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我为专栏那篇三子的珍珠写的第二个开头,虽然我已经打算当弃稿了,但是还是发出来让那五个收藏的小可爱看看我还是有在写的!不收藏的你们还不想收藏吗?【打滚卖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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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尔马J–154练武场
雄伟大气富含岁月气息的红色高墙,久经风雨洗礼见证这个国家几十年来的变迁,一日日的海中远航终于让它爆开了皮面的漆料,红色的背景下朵朵白花争先绽放。迎着风,墙角下枯黄的野草随着环绕的风来回摇摆,不能随自己心意,根基也虚妄,奄奄一息,指不定过几天就被人给拔了。命好一点扎成草扎,不然化为火炉里的黑灰碎屑是正常不过的。
青石板台阶因为人走得多了而磨得光滑水润,水波晕开的花纹呈现较深的墨绿色,其余青色在太阳下反射着砂糖般的光点。这对于行走而言不是好事,每天从这摔倒的人不为少数,但是不管怎么反应,也许是这从美感来看总归赏心悦目的,台阶被保留留下来了。
此时是午饭后休息的间隙,练武场鸦雀无声。只有细看,才能在这空旷的空间发现台阶上两个小黑点,那坐着两个小小的金发豆丁。
那是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即使男孩的脸被人揍得面目全非依然可以轻易看出两人之间的血缘关系,都明明白白地表现在他们的金发以及那富有特色的圈圈眉。男孩坐在台阶上,女孩蹲在高一阶的台阶上帮男孩处理背后的伤口。
瘦小的背布满脚印拳印,一个叠着一个,新伤覆旧伤,就像油画创作,画刀将调和透明油料的颜料贴着画布,随着轮廓按压形状,深紫浓绿相间,夹杂着浅细的锐器造成的伤口线。蕾玖熟练地把绷带打了个蝴蝶结,剪掉多余的绷带,屁股挪到下一个台阶,示意山治抬起手臂,她要进行下一处处理。
这次比以往被打得更惨,以前多少知道是兄弟,虽然看不上他也就拳脚相踢。可是直到前阵子他的父亲终于给他下达了“失败品”三个字的标签,那三人也终于解封心中的对他所有的暴虐不喜。这次虽然拼命护着手还是寡不敌三,其他伤口其实他没看在眼里,只是,他的手……
低头看去
一只手骨折,被踢飞撞倒武器架,砸下来的刀具右手被长刀划开个深可见骨的长痕。
“嘶……”
碘酒碰上伤口的时候,血色里冒出白色的小泡,一直咬着牙的山治抽了口凉气,潜意识就想收回手。
蕾玖立马抓住缩回的手腕,瞪了一眼,“你还想不想要你的手了?”
山治这次真的疼出眼泪来,一股子倾泻而出,本想跳起来,可是蕾玖的力气实在太大了。明明才六岁,却已经能轻易打飞成年人,这是他父亲科学研究的伟大成果。
力气上,山治向来比不上哥哥姐姐和弟弟,即使是女孩子,被科学制造出来的女性成功品比起他这个失败品还是强多了,完全没有反抗余地。
山治只得咬着牙乖乖坐好,他垂着头,大汗淋漓中,脚下的台阶很快被打湿。
受到怎么严重的伤,不去找医生诊治,而是让自己姐姐帮忙处理,作为一个王子来说还真是狼狈落魄极了。
蕾玖继续处理伤口,动作却轻多了。
“他们再来招惹你你就跑,不要每次都傻乎乎地在原地让他们打,这样蠢不蠢!”看到鼻青脸肿的三弟,心中挺不是滋味,又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愤慨。
“……”
“怎么不说话了?”
“……我逃也没用啊……”
“……那……那就不要和他们正对头干上!”
“嗯。”
“不要用这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我,你要记住,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懂吗!”
“可是……蕾玖对我很温柔。”
“不,不一样,我这不是在帮你,是在帮自己,我也不能预料我会不会落得你一个下场,这是提前演练,提前演练你懂吗!”她认真地纠正他,脸上正色一片。
“他们打你的时候,我在一边冷眼旁观,有时候还会帮他们,我这不是对你好,我是为了保全自己。”
“在这个家里,没有人会真的对你好的。”
“有的。”
“哈?”
说到这,他瞬间有了精神,眼睛迸发出光芒来。
“妈妈啊,妈妈说了我做的菜好吃。”
蕾玖手里的剪刀脱手掉下去,尖锐的剪尖碰开一块青石的碎屑。蕾玖胸口位置猛然跳了一下,紧接而来的是一种慌乱的情绪。
她脸色发青,情不自禁地提高声调,尖锐得宛若乌鸦。
“你又去了!你明明知道的爸爸不让我们去看妈妈,他本来就不喜欢你,被他发现你就惨了!”蕾玖气得掐住了山治的伤口。
“疼疼疼……蕾玖快停手……嘶……”
“你听进去我的话了没?”蕾玖没有停手,反而又加大了力道。
“知道了知道了……”嘴上答应着,山治心中却不以为然,毕竟听没听进去和做不做得到是两回事!武力为尊的家庭,他深谙道理讲不通的时候阳奉阴违不为是个好方法。
关于妈妈的话题告一段落,伤口在沉默中全部被处理好了,把书装进背包,山治和蕾玖说了声谢谢便小跑着离开。宽敞的练武场,只剩下蕾玖一个人。
直到剩下自己一个人,她脸上才流出有着小孩子不该有的忧愁,她闭上眼睛叹了口气。她无法改变这局面,这是她很早就懂得的道理,于是她把这归咎于她的弱小,好像这样心里就能好受多。弱小是源于年龄,源于更为强大的人压在头顶,偏又专横强制。
她迫切地想长大,摆脱这一切的无能为力。
平复心情,她离开了练武场。
本该空无一人的练武场,突然传来声音。高台上靠着一旁熟睡的女孩悠悠转醒。
“啊?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