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血黄沙记》蘅芷流芳

3、招募到兵马

　　赵立恒正在家里会客，来人是一醉阁掌柜钟鼎。

　　赵立恒道：“钟兄，最近可有什么江湖趣事？”

　　钟鼎道：“听人传闻，少林寺藏有一个巨大宝藏，”

　　赵立恒道：“少林寺为清修之地，哪来的宝藏？”

　　钟鼎道：“少林寺高僧之中，传闻有人会勘察之术，勘察到一个巨大金矿，临死之前，将宝藏留给了少林寺。现在江湖各派都派人到少林寺去询问，这其中意图不轨的必定不少。”

　　赵立恒道：“少林寺是江湖上的泰山北斗，想从少林寺抢夺宝藏，难如登天。”

　　钟鼎道：“少林寺武学虽高，少林子弟的人数不多，青帮、西域冥教都有几万手下，说不定会有此念头。”

　　赵立恒道：“如此，江湖上纷争又起。”

　　钟鼎道：“世人爱财，若有宝藏，无不觊觎。象少林高僧一样清心寡欲的人少。”

　　赵立恒道：“朝廷可有什么动作？”

　　钟鼎道：“少林寺的宝藏，朝廷也不能怎样，各派均是打着不能明抢便要暗夺的念头上少林寺。朝廷迟早有行动。江湖上有消息说西域冥教近日也派人来到中原，要与少林寺比试武功，不知道是不是为宝藏而来。”

　　赵立恒道：“江湖上传闻才起，西域冥教的人便到，西域远隔万里之遥，谁给他们传递消息的？”

　　钟鼎道：“必有中原江湖门派向其效力。”

　　赵立恒道：“若宝藏被西域冥教得到，西域战乱，北有匈奴入侵，中原危险。”

　　钟鼎到：“不仅如此，若有门派到时也蠢蠢欲动，天下大乱。”

　　赵立恒道：“当今圣上即位十几年来，国泰民安，百姓富足，河清海晏，怎么还有门派有逐鹿天下之心？”

　　钟鼎道：“欲壑难填，人心不足。江湖上早有传言，天下当强者居之。”

　　赵立恒道：“此传言不足为信，无稽之谈。中原各派都效命皇权，只要提防西域冥教便可。”

　　钟鼎道：“照你所说，燕州若失守，匈奴南下，中原也不会出内乱了？”

　　赵立恒道：“匈奴南下，中原各派必定齐心协力，驱逐胡人，保我江山不落入外人手中。”

　　钟鼎到：“中原并没有那么太平，先帝盛年而殁，传闻是被人下毒，十几年来，还没有查出是谁做的。”

　　赵立恒道：“钟兄怀疑是江湖门派做的？”

　　钟鼎道：“不是江湖门派，还有谁？”

　　赵立恒点头道：“有理。”

　　赵立恒知道，钟鼎表面为一醉阁掌柜，实际效命于瑞王。两人正在闲聊，手下来报：“报三公子，已招募到二万人。所有人遵从命令申时到校军场集合。”

　　赵立恒道：“好。”

　　钟鼎道：“听说张诚、王重招募了一万多人，恭喜兄弟做了防御军首领。”

　　赵立恒道：“托钟兄的福。”

　　赵立恒道：“瑞王此人如何？”

　　钟鼎道：“瑞王为人持重，法度严谨，待下宽厚。”

　　赵立恒道：“军中还有哪些将军？”

　　钟鼎道：“英国公世子赵厚谦将军、修国公世子陈子明将军，他俩人都是云台十将之一，还有主管军中内务的主簿顾辛。”

　　赵立恒道：“小弟才入军中，不知军中规矩如何。”

　　钟鼎道：“军中等级森严，听从吩咐做事，不得自作主张。需要时可上下打点。”

　　赵立恒说：“兄弟一个人也不认识，打点诸人的事托谁办合适。”

　　钟鼎一笑道：“我在军中好友众多，此事我可以托瑞王幕僚张令笙办。”

　　赵立恒从怀中拿出一张银票，交给钟鼎道：“这是三十万两银子，有劳钟兄帮我打点一下。”

　　钟鼎道：“兄弟放心，今天我就帮你办妥。如今已经招募完士卒，下午必定要去见瑞王，有什么想法要如实禀告瑞王，由瑞王定夺，行军打仗之事，不能擅自行动。改变进攻计划也不可，不然会军法处置。”

　　赵立恒道：“小弟记下了。”

　　钟鼎道：“那兄弟先走了。”

　　赵立恒说：“有劳钟兄，改日另谢。”

　　赵立恒找人抄录好上报瑞王的招募名册，瑞王派来的校尉即到，那人行了一礼，道：“瑞王命赵立恒即刻到中军大帐议事，带上招募名册。”赵立恒道：“好，我这就跟你去。”赵立恒手持宝剑，带上名册，骑上马，跟着校尉匆匆而去。

　　到了燕州大营外，赵立恒下马，将马交给士卒，跟着校尉走进大营，大营之中众士卒神色肃然，见不到士兵操练，来往的校尉都行色匆匆。

　　走到中军大帐前，有人通禀过后，校尉道：“大人请进。”赵立恒走进中军大帐，帐内阔朗，布置简单，上首有一人，样貌俊朗，目光清亮，衣着华贵，年近三旬。几个将领模样的人伫立两旁。

　　赵立恒下跪行礼道：“在下赵立恒，拜见瑞王殿下。”并呈上名册，一名主簿模样的中年人取走名册交给瑞王。

　　瑞王道：“请起。”瑞王看了看，就将名册交给顾辛，对顾辛道：“交给林毅。”此时，张诚、王重也到了，一并呈上名册。

　　瑞王对众将说道：“赵立恒招募到两万人，张诚招募到一万五千人、王重招募到一万人，此次招募士卒赵立恒招募的人数最多，由赵立恒担任防御军首领。”

　　三人道：“是。”

　　瑞王道：“赵立恒带四万五千人驻守卫县，我会派参将林毅帮你们训练士卒，你们三人分别驻守城门，白天防守，夜晚袭击敌营，每日夜袭，牵制敌军，务必要坚守十五日，待朝廷援军到来，少了一日，军法问斩。”

　　三人道：“是。”

　　瑞王对赵立恒道：“赵立恒，我派幕僚张令笙给你，帮你管理军务，协助你熟悉军中事务。”

　　赵立恒道：“是。”

　　瑞王道：“你们有什么问题？”

　　赵立恒道：“属下有信号弹，献给瑞王。”

　　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号弹，呈给瑞王。瑞王看了看道：“信号弹有什么用？”

　　赵立恒道：“远距离传递消息所用，白天、晚上都可使用。”

　　瑞王道：“用什么做的？”

　　赵立恒道：“用火药做的，将火药填入弹丸，用时将火引点燃，掷到天上，弹丸在空中爆炸，放出红色烟火，几十里之内皆可看到，是为信号弹。”

　　瑞王道：“很好，可做两军夜晚共同袭击敌营的信号。是谁发明的？”

　　赵立恒手下人常贩大量私货，需联络紧急事件，危险时可以转移私货，迅速逃亡，赵立恒就想出了信号弹的办法。赵立恒手下贩卖私货的时间长，但一次也没被守城官兵抓到，全亏了信号弹传递消息。赵立恒想和匈奴一开战，几年之内就不能贩卖私货，信号弹就没用了，与其让手下交给瑞王，不如自己换取功劳。

　　赵立恒道：“属下发明的。”

　　瑞王道：“好，给赵立恒记功。”

　　主簿道：“是。”

　　瑞王道：“还有吗？”

　　赵立恒道：“属下有两个主意，可灭匈奴军万人，打击匈奴军的气势。”

　　瑞王道：“什么主意？”

　　赵立恒道：“卫县城西几十里有一个死亡沼泽，属下知道沼泽里的路，可以从沼泽中走出来。属下的计策是，属下假装带兵从卫县逃亡，引诱匈奴军来追，将匈奴军骗进沼泽，我们在沼泽的进出口备下埋伏，等他们退出沼泽，我们弓箭袭击杀匈奴军。”

　　瑞王想了想道：“这个主意不错。你准备带多少人？”

　　赵立恒道：“属下准备带一万人诱敌，让张诚、王重各带一万人守在沼泽的进出口。请参将林毅守卫县。”

　　瑞王道：“可以。另一个主意是什么？”

　　赵立恒道：“死亡沼泽以西有一个沙漠，俗称“幻海沙漠”，沙漠里有绿洲，河流，大量的野马群、骆驼群、野山羊，常有幻像。沙漠里有狼群出没。属下的计策是深夜到沙漠里将狼群引到燕州城外，狼群袭击匈奴军，我们可借机袭击敌营。”

　　瑞王道：“计策不错，不过谁能知道沙漠中狼群有多少只狼？”

　　赵立恒道：“据属下所知，有数万只狼。”

　　瑞王道：“此计可行。赵立恒，你带领三百手下，多挑好马，去沙漠引狼群。”

　　赵立恒道：“遵命，启禀瑞王殿下，还需带几百马匹和大量火药弹丸，若狼群追的近了，就掷火药弹丸，吓阻狼群。”

　　瑞王道：“可以，我会命人给你准备好。赵立恒、张诚、王重你们去找参将林毅，他会带你们领军械粮草，将士卒分列，训练士卒守城和攻击杀敌。你们去吧。”

　　三人下跪行礼道：“属下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