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度天寻》漫影禾

2、恋情十六（上）

　　丘比特的箭真的很神奇，而且见效奇快。可比“咳立停”这味咳嗽药取名的由来了。
　　当纤纤收拾好书包，出了教学楼的时候，笠纽成已经校门口等着了。
　　阳光在笠纽成身上，他的影子长长地拖在地面上。一伸脚步，纤纤觉得仿佛就能就此紧紧地钉住眼前人的影子。
　　“纤纤，我能不能送你回家？” 笠纽成向纤纤伸出一只手，黑色的书包帅气地被他甩在身后，阳光清晰地照出他小麦色的额头上那微微渗出的汗珠。
　　“嗯。”纤纤满脸通红地低声回答。把手放入厉纽成的手掌中，却羞低了头不敢看他。周围的同学一阵喧哗，纷杂的语声说着什么，但究竟是什么，纤纤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分心去听了。

　　一回到家，纤纤就迫不及待地奔进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她打开书包，小心翼翼地将艾菲尔放到书桌上。
　　艾菲尔莫名其妙地看着快乐得不得了的纤纤。
　　“等我一下。”纤纤“噔噔噔”跑下楼，又“噔噔噔”跑了回来。
　　“嗯，这是给你的奖励。”纤纤愉快地在艾菲尔面前空降下一客冰淇淋。
　　他好奇地看着纤纤打开盒盖，并递给他一把小勺子，当然那小勺子到了他手里就成了大铲子。
　　“这是什么”艾菲尔问。
　　“亏你还当了那么的‘丘比特’，连这也不知道？”纤纤用食指轻戳他的脑袋，含笑说道。
　　“冰淇淋。” 艾菲尔大叫。这种东西他只看情侣们吃过。
　　“吃吃看嘛，我自己做的。”纤纤笑眼含秋，波水粼粼，宠腻地看着目不斜视的他。
　　小人儿用手指头掂了一点，好冰，入口，又香又甜，很浓的奶香味。
　　满嘴都是香草与奶油味的小天使拿起“大铲子”在杯子里搅着，勺了满满一大“铲”，他张大嘴想一口吞下，但又怕冰，只好一小口一小口吃着。
　　艾菲尔吃饱了，抚着鼓出的小小肚子坐在桌面上。
　　“你为什么喜欢厉纽成呢？”艾菲尔拍着肚皮问。
　　“为什么喜欢啊？”纤纤拄着脸袋想了半天。
　　“上周三我值日的时候不小摔伤了腿，是他背我上医务室的。”
　　“还有再上个星期，老师叫我上台讲题，我忘了带纲要，是他借了他的给我。”
　　“再上个学期，我在校门口被几个外校的男生搭讪，是他出面解难的。还有他长得又高又帅，为人又随和，总是为人着想，还有……”
　　“ＳＴＯＰ！”艾菲尔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自己不会干了不该干的事吧？

　　周六的早晨，明丽的阳光斑斑点点从权上的枝叶间穿透，映在乳白色的窗帘上。
　　“嘘，小声点。”房门被子推开一条小缝，从门缝中一、二、三，三个脑袋陆续钻进。
　　“别挤。”站在最上面的琉的下巴被璃的脑袋给顶了一下。
　　“别吵。”长着同样脸庞的璃不客气地对顶上的双胞胎兄弟给了个白眼。
　　“各各，结结，我过去了。”扎着朝天辫的幺妹琳口齿不清地说。她可领会不到这么顾虑。小小的胖乎乎的身子挤过门缝，像鸭子一样摇摇摆摆地向屋子里唯一张床扑去。
　　“喂！”“哎！”两个双胞胎异口同声地叹气。
　　“那么，”两人对视一眼，推开门，以加速度跑向床。奔到中途，一边一个架起年幼的妹妹，三人一起扑向床。
　　“呀！”从棉被下传来女生的惊叫，纤纤负痛一骨碌坐了起来，惊魂末定地看向前方。“我们不会把她吓呆了吧？”
　　“不会吧，以前我们也经常这么做的，她应该习惯了才对呀。”
　　趴在纤纤身上的双胞胎旁若无人地一问一答。
　　“……”
　　“死小孩，你们以为你们才五岁啊，三个人一百来斤呢！”纤纤在刚起起床迷糊过后，开始发威。
　　“嘻，结结。”一旁的琳眨着水汪汪的大眼，胖嘟嘟的双手亲热地抱住纤纤的脖子，用还流着口水的小嘴，很在她脸腮上印下一个水印。
　　纤纤这下真的清醒了。
　　“早安，纤姐姐。”两个双胞胎虽然被骂了，但仍然笑呵呵地，心中没有一丝不快，但看到小妹可爱的样子，便有样学样，一起扑向纤纤的脸，一边一个在她腮上亲了下。
　　“哎，真拿你们没办法。”纤纤搔着杂乱的头发说，“不过，琉、璃，你们记住了，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人吓人吓死的。”
　　“记住了。”双胞胎口里答着，却又一边一个抱住了纤纤的腰。
　　把头埋在她胸口，双胞胎中的妹妹说：“纤姐姐，我们喜欢纤姐姐你，你当我们的姐姐好不好。”
　　“是啊，是啊。”双胞胎中的哥哥连连附合。
　　纤纤沉默，然后她笑着说：“一大早说什么糊涂话呀，我不是一直住在这里，一直是你们的姐姐吗？”
　　“不一样的……”
　　“好了，你们快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纤纤不想一大早就说这个话题，但也不想伤了孩子们的心。
　　走进浴室，拿起涮牙的水杯，看着杯中倒映着的自己的脸，她想起刚到这里时的情形。
　　虽说详细的情景早已记不清，但不可置疑地，琉和璃这对双胞胎好像从自己刚过来时就很粘自己。那时候自己九岁，他们才三岁不到。
　　那时候他们也像现在的琳一样用不清楚的咬音，“结结，结结”地叫着。那时候的自己虽然因为被父母送到这边上学，沉没于分离的痛苦和思念之中。后来想到了父母还是会回来接自己的，又有一个家事处理得一塌糊涂的婶婶，还要相帮照顾那一对嗷嗷待哺的小婴儿，思念的心情在不知不觉中淡去了许多。
　　叔叔是父亲的好友，用老话说应该是“穿着同一条□□长大”的那种。婶婶很亲切，虽然家务事做的很糊涂，跟叔叔也差了差不多十岁——这是纤纤后来才知道的。苗叶是在结婚后才接手家务的，双胞胎稍大后，家里总是鸡飞狗跳的，但纤纤觉得很安宁。
　　这其实是一个蛮温馨的家庭吧，纤纤有时就在心中这样感叹。
　　只是纤纤没想到，父亲、母亲在送她来这里的第二年之后就音讯全无，消失的无影无踪。据说那最后关于他们行踪的讯息是来自于那宗教圣地——耶路撒冷。
　　从此自己就再也没有别的可以归去的地方，而那对年事稍长的双胞胎不知在何时也明白了会叫自己的母亲“婶婶”的决对不会是直正的姐姐，不知从何时起，他们会用清楚的声音喊“纤姐姐”。虽然那只不过是世俗强加给他们的。
　　只是片刻的沉寂之后，门外又传来急剧的敲门声。
　　“姐姐，姐姐。”三个孩子不断考验着房门的承受能力。
　　“呜～”年幼的琳看样子是要哭了。
　　纤纤打开浴室的门。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她皱眉望着那看到她出来一脸开心的双胞胎以及含泪欲哭的琳。
　　“纤姐姐，妈妈让我们来叫你做早饭。”看到皱眉的纤纤，琉和璃习惯性地抱住头。一旁的琳倍感奇怪地看着他们。
　　“妈妈呢？”果不其然，纤纤一人一个，赏了两个爆粟给他们。
　　“出去逛街了。”
　　“好吧，你们都先下去乖乖地给我坐好，我收拾好了就来。”
　　当纤纤走下楼去时，楼下的小鬼们难得的都端端正正地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餐具都已经摆好了，看来食物的力量还很大的。
　　琉拄着脑袋，用勺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盘着。璃则趴在桌面上，用一副饥肠辘辘的样子可怜巴巴地看着她。琳是被双胞胎抱上椅子的，此时她正添着对她来说稍嫌大了点的汤勺，就像那是一根棒棒糖。
　　纤纤不由得“扑哧”笑出声，她的声音就像食物的招唤，六只发亮的眼睛转向她，一起大叫“姐姐”。
　　“好了，好了，今天你们想吃什么？”
　　“甜甜。”年纪最小的琳拥有最先发言权。所谓“甜甜”者，乃是甜甜圈也。
　　“冰淇淋”双胞胎们异口同声。
　　“好啦，我来做，不过早餐吃冰淇淋会伤胃的。”
　　两个双胞胎嘟起了嘴。
　　“不过可以给你们弄个布丁。”
　　“真的。”两个小鬼的眼睛如雪后的太阳一般明亮。
　　真是一群简单的家伙，纤纤在心中想着。
　　“好像还忘了什么？”纤纤心中有点不踏实的感觉。
　　她打开冰箱的门，“对了，还有艾菲尔，这个小家伙跑到哪里去了？还是多弄一个布丁吧。”

　　饭后纤纤赶了两个双胞胎去做作业，自己带了余下的琳去庭院里。
　　放由琳一个人去玩，纤纤坐在石凳上，望着蔚蓝一片的天空发了呆，风从远方吹来几片云，纤纤的脑海中却显出了笠纽成的影子，英俊又温柔，有这样的男朋友真好！
　　纤纤痴痴地想着，天空中闪过两道金色的光芒，微弱地但耀眼。纤纤看着这道光芒落于自己身后的灌木之中，便起身过去看个究竟。
　　“艾菲尔，”纤纤拨开树枝，去看见一个小小的白色的人儿，“你在干嘛？”
　　白衣的艾菲尔指挥着那道光芒进入土里。
　　“没看见我正在种昨天吃的苹果核吗？”
　　纤纤仔细观察那道金黄色的光芒，光团之中包着的真的是一个果核。
　　艾菲尔看着苹果核一点一点没入松软的土壤中。他双手伸向天空，几道白色的水柱闪着太阳的色泽划过半空，注于地面上。
　　“你干了什么？”纤纤惊奇地问，虽说看过他射丘比特之箭的神奇表演，对于艾菲尔她还是感到神秘。
　　“给它浇水呀。”艾菲尔小小的脚踏在湿润的泥土上又蹦又跳，“明年这里一定会有一棵漂亮的苹果树。这可是天使的祝福哦！”
　　“结结。”琳蹒跚地走过来，抱住她的腿。
　　“你在跟什么人说话呀？”她好奇地问。
　　“快躲起来！”
　　可是已经迟了，琳睁大好奇的眼睛，指着飞在灌木丛中的艾菲尔。
　　“结结，那是什么？”
　　纤纤抱起她：“没什么，只是一只小鸟而已。”
　　“小鸟在找妈妈吗？”天真无邪的话语。
　　“是吧？”
　　“那我们要帮它吗？”
　　“不用的，那是一只坚强的小鸟，它会用自己的力量找到妈妈的……”
　　艾菲尔从灌木中伸出头来，看着纤纤抱着琳走进了屋里。一丝莫名的忧伤抓紧了他的心。
　　为什么她要用这样辛酸而坚定的语气说这话呢，害得自己心中也闷了一口气在内。

　　正在艾菲尔暗自懊恼的时候，对着庭院的纤纤卧室的窗户打开了，纤纤出现在窗口。
　　“过来呀。”纤纤面对藏着寻找目标的灌木丛张合着嘴巴，用口型说着“艾菲尔”三字。
　　艾菲尔拍打着翅膀飞到窗口。纤纤笑着对他说：“真是好险啊，居然让琳看到了你，来，进来吃布丁。”
　　艾菲尔飞了进来，落在纤纤的肩膀上。
　　“纤纤，我一直忘了问你，为什么你可以看得见我。”
　　“看见了就是看见了，我也不知道，说不定我有特异功能。”纤纤半开玩笑地说。
　　“不可能啊，在你这个年纪，像琳，因为在她那个年纪，因为受世俗的影响还小，所以还有可能保有刚出生时的纯真，看见我也不算太稀奇的事。但你，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在你这个年纪还有人看的见天使的。”
　　“我很老吗？”纤纤的脸上爬上了黑线。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天，我可是还想吃纤纤做的点心的，还想再听听那如天籁般的能洗净灵魂的歌声，只是最近她为什么都不去唱歌了，害我一直好期待。
　　下一刻，纤纤的脸色已恢复如常。
　　“你不是说琳因为可能保有刚出生时的纯真才看得到你，说不定我也是这样哦。”她得意地说着，“嘿嘿”笑了起。
　　艾菲尔觉得她笑的一点也不“纯真”。不过话说回来，拥有那样清澈歌声的人说不定在心灵深处真的有一份婴儿般的纯真在呢。

　　“艾菲尔，”纤纤看着吃的满身满脸都是布丁的小天使，“你上次说，天使的工作各有不同，到底都有哪些呀？”
　　对于天使这个话题，纤纤的好奇宝宝在她体内总是活跃的很。
　　艾菲尔用他那黑水晶般清澈的大眼瞄了下纤纤，意为：“我就知道你上次没用心在听。”
　　“一般来说，天使的工作无处不在。比如说每天让花朵开放就是天使的工作之一。实习天使要成为真正的护花天使需要十五年的实习时间，当然，如果工作出色的话，还可以提早毕业。”
　　“天使实习的时间还要看工作的难度而言。像迎接人类的灵魂去天堂这种工作就只要三年即可毕业。因为这类工作的难度大，挑选去实习的一般都有是战斗系或实力比较绳索的天。当然工作的重要性并不是以难度大小来区分的。”
　　“咦，天使还分战斗系跟不是战斗系的？”
　　“当然啦，天界也不可能总是风平浪静的，没有人守护家园的话，天界怎么能成为乐土呢。”
　　“说的也是，那你现在的工作呢？”
　　“爱情天使，也就是‘丘比特’的工作是使两情相愿的人结合在一起。当然任由天使自己指定哪些人该在一起的话，总会出一些乱子，所以天界每到一定的时候就会把上天选定的情侣的名字作为任务书下发，让在凡间活动的天使把他们联系在一起。”说到这里，艾菲尔露出一种心事重重、若有所思的样子。
　　“怎么啦？”
　　“我在想为什么我的任命书还没下来，过了这个月我就可以转成正式的天使了，可是现在不但没见着转正的任命书，连工作的任务书也没下发。”他越加郁卒了。
　　“不会你没有及格吧？”纤纤想到了这种可能性。
　　“一定不会的。”艾菲尔生气地站起大叫。
　　“我不会把自己的幸福交给一个不合格的爱情天使吧？”纤纤的脸色刷白。
　　“决对不会，我决不是一个不合格的天使。”艾菲尔哭泣着腾空飞起，如箭般窜出窗外。
　　纤纤愕然地用目光尾随他离去的白色光影，只看见细小的水滴如阳光的灰埃轻轻落下。

　　琉和璃的房间里，两个双胞胎各自占据了桌子的一端，正在奋笔疾书。
　　琳从门缝里挤进她小小的脑袋。琉抬头看到门外的妹妹。
　　“琳，你有什么事吗？”
　　“哥哥，我想看你房里的画。”琳扒着门板说。
　　“那就进来呀。”
　　小人儿走进房里，盯着房中挂着的天使的画像，目不转睛。
　　“我好了。”璃举高自己的作业本。
　　“我也好了。”琉合上自己的书。
　　两人注意到妹妹还是像刚进来的时候那样盯着画像仔细打量。]
　　“琳，怎么了。”璃走近她。
　　“结结，这是天使，对不对？”琳侧头问。
　　“是啊。”
　　“可为什么结结说今天早上看到的是小鸟，明明长的一样呀？”
　　“你看错了吧？”琉已经不相信有圣诞老人了。
　　“你在哪看到的？”喜欢鬼怪故事的璃却一付兴趣十足的样子 。
　　“今天早上在院子里，结结还跟他在说话呢？”
　　“耶！”双胞胎兴奋地跳起在空中击掌。

　　纤纤照顾着三个孩子直到苗叶回来。临到吃晚饭时，艾菲尔还是没有回来，她心中有了一丝不安。她穿上鞋子就往外走。
　　“纤纤，吃饭了，你去哪？”背后转来苗叶的叫喊。
　　“你们先吃吧，我去去就回。”

　　太阳下山以后的荒原格外的黑。山风“呼呼”地刮过，虽是夏天，但气温的急剧下降还是带来了冰冷的寒意。黑暗让人产生随时会迷路错觉。
　　漆黑的夜色中，细细的“呜呜”声从一处草的根部传来。
　　艾菲尔真的感到很痛苦也很辛酸，想到自己兢兢业业刻苦工作了十年，却可能得到这样结果，想到却被纤纤这个能看到自己的人类，他当成朋友的人这样数落，心痛的像要被撕裂，郁闷的胸口有什么东西要被子他涨破。这种莫名的情愫让他悲愤难当。他只想大声地叫喊，汹涌而出的泪水无尽地淌下，如同暴风中的沥雨。
　　低压的云层使空气更加沉重，潮湿的水汽弥漫于空中，虫子低低地叫着，叫声消失在风中。一只青蛙从水洼中跳出，一路蹦到天使的面前，蹲着粗大的后腿，大眼直瞪心情低落的天使。
　　“艾菲尔，艾菲尔……”远远处来纤纤的声音。
　　艾菲尔能去的地方很多，但自己能找到他的地方就只有这里，纤纤很内疚，自己不应该在心情不安的他面前提他心中最忌讳的话道。
　　纤纤知道艾菲尔个子太小，荒原太大，能找到他的方法就只有不停地呼唤他的名字。所以即使风再大，她也要用自己的声音压过风。
　　“艾菲尔。”她叫，声音因为太过用力而沙哑，夜风急速流动刺激着她的咽喉，呛得她咳嗽连连。
　　看着纤纤的声音从自己身边经过，越行越远，听到她咳嗽声不断。艾菲尔再也忍耐不住对那脚步渐俗离去的恐惧。
　　“纤纤，”艾菲尔迎着扑向她。
　　纤纤听到声音，一回转身，一个东西就扑在了她脸上。
　　“呜呜~”艾菲尔抱着她的脸大哭。
　　纤纤将他从脸上扑下来，拉过胸口时，艾菲尔抓住了她的衣服，像抓住救命草，怎么也拉不下了。纤纤无奈，只好任由他哭着，直到他平静下来。
　　艾菲尔在她怀里哭着，将十年来的委屈统统哭尽。
　　“对不起，”纤纤在艾菲乐哭声暂息地时候用沙哑的嗓音道谦，“我不该说那么重的话。我想过了，如果是真心喜欢的两个人，那就算是天使的铜箭也不能把他们分开吧。”
　　艾菲尔闻声，身子一顿。
　　“而且啊，我想艾菲尔做事一向很努力的，那有可能是他们办事效率不好，才这么晚都没有将东西发下来。说不定，到时，你会发现你是这一批爱情天使中最优秀的一个呢。”
　　艾菲尔从纤纤怀里抬起头，被泪水洗涤过的漆黑大眼更加的清澈明亮。
　　渐渐地，艾菲尔笑了，他贴在纤纤胸口：“虽然我不太懂你前面说的话，但只要纤纤你觉得快乐，我也会快乐的。”

　　谢谢来看我文的朋友，大家抽空留一下书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