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血黄沙记》蘅芷流芳

10、得到圣女教名册

　　黄英坐下来倒了杯茶，饮了一会儿，只听有人在窗外轻敲三下。黄英打开门，走进来一个人。那人道：“师妹，‘金蟾丸’交给玉琳了吗？”听声音是个男人。

　　黄英道：“给了，这几天就有消息。”

　　那男人道：“教主已经和匈奴王子俱罗合作了，只要瑞王一死，匈奴立刻袭击燕州大营，我们圣女教占据燕州，做割据一方的霸主。”

　　黄英道：“教主英明。”

　　那男人道：“大业可成，师妹你立了大功。”

　　黄英道：“浩天盟不服怎么办？”

　　那男人道：“匈奴几万大军一到，浩天盟也要臣服。教主说，到时给他们高官厚禄，让他们为圣女教效命。”

　　黄英道：“浩天盟燕州分坛的坛主王承胜不愿意向匈奴效命。”

　　那男人道：“到时杀了他。”

　　黄英道：“教主什么时候到？”

　　那男人道：“教主和八大护法半个月就会到。”

　　黄英道：“燕州给了我们，匈奴得到什么好处。”

　　那男人道：“没了燕州这个屏障，匈奴可以千里之下，占据江北的所有地盘。这样的好处还不够吗？”

　　赵立恒心想，事情竟然这样凶险，瑞王一死，燕州被破，我杀了那么多得匈奴人，我家人的性命不保。心里想着如何救瑞王。赵立恒对瑞王敬仰已久，实在不愿意瑞王被人杀掉，心里不停的想办法。

　　那男人道：“师妹，你把燕州名册给我，我给教主送过去，教主好分配任务。”

　　黄英道：“好。”只听见搁架挪动的声音，原来搁架后面有个暗室，两人进了暗室。赵立恒心想，只要杀了这个男人，从男人手里抢走名册，就行了。又一想，我如果提前说了有人下毒，以瑞王的精明，一定会细问消息从哪里来的，到时不好应付，只要找到瑞王的解药就行。心里疑虑半响，让瑞王身中奇毒，也太冒险了。只有先抢到名册，再偷解药。赵立恒偷偷从床底出来，出了屋子，躲在窗外偷看。

　　那男子出了暗室，出了黄英卧室，纵身上了屋顶，向西南而去。赵立恒紧紧跟在后面，没一会，那男人出了燕州城，一路向南急行，走了一个多时辰，赵立恒心想行了。面上蒙上蒙面，身体向前练纵几下，赶到了男人前面，回身一剑，取其要害，那男人一惊，挥剑格挡，两人厮杀起来，那男人不是赵立恒的对手，打了十几招，就被赵立恒一剑刺胸，倒地死亡。赵立恒走到男人跟前，看他确实死了，从他怀里摸了摸，摸出一本册子，打开一看，果然是名录。心下暗喜，把名录放在怀里。想了想，在杂草丛生的僻静处，挖了个坑，把那男人埋了。

　　赵立恒一路急行，回到燕州城，来到黄英卧室，把窗户弄湿，向里面吹迷药。过了半响推门进去，黄英果然迷晕了，赵立恒不放心，点了黄英的穴。然后在搁架周围寻找机关，找了一会找到了，打开了暗室，进去一看，里面都是黄金珠宝，赵立恒想找解药，打开暗格，里面有各种丸药，不知道是毒药解药，赵立恒全放到怀里，心想找城东的妙手医生胡易看一看就知道了。赵立恒看到搁架上有一盆花，心想哪有人在暗室养花，一定有古怪。把那盆花拿出来，将暗室门关上，黄英还在昏迷。赵立恒悄悄回到军中大营。

　　天刚一亮，赵立恒在军中告了假，将花藏在衣服下，就到城东去找‘慈心观音’胡易，胡易是个医师，医术精湛，给江湖人治疗解毒从来没有治不好的，因此得‘观音’之名。

　　赵立恒来到他家院里，叫道：“胡医师。”胡易见他这么早来，猜他有事，道：“请到药房。”两人来到药房坐定，赵立恒将那盆花打开，问道：“胡医师可认识这是什么？”胡易吃了一惊，仔细看了看，道：“这是九叶灵芝，世间罕有，我听闻只有大内才有，这是解毒灵药。”赵立恒道：“怎么能方便携带呢？”胡易道：“我可以将它做成九叶灵芝露，你可以随时带在身上。”赵立恒将昨晚得到的丸药交给胡易，胡易帮他分辨清楚，哪些是解药，哪些是毒药。

　　赵立恒心想瑞王常在燕州大营的大帐内，下毒也得周末下，只有瑞王回到燕州府邸，才会有机会。果然，瑞王周末才回府邸。赵立恒实在想不出什么好法子不让瑞王中毒，心想只有向瑞王借来宝剑，拿给胡易，让胡易看看如何解毒。赵立恒一早来到瑞王府邸，对护卫说：“属下赵立恒有事求见王爷。”

　　护卫传了进去，等了半个时辰，护卫出来说：“王爷传你进去。”

　　赵立恒跟着护卫来到了书房外面，推门进去，瑞王坐在书桌后看着他，赵立恒下跪行礼道：“拜见王爷。”

　　瑞王道：“请起，你这么早来有什么事。”

　　赵立恒道：“属下想向王爷借书房的宝剑。”

　　瑞王看了他一会道：“借宝剑做什么？”

　　赵立恒道：“属下一向喜欢宝剑，今日想借宝剑与人比试。”

　　瑞王道：“和谁比试？”

　　赵立恒道：“还没约好，想和一醉阁掌柜钟鼎比试。”

　　瑞王道：“王冲。”

　　王冲进来，瑞王道：“把一醉阁掌柜钟鼎叫来。”

　　王冲道：“是。”

　　瑞王道：“赵立恒，你先到偏厅休息，等钟鼎来了，你俩在这里比试。”

　　赵立恒心下暗叫不好，嘴上道：“是。”

　　赵立恒在偏厅等了一个时辰，钟鼎到了。护卫带赵立恒来到大厅，瑞王坐在上坐，钟鼎站在一旁。瑞王道：“赵立恒，你和钟鼎就在这里比试。”说着把宝剑扔给他。

　　钟鼎在对面把宝剑拔出，道：“请指教。”

　　赵立恒拔宝剑不是，不拔宝剑不是。心下一横，也不拔出宝剑，直接和钟鼎战成一团，两人来往三十多招，瑞王道：“赵立恒拔剑。”

　　赵立恒不应，两人比到五十多招，瑞王道：“不用打了。”

　　两人停下，瑞王目光灼灼看着赵立恒道：“赵立恒，这把剑有什么问题？”

　　赵立恒道：“听说有人要往这把剑上涂毒药。”

　　钟鼎吃了一惊，瑞王道：“从哪听说的？”

　　赵立恒道：“在酒楼偷听的。”

　　瑞王道：“谁听到的？”

　　赵立恒道：“天香阁酒楼的伙计何力。”

　　瑞王道：“王冲，找秦医师来。”

　　不一会，秦医师到了，瑞王道：“这把剑上有毒，请秦医师看看。”

　　秦医师拿过宝剑，拔出来，在阳光下仔细看，那宝剑的剑身在阳光下泛着绿光。秦医师道：“确实有毒，若有人触摸剑身，就会中毒，这种毒很厉害。”

　　瑞王道：“你把宝剑拿回去解毒。”

　　秦医师道：“是。”

　　瑞王道：“赵立恒，你若早知道消息可以告诉我，我会设下陷阱，连下毒的人一并捉到。”

　　赵立恒道：“是，属下下回就这么办。”

　　瑞王道：“还有下回？”

　　瑞王停了停道：“也对，没捉到主使的人始终有下回。赵立恒，我给你一天时间，命令你来查出下毒的人和幕后指使。”

　　赵立恒道：“属下遵命。”

　　瑞王道：“王冲，你听赵立恒的命令，让他查出王府中下毒的人。”

　　王冲道：“是。”

　　赵立恒根本没去查案，在王府的偏厅里思来想去，不如把圣女教的名册交给瑞王，但又怕黄英把自己贩卖私货的事告诉瑞王。想了半天心下已有计较。只说府里有事，出了瑞王府，回到自家宅邸，易装从后门出去，到了黄英家，黄英正在和锦瑟阁的伙计核对账目，核对了一个时辰，伙计走了，有妈妈来报说：“少爷找少奶奶去。”黄英出去了，赵立恒进了屋里，将三粒昨晚得到的毒药放进茶壶，闪身出了黄府。回到自家府邸，过了半个时辰，传来消息说，黄英死了。

　　赵立恒放下心，到了瑞王府，见到了瑞王，道：“属下有机密大事禀报。”

　　瑞王道：“什么事。”

　　赵立恒道：“王爷可听说江湖上有一个圣女教。”

　　瑞王道：“圣女教，没听说过。”

　　赵立恒道：“圣女教行事诡秘，人数众多，出手毒辣，刺杀朝廷大臣，不少江湖豪客也被他们杀了。江湖上人人避之，不过听说他们专和朝廷作对，意图不轨。教众的功夫很高，圣女教多是女流，擅长下毒，也有不少男教众。”

　　瑞王吃了一惊道：“难道这次下毒就是圣女教所为？”

　　赵立恒道：“正是。属下的手下天香阁的伙计何力偷听的时候，听出了锦绣阁掌柜黄英的声音，属下昨晚跟随黄英，听到了圣女教的秘密，还偷出了名册。”

　　瑞王道：“黄英死了。”

　　赵立恒道：“不知道是不是圣女教的名册丢了，圣女教教规严苛，她畏罪自杀。”

　　瑞王道：“名册在哪？”

　　赵立恒呈上名册，瑞王看了看，震惊道：“这么多人，都是各府里深受信任的丫鬟和妈妈，居然还有官家夫人和富豪夫人。”

　　赵立恒不语。瑞王道：“王冲。”

　　王冲进来，瑞王道：“把府里的玉琳捉起来审问，再派人把城东的人贩子林拐子捉来审问，问问他们圣女教的事。”

　　王冲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