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血黄沙记》蘅芷流芳

9、绝世武功

　　赵立恒的授业恩师是武当玄慈道长，从赵立恒十岁教到十五岁，见赵立恒剑法精绝，已成大器，便返回了武当山，赵立恒每年都派人给恩师送去薄礼，以示孝敬。现在赵立恒内功已经大成，想要研究各家的剑法招式，便给玄慈道长修书一封，请恩师帮自己找一位会各派剑法的师傅，玄慈道长知道赵立恒天赋秉异，是武学奇才，也希望他将来成为一代武学高手，更何况赵立恒弃商从戎，现下是边关赫赫有名的守将，更愿意帮助他学好武艺为朝廷效力。

　　不久，赵立恒便受到玄慈道长的回信，信上道：“他已经找到了少林寺般若堂的慧清法师教赵立恒各派剑法，慧清法师研究各派剑法几十年，剑法高深，是个当世高人。慧清法师不欲收徒，他只答应以好友的身份比试切磋，应允教赵立恒一年。”赵立恒看完信之后，心里异常高兴，命人准备好卧室，等待慧清法师的到来。

　　没几日，慧清法师到了，四十多岁年纪，身材高瘦，赵立恒当晚在花园里设了素斋，宴请慧清法师，席间谈起各派剑法，慧清道：“各派武学，各有所长，能把剑法融会贯通，比试时随机应变，不拘泥于招式，不拘泥于各派套路，能够心随意动地使用，达到这种境界，才略窥剑法门径。”

　　这话正说道赵立恒心里，赵立恒笑道：“弟子专研剑法几年，才达到大师所说的境界，以后还要请大师多多指点。”

　　慧清道：“要想深入研究，学各家之所长，没有十几年的功夫是做不到的。既然我教你的时间只有一年，你也不必拜师，你我只以好友的身份比试切磋剑法，教学相长，互有进益。”

　　赵立恒听命道：“弟子年纪尚小，请大师多多指点。一切听从大师吩咐。”

　　从第二起，慧清便教赵立恒学习剑法，首先教的是少林寺的《达摩剑法》，《达摩剑法》创于达摩祖师，剑法开阔，招式繁多，共有七十二招，没招都有三种变化，是少林武学中的精华。慧清听玄慈道长在书中提到，赵立恒学习武功招式一遍就会，也不多教，每日教九招，二十七种变化，共分八天教完。

　　其次教《折梅剑法》，《折梅剑法》是峨嵋派峨剑法，剑姿优美，共有四十九招，每招有五种变化，是峨嵋教的主要剑法，慧清每日教七招，三十五种变化，分七天教完。

　　再教华山派的《云柔剑法》，《云柔剑法》剑风凛厉，共有七十二招，每招有三种变化，每日教九招，分八天教完。

　　教完再教《天恒剑法》，《天恒剑法》是衡山派剑法，剑法轻盈，共有四十九招，每招有三种变化，每日教七招，分七天教完。

　　再教青城派的《沧龙剑法》，《沧龙剑法》气势宏大，共有七十二招，每招有三种变化，每日教九招，共有二十七种变化，分八天教完。赵立恒和慧清大师每隔三天用新学的剑法进行比试，赵立恒都能运用自如，一开始，赵立恒只能接慧清大师三十招，到后来，赵立恒功夫大进，比试之时，边接边拆，拆解完招式后反手进攻，两人你来我往，能战大半日。

　　短短半年的时间，赵立恒已经将慧清半生所学的剑法悉数学会。慧清也不得不承认赵立恒武学方面天赋秉异，慧清道：“剑法达到最高境界，可开宗立派，自创剑法。”赵立恒心里一动，心想这到是个好主意。便继续讨教道：“不知道如何自创剑法？”慧清道：“取己之长，攻人之短。”

　　赵立恒下定决心自创剑法，赵立恒心想，自己轻功最好，要能将两者融合在一起，进而攻击如闪电，退而远飏，进可攻退可守，这一定是个好剑法。想起大漠孤鹰捕食猎物，身姿优美，如云中之飞鹰瞬间移动，已隔几米之外。便自创了《天鹰剑法》。第二天，赵立恒用《天鹰剑法》与慧清大师拆解了百十来招，慧清大师也称赞是好剑法。

　　赵立恒领悟了其中诀窍，接连创立了《拈花剑法》以身形快、攻击快见长。慧清道：“你是武当门下，可作武当分支。”赵立恒道：“是。”赵立恒给恩师玄慈道长去信，请武当赐名，赵立恒为玄慈道长的弟子，武当派将赵立恒创立的剑法称为‘赵派剑法’。

　　赵立恒道：“除了剑法，我还想向大师多学些暗器的打法。”慧清道：“我传你一个‘天女散花‘的手法。即使面前有上百个敌人，用此手法，也可以击退敌人。”赵立恒道：“多谢大师。”慧清道：“你可以用蜡烛练习，一百个点着的蜡烛，用一百个棋子打灭，不能少打灭一个，也不能多打灭一个。要做到百发百中。”

　　赵立恒道：“弟子知道。”

　　赵立恒反复练习，三个月后已经可以百发百中。

　　慧清大师道：“不仅能打中死物，移动中的物体也要能打中。”

　　赵立恒又练习打击移动的目标，练习了半年时间，能做到收发自如。

　　一年时间到，慧清要回少林寺，赵立恒依依不舍的送别慧清大师，慧清道：“你我可做忘年之交，我虽然教授了你剑法，但你自创剑法，世所罕见，我能和你这样的当世高手切磋武功，也使我武功大进。从今后你就是我的小友。”赵立恒感念慧清大师的倾心教授，道：“谢大师”。说完设了素宴送走了慧清大师。

　　赵立恒将《神武心经》改成《赵氏心法》，将赵氏心法和《拈花剑法》、《天鹰剑法》交给自己的两个兄长，又将简单的心法和两套剑法交给自己的手下，训练手下两千多人，成为赫赫有名的赵家军。

　　三年时间，赵立恒家养的种貂数量已然壮大，达到万只，每年可出售的貂皮有五万件，由于皮毛亮，皮制好，赵立恒家每年往匈奴卖两万件貂皮大衣，往西域和西疆卖一万件貂皮大衣，中原出售两万件。三千两银子一件，赵立恒家每年生意能达到一亿两，成为国内十大富商之一，生意兴隆。

　　赵立恒有两件心事，正是浩天盟和圣女教，心想如今大功已经练成，就要把浩天盟、圣女教的底细好好探一探，免得被人鱼肉。周末休息的晚上，赵立恒穿上夜行衣，使出轻功，奔向城东的人口贩子林拐子家。赵立恒潜进林拐子家，偷偷暗听，林拐子还没回来，赵立恒飞身上了屋顶，伏在屋顶窥视，接近子时，大门吱呀一响，林拐子和一个年轻少年走了进来，两人走进屋里，林拐子道：“不驯服的娘们卖到妓院去，知道吗。”

　　少年道：“知道了。陈子明将军那要买一个奴婢，你看派谁去。”

　　林拐子道：“在圣女中选一个漂亮的送去。”

　　林拐子又道：“明日你和我去看新买来的这批丫头，看看赵妈妈将她们教的怎么样了。每天没事别只知道喝酒。”

　　那少年看起来像他儿子，他儿子道：“知道。”

　　赵立恒心想，圣女教必有名册，只有得到名册，才能将她们一举铲除，要是只告诉瑞王圣女教的消息，他们大张旗鼓地查起来，消息走漏，说是我赵立恒告的密，我家人有性命之忧，我有再高的功夫也没用。

　　第二日晚上，赵立恒早早伏在林拐子家房顶偷听，只见林拐子吃完了饭，带着他儿子走到院后的柴房，林拐子家的柴房有十间，看来是贩来的奴婢的住处。林拐子和他儿子走进当中的一间，赵立恒轻轻靠近窗旁，弄湿了窗纸，看到里边有张大的破床，一个圆桌，几把椅子。一个中年妈妈正和林拐子说道：“这批丫头之中有几个开悟了，愿意加入圣女教，成为圣女。其他的愚钝，打几顿鞭子随便卖了。”

　　林拐子：“是，王妈妈教育的好。舵主必有赏赐。”

　　王妈妈道：“明日请示舵主的示下，就给她们服玉露丸。”

　　林拐子道：“陈子明将军那要个奴婢，小人已经把圣女送去了，请妈妈报告给舵主。”

　　王妈妈道：“恭喜使者又立一功。”

　　林拐子道：“请妈妈问一问舵主，这月的解药什么时候能给。”

　　王妈妈道：“这就去问。”

　　王妈妈说完走了出来。赵立恒这才明白，这个妈妈是教新买奴婢服侍人的，也教她们基本的规矩。没想到是圣女教派来的。赵立恒心想，必须把圣女教的名册偷到手，看看家里有没有圣女教的奸细，名册可能在黄英那。

　　赵立恒跟着王妈妈，就见她走进了黄英的宅邸，赵立恒一路跟进去，有丫鬟报：“东街教针线的王妈妈来了。”

　　黄英道：“进来。”

　　赵立恒从窗外把窗纸弄湿往里偷看，看到房里布置的富丽堂皇，黄英正在饮茶，放下茶杯。

　　王妈妈道：“见过舵主。”

　　黄英道：“这批丫头教育的怎么样？”

　　王妈妈道：“有五个已经开悟了，愿意加入圣女教做圣女。”

　　黄英道：“好。”说着从身边的匣子里拿出五粒药丸交给王妈妈道：“明日就给她们服玉露丸。”

　　王妈妈道：“是，还有一事汇报，陈子明将军那要一名奴婢，林拐子已经把圣女送去了。”

　　黄英道：“好，林拐子立了一功。”

　　王妈妈道：“林拐子问这月的解药什么时候给？”

　　黄英走进里间，过了一会出来，道：“你拿给林拐子，你的解药也先给你。”

　　王妈妈道：“谢舵主。”

　　黄英道：“这有一颗‘金蟾丸’，你拿去交给瑞王府里的玉琳，让她把它涂到王爷书房的宝剑上，要是出了事，就嫁祸给珞青。这次的‘金蟾丸’比上此的毒性大的多，一定能成功。”

　　王妈妈道：“是。属下告退。”

　　黄英道：“你去吧。”王妈妈出来，赵立恒隐身到柱子后面。过了一会，有丫鬟道：“翡翠斋徐夫人来访。”黄英带着人出去了。

　　赵立恒悄悄潜入黄英房内，到处翻找，在床边有个暗格，赵立恒打开一看，里面都是金银珠宝。赵立恒找了半响，什么也没有。赵立恒心想不对，黄英的名册一定藏在家里，哪里有比卧室更安全的地方呢。正想着突然听到黄英在外面对丫鬟说：“不用你们伺候了，你们都下去吧。”说着，黄英推门而进。赵立恒急忙钻到床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