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顾琬火瞬间 ...
-
顾琬接到肖琳的电话并不意外，电话里肖琳对那天的事深表自责，并说卢思已经被辞退了，还说邀请她到自己刚建好的温室花园来玩，同时她还暧昧说，她也邀请了程之斐。肖琳公司和顾琬家公司有许多业务往来，而且人家一个长辈亲自打电话来，言辞恳切。她象征性推辞了下，就答应了。
周末，顾琬带着顾珉，准时到达肖琳的别墅。肖琳喜欢养花，就花了不少时间和金钱在院子里建了一个非常大的温室，凉亭长椅，假山小径，一应俱全，完全一个缩小版的花园。阳光透过透明的双层真空钢化玻璃，照耀到温室内，花草生机勃勃，色彩缤纷，花香怡人。
凉亭前的鹅卵石小径上，已经摆上了自助餐。冬天在H市就能享受春天才有的景色，顾琬有种春游的错觉。
受邀的人不多，都是那天画展上几个熟人。肖琳带着顾氏姐弟往温室走，拉着她的手，笑容和蔼：“人我可给你请来了，琳姨等你的好消息。”
程之斐见她来了，就大步向她走来，跟肖琳寒暄了几句，然后就看向顾琬，虽然还是张冰块脸，声音却不那么冷：“你来了。”他目光往她身边的顾珉身上扫了扫：“这位是？”
“我弟弟。”顾琬四下看了看，本以为陆泽明也会来，却没见到他。
肖琳笑着说：“你们已经认识啦？那你们先聊着，我到那边招呼客人。”
她走后，顾珉伸出手，笑嘻嘻说：“谢谢你救了我姐一张脸！我姐太感谢你，决定以身相许啦！”
程之斐怔了下后立刻反应过来，跟他握了手：“你真幽默。”
“他在国外上学，人没个正形，满嘴胡说八道，你别介意。”顾琬脸腾下子红了。让他来就是为了让他看看程之斐人怎么样，还嘱咐他不要乱说话，结果全对牛弹琴了。
“没事。”
顾琬对顾琬挤眉弄眼，然后就借尿遁走了。顾琬笑骂了他一句，就和程之斐在温室里边参观，边聊花草。顾琬能说会道，即使碰上程之斐这个冰山大叔也不算太冷场。两人聊了一会，程之斐突然说：“你才进来时是在找人？你那个发小？”
顾琬一愣，心里暗叹程之斐心思细密，他不会是看出来什么了吧……她嘴上扯谎：“他那个人，最喜欢凑热闹，没来倒让我挺意外的。”
陆泽明不喜欢凑热闹，他喜欢往有她的地方凑。
“不意外。”程之斐眼神有些古怪，看了她一眼后，就看向她身后。
顾琬回头，突然就翻了个白眼。陆泽明来了，和他的女朋友俞笑笑一起。
他正和肖琳说话，离顾琬不太远，笑得谦谦如玉：“琳姨，真不好意思，我陪笑笑去买衣服了，她眼光太挑，耽误了好一会儿。”
“没关系，女孩子家就是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他们说了会儿话，陆泽明就带着俞笑笑往顾琬这边走来。俞笑笑挽着他的胳膊，笑容灿烂眼神清澈，小鸟依人。陆泽明身材挺拔面容俊美，儒雅清贵。两人怎么看怎么般配，实在赏心悦目。
顾琬瞥了瞥嘴巴，眼光无意间却扫到程之斐。他正直直看着他们，少有表情的冰山脸，此刻竟皱了眉头，目光严肃。
俞笑笑对顾琬甜甜一笑，然后目光落到程之斐身上，脆生生开口：“舅舅！原来在画展上英雄救美的是你啊？”
程之斐冰山脸上无一丝笑容：“什么时候交男朋友了，舅舅竟然不知道。”
俞笑笑似笑非笑看着陆泽明，弯弯的眉毛一挑一挑。陆泽明笑容宠溺地拍拍她的头，伸出手说：“你好，上次没有来得急介绍，我叫陆泽明。”
程之斐冷冷打量了陆泽明一眼，只见那人略带懒散地笑着，神色从容，气质儒雅，跟上次画展上完全判若两人。他伸出手，轻轻握住那只骨节分明的修长的手：“程之斐。”
俞笑笑早习惯他的面瘫了，一脸坏笑，“舅舅，你跟顾琬姐？”
程之斐没有回答，顾琬连忙说：“别乱说，我们只是朋友。”
几人边聊天边走到自助餐区，俞笑笑拿起只盘子，装了些水果，和陆泽明走到凉亭里坐下，用牙签插了块火龙果，喂到陆泽明嘴里。陆泽明说了句真甜，就也给她喂了颗车厘子，两人吃的不亦乐乎，身体腻歪在一起，跟团蜜一样黏糊。顾琬啧啧两声，摇头说：“太过分了你们，都秀起恩爱了。”
俞笑笑要说话，陆泽明又喂了颗红提给她，她乐得眼都眯成条缝。陆泽明漫不经心说：“你旁边不是也有一位吗，抓紧时间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顾琬狠狠瞪他一眼，拿起杯酒猛灌了一口，出了凉亭：“顾珉这小子不会是掉厕所里了吧，这么久了还没出来，我去找找。”
程之斐板着脸说：“笑笑，好歹你舅舅还在这儿呢，你妈教你的矜持都跑哪去了。”
说完他也跟顾琬一起走了。两人走了一小段路，已经看不见那一对旁若无人秀恩爱的狂人，程之斐就开始跟顾琬打听陆泽明，从工作到家世，性格到人口，都问得很是仔细，顾琬打趣他是“中国好舅舅”。于是这半个小时，顾琬将陆泽明的生平噼里啪啦全说了。当然，她隐瞒了他那一火车的风流韵事。
程之斐听后就不说话了，配上那张冰山脸和深邃得看不透的眼睛，虽然把顾琬迷得七荤八素，但她还是留了些脑子思考问题。他不满意这个男神级的外甥女婿？正在她忐忑时，程之斐又突然问：“我记得以前媒体爆过他和沈嫣然的八卦，是真的吧。”
“……真的。”顾琬没想到他竟会问起这个，怔了一下，“那个，你和沈嫣然……”
“我的前任。很久之前的事了。”
他的回答在顾琬意料之中。
这时，程之斐的手机响了，他看完来电后看了顾琬一眼，就走到一旁接电话，顾琬隐约听见他声音比平时更冷了几分，像是在拒绝什么人。没一会儿他就回来了，对顾琬露出个抱歉的表情：“不好意思我失陪一下，我去接个朋友到这里。”
当程之斐再次回来时，他身边多的那个人，她又吃了一惊，并且很不舒服。那个人，是沈嫣然。
“顾琬，我们又见面了。”沈嫣然精致的脸上笑容妩媚，双眼像猫一样眯起，轻挽着程之斐的胳膊。
顾琬有些生气了，程之斐这是什么意思？她控制着面部表情：“我先去找我弟弟，你们先聊着。”
“小嫣，别闹了。”程之斐面色冷淡，抽出胳膊说，“顾琬，我陪你一起找。”
“顾琬，别误会嘛。”沈嫣然那双杏眼里满是戏谑，“我跟他现在是哥们儿，就像你和陆泽明。好了，这个温室挺有意思，我自己转转，不打扰你们了。”
她一走，程之斐说：“我认识她的时候，她还没入娱乐圈，是个单纯的女孩，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变得太多，脾气有些阴晴不定，你不要放在心上。”
顾琬笑了笑点头，心里却狐疑。两人到处转了一会儿，又回到凉亭。大家都已经在里面吃东西了，沈嫣然也在场，而且气氛还不差。
顾琬拿了盘子取食物，沈嫣然端着空盘子走了过来，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姿势十分优美地取了些食物。顾琬被她那一眼看得暗自警惕起来，冷冷瞪了她，取好食物后就往凉亭走去，沈嫣然也跟了上来，跟她并肩而行。她的恨天高每走一步，就发出清脆的咔咔声。顾琬有些恶毒的想着，踩在这些圆润的鹅卵石，她怎么就没滑上一跟头呢。
她这么想着，耳边就听见沈嫣然一声惊呼，接着人就一斜，直直往她身上栽。程之斐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沈嫣然，她才没摔跟头，可她手里的盘子，却向因为惯性向顾琬飞去。
然后，轮到顾琬一声惊呼，米白色的衣服被食物弄得油渍斑斑。
“你！”顾琬火瞬间燃起，手出的盘子直接往沈嫣然身上砸去。沈嫣然还没站稳，躲都来不及，衣服也像顾琬一样五颜六色了。
“顾琬你疯了！我又不是故意的！”沈嫣然一贯带着妩媚笑意的脸冷瞬间冷却，杏眼里怒色沉沉。
顾琬也怒目而视，脸上罩了一层寒冰：“沈嫣然，我忍你忍够了！缺德事做多了，你不怕遭报应吗？”
“哼，我做了什么？之斐哥，你离得最近，你说说我是故意的吗？”
顾琬也说：“对，你来说说！”
两双相似的杏眼彼此敌视，看样子下一秒就要火拼。程之斐没有直接回答：“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这话让顾琬听了很不舒服，他分明向着沈嫣然。
顾珉走了过来，往顾琬身边一站，一脸愤怒：“你之前都走的好好的，怎么我姐在你旁边了，你就滑倒了？你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陆泽明目光犀利如刀，扫了扫两个要掐架的女人。看沈嫣然的时候，他眼里闪过丝狠色，最后悠悠笑了，声音温润：“琬琬，你也扔她一盘子，也算扯平了。”
陆泽明也向着沈嫣然。顾琬飞快剜向他：“她做过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之间怎么能扯平。”
“那你想怎么。”陆泽明笑得很是无奈，“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吗？还是算了吧，你还没那么小心眼。”
顾琬张了张嘴，却是无声。她讨厌沈嫣然，却不曾想过报复她。她咬了咬牙：“道歉。”
沈嫣然冷笑：“我才是受害者，要道歉也是你道歉。”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件事。”
“你指那天酒吧的事？陆总，我那天只是偶然遇见你，是吧？”沈嫣然眯起眼睛，轻笑着看向陆泽明，妩媚动人。
陆泽明直视她放电的双眼，笑意儒雅：“嗯，偶然。”
顾琬脸色一变，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顾珉怒说：“泽明哥你怎么能这样呢，你之前不是说这个姓沈的跟董磊勾结吗？”
俞笑笑也诧异说：“泽明你之前不是说这女人满肚子坏水吗？”
陆泽明神色不变：“我误会她了。”
“你——”顾琬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委屈又愤怒，平时伶牙俐齿，这会儿话都说不出了。
沈嫣然看着顾琬的表情，心里特别爽快，精致的脸上笑容更深，正准备开口讽刺几句，一直沉默的程之斐突然冷酷无比说：“沈嫣然，我不管你想干什么，请你以后别再出现在我眼前，我对你的容忍是有限度的。至于今天你为什么摔倒，你自己心里清楚。”说完他突然拉起顾琬的手就往外面走。
“怎么了年轻人们？有什么误会大家好好说，这样剑拔弩张地多伤和气。”肖琳听温室里的佣人们说这边快打起来了，立刻赶了过来，“刘妈，你快带她们两个去我屋子找件干净衣服换上。”
“琳姨，没什么事，一点小误会而已。”陆泽明眼也不眨说瞎话。
肖琳叹了口气，跟着刘妈走了。程之斐静静看了陆泽明两秒，也随她们走了。转眼间，偌大的温室里就剩陆泽明和俞笑笑两人。俞笑笑面带狐疑问：“前几天沈嫣然约你出去，你们谈了什么？”
陆泽明拍拍她的脸，温柔说：“叙旧而已。”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