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血黄沙记》蘅芷流芳

4、袭击匈奴大军

　　出了中军大帐，有校尉带他们找到参将林毅，张令笙也在。几人拱手为礼。林毅二十五、六岁年纪，身材高大，面目硬朗。张令笙三十多岁年纪，书生样貌。

　　赵立恒道：“在下赵立恒，防御军首领，这两位是张诚和王重，见过林毅参将、见过张先生。”

　　林毅道：“三位请坐。瑞王已派军校到校军场给士卒分列，分发军械，安排演练，军情紧急，军务繁多，这两日防御军抓紧演练习战，其他的军务只管交给我和张令笙，三位意下如何？”三人都点头说好。

　　林毅道：“据探子报回来的消息，此次由匈奴汗王带领十五万大军，对外宣称二十万，来犯燕州。”

　　赵立恒道：“燕州加上防御军也有十五万人马。”

　　林毅道：“双方人数一样，卫县肯定守的住，几位放心。”赵立恒道：“我三人想看士卒演练。”

　　林毅道：“我派人带你们去。”

　　三人观看士卒演练一直到月亮东升，演练结束。

　　赵立恒在营门口遇见了钟鼎，钟鼎道：“小弟托付的事已经办妥了。”

　　赵立恒道：“多谢。”

　　钟鼎道：“如此兄弟还有其他事，就此别过。”

　　辞了钟鼎，赵立恒三人一起回到卫县，士卒带他们来到卫县县衙，县衙作为临时的军事指挥之地，林毅和张令笙已经搬过来，在县吏的屋里办起公务。

　　卫县平民都已撤走，街道十分安静，只有新招募的士卒在进行巡查。县城的空气中没有大战到来之前的紧张，只有寂静，到有几分寥落之感。

　　赵立恒和林毅打了个招呼，只说家中有私事，便带手下五十人匆匆骑马赶回燕州。

　　回到燕州家里新搬的宅院内，换过衣服，来到瑞王的燕州府邸，对门前的护卫道：“在下赵立恒，防御军首领，有急事求见瑞王。”

　　护卫道：“在此等会”。

　　等了一会，护卫回来传话道：“瑞王请赵立恒到书房。”

　　一个护卫在前带路，走进内院，拐了几个回廊，护卫道：“请进。”

　　赵立恒推门进去，见瑞王坐在书桌后，正在看奏报。赵立恒下跪行礼：“拜见瑞王。”

　　瑞王道：“请起。”

　　赵立恒起身，瑞王道：“有什么急事？”

　　赵立恒道：“属下收到消息，有人三日内要行刺殿下，请殿下到时多备人手，保护安全。”

　　瑞王道：“此消息从哪得来？”

　　赵立恒道：“从手下那得到”。

　　瑞王道：“怎么得到的？”

　　赵立恒道：“这个消息是他偷听到的。”

　　瑞王道：“此人叫什么名字？”

　　赵立恒道：“何力”

　　瑞王道：“他是做什么的？”

　　赵立恒道：“他是天香阁酒楼的伙计。”赵立恒心想瑞王也不会真的去核对，编个心腹手下的名字就行。

　　瑞王道：“知道了。你去吧”

　　赵立恒道：“属下告退。”行礼之后离开。

　　匈奴大军开到了燕州城外，一字排开，摆了有几里地，有五万兵马围住卫县。

　　赵立恒带着一万人马躲进树林中。匈奴人马营帐刚刚扎好，赵立恒带领一万骑兵冲杀进来，匈奴士兵混乱之中立刻反击。

　　眼见匈奴人多，形势危急，赵立恒带着人马向西撤走，匈奴派两万人追杀，跑到沼泽地，赵立恒传令，所有的人马必须跟着前面带路的人走，不得随意乱跑。众人听令，快马急奔，风驰电掣进了沼泽。

　　匈奴军不知底细，跟着也进了沼泽。追了一会，匈奴军才发现周围是沼泽地，带兵副将下令撤退，在沼泽地的入口，中了埋伏，大批匈奴军被箭羽射杀，只能退回沼泽。

　　半个时辰后，匈奴军从沼泽的出口出来，又中了埋伏，匈奴军退无可退，只能拼命向外厮杀，赵立恒和王重的两万人马将匈奴军团团围住，厮杀了一个时辰，两万匈奴军尽数被灭。

　　赵立恒命士卒躲进树林，道：“众人在此歇息，晚上我们夜袭敌营。”

　　夜晚到来，赵立恒带领张诚、王重和三万骑兵突袭匈奴营帐，卫县看到信号弹，林毅也带领一万人马冲杀出来，内外夹击，四万人马从南、北、西三个方向袭击敌营，匈奴军向西溃散，逃回燕州城外的匈奴大营。

　　此时燕州城内瑞王府邸内，杀进一大批刺客，片刻间府邸里多了大批侍卫，两方厮杀成一片。但听得远处传令之声不绝，黑暗中火把和孔明灯上的灯火之光，四面八方也聚将拢来。
　　几百名刺客被上千名侍卫围住，团团厮杀，有侍卫喊道：“其中还有女刺客。”刺客纷纷毙命，其中一人大喊：“撤。”几十名刺客跃到房顶之上，人影一闪不见了。剩下的刺客不敌侍卫，没有一会，尽数毙命。瑞王道：“命燕州城内搜捕刺客。”王府家将和众侍卫道：“是。”

　　赵立恒带兵回到卫县，林毅道：“卫县之围已解，夜袭杀了一万匈奴军，今日我们共灭了三万人。本该让你们好好休息，不过，赵首领还要带手下去沙漠引狼，这是几日前定好的，军命不可违，所有的马匹火药都准备好了。我们也布置夜袭匈奴燕州大营。”

　　瑞王并没有给赵立恒三人封官职，众人只称赵立恒为赵首领。赵立恒道：“带齐人马，我们现在就出发。”

　　赵立恒带着三百手下，几百匹马向沙漠骑去，赵立恒知道狼群在沙漠北部，到了沙漠，在沙漠里驰行二十余里，命众人停下，杀几匹马，将马肉割开，血腥气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众士卒皆下马等待，过了两个时辰，几匹马开始烦躁不安，清亮的月光之下，看到了大批狼群向他们而来。赵立恒道：“来了，快上马。”

　　众人赶着马往回跑，没跑一会，就听到狼的叫声，赵立恒打马快跑，只听耳边呼呼的风声，跑出了沙漠。赵立恒道：“再杀几匹马。”手下士卒挥剑斩杀了几匹。

　　赵立恒带手下跑过卫县，直奔匈奴大营而去，狼群在后面紧紧跟随。追了几十里地，狼群已有追上之势。赵立恒下令放火药弹，火药弹一掷出去，炸的声音极响，狼群追击之势缓了一缓，赵立恒和手下又奔出千米。

　　眼看已经能见到匈奴大营了，赵立恒命令再杀几匹马，众人奔到匈奴大营的后方，又杀了几匹马。带领众人掉头向东奔去。狼群见到大批人马，不再追击赵立恒他们，上万匹狼冲进匈奴大营，匈奴大营立刻混乱起来，赵立恒在空中放了信号弹，城内的几万人马杀出来，卫县的大军夹击应援，一起杀进匈奴营帐，匈奴抵抗不及，向北溃败，燕州大军追击一百多里远，杀敌三万，大胜匈奴。

　　天明，瑞王带领众将回到燕州城，在王府府邸的大厅里，众将正聚集在这里向瑞王汇报战果，主簿顾辛道：“此次卫县防御军在卫县灭敌三万，赵立恒引来的狼群灭敌一万，众将士追击匈奴大军，灭敌两万，共灭敌六万。”

　　瑞王道：“旗开得胜，主簿给赵立恒和诸将记功。大军回营休息。”诸将道：“是。”众人离开王府。

　　瑞王回到书房，叫来王府家将王冲，道：“刺客查的怎么样？”

　　王冲到：“刺客大约有百名，府内杀了六十三名，其中有三十名女刺客，逃了四十多名，燕州城内搜查遍了，没找到刺客。折损侍卫一百零三名。”

　　瑞王点点头。眉头皱起来，没说话，等了一会，瑞王道：“刺客的功夫怎么样？”王冲道：“ 刺客的功夫很高，没人熟悉他们的武功套路，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

　　王冲又道：“府内地牢里关押的十几名侍女被人毒死。”瑞王神情严肃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休息几日，士卒打扫战场，收了一万匹野狼尸体，瑞王命人将狼皮剥下，做狼皮大衣，狼尾用作狼毫笔，主簿顾辛计算了一下，收益不少。各营整军，补给，燕州大军移到燕州城外驻军。

　　将各县平民迁移回去，卫县防御军扔驻守卫县。县城里立刻恢复了人气，街道上人来人往，酒楼里高朋满座。瑞王命幕僚写了大胜匈奴的折子，快马送到京城。

　　匈奴汗王派来使臣，请求双方议和，瑞王同意了。大军开始休整。休整了半个月，朝廷旨意和议和的使臣到了。诸将皆有封赏，防御军被编入燕州大军，赵立恒被封副将，张诚、王重被封为参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