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今 今既步看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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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
既步看到几片碎瓷，深嵌在泥土里。他把它们抠出来，剥去泥土，几乎立刻辨认出来——这是丰氾总握在手里的那只梅瓶，青花图案。似乎从认识他的第一天起，他就在生病，看起来只是风寒，但一直到既步离开也没有减退的征兆。寨里的人说上那座山会得罪神灵，因而那病究竟是什么，既步到今天也不知道。丰氾不得不总带着那瓶子，偶尔抿几口酒，以维持体温。既步还记得大黄死的那天晚上，他坐在枣树下看着星空——苗家一直人认为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可丰氾告诉他死掉的人最终都成为星星。大黄是一只狗，既步不知道一只狗是不是也有变成星星的资格，只好试着去找一颗像狗的星星。可丰氾似乎更多是在听风声。既步记得那天泪眼朦胧中看到的递过来的梅瓶，青花的图案闪着小小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