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过错与错过》舞梦飞虹

43、第四十二章

　　结果果然不出卯之花烈所料，除了那天朽木妍公然出现在外人面前之外，就没有再出过朽木府。而那一天见过她的人虽然对她的身份疑惑，但是因为没有办法知道，便也就不再强求。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便到大婚之日。装着新娘的密封矮轿从朽木正门抬入，到了一处专供新娘临时休息的地方时，由朽木白哉接了过来。虽然有些于理不合，但是却因为有着特殊的安排，所以这一有违礼仪的举动便被默许了。
　　此时已经过了秋季，快要入冬了，尸魂界的冬天虽然不是很冷，但是却也没有什么好风景可看，即便朽木家也是一样的，除了一些常年都是绿色的植物之外，便也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梢留在这大大的府邸之中。即便是朽木白哉的主院也是一样，因为家主成亲，这里被好好的收拾了一番，所有的东西都换上了新的。原本回来休息的朽木妍的东西也被搬去了西苑住着。
　　此时大部分的人不是在前厅伺候客人，便是跟在新娘新郎的身边，一向热闹的院子此时也格外的冷清，与前院的热火朝天完全不一样。没有多少色彩可言的院子里此时站着一个身穿华丽十二单的少女，最外面一层的单衣上绣着粉色的樱花，以绿色作为打底色，将少女的美丽完美的衬托出来，整个灰白的院子里这一抹颜色最为亮丽。
　　前方的仪式已经到了兴致最高的时候，礼仪已经结束，剩下的便是新郎与新娘一起回到新房，接下来的事情便是前面的朽木家长辈们代为管理。我抬头看着光秃秃的樱花树，这样子还真是有些丑啊，今天可是白哉哥哥的大喜日子，我可得好好的准备一番礼物啊，至少要让哥哥和嫂子成亲的这一天变得更加难忘才行。若是一直都是这副死气沉沉的模样，也着实叫人开心不起来。
　　头戴乌锥帽，身穿新郎正装的白哉牵着新娘略显冰凉且有些粗糙的小手，走进院子中时，一下子有些愣住，他本以为今天是不会看见这个人的。当他没有在观礼的人群中看见她的身影时，他的心里其实松了一大口气，跟其他的没关系，只是他不想自己与绯真成亲的场面被少女看见而已。不过心里未免又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窃喜，他忍不住想着是因为不希望看他与别人成亲才不参礼的吗？虽然这种可能性基本为不可能。不过他在这新房的院子里看见少女的出现时，心里又是另外的一番滋味，牵着绯真的手也不由得动了动，虽然幅度很小，但却还是被细心而又敏感的绯真发现。
　　身穿白无垢脸上涂着一层厚厚的铅粉，嘴唇被化成大红色的樱桃小口，一双细致的柳叶眉被刮掉一大半，只留下小小的一截，用炭笔添粗。原本十分清秀的绯真被这么一打扮，反而掩盖住了她脸上的全部优点，这妆容看起来一点也不适合她，绯真这样想着。虽然今天她是新娘子，但是面前那未使脂粉的少女却比她美丽无数倍。虽然这是新娘子的正妆，画成这样她必须的接受，但是在看见少女的那一瞬间，心里还是有淡淡的嫉妒划过。仰头看向她今日的夫君，虽然面上依旧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从他的视线就能知道他关注的是谁。
　　“哥哥，嫂子，今天是你们的大喜日子。”看到正主来了，我立刻开始打招呼。“今天小妹我没有到前面去给哥哥和嫂子贺喜，真是失礼了。今天本是两位的大喜日子，新房我不该过来的，但是为了送哥哥和嫂子一份新婚礼物，所以还请哥哥和嫂子原谅小妹的无礼。”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虽然我知道哥哥应该不会在意，但是绯真应该是在意的。而且后面还有那么多的仆人看见我出现在这里，若是没有向两个主人请罪，这便是我的无礼了。只是想到原本这属于我和哥哥的院子，如今却换了主，心里还是很难受的。
　　“......”白哉没有开口，但是黝黑的眼底深处却有些动摇。
　　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开始释放灵压，一边观察着绯真的情况，一边调整灵压的大小，只可惜被那一层铅粉掩盖的脸，实在是看不出来她的情况。我也只有放出一丝灵压，不过只需要一丝灵力就已足够。看着原本已经光秃秃的树枝一瞬间焕发生机，整个院子里变成粉色的海洋，我满意的笑了。
　　“小妹也是在没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礼物，便让这满园春色为哥哥嫂子的大喜庆贺一天吧。希望哥哥嫂子今后能够幸福美满的生活在一起。”漫天粉红的花瓣中，身穿浅绿色和服的少女这么说道。不过即使是最美的樱花同时盛开，也无法赶得上少女十分之一的美丽。
　　绯真看着这漫天的花瓣一瞬间吃惊的不得了，能让入冬的樱花盛放，这种可以无视季节差别的能力是怎么一回事。这个少女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带给她无限的震撼与吃惊。她不禁想着如果自己当初是这样的身份，有着这样的能力，也许就不用抛下妹妹一个人离开。从她将朽木夫人这个身份作为目标的那一天开始，她就不禁想着，自己在成为朽木夫人之后，一定要找回妹妹。
　　白哉看着漫天的樱花雨，心中万般滋味一起涌上，虽然仅仅是一瞬间的时间，但是心头却转过千般思绪万种画面。有朽木妍刚出生的那一天的事情，也有之后的亲密相处，还有在知道她即将去灵王宫那一段时间的事情...很多很多的画面一一闪过，最后定格在眼里的便是少女在漫天的樱花雨中灿烂笑着的模样。樱花吗，似乎自打朽木妍出生的那一天起，樱花就没有离开过她的生活呢。不管是能力也好，还是身边的用具也好，甚至是她最喜欢的花种也是樱花。想到这里，白哉不禁有些好笑的发现，自己的斩魄刀似乎也与她最爱的樱花有关系呢。这样的发现真不知道是该让人开心还是让人觉得无奈。
　　“春宵一刻值千金，洞房花烛夜这等好事妹妹就不打扰了，礼物已经送到，那我就先走了。”说完这话，少女头也不回的离开。浅绿色的背影在漫天的樱花雨中化为小点，直到最后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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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礼物已经送到了，我也自然打算回自己住的小院子里去。朽木宅分为东西南北四条大回廊，期间又有无数的小回廊，主要是通往院中各处的。但是这四条大回廊最后却又会集中一个点上，这条回廊往前走是四条大回廊的分岔口，往后走一大段路又是举行宴会的地方。我要走的那条道必须得经过那条大回廊的分岔口，前面宴会的热闹即使隔得老远我也能听见。与前面的热闹相比，这里还真是冷清的多啊。
　　“啊啦，这不是朽木家的小公主吗，你怎么在这里啊？”一个有着浓重关西腔的声音从旁边的一条小回廊响起，听到声音，我觉得这声音似乎有些耳熟，总觉得在哪里听过。因为那种好像无时不刻都带着不怀好意的声音，实在是太让人难忘了。我想没有人会忘记那种会让人一听就全身都会起鸡皮疙瘩的声音。那种把你当作猎物的感觉，还真是不好受。这个无关实力，但是心里会觉得别扭。就像一个特别讨厌虫子的人，突然看见一只滑腻的青虫从你的身上爬过一样，虽然你可以轻而易举的把它拍下来打死，但是那种恶心的感觉却是无法避免的。
　　“您似乎是...三番队的队长？”看见他身上的羽织，我疑惑道。这个人我应该见过，但是却想不起来是谁，应该是在那里偶尔看了一眼吧。否则那种笑得像狐狸一样夸张，一头银发，但是浑身的气息却给人毒蛇一般感觉的人如果真的有交谈过，我的印象应该是很熟悉的。而且十三番队的队长，我都认识，几十年前，毕竟那些队长们都给我送行去了。如果有他，我一定会记得的。我记得当时三番队的队长这一职位似乎是空缺的吧。
　　“您不认识我也是正常的啊，毕竟您去那里的时候我还是五番队的副队长呢。”刻意加重的敬称，但是银发男子的脸上依旧是玩世不恭的笑容。双手交叉放在袖笼里，嘴角的弧度咧的更大，让人怀疑他的笑是不是能咧到耳朵边去。“现在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三番队队长市丸银，请多多指教。”
　　“市丸队长，您好。”对方都用了敬称，在搞不清楚对方的来意的情况下，我也只能如此小心翼翼。“您不在前面用膳吗？”
　　“前面的柿饼已经被我吃光了，没有什么我喜欢吃的了。朽木家的后院还有好几颗柿子树，之前我还这里采过一些。所以来看看，上面是不是还有。”市丸银毫不在意的将自己偷柿子的情况说的光明正大，将朽木家的后院说的好像如他家的后院一般。
　　“是这样啊。”虽然明知道眼前的男子很危险，但依旧为他这像小孩子一样的说辞感到有些无语。“我回来虽然不久，但是朽木家的柿子树上面已经没有柿子了，不若您自己上前面问问藤泽管家，若是还有的话可以让他送您一点。或者您先去前面用膳，若是府里有，我会让人给您送去，您看如何？”不想与这个男子过多的纠缠，他给我的感觉有点奇怪，具体如何奇怪我也说不清楚。只想快点打发掉他。
　　“那我就先告辞了。”说完，便准备离开，擦身而过的瞬间，心中动了一下，却又很快平息，只是他接下来的话却让我连那一点不同寻常的感觉压了下去。
　　“不知朽木小姐对正义这个词有何看法？”身后的男人突然收起了戏谑的语气，一本正经的问道。
　　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我心中一跳。“那不知市丸队长对永恒这个词有何看法？”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我反而问了另一个问题。久久听不到身后的人传来声音，我便也离开了这个地方。
　　“永恒吗？呵呵...”意味不明的声音随风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