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霍比特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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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族全民美貌长寿聪慧；人族短命多样复杂，半兽人凶狠丑陋，，树人族强壮但动作笨拙血族神秘莫测。
对比以上族群，霍比特人弱小而缺乏特色，但容易讨人喜欢。
他们矮小，比例均匀，单纯、安静，居住在几乎与世隔绝的夏尔国，喜欢住在该地的窑洞里。绝大部分霍比特人都不穿鞋子，因为他们那长满卷曲毛发的双脚底部皮肤坚韧且长有厚厚的肉垫。他们不论是慢走还是快跑都无声无息。
霍比特人享受着乡村安稳的生活，他们把注意力放在耕作、吃、玩以及交际上。
据说……
“埃汝！”树杨直愣愣地盯胡吃海塞的两个霍比特小子，感叹道：“据说霍比特人一天吃七顿饭，原来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女士。”一手抓着鸡腿，努力咽下去嚼烂的的鸡肉，全名梅里阿道克·布兰迪巴克，简称‘梅里’的棕发小个子解释道：“我们每天吃早餐、第二早餐、午前茶点、午餐、下午茶、晚餐、夜宵……那群该死的半兽人和强兽人！他们杀死了博拉米尔，又抓走了我们……为了甩掉赶来救我们的阿拉贡、莱格拉斯、吉姆利，他们日夜赶路，只吃发霉的干面包，还差点儿要吃了我和皮平！”说到这儿，他心有余悸地抖了抖肩膀。
树杨先是为那一声久违的‘女士’笑了，后来惊呼道：“埃汝！博拉米尔已经死了？！剧情发展得那么快！”
为她惊讶的话语感到迷茫的两人：“什么是剧情需要？”
“咳！”树杨顾左右而言其他：“博拉米尔居然死了？！他可是刚译摄政王迪奈瑟最爱重的长子，是一了不得的位英雄好汉！他的离去不知会让刚译的人民多么伤心！”
“是啊……”这对获救的幸运儿表兄弟顿时泛红了眼眶，没了食欲。
简称为‘皮平’，全名为佩里格林·图克的雀斑小子哽咽道：“您说得对，女士。他虽曾被魔戒诱惑去攻击弗罗多（负责随身佩戴有自主意识的至尊魔戒直到把它带到末日火山销毁的霍比特人），但的确是位了不得的英雄好汉！他杀死了许多半兽人，尽全力保护了我们，虽然……如果……如果我和梅林能够自保，也许博拉米尔就不会……”
两张年轻纯朴的脸上挂满了泪痕，那一道道湿润的痕迹诉说着他们的无奈的悲哀、悔、恨。刚下过雨的潮湿的空气里添了沉重的负面气息，引得向来煽情的树杨也随着第一次见面的两人小声啜泣起来。
‘砰’！
我把盛着烤蘑菇的石质盘子搁在了石桌上，盘桌相碰的声音唤醒了哭得一塌糊涂的三个‘人’的理智。
“哭够了？”我问
“瓦尔基丽娅～”一贯以我的‘长辈’的身份自居的树杨讪讪然。
我没理她，低头对着两个身高达不到我的肩膀的小个子说：“为战死的朋友哭泣并不是一件丢脸的事情，但——”
小个子们直愣愣地盯着我。
“——过度的哀恸只会损害自身的精神与□□，绝无可能复活亡灵。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振作起来？为什么不使自己变得强大，从此避免弱小带来的灾难和绝望？！”
“说得好！”树柏第一个捧场。
我只当不闻，问梅林和皮平：“据说，夏尔国人３３岁成年，你们成年了吗？”
“……”似乎明白了什么，羞愧地点头。
“既然成年了，就应该担起成年者的责任。否则，活着也无异于死亡。”
默默低下头，若有所思。
树杨适时插嘴：“瓦尔基丽娅说得对。快再吃些，恢复了力气才能为其他打算。”七百多岁的，最恨别人提起她的年龄的树杨在对上至多四十出头的霍比特青年时浑身上下包裹着母性的光晕。
“……哦！我以前从没想过，树人也需要进食，更没想过树人的食物里会放调味料。”说话的是不够成熟的皮平，这双颊布满雀斑的小伙子在放松心情后表现出了他轻率的一面。
他该感谢埃汝，树人的心胸足够宽广，这令他们不大在意诸如此类无伤大雅的玩笑。
粗线条知识分子树柏洋洋得意地给孤陋寡闻的家伙们科普：“我们的祖先在三千多年前（同盟军组成前）一度和人类、精灵族交好，从他们那儿借鉴了许多良好的生活习惯，包括进食、简单的烹饪……你们无法想象法贡森林的植物有多么神奇！那些可爱的花草树木慷慨地把他们那滋味各异的，酸甜辣咸样样俱全的果实送给我们做调味料；把秋天枯死的枝叶送给我们作为燃料……巴拉巴拉巴拉。”
霍比特人听得一愣一愣，这大大满足了长久以来被同族和我嫌弃聒噪的树柏的自尊心，他愈发滔滔不绝、口沫横飞，完全没有注意到年纪最长（六千多岁，大概……）的首领树胡被他称作‘祖先’之一时神情有片刻的僵硬。
树杨看看树柏，再看看树胡，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笑得乐祸幸灾。
我爱惜地摸了摸腰间双刀的刀柄，对恢复如常的树胡说：“谢谢。”
他：“不用。”
其中深层含义，我们都心知肚明，也没了摊开来说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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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主神埃汝‘指引凡间生灵对抗邪恶’的旨意来到中土的次级神之一——灰袍巫师甘道夫运气很不错，用树杨的话来说：他被开了金手指。
原因何在？
原来，他在打败了实力胜过自己的炎魔，重伤不醒后，埃汝不仅仅为他重新塑造了身躯，还赐予他更强的，足以与投靠了黑暗的次级神之首——白袍巫师萨鲁曼匹敌的法力。
换言之，甘道夫因祸得福升级了，成了白袍巫师。
白袍巫师萨鲁曼在把两个刚刚因人族的罗罕国骑士搅局而获救的霍比特人同伴——梅里和皮平交托给好友树人首领树胡后，就急匆匆赶去了法贡森林的边界等候他的其他同伴——人族游侠阿拉贡、辛达精灵族王子莱格拉斯、都灵矮人族王室成员吉姆利。
“甘道夫让我把你们送到森林往北的夏尔国，他希望你们平安回家。”树胡如是说。
“树胡那么热心地帮甘道夫，是因为甘道夫答应帮他寻找他失散的老婆。”树杨很八卦地凑到我耳边小声说。
树人的妻子？
我不解。
尖耳朵的百科全书树柏先生立马把我放到他肩膀上，开始解说。
树人的妻子被称为树妻，即雌性树人。她们喜欢秩序、丰饶和安详，为此打造了花园作为居所。秉性勤劳的树妻经年辛勤工作，这使她们大多弯腰驼背，外皮变成了深棕色，树冠在艳阳的烤炙下成了成熟玉米的黄色。
当然，目前硕果仅存的树妻树杨小姐养尊处优，完全没有以上特质。（树杨咆哮：我是单身！！！）
树妻们早在几千年前就集体迁居到了他地，树人们原本不时会去拜访自己的妻子，带走自己雄性的孩子。可黑暗魔君索伦的势力卷土重来（我：战争果然迫在眉睫。）后，树人们某次越过安都因河去到她们的大地，却发现那里已成一片荒漠，一切都被烧焦，战火对该处造成了极大的破坏，几乎所有的树妻都失踪了（剩了一个因不为外人道的原因昏迷了很久的树杨）。
“……我们找了又找，唤了又唤，询问了所有遇到的人，有人说没有见到她们；有人说她们去了东边；有人说她们去了南边、西边、北边……我们去了每一处，可没有一处有她们……”结尾时，树杨的情绪有些低落，他忧伤地念着一个名字，那大约是他的妻子：“哦，树桉……”
我想，树胡和甘道夫做这笔交易既是念着旧时的友情，也是为了树人全族考虑。毕竟，法贡的树人里只有一个雌性，幼生树有多年未出现，族人越来越少，找回树妻是大家举手戴目之事。至于私情……一个活了太多年导致算不清自己岁数的首领恐怕都记不起他那分居多年、未留下后代的妻子的模样了，否则也不会给树杨的待遇也不会那么与众不同。
不过，树杨压根就不在乎树胡的心思，至多盲目在背地里打趣他的‘思妻心切’。
她前生绝不会是树人，因她没有一颗树人的心。
脑中飞速滑过没多少意义的内容，神经元等大脑零部件就快速进入重要事件的思考。
第一，树妻们的家园因黑暗势力挑起的战火毁于一旦，树妻因此下落不明，这严重影响了树人族的传承。树人并非是好捏的软柿子，为什么多年来按兵不动，几乎与外界信息隔绝？
第二，明显被压制了次级神实力的巫师之一甘道夫请求树胡护送两个霍比特小子回夏尔国，何尝不是隐晦地抛出了橄榄枝？树胡此时接下了橄榄枝，代表着树人族不再独善其身，这又是为何？
第三，他特意在我十八岁后送上一对精灵锻造的双刀，为何是这时？又为何那么巧合，是银色双刀？十八年前，他为何毫不犹豫地同意收养来路不明、种族不明的我？
一连串的问号在我脑中盘桓，它们按照一定规律拼凑组合，仿佛渐渐有了真相的眉目……
“不！我们不回家！”
突如其来的，是梅林的大叫。
“梅林……我们，要是……我们离开了，也许就不会拖甘道夫他们的后腿……”年龄相对小一些的皮平犹豫着，动摇着。
可能想起了为保护他们死在半兽人刀下的博拉米尔，梅林垂首沉默了几秒钟，但，当他抬起头时，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坚毅之色：“我绝不回家！博拉米尔牺牲了；甘道夫舍身对抗炎魔；弗罗多不得不天天和那枚蛊惑人心、坏事做尽的戒指待在一块儿；阿拉贡、莱格拉斯、吉姆利，他们一路历尽艰险只为保护着‘护戒小队’中的每一个人；还有汤姆，汤姆也从未离开过舒适安逸的夏尔国，可他始终没有放弃过跟在弗罗多身边，保护他……那么多人，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只为着消灭邪恶这一个目的！瓦尔基丽娅阁下说得对，我已经成年了，就要担起成年人的责任！我是自愿加入其中的，除非停止呼吸，否则，我绝对、绝对不会放弃为销毁魔戒付出全力的决定！”
“有血性。”我难得夸赞一个人，这吸引了树杨和树柏的注意力。
皮平当即涨红了脸：“我……我不是……”
“皮平！”梅林注视着表弟，郑重地说：“你的母亲只有你一个儿子，你可以选择回去。没有人会怪你，但如果你愿意留下来，就不能再犹豫！”
战局中大忌举棋不定。
我瞧不上皮平，倒是看梅林颇为顺眼。
“我……我也留下！”
“好！记得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梅林转向树胡：“树胡先生，我们不回北方的夏尔国，请您送我们到南边去。”
“法贡向南是西部要塞艾辛格，那是有萨鲁曼坐镇的半兽人基地，储备着几万大军，军队里既有半兽人也有由座狼和半兽人杂交出来的，不惧阳光，力量比半兽人更强的强兽人！你们两个小东西到哪儿做什么？送死吗？”树柏纳闷了。
“我们……”
不等梅林编好理由，树胡就以他那特有的，慢悠悠的语调说道：“艾辛格的兽人大军需要大量铁制兵器，他们砍伐了那一带法贡边境的大批树木作为燃料……”
树杨满眼惊讶。（＠１）
“什么？！”树柏暴跳如雷：“该死的丑八怪！索伦的走狗！他们怎么能？！他们怎么敢？！那些树木都活了几百年了，从他们刚刚发芽起我就认识他们了，他们那么有灵性……我……我要杀了那群丑陋肮脏的走狗！！！”
树胡饱含深意地看向我，继续对梅林说：“你让我送你们到那里去，是希望我在看到那惨烈的一幕后率领族人攻打艾辛格，是么？”
梅林讪然。
“我早就知道了……不过那时时机未到。现在，可以了。”
“首领！”难得正儿八经一回的树柏严肃不关心树胡嘴里的‘时机’，他直奔主题：“我们可以出动全族攻下艾辛格报仇么？”
“是的，我的兄弟。”树胡的目光再度落在我身上：“瓦尔基丽娅。”
他那双眼睛历经世事沧桑，此刻却清明如长风敛尽云烟。
平和，澄净。
我坐在树柏肩头，庄重承诺：“我是法贡的一份子，我愿意为它战斗至最后一刻。”
一个真正的战士，会将‘忠’与‘坚’融进骨髓的血性里，一旦作出承诺，必为它百死不辞，要么光荣地胜利，要么无憾地死去。
树胡满意地摇了摇树冠，说出一句震惊了在场所有人的话：“中土最强精灵之一的格洛劳德曾经预言——法贡会迎来半人半蛇的希望之光，它以银色双刀为辅，为中土大地带来光明。”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霍比特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