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血黄沙记》蘅芷流芳

19、梨花曲径被刺杀

　　马公子道“燕州不是剿灭了‘圣女教’吗？”

　　马父道：“那是有人得到了‘圣女教’在燕州的名册，瑞王殿下才一举将圣女教剿灭，其他地方的‘圣女教’人员复杂，还有许多官员和富豪家的小姐都是‘圣女教’的成员，很难剿灭。”

　　马公子道：“‘圣女教’都是女流，不足为俱。”

　　马父道：“‘圣女教’的总舵在南诏，在那有许多男教徒，想要叛乱易如反掌。朝廷这么多年对南诏都很照顾，给予各项优惠，是想将叛乱的时间推迟，直到朝廷做好了准备。”

　　马公子道：“朝廷要做什么准备？”

　　马父道：“‘飞天阁’要将‘圣女教’各省的名册拿到，还要秘密做好打仗的准备。”

　　马公子道：“孩儿愿意为‘飞天阁’效劳。”

　　马父道：“‘飞天阁’做事十分低调，你为人如此张扬，怎么为‘飞天阁’效劳。”

　　马公子道：“孩儿以后多结交洛阳上下人等，多为‘飞天阁’探听消息。”

　　马父道：“你有此决心，那是最好的。你先回去歇息吧。”

　　赵立恒和胡烨闪身躲到假山之后，见马公子从书房出来，向其卧室走去。胡烨看着赵立恒，赵立恒轻轻跟上马公子，从后面劈了马公子一掌，马公子倒在地上，赵立恒拿起宝剑，和胡烨翻身越墙而出。

　　两人走在街上，街上的人还熙熙攘攘，胡烨道：“我们去‘熙春楼’吃晚饭。”

　　赵立恒道：“好。”

　　两人来到‘熙春楼’要了一个包间，伙计上了酒菜，两人喝了杯酒，胡烨低声道：“我在江湖上听说过‘飞天阁’，不知道其首领是谁。”

　　赵立恒道：“我也是。”

　　胡烨道：“我经常从‘飞天阁’买消息，也卖消息给‘飞天阁’，‘飞天阁’洛阳本地成员是‘愚人村’的掌柜陈文英。没想到阁主是马聪之父。”

　　赵立恒道：“‘飞天阁’在燕州的成员是‘迎客坊’酒肆的掌柜齐大海。”说完两人都不说话，默默饮酒。赵立恒心想，我上少林寺没什么用，瑞王早就知道了。不过也不拦阻我。

　　赵立恒道：“我看胡兄的轻功不错。”

　　胡烨道：“我轻功不错，妙手空空的本事也不错，江湖上称我为“妙手空空”胡烨。”

　　赵立恒道：“在下早就听说过胡兄的大名。”

　　胡烨道：“我的名声也不怎么好听，只会辱没家族，所以平时也不太提起。”胡烨又道：“马公子见没了宝剑，一定不会干休，还会找你的麻烦的，你要小心。”

　　赵立恒道：“我知道了。”

　　胡烨道：“明日去哪里？”

　　赵立恒道：“不知道，你说呢？”

　　胡烨道：“到洛浦秋风吧，程小姐很喜欢那里的景色。”

　　赵立恒道：“好。”两人吃完酒菜，相互告别。

　　两人次日来到洛浦秋风，这里桃李夹岸，风景秀丽怡人。两人游乐半日，赵立恒和胡烨吃完了午饭告辞道：“在下明日便上京城，多谢胡兄带我在洛阳游乐，改日胡兄到燕州，在下一定好好尽地主之宜，”

　　胡烨道：“黄兄客气，我和黄兄一见如故。”赵立恒给胡烨留下地址，两人拱手而别。

　　赵立恒心里相思之情更浓，只想到处走走，下午一个人来到梨花曲径，在梨花丛里散步，走了没一会，来了五个人，一副江湖豪客打扮，手里均拿着大刀，当中的一个人看起来是个首领，大刀上刻着龙的花纹，身材魁梧，满面胡须，道：“你把宝剑卖给了马公子，居然又从马公子那里抢走了，好大的胆子。”

　　赵立恒道：“我从来没卖过宝剑，几位误会了。”

　　旁边的人道：“这把宝剑你也没有资格拿的起，不如送给马公子。”

　　赵立恒道：“有没有资格拿的起，你上来试试。”

　　另一人道：“我们是关东五虎，要命的就把宝剑乖乖交上。”

　　赵立恒拔出宝剑道：“那就试试。”五人将赵立恒围在中间，领头的人劈面砍来，赵立恒拔出宝剑，一招‘沧龙略海’，剑法快如闪电，已经刺中面前三人的手臂，三人哇哇大叫，向后跃去，后面两人攻上来，赵立恒向左躲闪，转过身体，一招‘云龙回旋’，挑开两人的宝剑，回身攻击领头的那人，那人举刀劈向赵立恒，被赵立恒接连几剑刺的没有回手之力。其他四人在赵立恒身后攻上，赵立恒一个“耀龙刺睛”，宝剑压在首领的脖子上，道：“放下剑。”

　　五个人都放下宝剑，赵立恒道：“是马公子派你们来的？”

　　首领道：“是，是，在下武元通，请大侠饶命。”

　　赵立恒道：“饶命没那么容易。”

　　武元通道：“我们兄弟五人同生共死，你要杀一人，不如五人同杀。我们技不如人，绝没有怨言。”

　　赵立恒道：“我今日不想杀人。”

　　赵立恒将宝剑收回，道：“你们走吧。”

　　武元通兄弟相互看了一眼，一起行礼道：“谢大侠饶命。”

　　赵立恒和程穆、程薇结伴上京城。赵立恒的手下和程穆的护卫，加起来四十人浩浩荡荡一起去京城。赵立恒和程穆骑马，程薇坐车。

　　赵立恒和程穆说起行军打仗，程穆道：“三年前和匈奴的那场仗，多亏赵将军的妙计，一鼓作气打灭了匈奴几万大军，打倒了匈奴的气势，如果燕州坐等支援，支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

　　赵立恒道：“支援不能及时到达的原因更重要的是粮草补给不足，人员调遣很快。”

　　程穆道：“古话道：‘三军未动，粮草先行’”

　　赵立恒道：“我没被募集入营时，在沙漠里走过，胡人都是用一种圆的大饼做干粮，大饼能放置半个月，如果冬天雪天大饼硬了，用水泡一下，就可以吃，比我们的干粮放置时间长，可以做军粮。可惜这个办法没人采用。如果用大饼做干粮，援军半个月时间不用补给粮草，就解决了粮草供给不上的问题。”

　　程穆道：“这个主意不错，我帮你向兵部提议。”

　　赵立恒道：“多谢。这个办法只要将胡人大饼的做法教给士兵就行了。”

　　程穆道：“这个简单，还有一事，为朝廷的大问题。”

　　赵立恒道：“什么问题？”

　　程穆道；“燕州的兵马增加了一半，军费也增加了一半，可是每年的岁入没有增加，长此以往，朝廷不堪军费之重，一定会裁减士卒。”

　　赵立恒一下子明白过来，心想，朝廷要裁减士卒，燕州一定会先裁减我的手下，几年后，我就没有手下士卒，成为空头将军。道：“这的确是个大问题。”

　　赵立恒道：“朝中已经有人议论此事了吗？”

　　程穆道：“是有人谈论，都想不出什么好办法，看来将来撤军是大势所趋。”

　　赵立恒道：“是啊。”赵立恒心想，在燕州没人和我说过此事，朝廷里没人就不知道朝廷里的风向。

　　赵立恒道：“‘圣女教’的事大家都知道了，不知道朝廷里的各位大人都是怎么想的？”

　　程穆道：“‘圣女教’的事让大家大为吃惊，除了丫鬟、奴仆外，还有很多官家小姐也加入了‘圣女教’，大家都怕‘圣女教’的人突然发难，胁迫家中成员，要挟朝廷。”

　　赵立恒道：“这有可能。朝廷对此有什么对策？”

　　程穆道：“没什么好办法，家里的女士，不仅是小姐，也有可能是你的母亲和祖母，都有可能是‘圣女教’的成员，防不胜防。”

　　赵立恒道：“最难得就是这个部分。”

　　程穆道：“赵将军是怎么得到燕州‘圣女教’的名册的？”

　　赵立恒道：“巧合而已，我手下的人在酒楼里偷听到了‘圣女教’的人说话，听出其中一人是‘锦绣阁’掌柜黄英的声音。我追踪她的时候发现她是燕州舵主，于是设法得到了名册，很是惊险。”

　　程穆道：“‘圣女教’的人功夫不错，下毒的手段也很厉害，是朝廷的心腹大患。”

　　赵立恒道：“正是，燕州‘圣女教’没剿灭之前，我席不安枕，生怕她们不利于我的家人。”这句话说到了程穆的心里，程穆连连点头道：“正是，正是。”

　　赵立恒道：“宫中还举行宴会？宴请女眷？”

　　程穆道：“宫中的宴请还正常，不过加强了守卫，所有的宴会都有御林军侍卫护卫，盘查严格，女眷入宫赴宴也要搜身。”

　　赵立恒点头道：“正该如此。”

　　程穆道：“各家族小姐、夫人聚会减少了。即使有聚会，也有府内侍卫在旁。”

　　赵立恒道：“各家族可有人聘请医师？”

　　程穆道：“各家族都聘请了医师，以防不测。好的医师难求，赵将军可认得什么解毒名医？”

　　赵立恒道：“京城的名医我都不认识，不过‘圣女教’使用的毒药‘玉露丸’，我知道解药，只要使用七叶一支花就可解开，程兄不必担心。”

　　程穆听了很高兴道：“这太好了。”

　　赵立恒道：“朝廷必然也知道，他们必定有所准备。”

　　程穆道：“是，我皇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