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血黄沙记》蘅芷流芳

13、赵立恒结识谈诤阳

　　赵立恒道：“‘圣女教’还有一种毒|药，叫‘金蟾丸’，我过几日拿给先生看。”

　　谈诤阳道：“好。”

　　赵立恒道：“要制作大量的毒|药就要养大量的蛇，南诏什么地方有大量的蛇？”

　　谈诤阳道：“南诏我去过，没听说什么地方有大量的蛇。”

　　赵立恒道：“如果这些蛇是在私人领地里养的，朝廷里可以查到私人领地，把这些私人领地一一查访，自然会查出来的。”

　　谈诤阳道：“恐怕没那么容易，南诏南部有密集的深林，到处都是毒虫野兽，人迹罕至，在那里饲养毒蛇既容易，又不会被发现。”

　　胡易道：“圣女教的总舵在南诏？”

　　赵立恒道：“不错。”

　　谈诤阳道：“不知道圣女教中有什么样的人物？”

　　赵立恒道：“我只听说有教主和八大护法。”

　　谈诤阳道：“圣女教的武功路数已经知道了吗？。”

　　赵立恒道：“已经知道了。”

　　谈诤阳道：“我素来好武，你能演示一遍给我看吗？”

　　赵立恒道：“可以。”说完赵立恒拿过谈诤阳给的宝剑，将圣女教的剑法演示了一遍，谈诤阳看完，若有所思道：“剑法不错。”

　　赵立恒有些奇怪道：“这套剑法中原少见，不知道是哪里传下来的。”

　　赵立恒心想，请求瑞王允许自己去一趟少林寺，去查一查圣女教的武功来源，倒是个好办法。赵立恒道：“在下还要回卫县去搜查刺客，告辞。”

　　谈诤阳和胡易送赵立恒到柳叶湖边，给赵立恒一匹马。双方拱手而别。

　　赵立恒回到燕州大营，将自己遇刺的事向瑞王禀报，瑞王命手下调集人马，在燕州和各县搜查刺客，原来这九人落脚在卫县的福来客栈，刺杀完赵立恒后没有回客栈，赵立恒搜查了他们的房间，房间里也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赵立恒晚上，在床上打坐，内力随着周天循环一周，没有大碍，看到背上也没有掌印，心想自己受伤不重，便依旧让内力反复循环，给自己疗伤，如此运功至半夜，只觉的神采奕奕，感觉一晚伤势就好了大半。

　　第二日，赵立恒在燕州醉风酒楼设宴招待谈诤阳、胡易，三人分宾主落座，赵立恒举起一杯酒道：“在下多谢两位昨天的救命之恩，敬两位一杯。”

　　三人共喝了一杯，赵立恒拿出了瑞王的宝剑道：“这把宝剑上涂了毒|药‘金蟾丸’，这个毒还没有人能解开。”

　　谈诤阳拿起剑身看了看，从怀里拿出一颗药丸，涂在宝剑上，只见宝剑的绿光稍减，又试过几种丸药，谈诤阳道：“有九叶灵芝吗？”

　　赵立恒道：“有。”

　　赵立恒将九叶灵芝露递上，谈诤阳将九叶灵芝露倒在剑身，剑身的绿色缓缓退去。谈诤阳道：“这种毒|药很厉害，只有九叶灵芝才能解。这种毒|药解不易解，炼制也不容易，是很少见的剧毒|药。这种毒|药是下给瑞王殿下的？”

　　赵立恒道：“正是。”

　　谈诤阳点点头又道：“赵将军昨天可抓到了刺客？”

　　赵立恒道：“找到了他们落脚的酒店，不过他们刺杀我之后就没回去，现在也没什么线索。”
　　谈诤阳道：“此事只能慢慢追查了。”

　　赵立恒道：“正是。谈先生出来燕州，我当尽地主之宜，明日谈先生有空，带谈先生打猎。”

　　谈诤阳道：“如此多谢将军，我此次来到燕州，一边看看胡易，一边也是来采药的。”

　　赵立恒道：“到哪里采药？”

　　谈诤阳道：“要采几种药材，一种是苁蓉，长在北疆的沙漠里，被誉为沙漠人参，一种是锁阳，还有一种是茶叶花。”

　　赵立恒道：“我们明日就到沙漠，到哪里去猎山羊，可以顺便采药。”

　　谈诤阳大喜道：“好。”

　　三人喝了几杯，赵立恒道：“谈先生从中原来，听说三年前少林方丈被人杀的公案吗？在下久居燕州，不知道少林寺有没有抓到凶手？”

　　赵立恒心想能杀行见大师的人一定是武功高手，说不定有一天自己会遇上，先打听些消息。谈诤阳道：“这桩公案至今没查出结果，当年我兄长还被邀到少林寺查方丈大师的死因。”

　　赵立恒道：“查出什么了吗？”

　　谈诤阳道：“行见大师被人打了一掌，正中胸口而死。”

　　赵立恒和胡易吃惊道：“是胸口？”

　　谈诤阳道：“是，现场还有跌碎在地的茶杯，好像行见大师在待客，对方出其不意地攻击行见大师，所以大家推断凶手一定是行见大师认识的人。”

　　赵立恒道：“什么时候发生的？”

　　谈诤阳道：“子时。”

　　赵立恒道：“有谁那么晚去见行见大师。”

　　谈诤阳道：“不知道。”

　　赵立恒道：“凶手的功夫一定了得，不然伤不了行见大师。”

　　谈诤阳道：“至少功夫和行见大师一样高。”

　　赵立恒道：“行见大师武功天下第一，江湖上有谁和行见大师的武功一样高。”

　　三人纷纷摇头，谈诤阳道：“世外高人也是有的，不过，世外高人武功高，但都淡泊名利，谁会杀行见大师？”

　　赵立恒道：“行见大师被杀跟少林寺宝藏有没有关系？”

　　谈诤阳道：“我兄长也问过少林寺高僧，他们都说少林寺没有宝藏。”

　　赵立恒道：“少林寺有宝藏是误传？”

　　谈诤阳道：“是。”

　　赵立恒道：“能看出行见大师是被什么掌力所伤？”

　　谈诤阳道：“看不出来。天下武学博大精深，我兄长学识尚浅，不识得这种掌法。”

　　赵立恒道：“此事只有江湖上的众义士慢慢查访，将来一定会水落石出。”

　　谈诤阳与胡易道：“正是。”

　　赵立恒道：“在下有一事相求。”

　　谈诤阳道：“什么事，请说。”

　　赵立恒道：“圣女教常常用毒|药，我们如果行走江湖，也要准备点毒|药，遇到像杀了行见大师这样的武功高手，打不过，就要下点毒|药以保命，在下想向两位求点毒|药，备在身上，不知道可不可以。”

　　谈诤阳道：“赵将军要出门？”

　　赵立恒道：“在下想去趟少林寺，去查一下圣女教的武功路数。”

　　谈诤阳哈哈笑道：“毒|药是有，而且很多，不知道你要哪一种？”

　　赵立恒很吃惊，胡易笑道：“我师叔是使毒|药的大行家。”

　　赵立恒起身行礼道：“在下孤陋寡闻，请勿见怪。”

　　谈诤阳道：“我兄长喜欢悬壶济世，我喜欢研究毒|药，既知道如何下毒|药，就知道如何解毒|药，毒|药无好坏，关键要看人怎么使用。”

　　赵立恒道：“先生说的极是。”

　　谈诤阳道：“我兄长大为反对，认为我一派胡言，没想到今日赵将军到和我一拍即合，功夫没有好坏，关键看使用功夫的人是用来助人还是杀人，使用毒|药也是如此，江湖上的人如果只知道光明正大的与人比试，那江湖就没有风险了，就是因为居心险恶的人什么招式都使，而正教的人一味守旧，才使正教的人吃亏，小则失了钱财，大则失了性命，不可不知啊。”

　　赵立恒道：“在下也是这么想的。”

　　谈诤阳道：“我今日给你我制的毒|药，此毒|药不易解毒，必须使用专门的解药才行，而且，中毒只后，不能使用内力，越使用内力中毒越深，毒|药越难解，此毒|药叫‘凝血霜’。”

　　赵立恒道：“先生如此高才，怎么不另行开宗立派？”

　　谈诤阳道：“我家为医药世家，何必开宗立派。你要是需要大量使用，就找胡易，他自会帮你配制出来，对付圣女教的人就应该如此。”

　　赵立恒高兴地道：“如此，多谢先生。”

　　赵立恒道：“江湖上哪一派使用的毒|药最厉害？”

　　谈诤阳道：“南诏的蛊毒教使毒|药最厉害。”

　　赵立恒道：“蛊毒教在江湖上的名声并不显著。”

　　谈诤阳道：“蛊毒教的毒|药是把蛇毒和植物毒混合在一起，让人不易辨别，辨别错了，毒|药就无法解去，容易耽误治疗时间，致人死命。”

　　赵立恒道：“蛊毒教的地盘只在南诏？”

　　谈诤阳道：“没错，蛊毒教的地盘只在南诏，你只要不去南诏，不用担心遇到蛊毒教的人。”

　　赵立恒道：“蛊毒教的教主是谁？”

　　谈诤阳道：“是白赫飞，听说此人今年已经六十岁了，但武艺高强，蛊毒教在南诏有二十多万教众，盘踞在南诏南部，无人敢惹，是一方霸主。”

　　赵立恒道：“除了蛊毒教，还有哪个教派使用毒|药最厉害？”

　　谈诤阳道：“江湖上的小门派，如毒蛛教、千蝎教、魔蛇教都使用毒|药。不过三个教派用毒|药单一，毒蛛教用蜘蛛毒液制成‘毒蛛丸’，千蝎教用蝎子毒制成‘蝎玉粉’，魔蛇教用蛇的毒液制成‘九转蛇丹’，这三个门派的毒|药都容易解，我给你解药，若有需要，到胡易那里拿。不过自古道‘小鬼难缠’，这三个门派虽然人数少，但个个都是使用毒|药的高手，最好不要招惹他们。这些人在江湖上也是横行霸道，江湖上的各路人等遇到他们几个门派，都避而行之。”

　　赵立恒道：“谢先生赐药，在下谨记于心。”

　　胡易道：“赵将军什么时候走？”

　　赵立恒道：“禀明王爷之后再走。”说完三人饮酒不提。

　　赵立恒陪谈诤阳、胡易到幻海湖打猎，采药，赵立恒讲起那日见的万马奔腾景象，谈诤阳大为羡慕，一定要去幻清湖观赏，胡易还要行医，不能陪着去，赵立恒就派了十几个手下，陪谈诤阳去幻清湖，临走时，谈诤阳道：“希望赵将军有空去碧荷山庄做客。”赵立恒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