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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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贵人见顾衍昔要送皇帝回去，虽有些不甘心，但也只好行了礼告退。
姜贵人离开后，顾衍昔将叶睿的手环到自己的肩上，然后揽上他的腰将他扶了起来。
可是叶睿的脚步有些踉跄，没走两步竟然往地上摔去，顾衍昔一急，伸手去拽他的另一只手臂，终于把叶睿猛地拉回了自己的怀里。
“唔。”胸膛和胸膛相撞，两人都闷哼了一声，顾衍昔还被撞得倒退了一步。
叶睿有些发晕，脑袋抵在顾衍昔的肩上，侧头想要说什么。
也就是这一侧头，叶睿的唇擦上了顾衍昔的颈。
两人都瞬间僵了一下。
温软的触感。
张德开低着头当什么也没看见。
“你……没事吧？”最后僵持了十几秒，还是顾衍昔先开口问了叶睿。
“没事……走吧。”叶睿被这变故也冲醒了几分，摇了摇头从顾衍昔的肩侧起来。
顾衍昔只好将他再次扶稳，然后往撵轿那里走去。
从龙椅的位置走到御撵停放的地方，其实平时走走不过三分钟的路程，但因为叶睿今天变成了醉鬼，顾衍昔扶着他走走停停愣是磨蹭了十分钟。等终于到了撵轿这里，一直跟在身侧的张德开才伸手从顾衍昔这里把皇帝接过去扶上了轿。
顾衍昔则站到一侧恭敬候立。
叶睿却在刚上轿时开口说道：“阿衍，朕还要跟你说体己话，你就随朕一道乘撵轿去罢。”
皇帝言下之意，就是要将顾衍昔留宿在泰安殿了
泰安殿，皇帝寝宫，除皇后外任何人不得留宿。只是叶睿刚把后宫和朝廷给肃清，现在谁敢跟他说个不字？
张德开的表情一瞬间变得缤纷无比，勉强恢复神色后将叶睿扶进了撵轿。
叶睿一进轿子坐下，就开始靠着一侧闭目休息。
等顾衍昔进撵轿，就看到叶睿已经去会周公了。他有些哭笑不得，敢情他倒是倒头就睡舒坦的很，自己这个费力气扶人的就只能自管自了？顾衍昔摸了摸鼻子只得在他的身侧坐下。
撵轿被抬起，叶睿因为靠着旁边，在晃动之下难免磕碰，只见他每次磕到脑袋，都不舒服地调整一下姿势，顾衍昔看这情形，只得又把他脑袋扶到自己的肩上靠着。
叶睿睁开眼，有些疑惑地看顾衍昔。
“靠着我睡舒服点，到了我叫你。”顾衍昔解释。
叶睿点了点头。
“嗯。”然后又重新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皇帝起驾。
直到这个时候，护X宝才有机会问顾衍昔事情。
“闵敏她不愿意当皇后，你打算怎么做？”
顾衍昔沉吟了一下，想了前后的事情，突然脑中闪过姜贵人柔软的手执杯给叶睿喂酒的娇俏模样，没来由一阵烦闷，眼睛眯了眯答道：“就从姜贵人下手吧。”
撵轿走了一阵，停放了下来。
张德开在外面喊道：“皇上，到了。”
叶睿却是还没有醒，顾衍昔看他睡觉也总是蹙着眉头，显然是时常睡不安稳，难得今日能睡着，他探出头去对张德开做了个“嘘”的手势。
张德开会意地点点头。
顾衍昔重新坐回撵轿，看叶睿一时半会的醒不过来，于是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算了，今天我就再累一次吧。”
于是一手小心的抄到叶睿的腋下，一手伸到他的膝弯，竟然将叶睿打横抱了起来。
叶睿感受到自己好像腾空了，吓了一跳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在顾衍昔的怀里。
“醒了？”顾衍昔发现叶睿醒了，于是说道：“再睡一会儿，我送你回寝宫。”
叶睿：“……”他刚醒，一时半会还有点转不过弯来，可就这一会儿功夫，顾衍昔已经将他抱到轿外。
张德开和一众宫女太监看到这一幕：“……”
叶睿看到那些宫人都憋得要笑不敢笑的难受样，只得皱着眉头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放我下来。”
“你走得动？”顾衍昔挑眉。
“……当然。”叶睿抿了抿唇，其实他也有些不确定，他喝太多了，刚才就因为没办法站稳才闹出了尴尬事，这会儿虽然睡了一觉可还是有些晕眩，能不能走动还真是个问题。
只是就算摔了，也可肯定比现在这种境地要好。
“好吧。”顾衍昔见叶睿应该是不会愿意让他抱进寝宫了，只得放他下来，只是动作小心翼翼得好似叶睿是个一碰就坏的瓷娃娃。
一众宫女太监再次：“……”
待叶睿站稳，顾衍昔才揽着他的腰将他扶进了寝宫。
等到两人全都进屋，一堆太监宫女还待在原地反应不过来，还是张德开挥手赶人才把人都赶走了：“去去去，都杵这儿干什么！该干嘛干嘛去！”
宫女太监们一哄而散。
张德开待人都走光了，才站在屋外徘徊了良久，心里默默地盘算：这泰安殿一向只有皇后能来侍寝。照今日的情形，这侍寝是侍定了，那明早是还称那位作小顾大人还是直接改口叫顾娘娘？
哎，真真是愁死个人了。
顾衍昔将叶睿扶到寝殿的桌边坐下。
“先喝点水醒醒酒，不然明天头疼。”顾衍昔倒了一杯水递给叶睿。
叶睿接过，喝了一口。
“以后不要喝那么多酒，自己的酒量难道自己还不清楚？”顾衍昔几乎是嗔怪地说这句话的。
“嗯”叶睿点头，算是应了。
两个人又絮絮叨叨说了一会儿话，这时张德开来了。
“皇上，老奴已经给您备好了九龙池的香汤，您是现在去沐浴，还是先歇一歇再去？”
九龙池是皇帝御用的沐浴汤池。
“让顾卿先去洗吧，朕还要再歇一歇。”叶睿又喝了一杯水，示意张德开先带顾衍昔过去洗澡。
张德开一愣，随即逼自己适应这一情况，心里默念：以后这种情况还很多，要习惯，要习惯。做完心里建设，张德开才道了一声：“是。”然后一脸笑容可掬的样子，对顾衍昔做了个请的手势：“小顾大人，这边请。”
顾衍昔看了一眼叶睿，叶睿冲他笑着点点头，于是他跟着张德开走了。
“对了，把九龙池的熏香换成‘梦暖’。”没走两步，叶睿突然吩咐到。
张德开怔了怔，但随即答道：“是。”
九龙池点了香，味道煞是好闻。
顾衍昔在九龙池边褪下身上的衣服，然后将衣服全都放在了一侧的托盘里，之后想了想，还是把护X宝压在了衣服的最底下。他走进池子里泡澡，一进去，饶是顾衍昔从小锦衣玉食长大，也不得不感慨帝王家懂享受。
来这个世界，顾衍昔洗的都是大木桶的盆浴，哪有像现在这样的豪华浴池待遇？
可能是皇家浴池实在太舒服，顾衍昔洗着洗着就有些昏昏欲睡，渐渐地眼睛开始阖了起来，身体也往水池子里沉。顾衍昔知道自己好像有些困得不太对劲，可是就是没有力气睁开眼，只能任由身子往下沉。
就在顾衍昔即将沉到鼻子碰到水面的时候，一个人也下到了池子里，一手捞住了他的手臂，制止了他继续下沉的危险。
叶睿看着已经昏迷不醒的顾衍昔几秒，然后竟将赤,裸的顾衍昔打横抱了起来，一如之前顾衍昔抱他一般。
顾衍昔被送到了一侧的软榻上。
“阿衍？”叶睿试探着叫了他一声，顾衍昔毫无反应。
叶睿看着顾衍昔光洁且肌理分明的身躯，然后又似有若无地扫了一眼他的下腹，随即微微一挑眉后拿起了一侧的毯子给他盖好。
做完这一切，叶睿才走到顾衍昔放衣服的地方。
“出来。”叶睿对着那堆衣服说。
这时，衣服动了动，里面钻一块白花花的……卫生巾。
“嗨……好久不见。”护X宝抖了抖护翼，算是打招呼。
“你不是天天见我么。”叶睿挑眉。
“……咳咳，例行公事跟你打个招呼也不行？”护X宝扭了扭身躯：“有什么事还得把顾衍昔给弄晕了再说的？”
这九龙池水里放了舒缓神经的香精“回安”，而“梦暖”同样是舒缓神经的，只是独独不能两种香同时使用，否则就会造成昏厥。
“他和闵敏认识？”叶睿想到顾衍昔看闵敏的眼神，就觉得两人之间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护X宝想了想答道：“他们小时候见过一面。”随即就用最简洁的需要吧啦吧啦了来龙去脉。
“所以刚才他们是去叙旧了？”叶睿想了想问。
“哪里是什么叙旧，闵敏凶得要死，直接一巴掌呼到顾衍昔脸上了。她怪顾衍昔忽悠她定能嫁喜欢的人，结果却被送进宫了。所以不依不挠地恨死顾衍昔了。”护X宝哼了哼答道。
“原来是这样。”叶睿沉吟了一声，“那顾衍昔……之后打算怎么做？”
“这我可说不准，不过听他的口气，你的爱妃姜贵人大概是要遭殃了。”
姜贵人？叶睿微一皱眉，想不通顾衍昔为什么要扯上这个女人。
思前想后没想通其中关键，叶睿只得做罢，但还是对护X宝说道：“别让人伤了他，他在这里只相信你。”说罢就要伸手将顾衍昔再次抱起来。
护X宝沉默了一下才说：“你都出宫护了他十二年了，也该是他为你做点事了。”
叶睿原本已经伸出去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说道：“可一切说到底也算我欠他的。”
第二天顾衍昔醒地时候，是在叶睿的超大型龙床上。
“顾……大人，您醒了。”
顾衍昔定睛一看，是张德开那张老脸。
“张总管？”顾衍昔坐起来看了一圈，这里似乎是皇帝的寝宫，那叶睿呢？
“皇上去早朝了。”张德开知道他在找叶睿，于是答道：“临走时特意吩咐让您多睡一会儿，今儿不用去上朝了。”
“……”皇帝去早朝，让他这个做臣子的睡觉？
顾衍昔按了按疼痛的太阳穴，实在想不起洗澡之后的事了。
“昨天……我去洗澡，然后呢？我怎么会睡到这里了？”顾衍昔皱眉问道。
“咳咳，昨儿您大概是喝多了，在池子里险些睡着溺水，是皇上亲自把您抱过来的。”张德开笑着说：“老奴还是第一次见皇上这么体贴人。”
张德开的每句话都没错，可偏偏就是觉得哪都透着不对劲。
顾衍昔从床上起来，打算去洗漱，却是被张德开拦下了，“您坐着，身子不爽利还是不要动的好，老奴替您梳洗。”
“……”顾衍昔皱眉，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护X宝。”顾衍昔在心里叫护X宝。
“什么事。”护X宝懒懒地答。
“张德开的态度怎么那么奇怪？”顾衍昔皱着眉实在有些纳闷。
“你都睡上龙床了你还问这蠢问题？”护X宝不答反问。
“……”想通了各中关键后，顾衍昔内心突然觉得有些复杂。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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