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音乐会Ⅱ ...
-
"哈尔曼！"
"哈尔曼中校！"
这家伙怎么了，叫了几声都不应！
耳边传来呼声但他根本无法顾及，眼下欣赏那中国姑娘被"抓住"后窘迫眼神才最有趣的。被我盯的泛红的脸颊那红一直烧到耳根，慌乱如小鹿发现猎手般的慌乱眼神不知要逃向那里。哈，可爱的中国姑娘，希望我不会影响她下半段的演出。
她穿着旗袍挽起黑发吹着横笛的样子真的很美，不知有没有机会当面告诉她？
"埃里希·阿尔弗雷德·哈特曼！"
"是的！怎么了"
"你还真是认真啊！"来者是戈林的副手阿尔伯特"你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么喜欢音乐了，中校先生？"
"哈哈，阿尔伯特我也是很意外呢！居然会在那么音乐会上碰见你！我还以为只能在巴黎的温暖乡找到你呢！看来你也变了不少啊！"沃尔特也并非不知道他们哪些驻扎在巴黎的风流韵事。
"你！"这小子被气的不轻"埃里希·阿尔弗雷德·哈特曼！我懒得跟你说！"
"那好还是再会吧。"他也实在没有兴致与阿尔伯特这种狐假虎威的家伙打交道。
"嘿先慢着！你要拒绝戈林元帅的接见？"
戈林将军？难道是上级批了调令？
"带路。"沃尔特知道此刻他必须保持镇定。
踏上绵软厚实的地毯，哈尔曼意识到他来到了音乐厅视角最好的观演位置，当然赫尔曼·威廉·戈林在军中是出了名的遗世贵族做派，选择最好的上席那是最自然不过了。
戈林似乎很享受音乐会，并没有注意哈尔曼，他闭着眼睛肥硕的脑袋跟着音乐摇晃，双手交叠在臌胀的肚腩上，双腿交叠着搁在茶几上。哈尔曼摸摸放在裤袋里的手枪想着，现在我把他给杀了该是多么容易啊。但这个念头马上就被打消了，如果戈林遇刺希特勒准会更加紧觉，还是不能轻举妄动。
哈尔曼整理好思绪走上前去，提起手臂“元首万岁。”这才提醒了戈林他的到来。
戈林听到呼声缓缓睁开眼睛望向哈尔曼道“年轻人，放轻一些，享受音乐，”他指指乐队“这不是战场，是音乐会。”
“是的，元帅。”
“坐下，年轻人。”他指指对面的沙发“我们见过面，哈尔曼，喔让我想想应该...应该是半年前，是我授予你勋章。”戈林咧着嘴，指指胸口，极力证明着自己对哈尔曼的关注。
“是的元帅，感谢您。”
“不不，这都是你应得的，你是我们空军的骄傲，你是实实在在的战机王牌！”
哈尔曼很是纳闷，戈林把他叫到这里难道只是为了对他进行肯定？这不现实！
“元帅你今天叫我来是有什么任务部署吗？”哈尔曼决定开门见山。
“嘿，聪明的小伙！我叫你来当然不是浪费时间，我制定了重要计划，执行者我看非你莫属。”说完戈林抽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烟圈，整个包间都弥漫着烟雾，哈尔曼看不清他的脸“｛巴巴罗萨｝计划已经确定了，空军当然也要参加这场战斗！总不能让那些陆军装甲师再占去风头，你们！我的年轻的战士们，加入战斗！每一场战役都不可能少得了空军，我们在高空作战陆地上的一切都可以一目了然，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所以，我敢保证｛巴巴罗萨｝是我们空军的主场！”戈林越说越激动，完全忘记了刚才自己的话，不断拔高音量，手臂也跟着挥舞，恨不得现在就开始这场战役。
“所以，我需要更多像你这样优秀的飞行员，完成这项计划！小伙子，把你的力量发挥出来，帮助我创建一支更强大的空军部队，把你的经验技巧通通传授出去，我命令你！我们德意志绝不会缺少飞机，我们需要人才，而你！”他直勾勾得盯着哈尔曼“是授予者，执行者，你！愿意接受任务吗？”
弥漫的烟雾浑浊的空气戈林激愤的话，搅得哈尔曼一片混沌，但很快他又理清了思绪，｛巴巴罗萨｝是最新的针对苏联的作战计划，拟定在明年6月，这些他早有耳闻。眼下戈林情绪如此激动想必是在今年的西线战场上装甲师履历战功，受到元首高度评价所致，在西线的战斗中空军确实没什么机会展露手脚，看他这般懊恼也是在情理之中。让他去组织精英部队？看来他也并非毫无远见，精英部队必定大大加强空军整体素质，战果自然会很明显。作为帝国的战士他不能拒绝接受任务，更不能与空军最高统帅唱反调 。
“当然，元帅，服从命令！”
“好，｛巴巴罗萨｝计划还有6个月，我相信你年轻人，你可以做到！”戈林站起身伸出一只手“过完圣诞节，回华沙整顿部队，这是任务。”
哈尔曼，并没有与其交握，只是行了军礼。
戈林转而拍拍他的肩，埃里希·哈尔曼，我不会看错。
从戈林的包间出来，第一段的演出已经结束了，她已经不在台上了，随后的演出就变的索然无味。刚刚的谈话只能说是喜忧参半，回到华沙意味着—见到她的机会更少了...战争！还在继续，私情？只能放在一边...好在没有开始的事，不必考虑结局。
这一切都使哈尔曼万般纠结，兴许冷风能帮他整理好思绪，他想。
-————————分割线——————————————
“扑通扑通”
心跳的还是很快，不知是因为接下来的独奏还是因为刚刚与他的对视...
看看镜子里的自己，整张脸都红的出奇，这样可不行！我决定去露台上透透气，也许、也许是这里太热了，嗯出去吹吹冷风会好些的。
12月的风刮在脸上，有些疼，空中还飘着雪花，下雪了，虽然这在柏林并不算什么稀奇，这得冬天很冷。相比室内闷热的空气我更喜欢这份真实的感触，摸摸脸颊，刚刚还发烫的脸颊总算变的正常，被风吹的头发有些乱了发簪变的松垮，发丝沾上片片的雪花，但我也不想管它，任风带走一切，让心恢复平静。
这剧院中的所有人都在忙碌，为了演奏，为了音乐，唯独我找到这片难得的安静。摸摸手中的横笛，就在演出前再吹一次吧。
—————————————分割线———————————————
透过七彩琉璃玻璃，一个纤细的身影被折射成模糊的影子，淡紫色的风信子发簪如繁星闪着光，哈尔曼静静地看着他不想打破这份宁静。
真想去同她说说话，她真美！但她看到我那么紧张...我会影响她吗？她应该很不想见到我...哈尔曼有些颓然，烦躁的摸向口袋抽出一根烟来，是的，在他纠结的时候他总有些烟瘾，烟草一种麻痹。
"刺啦"打火机点燃的声音提醒了他，这是室内不能吸烟，他懊恼的拨拨头发，他从来不曾为一个女人变得这样。
轻缓的笛声响起，仿佛有一种魔力，如一只手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心。
是什么曲子呢？这样动听。
哈尔曼不再犹豫，他只想去见见，见见那个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女人。
打开门扑面的冷风刮在他的脸上，飘荡的雪花沾上他的头发，他将军帽退下托在手肘。
霎时间笛声停了，他还未开口，她是那么敏感。
又一次视线的交缠，海玲想她也许是磁铁的正极，那么他就是负极，牢牢吸住她。灰绿色的瞳可以洞察一切，穿透一切，直达她的心底，搅乱她刚刚平静的心湖。
怎么办？！逃吧！海玲对自己说，这样高深莫测的一个人自己怎么对付的了！
哈尔曼来不及反应，前一秒还在与自己对视的女人，转身就想要逃跑。
"嘿！"他伸出手去却什么也抓不住，那黑色的发丝撩动着这空气瞬间消失了，只有飘落的雪花带来丝丝的凉意，他终究没有说出想说的话，那下次又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碰见她呢？
发簪坠地发出的"叮铃"声，海玲顾不得去管，抓紧笛子就冲进了后台，想这样他总是不会追来的罢。
哈尔曼扯着嘴角，不禁苦笑，这么怕他吗？
捡起地上的风信子发簪，很精致是少见的东方工艺，真美她怎么知道他花中最爱风信子呢？
手指不住的抚摸，妄想留住最后一丝她的温度。
音乐会的结束，是所有事情的终结吗？当然不会，发簪还在他手上呢，呵！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音乐会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