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现代活在开封》蓝盒子的流浪猫

11、证词 不小心把文

　　“展大人，奉包大人口谕，李氏涉及谋杀亲夫，请您把她押带回开封府。”

　　听到张龙的一句话，展昭和杨嘉心都震惊不已。两人连忙把张龙赵虎拉到一旁细问缘由。原来王朝马汉连夜排查，根据官道茶寮的伙计的指认，终于在城郊贫民窑找到小偷疑犯，一搜之下，发现了来路不明的十斤黄金，便带回府衙问话。在包大人的严词审问下，小偷承认了入屋偷盗之罪，并供称亲眼目睹李氏刺杀贾大同。有了小偷的证词，张赵二人领命前来拿人。

　　“我们本以为是贾少夫人先调包药物，再刺杀贾大同，但眼下有了重要人证指控贾家李氏……如此说来，贾少夫人便是无辜的了。”展昭沉声说道。

　　“但若是如此，又如何解释贾大同身上的药丸和李管家给的不一样？昨晚我和公孙先生搜查死者衣物，发现的药丸并非贾大同必须携带的心绞痛药，我们以为那是死者常常出门在外而自备的寻常药物，如果今天没有问及，我们根本不会知道贾大同有心绞痛。少夫人在此事上，真的完全无辜吗？”杨嘉心第一次亲自探案，只觉眼前虽有新证据，但还是一片迷雾。

　　“我俩还不知道那小偷的详细供词，但大人既然下令逮捕李氏，必定有确实证据支持。有了李氏这重要疑犯，贾少夫人调药杀人的可能甚微，如今我们还是先把李氏带回府衙审讯为佳。至于贾大同的药物是否被调包一事，还需要先生详加检验，若其中真发现和这贾少夫人有何关联，我们再来要人便是。”展昭沉吟半响，决定如此行事。当下在吩咐李管家请来李氏带走，并要求管家把药丸怀疑被调一事严加保密，以免泄漏口风，打草惊蛇。

　　展昭带着一行人回到开封府衙，先吩咐张龙赵虎把贾家李氏安置妥当，便和杨嘉心去花厅面见包大人。花厅里，正跪着一个瘦小男人，衣服干净，只是已经相当陈旧，眼睛明亮有神，看见展昭和杨嘉心进来，抬起头快速地打量两人一番，马上又低下头去了。展杨二人向包大人行了礼，包大人也不说话，示意那小偷把事发经过从新说一遍。

　　“小人张大米，住在汴城城郊的贫民窑，平日在城里当苦力，干的都是劳苦工，一心想找机会大赚一笔。半个月前小人被雇去送木材到明法寺，送完以后小人想要离开，却在寺庙后院迷路了，绕来绕去，居然到了供信众清修的房屋。小人无意中偷听到房中人谈话，其中一个男人吩咐手下准备黄金十斤，说他打算下月初一再见着“月娥”时，便展示那黄金和玉石宝物，以显诚意云云。

　　“小人听到，心里大感惊讶，世上竟有人无缘无故得金十斤。回家后思前想后，决定在初一那天再去那厢房碰碰运气，便躲在床底偷听偷看，心想若是知道了什么秘密，说不定……说不定可以敲那男人一笔钱……”那小偷虽是第二次给供词，说到这里还是有点心虚。

　　“小人才躲进床底没多久，那男的就来了，后来小人才知道他就是贾大同老爷。他进来后刚刚坐定，便有人敲门。小人听见，一个夫人进来，贾老爷称呼她为夫人，那贾夫人劈头就责问他是不是见女人去了。那贾老爷自然否认，夫人边哭边骂，说什么十几年来你尽去寻花问柳，不曾正眼看过她，两人便争吵起来。小人偷偷看见，那贾老爷的脸突然又青又白，口中说道心口疼痛。他从怀里摸出药瓶，吃了药没多久，便说很累很困，当着他夫人的面就伏在桌子睡着了。那贾夫人见他如此，也变得很生气。小人亲眼看到，贾夫人拿出一把小刀，直直的刺向贾老爷背后。贾老爷也不反抗，贾夫人拔出了小刀，又往贾老爷身上刺了很多刀才罢手。然后她就惊慌地离去了。

　　“小人见贾老爷已死，他的包袱还在，里面真的是黄澄澄的金子，心里忍耐不住，便全数拿去了。包大人，小人所言非虚，绝无隐瞒，而且小人愿意出庭指证凶手，求大人网开一面，轻判小人的偷窃之罪。”张大米口中说话，同时不停叩头求饶。

　　“张大米，本府再问你一次，你供称贾夫人杀了人，但这不过是你一面之词，你身在床底，也未必看得清楚，又如何能够如此肯定？”包大人双眉倒竖，虎目生威，厉声质问。吓得小偷直叩头，边叩便辩说道：“大人明鉴，小人所说真的句句属实，小人心里计较，想借此丑闻勒索房中富户，所以看得仔细，听得明白，记得清楚。”他指着包大人桌上的玉佩。“小人刚刚交出的玉佩正是从贾夫人身上掉下来的，她离开之时心里惊慌，未有留意，便被小人偷偷拿去作为日后勒索的信物。”

　　包大人和公孙先生对望一眼，微微颔首。他们再次听取张大米的证供，与先前一次并没有出入，似乎相当可信。不过……

　　“大人，属下还有要事要禀报。”展昭向包大人抱拳说话，眼睛斜看了张大米一眼。包大人一看便明白下属心意，便令王朝马汉把张大米先押下去候审。展昭又把和杨嘉心两人在贾府中所见所闻，他们心中疑惑猜测一一禀报，又把李管家所提供的药丸交给公孙先生检验。

　　公孙先生把药丸托在手上仔细研究，又放在鼻子前嗅嗅，便拿出一个瓷瓶，从里面倒出两颗药丸放在桌上的白纸一端，又将李管家身上的药丸放在白纸的另一端。

　　“大人，左侧是李管家带着的药丸，气味的确是药馆习惯配制的心绞痛药，右侧的药丸是学生和小杨从死者身上搜出的，两者乍看一模一样，除非如学生般细细检查，否则难分真伪。看来，真的有人将丹药调包。”

　　“所以，无论是不是贾少夫人，将药丸调包的人都是心怀不轨，想杀贾大同于无形，在旁人看来，也不过是贾大同心绞痛病发，失救致死。”展昭抱臂思考。“不意被李氏先下杀手，占了先机！”

　　“但却不知李氏下手之际，贾大同是否已经死去？若已死去，杀人犯便不是李氏了。据展护卫的汇报，最近接近过贾大同的药物的人，也就是最可疑的人，便会是贾少夫人。”包大人皱眉道。

　　“大人，眼下即使贾家三人的相继死亡和贾少夫人有关，我们却不知道贾少夫人有何杀人动机，更不知道贾少夫人的药从何而来。”公孙先生上前一步，沉声说道。

　　“先生所言有道理！而且，现在也不能排除其他可能性。”包大人继续皱眉思考。”贾家家人一死，谁的获利最大？说不定，这是贾家支旁亲戚为了得到贾家财富而谋策的计划。”

　　“大人，虽然李管家跟随贾大同多年，我们还是不能排除他的嫌疑！”展昭也补充说道。

　　“小杨，你可有什么想法？”杨嘉心没想到公孙先生会突然问起她的意见，她一心等三人组自行商讨，刚刚全程发呆。

　　“……这个……大人，公孙先生，小杨对此案也甚感疑惑……实在没有什么看法。”杨嘉心垂头思考，又道：“而且，现在小杨心中，只好奇贾大同的真正死因，还有那药丸的用途，到底它能直接致人死地，还是令人沉睡，让下药者可以下杀手，大大影响我们对案件的判断。”

　　“那么……”包大人略沉吟，便分配任务：他和公孙先生初步审理李氏，整理贾氏宗族名单，查找利害关系；展昭和杨嘉心研究贾大同死因和药物功用；张龙赵虎等人打听那名叫“月俄”的女人，李管家的背景等等，看看能否提供更多线索。

　　任务分配完毕，大家各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