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血黄沙记》蘅芷流芳

12、被圣女教刺杀

　　半个月后，有人来报信，俱罗晚间袭击燕州大营。赵立恒心想，燕州大营的探马没探回消息，匈奴人马藏在哪里？想来想去，只有幻海湖最有可能，赵立恒拿上宝剑，出了营帐，一路向西，运起轻功，向西急驰，来到幻海湖，这里一个人也没有，赵立恒不死心，沿着绿洲向四边巡视，到了西边，看到远处沙丘底下聚集大队人马。

　　赵立恒悄悄退走，回到燕州大营，求见瑞王道：“报告王爷，属下在幻海湖西面见到匈奴大军，估计有两万人，属下请命，带四万人马去袭击匈奴。”

　　瑞王和众将一愣，瑞王道：“消息属实？”

　　赵立恒道：“属下亲眼见到。”

　　瑞王道：“兵分三队，我带二万人马正面袭击，赵厚谦带一万人马袭击东面，陈子明带一万人马袭击西面。赵立恒跟着我点兵，即刻出发。”

　　三人道：“遵命。”瑞王点齐人马往幻海湖而去。三支人马包围了匈奴军，瑞王一马当先冲杀过去，手持宝剑，来回砍杀，如入无人之境。赵立恒心想一定要赶在赵厚谦、陈子明前杀掉俱罗，不能让他被捉住，所以将手中宝剑舞起来，一直向匈奴大军的主帅旗下杀去，直杀出一条血路，众将士跟在后面，奋勇杀敌，杀的匈奴军向北溃逃，赵立恒一路追击，追到主帅俱罗，俱罗道：“赵立恒，你这个小人。”赵立恒也不答话，挺剑刺去，两人打了没过十招，赵立恒一剑刺死俱罗，众将士见赵立恒杀了俱罗，军心大振，三队合击，厮杀到夜晚，匈奴两万大军全灭。众将士杀的兴起，杀完匈奴军上下一阵欢呼，赵立恒骑在马上，皎洁明亮的月亮照在广阔的沙漠上，众将士脸上都是兴奋的表情，军中奏起《得胜归》，赵立恒第一次感觉自己是这军中的一分子，自己一个生意人，没想到有朝一日会驰骋沙场。

　　过了半个月，朝廷旨意下来，赵立恒再升一级，升为抚远将军，从一品。赵立恒杀敌勇猛，屡战屡胜，和赵厚谦、陈子明一样，成为云台十将之一。被人称为云台悍将。世代皇帝嘉奖功劳最大的将军，是将将军的画像挂在南宫云台阁，共有十名，人称云台十将。赵立恒功劳显赫，也位列其中。

　　瑞王心情愉悦，在王府摆下宴席，宴请众将士。众人分主次坐定，瑞王举起酒杯道：“这次袭击匈奴，赵立恒立了大功，敬你一杯。”

　　赵立恒起身举杯道：“谢王爷。”

　　喝完了这杯，瑞王道：“众将军给赵立恒将军敬酒。”

　　瑞王有命，众将官无不听从。赵立恒只得一杯一杯干了。

　　喝了一轮，瑞王道：“拿鼓来。”侍卫拿了鼓，瑞王走过去，拿起鼓槌，对赵立恒道：“本王击鼓，赵立恒舞剑。”赵立恒道：“是。”瑞王打起鼓乐，原来是《淮阴平楚》，赵立恒听到此曲的开场，当即舞了一套《天枢剑法》，此剑法大开大阖，气势如宏，乐曲高昂激越，气势磅礴，声动天地，徐而察之，有金鼓声、剑弩声、人马声。赵立恒衣抉翩翩，剑风锐利，只见剑霜闪烁不定，长剑如芒，气贯长虹，如同在坐的众将官都不存在，只有剑气和鼓声。鼓声结束，剑式收尾。大厅内寂静无声，赵厚谦道：“赵立恒将军是王爷的知己，只有这样的剑法才配的上这样的乐曲。”瑞王点头道：“说的不错。”众将纷纷叫好。

　　又喝了一轮酒，王府请的戏班出来献技。瑞亲王要赵立恒点戏。赵立恒点了出“群英会”，瑞亲王待他点罢，将戏牌子递给赵厚谦，道：“你也点一出。”赵厚谦点了一出“辕门射戟。”第三出是“三战吕布”。众将一边喝酒，一边看戏，一直热闹到晚间。

　　赵立恒立了大功后，仍然时时和钟鼎、张令笙喝酒。这一天，钟鼎约赵立恒、张令笙到一醉阁酒楼聚会。赵立恒身穿便装，酉时出了家门，带着几个手下到一醉阁，街道上依然是人来人往，繁荣兴盛的场景。赵立恒来到一醉阁门前，有伙计过来道：“赵将军请上三楼。”

　　赵立恒问道：“钟掌柜在吗？”

　　伙计道：“钟掌柜有事出去了，请赵将军在包间稍候。”

　　赵立恒点点头，上了三楼。推门进了包间，在桌后坐下，伙计倒了茶，赵立恒对手下道：“不用候着了。”

　　手下退了出去，关上门，在门外守卫。赵立恒拿起茶杯，看了看，突然觉得包间有异，赵立恒看着屏扇，从屏扇后走出九个人，九个人都是富商打扮，不过都蒙着面，赵立恒道：“你们是什么人？”

　　其中的一人道：“剿灭圣女教的功臣，赵立恒，你真是大大的英雄豪杰。”

　　赵立恒道：“几位和圣女教什么关系。”

　　那人道：“今日便要你的命。”说着，那人拔出宝剑直刺赵立恒的要害，赵立恒拔出宝剑格挡，两人斗至一处，其他八人站在八个方位，一起拔剑攻击赵立恒，九人的宝剑分别攻击赵立恒的上身和下盘，出剑如电，几招一过，赵立恒知道九人都是江湖上顶尖的好手，心下吃惊，猜想道，难道是圣女教的教主和八大护法到了？我命休矣。

　　门外的手下听见打斗声，闯进门来，被八人几下就打到在地，赵立恒凭借轻功和首领拆解了十几招，一边拆解剑法，一边悄悄向窗边移动，那八个人打倒了守卫，一齐向赵立恒攻击而来，赵立恒接连进攻几招，剑法凛厉，那首领道：“你功夫还不错。”

　　赵立恒做出一副拼命的样子，然后一个鹞子翻身飞身跃出窗户，那首领赶上来，一掌劈在赵立恒的背上，赵立恒心口剧痛，喷出一口血来，赵立恒中了掌力，在空中翻了个跟头，一头栽到水里，一醉阁背靠五峰支河，五峰支河是为了饮水而开凿的小运河，河水来源于五峰山下的五峰河，五峰支河河长几十里，通到燕州城外。

　　赵立恒身受重伤，在河水中起起伏伏，不知道漂到哪里，幸好那九个人没追来，赵立恒一口气也缓不过来，在水里漂了很长时间，赵立恒看看四面水域辽阔，水面上有十几只船，几只彩船，几只官船。

　　赵立恒身体顺水飘向一艘高大官船，官船里传来玉箫生，有船夫看到赵立恒叫道：“水里有人。”

　　从船舱里走出一位年轻公子，看了看赵立恒，对船夫道：“把人救上来。”

　　赵立恒被拉上官船，有人给他端来热水，赵立恒喝了水，缓了口气，内力在体内运行一周，感觉没有大碍，放下心来。船仓里又走出一人，赵立恒认得，是妙手医生胡易，胡易看到赵立恒吃了一惊，道：“赵将军，你怎么掉在水里？”说着把赵立恒扶到舱内。

　　赵立恒道：“我被人刺杀，被人打中一掌，掉到湖里。这是什么地方？”

　　胡易道：“燕州城外的柳叶湖。我来看看你的伤。”

　　说着给赵立恒把脉，把完脉胡易道：“没什么大碍，休息几天就好了。”

　　说着让船夫带赵立恒到厢房换衣服。赵立恒换好衣服心想，圣女教教主的功夫果然很高，今天侥幸逃命。家里要多布置人手，以防不测。

　　赵立恒回到客厅，只见那年轻公子样貌俊秀，二十三、四岁的年纪，坐在上首，胡易坐在下首，显然在陪客。见到赵立恒，胡易道：“这位是我师叔，谈诤阳。家师谈铭阳的弟弟。”

　　赵立恒拱手行礼：道“在下赵立恒，有幸得见谈先生，三生荣幸。”

　　赵立恒早就听到江湖人说，谈家是江湖上素有盛名的药王世家，谈铭阳是当今赫赫有名的圣手医生，能起死回生，家住江南杭州碧荷庄。江湖人士受了重伤或是中了剧毒，无药可救时，都到碧荷庄去请求医治，只不过诊金很贵。但江湖人士不是贩卖私货就是打家劫舍，都很有钱，对这点诊金也不放在心上，据说去求治的人没有不治好的。淡家交游广阔，各派江湖人士都认识，淡家人都有一身好武功，在江湖上很有威望。

　　谈诤阳拱手道：“原来是大败匈奴，剿灭圣女教的赵立恒将军，久仰。”

　　胡易道：“赵将军请坐。”

　　赵立恒坐下道：“刚才多谢两位出手相救。在下十分感激，明日在下在燕州醉风楼摆宴，感谢两位救命之恩。请两位务必光临。”

　　谈诤阳与胡易看看对方，谈诤阳道：“赵将军一片美意，在下无有不从。”

　　赵立恒高兴道：“到时在下恭候大驾。”

　　胡易道：“客气，只是不知道赵将军怎么会落到水里，还受了伤。”

　　赵立恒心想这没什么可隐瞒的，道：“在下今日在一醉阁受到圣女教高手的伏击，对方有九个人，都是武林顶尖高手，跟随的手下都死了，在下也被打了一掌，侥幸逃生。”

　　谈诤阳道：“可见到面目。”

　　赵立恒道：“都蒙着面，商人打扮。”

　　谈诤阳道：“怎么知道是圣女教的？”

　　赵立恒道：“对方说话之中对圣女教被剿灭大为愤恨，一定要杀了在下，在下猜他们是圣女教的。”

　　谈诤阳道：“圣女教多行不义，给没有还手能力的奴仆下毒逼迫他们入教，为圣女教效命，对朝廷意图不轨，世人人人厌恶，人人皆可杀之。没想到他们还敢在燕州行刺。”

　　赵立恒道：“圣女教人数众多，又在各地经营多年，想要一次铲除，有很大难度，只有徐徐图之。”

　　谈诤阳道：“圣女教恐怕是朝廷的心腹大患。”

　　胡易道：“你拿来的毒药‘玉露丸’我已经给师叔看过了。”

　　谈诤阳道：“这些毒药都是用蛇的毒液和植物毒混合制作而成，解毒到不难，用七叶一支花就可解毒。”

　　赵立恒道：“先生可有解药？”

　　谈诤阳道：“只要服用七叶一支花就可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