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血黄沙记》蘅芷流芳

11、铲除燕州圣女教分舵

　　过了一个时辰，王冲来回话道：“玉琳已经承认是圣女教的人，招认说，这次是她听舵主的命令下的毒，毒药也是舵主给的，圣女教燕州分舵舵主是锦绣阁的掌柜黄英。林拐子招认他是圣女教舵主下属的使者，专门做买卖奴仆的生意，将奴仆发展成圣女教的教徒，现在人数已达到万人，不过他说他们都被下了毒，不得不听命行事。圣女教在各地都有分舵，做的是同样生意，圣女教的总舵在南诏，教主是个男的，不知道叫什么，教主之下有八大护法。圣女教管理严格，护法下是各地分舵主，舵主下是使者，使者下是圣女和教众。”

　　瑞王道：“把赵厚谦、陈子明叫来。”

　　王冲道：“是。”

　　不一会，赵厚谦、陈子明到了，瑞王告诉了他们圣女教的事，瑞王道：“赵厚谦带两万人马将燕州城、各县中抓捕圣女教的人，陈子明按照名册将军中圣女教的人抓起来，所有的圣女教徒都抓到西郊。”

　　赵立恒、陈子明一起道：“遵命。”

　　瑞王对赵立恒道：“咱们去看看。”

　　瑞王调集军中将官人马在西郊等候。两个时辰后，万名圣女教徒带到，瑞王命众将士带士卒分别审问，瑞王道：“官家夫人和富豪夫人由赵厚谦、陈子明亲自审理，务必要查清她们为何入教。”

　　过了一个多时辰，赵厚谦与陈子明回话道：“已经查明，官家小姐和富豪家的小姐大都是乳母教授功夫，她们学了圣女教的功夫，又被人下了毒，就不得不听圣女教的话，为圣女教卖命。她们的任务是打探各种消息，军事部署、人员调遣、各家的生意往来、世仇恩怨、官员的个人喜好、私交往来都要定时汇报。”

　　瑞王道：“打探来的消息交给谁？

　　”赵厚谦道：“交给锦绣阁的掌柜黄英。”

　　瑞王道：“她们既然被人逼迫，为什么没人报官？”

　　陈子明道：“圣女教以她们的家人为要挟，她们不敢报官。”

　　瑞王道：“圣女教在燕州做过哪些恶事？”

　　赵厚谦道：“燕州府的两个前府丞林正和、韩良是她们杀的。”瑞王知道林正和是朝廷派来的，刚正不阿，为人耿直，来到燕州三个月就被人杀了，没追查出凶手，皇上又派了韩良过来，来之前皇上和他说过，韩良此人做人公正，为人细致，没想到韩良刚到燕州，就被人杀了，此后的府丞是燕州本地人，朝廷再没派人来过。

　　瑞王道“为什么杀他俩个？”

　　赵厚谦道：“为了离间王爷和皇上，让皇上以为王爷在千里之外，不服调遣。”

　　瑞王面色深沉道：“把这些人再好好审问，让她们把圣女教的武功路数交代出来。”

　　赵厚谦道：“是。”几个时辰后，确定无疑，所有人都是圣女教教徒。

　　瑞王道：“圣女教私下发展教众，刺杀皇族，对朝廷意图不轨，全部问斩。”

　　众将士道：“是。”万名圣女教的教众全部被杀。

　　瑞王对众将道：“此次剿灭燕州圣女教，赵立恒立了大功，还救了本王两次，本王上奏朝廷，给予嘉奖。”

　　赵立恒道：“谢王爷。”

　　过了半个月，朝廷的旨意到了，升赵立恒为忠勇将军。忠勇将军是正二品，赵厚谦、陈子明都是从一品，赵立恒比他们低一级，算是年少有为的大将了。

　　这年的中秋节到了，瑞王在府邸设宴招待众将士，众将士开怀畅饮，来往敬酒，大声谈笑，不拘小节。喝了一会，赵厚谦提议，武将比试剑法，双方点到为止，其他人应和道：“好。”

　　侍卫们将刀、剑拿来。瑞王道：“赵立恒，你和王府侍卫首领王冲比试。”

　　赵立恒起身应道：“遵命。”

　　两人拿了宝剑，在大厅中央站定，相互行礼。赵立恒不想于众人面前显示自己的绝世武功，打算打个平手。两人施展精熟巧妙的招数，战成一团，赵立恒斜劈一剑，直取王冲胸口要穴，王冲闪身避过，用剑格挡，两剑相交，各用劲力，当的一声，挡了开去，赵立恒回剑又刺，用的是华山的《云柔剑法》。你来我往，大厅中剑光辉映。

　　五十招过去，一套云柔剑法使完，赵立恒剑招一变，这次用的是武当的《紫阳剑法》，此剑法变化繁复，招式众多，双方拆解了一百招后，仍未分出胜负。

　　紫阳剑法使完，赵立恒换成了崆峒派的《崆峒剑法》，两人打的难分难解，拆到一百五十招上，两人内力一较，两把宝剑同时断成两半，两人向后一跃，道：“承让。”这一场打平了。

　　瑞王道：“好，下一场由张诚对侍卫刘哲”，

　　双方拆解百招，张诚赢了。瑞王道：“第三场由王重对侍卫霍新”，双方打了八十多招，霍新赢了。

　　在场的武将都是功夫高手，个个都是行家，大厅里不闻人声，只听宝剑的拆解声，众人看的目不转睛。

　　三场比试结束，瑞王大悦，将私人储藏的皇家美酒拿出来给众将饮用。

　　一时间，厅里欢笑声不绝。主簿顾辛说话风趣，见闻广博，赵厚谦、陈子明说些京城趣闻，参将林毅在聊郊外打猎，如何猎到狐狸。王府侍卫们在聊相好的姑娘，一片和乐气氛。赵立恒和林毅他们在一起，说些打猎趣闻，和野外如何烤制食物。几人听闻赵立恒烤肉手艺很好，不知道赵立恒有一手好厨艺。赵立恒平时吃的精细，但对于美酒佳肴却没有特别的追求，对美酒也没有特别的爱好，浅尝即止。

　　军中大部分将官都好宝剑、宝马、美酒，对知名的美酒趋之若鹜，赵立恒看他们品尝皇家美酒，也觉得有趣，裴林谈起酿酒的法子，酒要蒸几次，水要选什么水，赵立恒只觉得自己所学甚个少，跟官家子弟比起来，相形见绌。

　　瑞王既会品酒，也会酿酒。聊了一会，众人聊到了赵立恒身上，赵立恒今年才十九岁，是样貌俊秀的青年，众将都问他何时说亲，喜欢什么样的女子，赵立恒含笑推脱几句，只是说现下无意成亲。又说起他爱慕的笙离姑娘，笙离是温柔娴雅的美人，两人正是郎才女貌的一对。都说，下次到倚云楼要看笙离姑娘跳舞。瑞王一边饮酒，一边微笑听着众人谈笑。一席酒喝到深夜。

　　赵立恒在军中待三年多，知道瑞王是个精明的人，胸有乾坤，治军严谨，赏罚分明，所有下属无不敬仰。赵立恒不禁奇怪，文韬武略，经史子集、野史轶闻、行军打仗、琴棋书画、武功招式瑞王无一不精，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在瑞王面前，赵立恒感觉自己所学甚少。
　　赵立恒人生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心中也十分敬佩，心想，听说皇上是个英明大略的人，诸臣子都十分敬畏，不知道皇上是个什么样的人。赵厚谦、陈子明等一班贵族子弟，也都是饱读诗书，精明强干的人物，官吏家族出身的人武功高强，严谨自律，处事十分有分寸。个个谦和有礼，上阵又都奋勇杀敌，身上自然而然有一种傲然之气，好像天下是他们自己的。这些人和以往结交的商贾人士、江湖豪侠完全不同。

　　赵立恒出身商贾之家，家里管的比较宽松，自小喜欢什么就学什么，不感兴趣的也没人逼迫，性子松散，做事全凭兴致。而在军中，每日做事都有严格计划，有点不习惯，看到瑞王每日一早巡视军营，数十年都是如此，心生敬服之心。以前结交的江湖豪侠，平民中的各色人物都有，肉庄老板、酒楼伙计，闲散游侠，妙手医生，大都有侠义之心，不拘礼节，就是缺少了将官身上的威严之气。

　　一日，和钟鼎、张令笙喝酒，随口说道：“京城中有什么才华出众的人。”张令笙道：“丞相谢怀安温文尔雅，是个谦谦君子。美玉公子萧乾才华横溢。御前侍卫总管郑励功夫最高，乃是朝廷第一高手。锦衣卫指挥使姚琛探案如神，都是朝廷的肱骨重臣。”赵立恒到：“朝廷人才济济。”钟鼎道：“赵将军以后有机会都会见到。”赵立恒心生向往，心想以前眼界太窄，这等出众的人物的确想会一会。道：“在下仰慕的紧，确实想开开眼界，见识一下。”

　　圣女教燕州分舵被灭，赵立恒舒了一口气，起码保护了家人。赵立恒立了头功，在燕州城声誉大震，江湖人都开始佩服他，敬畏他。

　　朝廷下了旨意，剿灭圣女教，各地都在搜查圣女教的教徒。权贵富豪家族都按照朝廷的指令把贴身奴婢换成自家奴婢，外面买来的奴婢让她们都去做粗话，也不让她们接近厨房，减少她们下毒的机会。虽然如此，富豪人家依然惶惶不安，多次请官员上书皇帝，尽快剿灭圣女教。

　　一日，赵立恒在家休息，有人送来一封信，赵立恒打开一看，来信的是匈奴王子俱罗，信上说，俱罗要带匈奴人马来袭营，要赵立恒做内应，不然就把赵立恒贩卖私货的事告诉瑞王。赵立恒想了想，让手下告诉来人说，赵将军应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