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小胜会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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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鲁曼死了，‘镇塔之宝’磁欧石残片也被我收归己有，联盟双塔便失去了所有的抵抗力与防御力，成了名符其实的待宰羔羊。
我拿着萨鲁曼的脑袋回来复命时，遇上了独自赶来艾辛格与朋友会师的白袍巫师甘道夫。
他骑在雪白的米亚拉斯神驹上，笑容可掬地问我：“小姑娘，请问树胡现在在哪儿？”
一个和蔼可亲的老年男性，我想，甘道夫给我的感觉和萨鲁曼给我的截然相反。
我还来不及回答，就被两个混合在一起的欢快的大叫声给截过了话头。
“甘道夫！”
“甘道夫，你来了！哦，太棒了！”
是梅林和皮平。
两个霍比特小子一手拿着烟斗，一手拿着从艾辛格缴获的猪肉罐头，跑过来围在他们的巫师朋友身边，又叫又跳。
“埃汝保佑！你平安无事！”
“甘道夫，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来？阿拉贡呢？莱格拉斯呢？吉姆利呢？听说你们去支援罗罕国了，战况如何？那些无耻的兽人入侵者失败了吗？”细心谨慎的梅林一问就问到了点子上。
“当然。＂甘道夫笑眯眯地回答他的问题：“我找回了被罗罕国王驱逐的大将伊欧墨，他得知祖国的危机后就立刻带着他的军队回去支援；阿拉贡他们英勇作战，和洛丝罗林的精灵女王凯兰崔尔派来的友谊之军一起，帮助罗罕国人民解除了这次的危机。”
“太棒了！”梅林发出了和皮平一样的感叹。
皮平抽了一口烟，颇为得意地笑着说：“我们也获得了胜利！我们占领了艾辛格，杀光了留在这里的所有半兽人和强兽人！”
“哦。”甘道夫的笑容有些诡异，不过并非不良性质：“你们还杀了萨鲁曼。”
“杀了萨鲁曼！！！？？？”梅林和皮平的尖叫拔高了一个阶段的音量。
他们肯定还记着派出各种种类的追兵在护戒小分队身后穷追不舍，逼迫他们不得不放弃平坦的大道，去爬雪山，钻地洞的强而邪恶的另一个白袍巫师的形象。
“我们几个次级神按照主神埃汝的旨意来到中土，鼓励并协助人们对抗邪恶，来之前，我们在埃汝的面前立下重誓————绝不过于显示神的力量。对于神来说，誓言的可怕性压倒一切，所以，萨鲁曼敢于背叛却不敢违背那个重誓。半个月前，罗罕国重臣被他引诱，那个叫葛利马的无耻之徒帮着萨鲁曼用咒语迷惑了罗罕国王希犹顿，萨鲁曼想借此来夺取罗罕的政权。我的朋友，英明神武的希犹顿失去了神智，为了拯救他和他的子民，已经成为白袍巫师的我重创了萨鲁曼。阴谋失败，萨鲁曼只好放弃捷径，派出兽人军队攻打罗罕，可他还是败了。”甘道夫用一种讲述故事的，平和无起伏的温和音调说完了这场我间接性参与了的战争的始末。
虽然他讲得简单平淡，但是两个霍比特小子还是听得津津有味。
甘道夫看向我，话锋一转：“然而，就算如此，萨鲁曼的实力依然不弱。据我所知，他手头还有件秘密武器……”
皮平抓的重点从来不是重点：“什么秘密武器？”
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暗骂，眼神放冷。
甘道夫只当没听见，继续说：“……总之，要打败他还是不大容易，杀死他就更不容易了。小姑娘，你很厉害。”
他称赞得直言不讳，梅林和皮平机械地转头看到我，和我手上的人头，估计联想到了昨天战场上我的‘英姿’，他们脸色泛白。
“等等！”皮平再度抓到了一个‘重点’，他抖着手，指着我，满脸的纠结恐惧和不敢置信：“甘道夫，你……你说瓦尔基丽娅是……是雌……呃……女性！！！”
梅林没张嘴，可他的惊讶不比皮平少一分。
“瓦尔基丽娅？是小姑娘的名字吗？很好听。”不知道发生过什么的甘道夫乐呵呵地向我做自我介绍：“你好，厉害的瓦尔基丽娅，我是甘道夫。”
我挺欣赏他的温和儒雅与直爽，便颔首道：“你好，甘道夫。”
“天呐！瓦尔基丽娅真是……是女的！！！”皮平快要晕过去了，“你杀了萨鲁曼！那我们可以进联盟双塔了？！”
梅林则小声咕哝：“……那么强悍的女……人。”
我说：“是。”再说：“我不是人类。”
前一句回答皮平，后一句纠正梅林话里的错误。
“那你是什么？”可能想到噬人如麻的我并不横眉怒目，看上去也恢复了正常，梅林也大着胆子问了一句。
我：“珍稀物种，濒临灭绝。”
梅林：“……”
甘道夫：笑得高深莫测。
我想，就算还有帝国生物流窜到这个世界，数量应当也不多，不多的数量里应当也没有多少卡美拉，卡美拉里也没有第二个拥有泰坦巨蟒的基因（焚里尔和海拉是基因变异）。
是以，我的这八个字足以概括标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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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我带回的头颅和消息，树胡就放心＋安心地带领树柏和树杨组成特权阶级团队率先进了双塔。
实力最差的霍比特小子们坐在塔外的石阶上享受着一天七餐中的下午茶，悠哉地让光着的脚丫子在起起伏伏的河水上荡啊荡。
我和跟老友续完旧的甘道夫坐在双塔塔顶上，聊天。
准确地说，是他‘聊’，我听，偶尔答复两句。
“……我活了很多很多年，到过很多很多地方。神树纪元，哦，那是一个神奇的，距离太阳纪元十分遥远的年代。那个时侯主神还没有创造出太阳和月亮，为世界照明的是一棵巨大而美丽的金银双圣树，它长在当时凡雅族精灵、帖勒瑞族等精灵族聚居的西方的维林诺，那里孕育了如今最美丽的精灵，三大精灵族的混血————‘光之夫人’凯兰崔尔。凯兰崔尔的父亲不愿被神束缚，带领族人来到中土……哦，凯兰崔尔和她的丈夫一起成了洛丝罗林的精灵王，她的女儿嫁给了瑞文戴尔的爱隆精灵王。爱隆是伟大的航海家，半精灵埃兰温尔的儿子，他的哥哥艾尔罗斯选择成为人类，那是古国努曼诺尔的开国皇帝，哦，艾尔罗斯还是我的小朋友阿拉贡的先祖，他的后人建立了刚译国；爱隆选择成为精灵，他医术高明，曾参与反抗黑暗势力的最后同盟之战，为毁掉索伦的□□付出了努力。可惜……”
他停顿了一下，被树柏科普过太阳纪元之后的历史的我能插上话，便配合道：“可惜，当时人类最伟大的王艾西绎被至尊魔戒诱惑了，他宁可付出生命的代价也要留下那容纳了黑暗魔君索伦的魔力和灵魂碎片的戒指，最后为他人做了嫁衣。”
是的，当时的刚译国王艾西绎没有死在战争中，敌人的刀下，反倒为留住敌人的‘遗物’被得知消息的贪婪者暗杀。
甘道夫叹息：“如果艾西绎把至尊魔戒扔进了末日火山，将其毁灭，就不会再掀起一场血雨腥风……三千多年了……”
如果……这世上哪来那么多如果？
艾西绎被杀，魔戒沉入水中，它很有耐心地等了三千年，等到被一个霍比特人意外拾起。它故技重施，诱惑了捡到它的人，那个倒霉蛋为了它杀死朋友，为它被夏尔国流放。倒霉蛋痴心不改，像个原始人一样捧着他的‘宝贝儿’躲在山洞过日子，把弄自己弄成没了人形的怪物————咕噜，他的‘宝贝投桃报李，给了他超越人类极限的寿命。几百年后，只爱原主人索伦的至尊魔戒抛弃了咕噜，抓住机遇离开了山洞，落入了外出探险的另一个霍比特人比尔博·哈金斯手里。
比尔博·哈金斯偷偷藏着魔戒，靠着魔戒变成一百多岁的‘人瑞’，在命运轮盘的推动下，魔戒到了比尔博的侄子弗洛德·巴金斯手里。这个时候，通过严刑拷打从咕噜嘴里得到了线索，索伦韬光养晦养出来的魔多的爪牙为着‘找回至尊魔戒，复活黑暗魔君，占领中土大地’的远大目标出动了，领头的就是九大戒灵（＠５）。事情闹大了，得知了真相的甘道夫护送着好友的侄子和几个开始只为凑热闹的小子（梅林、皮平和尚未出场的山姆）到瑞文戴尔，途中遇到并给霍比特人介绍了游侠阿拉贡。爱隆精灵王也对至尊魔戒束手无策，他们召开了会议，邀请了中土各‘反黑’族的代表————人族第一大国刚译国摄政王之的长子博拉米尔，辛达精灵族王子莱格拉斯，都灵矮人族王室成员吉姆利，洛丝罗林的诺多精灵王凯勒鹏。
大家一起来开会，会议结果是：由霍比特人弗罗多（至尊魔戒这几百年来简直和霍比特人杠上了）佩戴魔戒出发前往魔多的末日火山，介于一路上的艰难险阻不计其数，特许巫师甘道夫、爱隆王的义子，人族游侠，有着刚译王族血统的持剑游侠阿拉贡和弓箭能手莱格拉斯、斧头能手吉姆利、持剑能手博拉米尔并闲杂人等若干（梅林、皮平、山姆：……）随其共往。于是，‘护戒小分队’新鲜出炉。
再然后，博拉米尔牺牲了，弗罗多带着山姆独自摸索着向传说中几无他族可活着入内的魔多走去，阿拉贡、莱格拉斯、吉姆利、甘道夫投入到和索伦麾下那些挑起战火的兽人军团斗智斗勇的拯救各人族国家的事业中。
以上为树杨的吐槽版解说。
那个有着异乡来客的灵魂的树人女性素来是个乐观开朗粗线条到没心没肺的性子，昨晚因醉酒和旧梦哀怨凄鸣，今晨就能开开心心地凑到树柏旁边插科打诨，生生将其认真谨慎的科普内容搅成了一锅趣味横生的剧目。
不知她现在醒过来没有？再看见我，会不会惧怕我嗜血成狂的一幕？
我晃神了几秒，把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从脑子里翻了出来，斟酌再三，还是向身旁睿智的老巫师问道：“甘道夫，你……可见过索伦？他是什么样的存在？”
“见过。”他用手指摩挲着皮平刚送给他的烟斗，看上去一点儿也不奇怪我的问题，解说得很是详细：“他参与了‘埃汝大乐章’，在创世之初被称作‘迈荣’，哦，那是极高的荣耀，可以想见他在诸神之中也是相当优秀的存在……或许，过分优秀的生灵都容易走向极端，不是善，便是恶。索伦当时选择了追随与埃汝决裂的黑暗魔君魔苟斯。”
“后来，你应该听说了，魔苟斯败亡，索伦得到了‘黑暗魔君’的尊号，成为正极神，他的野心使他不满足于低主神埃汝一等的身份，他比他曾经的主人更加聪明。索伦不在明面上挑衅以埃汝为首的光明诸神，他带领黑暗诸神来到凡界，发展势力，计划着统一中土称王，并以中土为跳板与埃汝一决胜负。光明诸神谨守‘埃汝大乐章’，不好插手凡界之事，正极神甚至无法在不被惩罚的情况下脱离上界，便只能派了我等次级神前来，在有限范围内给予对抗黑暗的阵营帮助。”
这是索伦的生平了。
我分析了一会儿，说：“黑暗诸神在凡界不可能不受束缚。”
甘道夫面露赞赏之色：“是的，以索伦为首的黑暗诸神强行过界后大多非死即伤，‘死’去的被规则遣返上界后被关押，伤者几乎失去了全部神力；小部分陷入沉睡，索伦本体则只剩了一半不到的力量，否则，他何须费尽心力布局等待，还分裂出灵魂来铸造至尊魔戒？”
分裂灵魂！
我抓住了关键点，又问：“他可分裂灵魂来制造至尊魔戒，那是否也能将灵魂再次分裂并塑造出活体？”
他偏头看我，迷惑了片刻，还是用心思索我提出的理论的可行性。半晌，他点头，面色凝重：“以索伦的天纵奇才和狠绝之勇，他极有可能那么做。”
索伦……霍德尔……这二者，也许真有那奇特的羁绊。
最后一个疑问，关于穿越时空，被我压在了心底。
我想，已然给树人们报了仇，暂时解除了法贡之危，接下来，我必然是要独自踏上征程了，前往从没直接接触过的外部世界，寻找磁欧石，以及，隐藏在迷雾之后的答案。
萨鲁曼临死前的话不乏挑衅之言，大概是想激我做出这个选择，若当真如我所料，那么，他实现了自己最后的价值，也算死有所值。
我站起身来，眺望着远方。
甘道夫悠悠然地说：“年轻人，就该出去好好闯一闯。”
他猜到了我的打算。
“你就不怕，我投靠了索伦？”
当下，不少‘良禽’‘择木而栖’，以人族之身对兽人卑躬屈膝，甚至参与杀害同类，使得反黑暗阵营的每一场胜利都越来越来之不易。我的身世是个不被破解的谜团，本事又着实过强，更没什么正邪不两立的是非观，甚至连正常的普通人也没遇上过一个……他，就放心？
老实说，按照这么个推理法，我只怕都难对自己放心。
“不。”他微笑着摇头，笃定道：“你不会。”
我挑眉：“理由？”
“唇亡齿寒的道理，从前的树胡不是很明白，后来，他懂了。而你……虽然是头一回见面，但我看得出你骨子里是重情义的，所以，你不会。所以，哪怕你来历不明，种族不明，哪怕没有格洛劳德的预言，我也相信你不会。”
他的中指闪烁着据说是精灵船王瑟丹所赠的三大精灵魔戒之一的火戒纳雅（＠７）的荧红色光辉，他的眼窝深陷的蓝眼睛澄净而温暖，里面清晰地映出我同前世无二的模样：黑色短发，黑色双眸，象牙色的皮肤，俊美如雕刻的五官和轮廓，坚毅冰冷的神态。难怪报上‘瓦尔基丽娅’这女性化十足的名字也会被人怀疑真实性别。
这是一个得到了多族领袖认可的，品行高洁的生物。
他信任我，就像曾经帝国的王储巴德尔。
我说：“我们算朋友了吧？”
“是的。”他笑眯眯地点头，要是没拿着魔杖，披着巫师白袍，就像一个亲切的普通人族老头。
“谢谢。”
谢谢，我的朋友。
再见，我的朋友。
愿战场聚首，并肩而战，我的朋友。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小胜会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