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乱》悠尽

46、夜谈 直至到了楼

　　第五章迷月第五节夜谈
　　一日，我在宴上瞥见了一个身影。像是乔玉！怔愣了一会儿，那人就不见了。大约只是身影相似吧，乔玉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唉，无端的，又想起他做什么……
　　夜里，我梦见自己站在街上，到处寻找着珊。焦急，心慌，无助。突然抬头，看见她正站在对面房子的楼上。我欣喜万分，连奔带跑冲进房里，径直往楼上爬。可是到了顶楼却找不见珊的踪影。在哪儿？在哪儿？我明明看见了！我慌张地四处搜寻，突然被人从身后一把推下了楼！
　　骤然惊醒，眼前还是坠落时看到的画面，是珊！不，不会是她！珊……不可置信、恐慌和伤痛的情绪包裹着我，久久不能平复。抬手一摸，竟是满脸的泪水。无言叹息，这么久都没再想起，今天怎么会又梦见她？忘了也便罢了，一旦掀开，那些记忆、那时的情感又汹涌而出，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痴坐了良久，除了多淌了些泪以外，依然摆不脱这浓重的情绪。不知怎的生出了一股冲动，起身便往琴馆去了。
　　直至到了楼冰房前，我才觉得自己莽撞了。已经是深夜，他早就睡了吧……抬手抚上房门，心中一片怅然。我既不想打扰他，又不愿就此离去，于是便坐在了门口，自言自语倾诉起来。讲完那个梦，屋里的灯忽然亮了。我有些慌乱，想要起身逃跑，楼冰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我没有睡，你继续讲吧。”我知道他好奇心又犯了，却还是被感动了一番。知道他就在门后听着我说话，心蓦地就平静了。就这样，我向他讲述了我与珊的过往。
　　“原来你是喜欢女生的。”“是。”虽然觉得不该告诉他这些，但还是冲动地承认了。在他面前，我不想也无法有所保留。“怪不得，我总觉得你不太一样。”“不一样吗？”我紧张起来，屏息等待他的回答。“没什么，只是有些羡慕你，这样地爱过一个人。”“那么痛苦，有什么可羡慕的？”“因为我想爱，却没有一个人。”……我的心中涌出了一些异样的感情……
　　那是他第一次对我敞开内心。那夜之后，我依旧如常，将有关珊的一切记忆深深埋葬。我开始越发依赖楼冰，每时每刻都会想起他。没有约定，每当我得空在深夜去找他，他总会留着灯等着。隔着房门，像一道保护，可以使我们无所顾忌地聊天。他越来越多地向我吐露内心。

作者有话说

　　其实就是发短信，但是古代没手机，写信又太慢，就想到隔门对谈了。想想还挺带感的～那个噩梦也是真的。我梦见过她很多次，大多都是很伤心很绝望的感觉。那次室友说听见我在梦里哭出声了。好在后来心都给楼冰伤了，也没空想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