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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交待来历 归家盼望 ...

  •   杨嘉心正在发一个又长又怪异的梦。梦中的她正在一条长长的冷冷的的走廊中行走,走廊的尽头,杨嘉心知道是回家的出口,奇怪的是她好像一走了一辈子还是无法与那出口接近半分。突然,她身旁的墙壁裂开了一个卷着暴风的黑洞,不等她反应过来便把她扯进一个无进深渊。杨嘉心在那无边深渊坠落,终于重重的掉在地上,直跌得她全身疼痛。然后场景一变,杨嘉心发现自己身在一个山洞里,眼前是一双盛怒的眼睛,她被这目光吓得一个激灵,从梦中醒来。

      杨嘉心睁开眼睛,只见那个终于从昏睡状态醒过来的病人,正对自己怒目而视。杨嘉心这几天因为要照顾展昭的伤势,睡的时间少得可怜,这刻还是有点迷糊,她揉揉眼睛,努力使自己完全清醒。杨嘉心再抬起头时,展昭正要说话,她马上沉声道,‘先别说话,让我看看。’就动起手来,摸了展昭双手脉搏,探了额头,又拉下展昭眼皮看了眼肚和眼白,又让展昭伸出舌头让她检查。然后,她先消毒双手,再检查他背上的伤口。最后才拿出听筒,听了展昭心脏和肺部。

      展昭见杨嘉心醒来,正要责问,却被她更快的制止了,展昭觉得此刻的杨嘉心与日前的迷惘惊慌的姑娘大为不同,现在的她脸色肃穆,眉目之间散发一种自信和专注,浑身散发出一份淡淡的气度,显得整个人沉稳镇定,不逼得对方害怕却也不容对方抗拒。展昭自问在江湖上公门中打滚多年,早已练就对抗他人威势的能力,而自己的气势。。。明明从来都能压住他要施压的对象,但此刻却被一个年轻姑娘的一个眼神一句话语制住了,乖乖的让她查看伤势,检查身体,甚至对方用一个不知名的工具弄来弄去,还是默默忍受了。‘展昭啊展昭,枉你自命英雄,到头来。。。还是无胆对抗来自异世之人?’展昭心里自问。

      展昭正自默然思考间,杨嘉心终于完成检查,便端端正正的坐在他对面,对展昭微微一笑,才开始说话。

      “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杨嘉心问。

      “当然记得,在下展昭。”

      “那么,你为谁所伤?”

      “就是展某要逮捕的犯人,天风道人。姑娘,你到底是谁,你何故询问展某这些问题?天风的尸体此刻又在何处?’展昭心里正有十万个疑问,却被眼前的年轻女子尽问些无关痛痒的问题。

      这姑娘在打什么主意?展昭心中的戒备又起,手也执起放在身旁的巨阙。

      “展昭,我叫杨嘉心,你不用防备我,我要杀你伤你,在你昏迷期间就能做到,更不用把你的剑放在你身边。’ 杨嘉心见展昭一幅如临大敌的模样,实在好笑,噗的笑了出来。

      “请你先让我说完,可以吗?在我生活的地方,我是一个学习医学的学生,那晚看到你受伤倒下,我检查了你的伤势,发现你需要尽快接受治疗。我本来还没有资格和资历医治你的,但情况危急下,我还是尽我所知道的尝试了一下,现在告诉你,你的情况。

      “首先呢,你一共昏迷了八天,从第二天起,你开始发高烧,心率不齐。。。就是脉象零乱,肺部。。。也出现了问题,情况十分危急。现在人清醒了,从刚才的问答,你也有清晰的意识。给你检查了,心脏和肺部的问题现在也没有了。”杨嘉心意识到展昭不会明白现代的医学用词,只好尽量用她听过的中医字眼。

      “然后呢,是你的伤口,我把你的伤口用了十针缝上,并给你注射了抗生素,那是一种。。。让你伤口好的更快并防止伤势恶化的药。刚才看了你的伤口,伤口复原得很好,炎症也退下来了。只要每天换药,好好休养,应该很快就能恢复。

      “最后呢,我在你衣服发现了两个药瓶,一个里面盛着药粉,另一个里面放着一些丹药。药粉因为我不知道是什么就没有用上。而那些丹药呢,我记得那晚我正在给天风止血时,曾经见你服食过。所以也猜测是疗伤用途。你的情况实在越来越严重,所以我冒险给你喂了那些丹药。喂的分量是头三日早晚一颗,后四天每天早上一颗。展昭,对不起,我不知道药量会不会过多了,你将来一定要找给你药的人为你详细检查,看看有没有出了些我也不会的后患。”杨嘉心一口气说完,便等展昭自行思考消化。

      展昭静静听完杨嘉心的话,想到她如何救治自己,他已肯定这女子来自异世,但具体来历,还有和天风的关系,对案情的作用,还是不能明确。可是,他又想到,虽然这杨嘉心来历不明,但一直以来对自己说话行事,却非奸狡之辈;刚刚她于自己的伤情说的轻描淡写,简洁明快,但以自己的重伤,这几天她一定是日夜看守,费尽心血的救护自己,才换来如此快速的康复。如此看来,她非但没有恶意,还是尽力维护自己,感激之情,油然而生。然而。。。她的来历。。。想到这里,目光一紧,该问的,还是得问清楚。

      “展某感谢杨姑娘相救之恩,但眼下还有几个问题,请杨姑娘务必如是相告。”

      “据杨姑娘所说,姑娘是一名医学生。但我朝从无女子行医的先例,更没有医学生这称呼。杨姑娘到底来自何处?那日展某亲眼看见杨姑娘自一间明亮雪白的房子走进破庙,景象实在匪夷所思,杨姑娘可知当中因由?”

      果然是问到了,杨嘉心心里踌躇,在展昭昏迷期间,她前思后想,把情况理顺,也想到如何回家的计划。但真相震撼异常,如果告知了他,他可会当自己是个疯子关进疯人塔?但若不告知。。。他已看到自己的世界,如果不告诉他自己猜到的前因后果,恐怕也不能说服他。她看着眼前双目清澈纯净,但眉宇间隐隐散发威严的男子,想起小时候看过包青天的故事书,里面说展昭跟随开封府的包拯办案,是个铁骨铮铮,正气忠义的人物。她愿意相信眼前的展昭就是书中的展昭,值得她的信赖。

      “展昭,我可以告诉你我所相信的情况,但当中曲折离奇,完全超出常人的见闻,我说了,你可愿意相信?”

      “展某愿闻其详。”

      “展昭,我所成长的世界,是另一个空间,一个比宋朝再度过了千年的世界。那个世界,也曾有过朝代更替,上下发展了五千多年,风土人情有了大大的改变。到了我的时代,男女都可行医救人,但必须先上课学习,考取资格。而那间明亮洁白的房子就是我们学习的医院。那天晚上,重伤了那道人的武器,叫枪,是我们世界使用的武器。

      “我的猜想是,那道人施展的幻术,其实比他自己所知的还要威力无穷,在他无意之间使时空倒错重迭,而两个世界交汇之处,正是我们医院的一个房间。而随天风道人之死,幻境消失,时空还原,落得现在的情况了。”

      杨嘉心觉得自己最可能来到的,是边沿科学所说的平行时空里的古代,因为在她记得的历史里,开封府并没有过展昭这人,但她面前的展昭,却是有血有肉的人。但杨嘉心想到如果猜测正确,以时空之莫测和凌乱,即使接下来的计划顺利,自己回家的机会渺茫,不禁担忧不已。

      原来,她与天风素不相识,如果不是为了救人,她甚至不会来到我大宋土地。看来。。。这次展昭遇到的,是来自异世的善良之人。展昭心中渐渐信任眼前女子,见她脸上没了刚才的自如,却写满忧心,顿时负起把她送回家的责任。

      “杨姑娘这次是为了救人才流落我朝,对展某又有救命之恩,展昭愿倾力帮助姑娘归家。”

      “谢谢你!展昭,你昏迷的几天里,我搜查了天风的尸体,把他身上的物品尽数取下,但看起来没什么特别之处。’杨嘉心拿出一袋东西递给展昭。‘至于天风的尸体,我把他拖到外面了,你可以再检查。”

      “我在想,我能不能回家的关键就在天风道人身上,现在他死了,只能在他的物品中找线索。而他的同门传人,更说不定也懂这样的法术,如果我能请他们施展,也许可以重新开启时空之门,有回家的几会!’

      展昭听完了杨嘉心的话,又细心检查了天风的物品,只特别取出一块玉佩细看,然后颔首说道,“姑娘所言甚有道理,没了天风,我们还可以向他的同门师兄入手,掌握线索。”

      “其实,在包大人查探案情时,我们就发现了玄天门种种可疑之处。玄天门在江湖上颇具名声,门人均为掌门精挑细选,反复试炼的正直之人。掌门人天洪道人是天风的师兄,武功颇高,更具奇门异术的能力,因为天洪道人一直致力扬善除恶,绝不参与江湖是非,故此在江湖上深得拥戴。

      “可是,天风突然被查到杀了四十人,只为修练邪朮,这与天洪的理念大相径庭;而他的武功之高,身法之诡异,也与天洪道长所学相差万里。要知道这些法术武功,本来就不会轻易传授门人,而跟师傅学得神技的,必须是忠义之辈,以免用来伤害他人。如果天风身为师弟已有此奇能,以天洪掌门平日对门下弟子严加管束,一定会惩罚天风的所作所为,展某担心是天风一直虚与蛇委,瞒着他师兄作大奸大恶之事。眼下天风已死,我们正好趁此机会查问清楚。”
      ’

      展昭的一番解释,说得杨嘉心目定口呆,她突然想到。。。

      “展昭,天风是掌门师弟,他虽不是我们直接杀的,但到底与我们脱不了关系。我们现在可算是玄天门的仇人了,那天洪道人怎可能如实把实情相告?”

      “杨姑娘放心,天洪道长是的德高望重,风高节亮的老人家,他更曾经救过包大人和展昭的命,展某相信他绝不会包庇师弟。”

      杨嘉心见展昭说的肯定,也不再多言,笑着说道“那一切随展昭你的安排吧!如果你要见那天洪道人,一定要带上我,我得向他打听穿梭时空之法呢!” 展昭点点头,见杨嘉心笑得灿烂,也报以微微一笑。他看看外面日头,知道现在是刚过正午时分,还有两个时辰才到黄昏,计算一下路程,如果一切顺利,到可以在日落前回到镇上,当下便对杨嘉心如是提议。

      杨嘉心在野外八天,一直没有好好休息梳洗,对一个现代人来说实在是莫大的折磨,一听到展昭的提议,开心得跳了起来。“当然好了!我们马上就走吧!”看着康复了七八成的展昭利落起身的身形,杨嘉心更是心花怒放:他可是我救回来的第一个人呢!

      “展昭,’她指指地上已经洗干净的衣服,笑着说道,“你的衣服我洗好了,但破得厉害,你先穿上自己的衣服,再披上我的白袍遮着点吧。”

      杨嘉心这么一说,展昭才惊觉自己适才一直赤裸上身。当下脸红过耳,暗恼自己被奇异的案情所误,居然一直未有留意自己的衣着,想到自己与一名年轻女子,孤身在野外相处,自己还未穿外衣,要是让别人知道,姑娘的名节何在?心下更是悔恨:展昭啊展昭,你要是误了姑娘的名节,那当真该死啊!于是马上穿戴整齐,才躬身道,“适才展某衣衫不整,唐突了姑娘,还请姑娘见谅!”

      杨嘉心根本不以为意,但见展昭神色尴尬凝重,只好出言安慰,“不会唐突啊,你的衣服是我脱下的,说唐突也是我唐突你吧!”杨嘉心才说完,便看见展昭的脸色由红变白,然后又变得比先前更红,最后转黑。她忽然想到,即使身在现代,要检查病人都得由病人同意,若需要脱解开病人的衣服,更是最好由病人自行动手。现代社会尚且如此,更何况是礼教森严的宋朝?

      难怪展昭如此生气。。。这次真的踩到大猫的尾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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