头白发，还有那奇怪的穿着打扮。虽然从很久之前就已经做了打算，要尽力把这个人拉到自己这边来，所以才会在得知消息之后匆匆赶来。但是对方的现状实在出乎自己的意料，不搞清楚情况，他是没有办法就这样让对方知道自己的目的的。
　　随着蓝染惣佑介的视线，我看了一身自己的打扮，也知道自己这副模样实在是与自己之前的模样大相径庭。不过不这样似乎不能让面前之人相信。“不过是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而已，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令兄知道您回到尸魂界了吗？”蓝染惣佑介对于能够让一个人大变样的事情，十分的感兴趣。
　　“他知不知道与我在尸魂界出现有关系吗？”低下眼帘，转头看向志波海燕的坟墓。“只是想来看一眼大家罢了。”微不可闻的声音随风飘散。
　　蓝染惣佑介也不确定对方的后一句话自己是不是没有听错，只是看着前面那个身影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悲伤气息，突然就觉得那个人很孤单。“朽木桑准备很快就走吗？”蓝染惣佑介可不管对方的心情如何，他只在意自己的目标是否能够达成。
　　“蓝染队长似乎很关心妾身的行踪啊。”我看着面前一如既往笑的温柔的男人，心里却翻过了几分思量。
　　“朽木桑误会了，”对于对方试探的话，蓝染惣佑介一点也不在意，“我只是想请教朽木桑一点小问题而已，没有其他的意思。“蓝染惣佑介顿了顿，没有给对方接话的机会，继续说道：”不知道朽木桑认不认识一个叫朽木响河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