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现代活在开封》蓝盒子的流浪猫

10、两个疑凶 突然，李管

　　贾府的大厅富丽堂皇，所用的一桌一椅皆是上等实木所制，上面的花纹图案精雕细琢，栩栩如生。即使杨嘉心生在现代，少见这些古典家具，也知道是出自巧匠之手，所值不菲。但令杨嘉心佩服的，不光是有庞大财力布置家居的能力，还有他们高效率的办事能力。杨嘉心随家丁自大门穿过层层花园走廊来到正厅，一路上仆人的衣服鞋袜全都换成素白衣布，而摆设装饰则綴上白布白花，连丧事用的白灯笼蜡烛也已高高挂起，这贾家居然能在短短一晚完成所有布置，杨嘉心甚感诧异：原来古代有钱有仆人，办事便可如此高效！

　　杨嘉心低头抿一口丫鬟捧上的上等香茶，眼光继续在这偌大的正厅里飘来飘去，被这在他看来是古色古香的建筑物深深吸引。如同屋外安排，正厅的布幔流苏都换上白色为底的样式，连正座上的“上山若水”牌匾也挂上洁白布料。杨嘉心突然发现，屋外的白色物比起来陈旧多了，微有风霜痕迹，似乎已被挂上已久；眼角不经意看到角落里的灯笼，虽然也甚为新净，但隐约好像有熏黑的痕迹？走过去拿起一看，这灯笼居然好像已经用过多遍了！贾大同的死讯昨天才传出，这灯笼怎么以被用了多次？若说是以前留下来的嘛……白纸不是该发黄吗？正想在仔细研究，贾府的管家来了，杨嘉心连忙回位站好，聆听展昭和管家交流沟通。展昭询问起贾大同的日常作息，他前往明法寺的习惯还有谁知道，而且他有什么要置他死地的仇家等等。杨嘉心边听边打量管家，心中隐隐寻找一些东西。目光瞥到管家衣服下摆，不意看到衣服边缘沾上一点泥泞污迹。”奇怪，这两天没下雨啊！这泥泞是怎样溅上去的？”这可真奇怪了！难道这丧事不只是这两天的事？思考之间，管家已说了好几个对贾大同恨之入骨的商界对手的名字，他们都知道贾大同前往寺院清修的习惯，甚有可疑。

　　“恳请大人全力缉凶，为我家老爷讨回公道！”管家一揖到底。

　　“李管家，”展昭正要另起话题，杨嘉心突然开口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在下看贵府的丧治用品已有点陈旧，不知府上最近可有其他人过世？”

　　“杨嘉心，你别胡闹！”展昭低声喝道。

　　李管家对问题有点不知所措，想了想还是回答道，“的确如此，杨公子真是心思细密。贾家的少爷，上月已经去世了，少爷的大公子，三天前也不幸病逝。唉……现在老爷也不在了，这家不就散了吗？”老管家说了两句，突然心中伤感，眼圈就红了，话也藏不住了，如同倒水般向展杨二人尽数倾诉。”展大人您看，夫人压住老爷，老爷没有纳妾多生，贾家素来就子嗣稀少。少爷却偏偏自小体弱，后来更得了痨病，好不容易拖到冠礼之年，一连生了三位公子，本以为贾家有后了，偏偏三位公子都是先天体弱之人，五年前二公子得了一场小病，却熬不过过世了。少爷，大公子和小公子都是体质孱弱的孩子，老爷怕他们……唉！这几个月老爷正打算给少爷令纳一个小妾；给大公子定好亲事，好多生小孩为贾家续后。单他们竟都先后去世，难道连老天爷如此残忍，非要贾家灭绝不成？

　　展昭和杨嘉心突然听到贾府接连有人死去的消息，都大感惊讶。如此震撼的消息，居然没人知晓？那管家低声哭泣，解释那是贾大同为免儿孙死去的消息吓到媒人和百姓，导致没有人敢答应小公子的亲事才封锁的消息。

　　“你们家大公子和大少爷都是因一场小病去世的？”杨嘉心对死因很好奇。

　　“杨公子，贾家两位少爷都是在梦中逝世的。”“梦中逝世”四个字同时撩拨了展昭和杨嘉心的神经：虽然贾大同是被刺死，但他死时也是面色平和，犹如就在梦中。

　　“展昭，这三人的死相隔甚近，又都显出在梦中死去之像，你觉得会不会有什么关联？”杨嘉心低声询问。

　　“的却可疑，但要同时无声无息杀死三人而不引起怀疑，颇有难度。”

　　“饮食、药物、空气、皮肤接触。……办法多的是啊！我们要找三人的共同点。若是混在食物里，可能被他人误服，如果放在他们专用的补品或是药汤药丸里，那就吃了也没人知道了！”

　　“但不知贾大同生前可有疾病？”

　　“问一下就知道了。”

　　“李管家，请问你家老爷生前可曾有何疾病，需要长期服用药物？”

　　“我们老爷一直身体健康，但五年前他的最疼爱的二公子去世，老爷大受打击，自此患上心绞痛，常常需要药物缓解疼痛。”

　　“敢问药物的形状如何？”

　　“小颗粒状，棕褐色，气味芬芳甘苦。在下这里有些药丸，使随身携带，要是老爷身上没有了，在下可以立即提供。“管家边说边拿出一个小小药瓶呈给展昭。展昭倒出几颗到手心，和杨嘉心一起细看，果然与昨晚在贾大同身上搜出的药丸微微不同。看来，贾大同的药被掉包了！可是……

　　“李管家，这些药丸……你家的少爷和大公子不需要服用吧？”

　　“杨公子，两位少爷未曾服用。”李管家知道两人的问题重要，都想得清清楚楚再去回答。

　　“那平时除了你，还有谁人会接触到你家老爷的心绞痛药丸？”展昭循循善诱的问道。

　　“没有了，老爷的药，连夫人都不能碰的！”李管家像是想到些什么，急忙摇头摆手，满脸通红地呼道，“可是展大人，在下没有把老爷的药丸掉包啊！老爷夫人对我恩重如山，我就是死也不会背叛他们的！”

　　“行，行！我们也没说你投药了。”杨嘉心急忙安慰。“那你可想到这一两天可有人借故接近你老爷？”

　　“自然没有！”

　　突然，李管家脸色苍白如雪，双手掩口，呆呆地说不出一句话来。展昭几下催促，他才把目光木然转向展昭，低声说道：“大人，前日少夫人来过，说要亲自把老爷的衣服送来，以显孝心……”

　　“那么，你们少夫人，也会负责少爷和大公子的膳食？”杨嘉心几乎可以肯定答案，但还是想亲自听自管家之口。管家僵硬的点了一下头。

　　“看来，少夫人与三条人命脱不了关系。展某得请少夫人回开封府一趟了！”

　　话未落音，门外边有家丁奔进。

　　“李总管，开封府校尉张龙赵虎来见！”

　　随着家丁的声音，两个高大汉子虎步生风，大步踏进正厅。他们向展昭行礼，朗声说道：“展大人，奉包大人口谕，李氏涉及谋杀亲夫，请您把她押带回开封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