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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父子连心 道長發飆 作者不爱写 ...

  •   展昭铁青着脸向前疾走,始终和杨嘉心保持两米距离。她还穿着现代带来的恤衫西裤,在后头追得上气不接下气。她后悔莫及,为什么自己居然忘了古代人最忌男女之别?自己是为了治疗展昭才解开展昭的上衣,但刚刚说出来,却说的像是占了人家便宜的语气,展昭不生气才怪!可是那展昭也太小气太没风度了!有什么不能开门见山的说清楚,非要这样生气疾走,也不顾自己的伤势,也不看一个脚比他短力气比他小还没有内功的文弱学生能不能跟上!

      “不是说南侠展昭是个有风度的谦谦君子吗?有这么不讲理的君子吗?” 杨嘉心终于忍不住,喘着气,断断续续的低声抱怨。话刚落音,杨嘉心的鼻子就撞上突然停住的展昭,反弹的力度让杨嘉心退了几步,眼见就要一屁股跌在地上。但杨嘉心连忙挥动双手保持平衡,同时把左脚撑在后方停止跌势。虽然有点狼狈,但还是决心不向没风度的展昭求救!

      但展昭还是及时拉住了杨嘉心。

      “敢问杨姑娘,展某如何不讲理了?”展昭冷声问道。

      “呼。。。”杨嘉心努力喘过气来,开始讨伐那展昭。

      “如果你讲理,你怎会为了我替你疗伤而生气!”

      “杨姑娘,所谓男女授受不亲,我俩还孤身在外,虽说是为了治疗伤口,但姑娘大可唤醒展某自行料理,你怎可如此大胆宽去展某上衣,这样成何体统?姑娘难道不顾自己的名节了吗?” 展昭黑着脸,沉声指责。

      ‘男女授受不亲?”杨嘉心惊奇地睁大眼睛:“你当时受伤昏迷,伤口在背上,还又大又深。我不能还顾及你是男是女吧?”她突然坏笑一下,扬眉问道:“再说了,你口口声声说男女授受不亲,就没听过断袖的典故吗?难道男男授受就很亲了?”

      “你。。。”

      “至于名节不名节的,姑娘我不是宋人,不用遵守你们的礼教规矩。我也没有占你什么便宜,你的名节还满满的呢!你就放心了吧。”也不管展昭有何反应,杨嘉心把话说清楚,忍不住轻快的一跳一跳下山。一边走,一边问。

      “展昭,你看我我穿的这身衣服进镇子,一定很‘出众’吧?”杨嘉心,你肯定自己不是惹人侧目?展昭知道她在开玩笑,只能默默无言。

      “这个。。。展某先为你买一套我朝民众的服装,你在镇外换上再进镇。”

      “嗯,你身上穿着的衣服很好看,我就要一套像你所穿的长衫,但我要青色的!劳烦你了”

      “我朝服装有男女之分,你不可僭越穿男子的服装,展某给你买女装。”

      “展昭,贵朝不容女子轻易出门,我扮成男子才方便行事啊!”

      “杨姑娘有什么事要做,展某自会为姑娘出力。”

      ‘可是我朝教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嘉心怎好处处劳烦展大侠!”

      *

      入夜,云来客栈里的一间厢房里,坐着第一次穿上古装的杨嘉心。杨嘉跟他争了半天,总算说服了他买来一套男装长衫。刚刚沐浴完毕,鸡手鸭脚地套上有点太大的衣服,终于安定下来。想起展昭的话,说什么‘这是展某买到最小的男装,若是杨姑娘觉得还是太大的话,倒是有符合姑娘身形的裙装。’哼!根本是作弄我吧!

      正在想着,房门被敲响了。“杨姑娘就枕了吗?展某有事要和姑娘商量。”是展昭温文低沉的声音。杨嘉心连忙起身开门,却见展昭红着脸走进来,“展某深夜到杨姑娘的房中,实在于礼不合,只是眼下有要事要和姑娘商讨,请姑娘见谅!”

      杨嘉心眼白一翻,无奈地说,“既然展大侠不顾礼法来找奴家,定是为了紧急万分的事情,展大侠请快说,奴家正在听着呢!” 杨嘉心本想学着古代女子的说话神态来嘲笑展昭,但学到最后,却半文不白的,自己却先偷笑出来了。展昭白了她一眼,便凝重说道。“天洪道长来了广州,他的弟子刚刚送来请帖,相约展某五天后在潘玉县相见。”杨嘉心坐直身子,专心听他说话。

      展昭本来相信以天洪道长的心怀,能够理解他的立场。但展昭追捕天风的消息刚为江湖人知晓,天洪道长身为一派掌门,居然马上千里迢迢来了广州,恐怕不是为了告诉他大义灭亲那么简单。

      解释了这些缘由,他轻轻叹息:“江湖人最重情谊,既是同门兄弟,就是做了大奸大恶的事为官府擒拿,为了不死在官门,私底下求情,收买,要挟的事,也不是没有。历年来为此找展某的江湖朋友,也不是少数。真能大义灭亲的,又有几人?”

      “展某这次需要把天风死时情形告知道张,天洪道长若突然得知天风死讯,恐怕会心情激动,到时估计需要展某加以安慰劝导,恐怕无暇照看姑娘。为免届时分/身乏术,明天展某会只身前往赴约,请杨姑娘先留在客栈等候展某,只要一有关于姑娘归家的方法,展某即快马加鞭,为姑娘送来讯息。杨姑娘看这样可好?”

      展昭把他们面临的情况向杨嘉心细细说明,若在往时,他定会将这些话藏在心里。反正这些事都可以自己扛下去,何必让他人担忧。但经过一日相处,展昭已知道杨嘉心定不会像别人般当个听话宝宝,如果不解释清楚,她定会不依不饶的缠到自己妥协。果然,杨嘉心对这决定依然不满意。怎样的安慰劝导要让堂堂南侠分/身乏术?分明是消息会气得天洪道人生气的要打架嘛!若展昭只身前往,定会将天风之死全扛身上。

      “可是展昭啊,你不带上我,不怕我遇上危险吗?你想想,你一入此镇,已被天洪道长的门人找上,看来他们已等待你一段时间了,但然也会看到我跟在你身边。说不定你前脚一走,他们后脚就进来把我绑去作为交换天风的筹码!”

      “姑娘。。。”

      “但天风已死,说不定天洪道长一个激动,长剑就往我肚子一插。。。”

      “。。。好吧,带上你亦无不可,”展昭想到一个主意。“但你必须听我的话行事,决不可冲动而行。”

      *

      杨嘉心一跛一跛的跟在展昭身后,向玄天门的广州分坛走去,向守门的送上拜贴,让门人领入大厅,坐在椅子上等候天洪道长。杨嘉心有种面临大敌的惊慌,身体不禁轻轻抖颤起来。展昭嘴角一勾,低声说道:“害怕的话就不该死撑着要来。”杨嘉心继续死撑:“谁怕了?是我第一次骑马,这几天累得发抖而已!” “哦,原来是展某错怪小杨了”现在杨嘉心穿上男装,展昭不能称呼她“杨姑娘”了。

      杨嘉心正要再说,便听到一把爽朗一笑声自内堂传来,“原来展大人带着的小朋友不会骑马,早知如此,本座就该吩咐弟子为小朋友找来马车,免去马背上的颠簸。”随着说话声音,一个白眉道人大步流星的走进大厅。“展大人,好久不见了!你还是英气如昔啊!”

      展昭起身行礼,和天洪道长一番问候,又介绍了杨嘉心,才分别坐定。

      “展大人,听说你这次来广州,是为了追捕本座那不成器的弟子天风?”天洪道长突然脸色一凛,正色问道。

      “道长,天风道长为了邪术残害了四十条人命,证据确凿,展某正是奉命擒拿天风道长的。”

      “那此刻可有天风的消息?”

      “天洪道长,你。。。”展昭欲言又止。

      “展大人,天风到底是我玄天门的人,他做的错事固然天理不容,只要本座找到了他,定当严惩!本座只想请展大人念在当年三次相助之情,卖本座一个面子。就不要插手天风的事?这可以吗?”杨嘉心低头叹息,一切果然如展昭所料,天洪道长来求情了!

      “天洪道长的恩情展某不敢忘怀,只是国法如山,展昭身在公门,必须给那四十个无辜之人一个交代,而天风道长为了一己私欲,败坏了玄天门的名声,展某为了法理之义,为了和道长相识之情,都不得不把他逮捕归案。”

      “展大人的意思是,本座清理门户不力,让家丑外传,只好劳烦展大人了吧?” 天洪道长语气冰冷森然,完全没了刚才的和蔼亲切。

      “不敢” 展昭依旧不卑不亢。“但杀人者死,天风道长犯的是死罪,展某必须把天风带回开封府判罪。”

      “展昭!江湖人生死不入公门!你自己心甘情愿做朝廷鹰犬,就非要把江湖上恩人朋友的至亲拉去受死以显出自己的无私?本座告诉你,天风该罚也该被我派门规所罚,要死也只能死在江湖人之手!” 天洪道长巨怒。

      “天洪道长息怒,展某只怕以天风道长之罪,在自家门规之前,也不过受一点皮肉之苦,若展某贸然把天风道长交与天洪掌门,最后只会愧对公义!”展昭似乎松了一点口风?他最后还是敌不过天洪道长的言辞指责?

      “不会不会!”天洪道长连忙说道,“就是以我派的门规,天风也是死路一条!本座不过是不愿他丧生公门。”

      “只要不入公门就可以了?” 展昭微笑而问。

      “这个自然!”天洪道长面露喜色,前路似乎充满希望!

      “那展某斗胆,向天洪道长提供天风道长的消息。” 展昭嘴角一勾。

      “展大人快说!”

      “半个月前,展某追捕天风道长到瑞英山,和天风道长打斗起来,展某技不如人,受了重伤,实在无力逮捕天风道长。正在那时,突然出现一个世外高人,以无比神奇的弹指之朮,把一颗小金属弹进天风道长体内。天风道长最后重伤而死。”

      “你。。。你说他死了?”

      “天洪道长,请节哀!展某踌躇不定,不知如何相告道长,只盼在言辞间让道长明白天风道长之恶,对他的死讯有所准备。怎料。。。天洪道长,展某一带回天风道长的遗体,此刻正停在门外,天洪道长可愿意出去一看?”

      “哈哈~~哈哈哈~~,好一个世外高人,好一个弹指神通,所谓死无对证,展大人三言两语就把天风的死推得一干二净,高明高明!”

      “但展大人忘记了自己七年前和天风比武,就是以弹指神通小胜的吗?”

      天洪道长说着后脸色一变,口中念念有词,原本华丽的大厅突然崩解,四处漆黑一片,不见尽头。那天洪道长竟然施展了妖术,把展昭杨嘉心困住了。“展昭?”杨嘉心心中害怕,声音都颤抖着。伸手凭空摸索,却只抓到空气。突然腰身一紧,原来是展昭把她护到身边。展昭在她耳边低声安慰:“莫怕,展某在言语间激得天洪道长使起当日天风所用的幻术。待会场景一变,展某便会全力应敌,杨姑娘以后可要好好照顾自己了!”杨嘉心听着展昭的话,隐约觉得当中另有深意。不及细想,那一片黑暗深渊消失,变成了一间破落小庙。

      “展昭,我的天风孩儿就是死在这里的,是吧!”天洪道长狞笑问道。

      “天风孩儿?看来天风道长不但是天洪道长你的小师弟,还是你的亲生儿子!难怪这奇妙的幻影之朮也传于天风道长”’展昭冷静的可怕。

      “展昭,原来我的天风孩儿已死,难怪我半个月前有所感应一阵锥心之痛!既然他已死去,我就让你们俩给我的孩儿陪葬!”

      天洪道长说完就揉身而上,使其绵密诡异的剑法,罩住展昭全身。展昭看准地形方位,把杨嘉心往一个角落一推,便全力迎战。只见展昭的剑法灵动飘逸,精妙细腻,虽然失了先机,此刻却不落下风。突然长剑一抖,使出了快无论比的剑招,逼得天洪道长步步后退。

      “傻瓜还在看,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展昭突然一声厉喝,把杨嘉心从观看对打中回过神来。她转眼一看,原来所在之地正是她穿越而来的小门。展昭故意激怒天洪道长,正是为了因他使用阵发,再次引起时空重迭。因为父子血脉相连,心意相通,两人带来的时空逆转也会一样。杨嘉心看着正在力战的展昭,心中无比犹豫,自己真的就抛下展昭,逃命而去吗?但展昭已占上风,随时制服天洪道长,如果再不走,可能以后再无机会了!杨嘉心一咬牙,“展昭保重!”便转身开门,回身重归自己的世界。

      然而,令杨嘉心害怕的事却在她要关门的一刻发生了。天洪道长忽然加强幻术,让展昭以为脚下没了支撑,连忙向上跳躍。天洪道长疯狂狞笑,一剑刺穿展昭左边大腿。展昭只好用右脚支撑,奋力抵抗,令天洪道长就是无法再抢上一步。“快走!”展昭知道杨嘉心还在看,厉声大喝,手中剑招更强,正是同归于尽的姿态。

      杨嘉心终于把门紧紧关上,转过身来,重新看到熟悉的世界。可是。。。展昭为让她回家身陷险境,她又怎能弃展昭不顾?当下打定主意,要回去先救展昭再回来。

      她四处观看,却见医院走廊一片宁静,天色是白日,墙上时钟却指着四时,旁边的火警警报器一闪一闪。四时。。。杨嘉心记得她离去那天的四时,医院发生了一场小火警,全体人员都要暂时疏散。。。原来自己回到当日更早的时候了。她突然想到,自己正可以趁医院四下无人,拿到最大机会帮助展昭的“武器”。

      她一溜烟的跑到放置药物的房间,找到浓缩版XXX,用一个小号针筒抽满一针,重新盖好针帽便悄悄离去。杨嘉心走了半路,突然听到人越来越近的说话声,杨嘉心大吃一惊,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绝不能被人看见,马上闪身到身边最近的诊治室,把耳朵放在房门上细听。那些人声还是慢慢接近,杨嘉心不敢冒险,快步躲到房间最里面的椅子下,顿时把自己隐藏妥当。原来来的是巡查的消防员。他们打开门,没见到杨嘉心,便离去了。

      杨嘉心心中着急,她知道展昭是为了她才激怒天洪道长,现在为令这时空之门永远关上,他一定会拼死杀死天洪道长,但他已经中了一剑,恐怕只有被杀得可能,她怎可以看着展昭为她而死?她只希望展昭撑得到她回去!好不容易等到聲音消失,杨嘉心马上离开躲藏之地,向那‘时空之门’奔去。着急的杨嘉心,并没留意,她急着离去,不小心碰掉椅子上的一本书了。。。

      回到走廊外,时间不过过了五分钟,对杨嘉心来说好像却好像过了一辈子。她照例先把耳朵凑近细听,果然听到天洪道长气急败坏的声音。

      “展昭,与你同来的男孩去哪里了?你快说!再不说就杀你!”

      “天洪道长,展某与小杨被你困在幻术中,最清楚她在那里的,不该是天洪道长你吗?”

      “本座明明看到他跑到那边角落,为何却没有他的踪影?”天洪道长越发抓狂。

      难道他不知时空之门的秘密?杨嘉心打开一条细缝,闪身进去。天洪道长并没发觉她,只顾逼问展昭。

      “展昭,你再不说,这一刀,就落在你肺部,让你慢慢窒息而死。”

      “展某都受了那么多刀了,也不在多受天洪道长一刀。来吧!”展昭,你不怕死?

      杨嘉心轻轻小跑到天洪道长身后,照理,身为武林人士,应该随时耳听四方,不可能错过杨嘉心的脚步声。但天洪道长正在盛怒中,热血贯耳,就任由杨嘉心把细细的针头插进皮肤,推进药水。药水是医院常见的配方,但使用时必须稀释,现在天洪道长被打进大剂量高浓度的版本,在血液快速运行的状况下,他很快就去见了他的天风孩儿。

      幻境消失,杨嘉心已经来不及归来现代世界了,何况,在这边她有更重要的事情。

      “杨姑娘,你怎么又回来了?还有,展某的伤展某真的自己应负的了!你快放手!”

      “我不放手,我回来不是看着你留血流死的!我们还身在玄天门呢,你有空担心男女大防的事还不如想想怎样对付他们吧!”

      展昭回头一看,果然看到玄天门天洪掌门的大弟子率领数十门人,提着长剑摆了百卦阵。展昭知道这阵法无比精妙,若在平时或许还有破阵的机会。但此刻自己身受重伤,还带着个跑掉了还回来送死的傻瓜,恐怕是逃离无望了。。。

      “杨姑娘,对不起。”杨嘉心蓦然抬头,看到一双歉意的眼睛。“展某连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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