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陆泽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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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琬坐在咖啡厅的角落，想起一个小时前陆泽明维护沈嫣然的情景，心里依旧梗得慌。程之斐坐在她对面，喝了口咖啡，深邃的目光在她脸上盘桓片刻：“嫣然她不喜欢你，今天的事，不是个意外，我带她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顾琬眼珠一转，有些讽刺说：“你把我叫到这里，就是为了替她道歉？那还是不用了。”
她走身要走，程之斐叫住她：“我当时袒护她，我也歉你一句对不起。我跟她已经很早以前的事了，现在只把她当作一个小妹妹，我承认，我太过纵容她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顾琬，你是个阳光又漂亮的女人，我很高兴认识你。”
还没开始，他们就被沈嫣然横插一杠，他这时含蓄地表白，让顾琬的心情很是复杂。她虽然挺喜欢这个男人，但是他跟沈嫣然那暧昧不清的关系，让她不由想起周彦与卢思。可是，程之斐看着她，目光带着少有的暖意，但其中的真诚与专注让她无法招架。
她犹豫了。程之斐微微笑了：“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你会确定我和沈嫣然只是过去式。再坐一会儿吧，你的咖啡都没动呢。”
英俊的五官，微笑的眼神，这男人长的真帅。顾琬承认自己是颜控，他一贯冰冷，话说到这份上，她有什么好拿捏的？
程之斐叫了几份甜点，顾琬在肖琳的温室里什么也没吃，这会儿有点饿了，香甜的点心下肚，心情好了许多。两人聊了一会儿天，程之斐神色突然有些严肃：“笑笑的男朋友现在和沈嫣然的关系依旧很好？”
顾琬都已经忘了这一茬事，被他一提，脸立刻白了下，眼神里闪过自己都没察觉的痛色，低头说：“我也不知道。”
程之斐的目光沉暗，若有所思说：“笑笑年纪小，陆泽明这种男人，她管不住的。”
“真是中国好舅舅。”顾琬忍不住露出一丝笑，“他那个人虽然心思挺多，但对女人是真的好，你就别担心了。”
程之斐点点头：“Y市铁木岭有一家很是特别的农家乐，下周元旦，你有没有兴趣去瞧瞧？”
顾琬的眼睛亮了亮：“怎么个特别法？”
程之斐神秘微笑：“保密。你要是去了，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你这么说，我不去都不行了。”顾琬心情大好。
“你叫上笑笑和他男朋友吧。”
顾琬露出了然的笑：“这才是你的目的吧？”
“这都被你看穿了。”
冰山脸竟然也会开个小玩笑，这是顾琬初见他时绝对想不到的。这个男人，顾琬越来越喜欢他了。
顾琬回去后，就有些后悔一口答应程之斐了。她现在不想跟陆泽明说一句话，当时怎么不让他自己去叫她外甥女呢。她正在愤愤骂自己智商LOW到没下限时，王阿姨在敲响她的房门，说陆泽明来了。她没想到他自己竟送上门了，哼哼冷笑两声：“让他在楼下等着！”
顾琬慢悠悠地进了浴室，洗了个澡，做了个面膜，磨磨唧唧一个小时才下楼，看到客厅里的景象，她不禁翻了翻白眼。宽敞明亮的客厅里，玻璃桌上放着各色水果茶点，陆泽明正在给陈知秋讲笑话，陈知秋被他逗的笑不拢嘴，看他的眼神，比看自己这个亲女儿还亲。
陈知秋一看见她，就皱眉说：“顾琬，你太不像话了，泽明都等了你一个小时了。泽明，瞧我把她惯成什么样子了，真得快点给她找个婆家，让婆婆好好教教她规矩。”
陆泽明似笑非笑看着顾琬：“她最近就处了一个，伯母很快就有人管她了。”
“乱放屁！八字还没一撇呢！”顾琬恨他恨得牙痒痒。
“女孩子家怎么怎么说话呢！”陈知秋喝叱她，“你别跟我说又找了个比你妈小了不到十五岁的！”
“你是我妈还是他妈啊，我现在没对象！”顾琬委屈，剜向气定神闲胡乱放屁的某人，“你不去陪你的女朋友们到我家干什么？不会是来跟我妈唠嗑吧。”
陆泽明十分嘴甜说：“自然是来看阿姨的。”
陈知秋越看越喜欢他，温柔说：“真是个好孩子。好了，你们先聊吧，阿姨补会儿觉去。”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顾琬板着脸说。
“在这里？”陆泽明瞟了眼在厨房忙碌的王阿姨，“你不想你妈明天就知道我们说了什么吧？”
顾琬只得转身上楼，顾泽明人高腿长，几步就跟上她，和她并肩而行。进了她的房间，顾琬关好门：“说吧。”
陆泽明没说话，目光慢慢环视她的卧室，似乎陷入沉思，脸上的笑消失的一干二净。许久后，他才淡淡看着她：“还记得周彦落海那件事吗？”
冷不防他说起这个，顾琬一愣：“什么意思？”
“如果现在我说，他掉海里不是因为意外，而是他自己设计的一场戏，你相信吗？”
顾琬哑了。她和周彦分手后，她曾回忆过周彦被救后指责陆泽明的话。如果那些都是谎言，那她就是冤枉了陆泽明。如果不是，她那些话，也又一次伤害他。所以即使她怀疑，也不去求证，她很自私，不愿面对那样冷酷无情的自己。
顾琬在他的问题下，沉默了。陆泽明慢条斯理地笑了，却笑得无比残酷：“你当时说的话，我现在还记得。你站在周彦那一边，不信任我。被冤枉的滋味，你知道是什么样的吗？”
顾琬的脸色很不好，隐隐察觉出他的意图：“你想说什么？”
陆泽明一直盯着她的眼，神色淡如云烟：“沈嫣然能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在舞台上跳劲舞，小小鹅卵石，对她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我今天没站出来替你说话，你就这么难受，那你冤枉我，你说我还不得跳楼去？”
顾琬的脸瞬间苍白：“所以你在报复我？”
陆泽明这时却噗嗤一声笑了：“这怎么是报复呢，我逗你玩呢，从小到大你冤枉过我多少回了，你自己估计都数不清了。好了好了，你看你脸白的。”
说完，他伸手去捏顾琬的脸，却被一把拍开，她死死盯着他：“陆泽明，你是受够我了吧？”
“怎么可能，我是欠虐体质。”他温温柔柔地笑着，要伸手揽她肩膀，她躲开了，他咂舌，“哎哟，怎么连个玩笑都开不起了，这可不像顾琬啊。来，笑一个！”
早就知道他变脸跟翻书一样，顾琬还是被他刚才的话伤住了：“你回去吧，我累了。还有，程之斐说，元旦请你和笑笑去Y市玩，他替外甥女把关。”
“让他放马过来。”陆泽明无所谓地耸耸肩，从口袋里摸出个黑色天鹅绒毛盒子，放到她手里，也不等顾琬打开，就开门走了。
她打开，是一条项链，吊坠是一只钻石镶成的展翅凤凰，长长的尾翼托着颗拇指大小的黑珍珠，凤眼的地方，嵌着颗红宝石。吊坠形状小巧精致，栩栩如生，钻石珍珠和宝石，三种不同的光芒交相辉映，在灯光下汇成璀璨夺目的光芒。
顾琬认得那颗黑珍珠，是陆泽明带她去海上参观珍珠养殖基时，她亲自挑选的蚌里采出来的。
搭扣上刻了两个极小的字母，她凑到眼前细看，G&L。
顾琬把自己扔到床上，心乱如麻。她总觉得，有些事情，不对劲了。
陆泽明离开顾琬家后，脸上温良的笑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双眼不带一丝温度。他不能让任何人伤害顾琬，即使她会误会他。
他坐在车里打电话：“路南，让你查的沈嫣然和程之斐的背景，查的怎么样了？”
“程之斐的好说，已经有结果了。沈嫣然的有点复杂，我们当面说。”
“好，老地方见。”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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