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血黄沙记》蘅芷流芳

20、赵立恒被人捉住

　　赵立恒道：“皇上是个什么样的人？”

　　程穆道：“皇上雄才伟略，文治武功，知人善任、处事决断，是难得的英主。”

　　赵立恒道：“是。早就听将士们这么说过。”

　　两人一路谈谈说说，晚上到了驿馆，赵立恒找厨师要了羊肉，给程穆、程薇烤羊肉吃，幸而赵立恒随身带了调料，烤出了胡人烤肉的味道，程穆、程薇都说好吃。

　　程薇道：“冬日烤鹿肉咏梅，这里可惜没有梅花助兴。”

　　程穆道：“这样的烤羊肉在京城里可吃不到。”

　　赵立恒道：“明日到山里打之野鸡，我做的烤鸡也很好吃。”

　　程薇道：“好啊，我们明日便行的慢点，先到山里去打猎。”

　　程穆笑道：“好。”第二日，一行人先到旁边山里打了几只野鸡，这才上路。晚上，赵立恒给他们做烤野鸡吃，风味独特。

　　程穆道：“我出一题，你两人回答。”

　　赵立恒、程薇道：“好。”

　　程穆道：“远隔万里的爱慕的人，距离远还是距离近？”

　　赵立恒道：“距离近。”

　　程薇道；“距离远。”

　　程穆道：“为什么？”

　　赵立恒道：“因为日日思念，爱慕的人在心里，所以距离近。”

　　程薇道：“远隔万里，所以距离远。”

　　赵立恒道：“我也出一题，你爱慕的人近在眼前，但对方不知道，距离远还是距离近？”

　　程穆道：“距离远。”

　　程薇道：“距离近。”

　　赵立恒道：“为什么？”

　　程穆道：“人近而心远，以心为准，是以远。”

　　程薇道：“近在眼前，距离近。”赵立恒和程穆相视一笑。

　　四十人走了十几天，这一天来到长江边上，只要渡了河，便到了京城，三人兴致都很高。雇了一艘大船，三人坐在船上喝茶，欣赏长江风光，只见滔滔河水滚滚东流去。赵立恒道：“尝尝京城的茶。”话没说完，三人和护卫家丁几十人都昏了过去。

　　赵立恒醒来，发现自己被绑在一间屋子里，屋子里布置豪华，是一间小客厅，赵立恒心里记挂程薇，用力挣了挣绳子，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牛皮筋绑住，挣不开绳索。赵立恒只好闭目等待。等了一个多时辰，进来了两个中年妈妈，一个妈妈道：“你就是‘玉面神剑’赵立恒？”

　　赵立恒没想到对方知道自己的名字，心想，一定是落在‘圣女教’手里了。便不答话。

　　另一个妈妈解开赵立恒腿上的绳索道：“走吧，小姐要见你。”

　　赵立恒只得跟着她们走，看样子两个妈妈都是回武功的。赵立恒心里叫苦，想不出什么好办法。穿过了一个厅堂，来到了一个大厅，只见上首座位上坐着一个中年美妇，倾城倾国的样貌，四十岁年纪，赵立恒吃里一惊，心想这是什么人。

　　那两个妈妈道：“小姐，赵立恒带到。”

　　那中年美妇点了点头，上下打量赵立恒，半响道：“赵将军请坐。”

　　赵立恒坐在椅子上，那中年美妇道：“我让下人将赵将军和你的朋友请来，是想问赵将军几个问题。赵将军最好老老实实地回答，不然你的朋友就有危险。”

　　赵立恒道：“这是哪里？你是什么人。”

　　那中年美妇道：“你最好先回答我的问题。”

　　那中年美妇又道：“‘圣女教’的教主是谁？”

　　赵立恒心想不如随便回答她。如果说不知道，她不一定相信。

　　便道：“白天枢。”

　　那中年美妇道：“白天枢？他在哪里，功夫如何？”

　　赵立恒道：“他在南诏，六十岁年纪，武功高强。”

　　中年美妇道：“他使毒的功夫也很厉害了？”

　　赵立恒道：“没错，他制毒的水平也很高。”

　　那中年美妇道：“圣女教总舵在南诏？”

　　赵立恒道：“是。”

　　那中年美妇道：“你明日和我去南诏。”

　　赵立恒道：“到南诏做什么？”

　　那中年美妇道。”杀白天枢。”

　　赵立恒放下心来，心想这中年美妇不是‘圣女教’的人，便道：“白天枢手下有二十万教众。”

　　那中年美妇道：“你怕了？”

　　赵立恒道：“你为什么要杀他？”

　　那中年美妇道：“‘圣女教’的人杀了我的夫君。”

　　赵立恒道：“敢问夫人贵姓？”

　　中年美妇道：“我姓李，夫家姓朱。”

　　赵立恒道：“朱夫人，杀白天枢的事需要从长计议，不然我们去了南诏，也白白送了性命。”

　　朱夫人道：“‘圣女教’的玉露丸有什么可怕的？”

　　赵立恒道：“在下在燕州曾受‘圣女教’九个人围攻，差点送了性命，围攻我的人可能就是白天枢和他手下的八大护法，在下武功低微，不是他们的对手。”

　　朱夫人道：“你也灭了‘圣女教’燕州分坛，‘圣女教’恨你入骨，你今日不去杀白天枢，迟早他们会来杀你的，你有什么好办法？。”

　　赵立恒道：“办法是有，不过朱夫人能不能将在下的绳索解开，然后再说。”

　　朱夫人点了点头对两个妈妈到：“给赵将军解绳索。”

　　赵立恒道：“能不能让在下看看朋友。”

　　朱夫人道：“不行，你说你有什么好办法。”

　　赵立恒道：“可以请朝廷派兵剿灭白天枢和他的手下。”

　　朱夫人道：“我要白天枢死在我手上。”

　　赵立恒道：“朱夫人的武功比在下高多了，一定能偿还心愿。”

　　朱夫人道：“我的武功在江湖上排名第一百一十三名。”

　　赵立恒道：“原来是‘魔剑倾国’李煜。”

　　赵立恒心想我刚才看到她的样貌就应该想到了，不过‘魔剑倾国’倾国的是样貌，我以为是剑法倾国。江湖上也没听说李煜的夫君是谁。

　　李煜道：“你既然和‘圣女教’的教主和八大护法交过手，你看以我的武功能不能杀了白天枢？”

　　赵立恒道：“白天枢和八大护法总是在一起，要杀他们也要多找几个帮手，光凭你我两人，不是他们的对手。”

　　李煜道：“那你就在这里好好地想一想，想好了我们就去邀请江湖人去南诏。”

　　赵立恒道：“我们一定要做万全准备，不能打草惊蛇，如果一次刺杀失败，白天枢躲起来，以后再想杀他就不容易了。”

　　李煜点一点头道：“你说的对，我们一定要想一个万全之策。”

　　赵立恒道：“请夫人把我的朋友放了吧。”

　　李煜道：“我们会好好款待你的朋友，你就在这里想办法，想好了我才会让你们见面。”

　　赵立恒心想，我们半夜找机会逃出去。李煜道：“你别想逃走，我已经给你们三个人下了毒，没有解药你们都活不了，和我杀了白天枢后，我就给你们解药。”

　　赵立恒道：“夫人你给我们解药，我去少林寺广邀帮手，一定能杀了白天枢。”

　　李煜道：“不行。只有杀了白天枢之后你们才能得到解药。你下去好好想一想。”

　　说罢，让两个妈妈将赵立恒带走，赵立恒被带到一个小卧室。赵立恒等天黑下来，吃过晚饭。将窗楞用内力震开，翻身出了窗，起身跃上房顶，看到这是个大的园子，占地十几亩，心想到各处找，也很难找到程穆和程薇，还是先去偷李煜的解药。赵立恒分辨清方向，向园子中央的楼阁走去，过了一会，到了主楼之下，这里丫鬟、婆子很多，象是李煜的卧室，赵立恒揭开房顶的瓦片，看到里面分成三个部分，东首是一个卧室，西首是一个客厅，中间是个隔断。在东首的卧室里，墙上挂了一幅图画，图画上的男子身着黄金龙袍，样貌英伟，正是明武皇帝。赵立恒心想，这怎么会有明武皇帝的画像？只见李煜正在给明武皇帝上香。

　　上完香，李煜对那两个中年妈妈说：“其他的那些人都要好生伺候，别让他们以为我们魔剑山庄不懂礼。”

　　两个妈妈回答道：“是，小姐。”

　　李煜道：“我去了南诏，你们两个管理魔剑山庄。”

　　两个妈妈到：“是。”

　　其中的一个妈妈道：“小姐什么时候起程？我们跟着小姐一起去。”

　　李煜道：“我看赵立恒没有诚意，不会想出什么万全之策，我明日就带他去南诏，你们不要去了，别和我一起去送死。”

　　两个妈妈都跪下道：“我们愿意和小姐一起死。”

　　李煜道：“你们两个武功不济，去那只会坏事。”

　　李煜走到明武皇帝的画像前道：“皇上，这次我一定要为你报仇。”

　　李煜道：“你们都退下吧。”

　　两个妈妈道：“是。”两个妈妈走出主楼，向东边走去，赵立恒想了想跟了上去，两个妈妈走到东边的一个楼宇，走了进去，赵立恒戳破窗纸，看到程穆和程薇两人都坐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