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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画地为牢 ...

  •   这一生都只为你情愿为你画地为牢我在牢里慢慢的变老 还给你看我幸福的笑这一生都只为你情愿为你画地为牢我在牢里慢慢的变老 还对别人说着你的好

      进了卧室,英儿赶紧关了门窗,待领路丫鬟脚步声渐渐远去,思量着如何趁着夜色去看看方云云。自己的武功、剑术是三脚猫,轻功“蜻蜓点水”却是极好,便是吕萧也赞她“悟性极佳,纵是少年成名的神偷柳若飞也不过如此”。

      夜行衣刚刚换好,咚咚动,窗上传来几声轻敲,英儿这才想起昕书答应要陪她探访方云云,只是不知他是何目的,若说只为陪她走一遭,打死她都不信。总之这个昕书甚是可疑。而英儿为的是向这个无情门门主夫人方云云,求证吕伯笑是否真的死了,从心底她不愿意相信白玉兰骗她的事实。况且白貉子声称吕萧乃无情门余孽,这又是怎么回事?总之无论如何,今夜一定要见到方云云问个清楚。只是昕书说过,青衣棺到处是机关、暗道,一个不小心就会死于非命,而且青衣棺诺大地方,卧室不下百间,找一个人也是困难,有他作伴是再好不过了。
      打开窗子,昕书依旧白日那身黑衣,伸手一把将英儿拉到窗外,脚尖微点几个起跃,抱着英儿,踏房梁疾步向一方奔去,身法诡异,速度如电,若是几年前,英儿定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现在却只是淡淡一笑,心中暗道:“以为你多大本事,这速度还不及我呢”
      今晚夜色微凉,月光如水倾泻万里,远远看到一座小楼,暖暖的烛光将一个女子看书的身影投射于窗上,“那是方云云的影子?”英儿被夹在某人腋下,不舒服的问道。
      “嗯。不要说话,方云云功夫不弱。”昕书一脸庄重,速度不减,仿若驾轻就熟,常常这样。
      轻悄悄的飘至窗前,捅破一纸窗户。昕书紧盯着窗内,神色温和,像是看的痴了。英儿不解,也看去,只见屋内四角银质烛台竭燃了红烛,使房间各个角落一览无余,只是桌前的蜡烛尤其亮,以致能够将方云云看的清清楚楚,所谓美人者,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柳为态,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见此女,英儿方知世间竟有美人若此,既是探不出什么,也不枉来此一趟,难怪二十年前引得江湖动荡,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也不过如此吧。春雪楼的春兰、冷雪相形之下竟是俗气的很了。
      猛然间,昕书将英儿腋下一夹,就要离去,英儿这才想到自己欲问的事情,错过了这回,想再来就难了。立刻假装受惊,夷了一声,屋内的方云云也非等闲之辈,闻得声音,厉声喝道:“窗外何人?”眨眼间已打开窗子,执剑便刺,好在昕书似有防范,鲤鱼打滚,将英儿翻了个个,生生避过那一击。这边方云云看到二人却是一愣,神色几经变幻,竟是有些激动,哽咽道“书儿,终于来看为娘了”
      这下愣住的倒是英儿了,人家母子情深,四目对视,深情款款。就证明自己刚才对昕书的诸般猜想便不攻自破了,昕书并无什么不轨念头,不过是来看望母亲,难怪他说思念家人,原来已经接近家人,却没有过来看望。
      无处可躲,二人进了屋子,刚才还神色淡定的方云云,慌乱的找来茶叶茶壶茶盏,丝毫没了美女的矜持,想来所有的母亲都这个样子吧。
      “不必忙了,我们暂住青衣棺,明早便启程,”昕书漠然的眼神毫无焦点,冷冷的说:“他对你确实不错,但是我和水疏竹永远不会在一起的,让他不必费心。”
      这小子在老妈面前耍酷啊,英儿愤愤的想,不过自己也不是常常在母亲面前装乖吗,彼此彼此拉。
      “我们的事情你不懂!”方云云终于停了下来,先是脸色一暗,眉头微蹙,继而焦急的问道:“为什么?你不是一直很喜欢疏竹的吗?是因为疏竹迷恋那个白斐然?”
      “情爱之事不能强求,就像你与他当年一样。”昕书依旧冷淡,英儿却听到他微微的叹息,他的确是爱那水疏竹的,也许用情至深,难怪,难怪。

      “书儿,你的选择,为娘永远支持你,”方云云听到此处,绽开笑颜,朗朗若阳光般耀眼,实在难以想象竟是四十岁的女子,英儿感叹自己的母亲若像她这样善解人意,自己就不必离家出走,更不会找人代嫁,昕书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若是哪天有了心仪女子,一定要带回来,让为娘参谋参谋。 ”
      昕书脸色微红,竟是有些不好意思,方云云这才注意到英儿,上下打量一番,奇道:“这位姑娘是谁?书儿,你可从未带姑娘来见为娘啊?”
      昕书疑惑地转头看向母亲和英儿,英儿没想到这么快被人拆穿,正想要否认,方云云轻巧几个招式袭来,英儿功夫本弱,不敌,几下便被方云云撕了面具,惶恐的不知所措。
      “你竟是女子?”昕书霍地站起身,一脸惊讶,疑惑的张大嘴巴,握剑的手却是紧了一紧。
      “竟是个标志的人儿,书儿眼光不错,为娘喜欢。”方云云温柔笑着,同时附和道,神色戒备,只待英儿一个动作,便先发制人。
      英儿一时百念俱生,唯恐反目,不仅自己,就是暗香也难走出这青衣棺,那时青衣棺可真成了活人的棺材。
      急中生智:“昕兄,小妹第一次出门,为了方便,只好带着面具,非故意隐瞒,还请昕兄见谅!”
      昕书这才收了下巴,脸色及其难看,可谓风云变幻,微微低头打理了情绪,依旧冷冷回道:“可以理解,无妨!”
      “夷!”方云云拿着面具仔细端详了一阵,疑道:“这软脂做的面具名流沙,是无情门独家所制,你是如何得来?”
      英儿这才觉得脑中轰然作响,天要亡我!眼珠转了几圈,计上心头,赌他一把,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回道:“此乃家父的收藏,家父是商人,遍游天下,家中各色收藏应有尽有,不管武功秘笈,医药法典~~想来这面具可能是从无情门门人手中购得。”
      昕书似是听着有理,不多言语,一直沉默着。方云云却皱了眉,仍是疑惑:“无情门门规极严,绝不会有门人透露本门秘诀。你父亲究竟何人?”
      “无情门二十年前全死了,还有什么门规可言?说不定是哪个漏网之人生活窘迫,卖了些许东西也不一定。”英儿此行正想知道无情门是否真的死光,探询的口气问道:“有道是’野火烧不尽’,总不会一个人也没逃脱?”。
      方云云脸色一黯,回忆如洪水猛兽刹那袭来,心中隐隐作痛,瘫坐下来,手捧心口,极为痛苦的,以致淡定的神情竟有些扭曲,声音也微微颤抖:“全死了!绝不会有人漏掉!你父亲究竟是谁?可是姓骆?”
      英儿讶异:“正是!”
      “骆大山?”
      “你是如何得知?”英儿此时的惊讶已经胜过了对无情门的好奇,没料到第一美女方云云竟认识自己的父亲,更没料到峰回路转,柳暗花明“我可从未听父亲提起你?”
      “哈哈,那是自然。无情门没落,故人之情带给你们家只能是灾难。”方云云笑了,但是笑的及其苦涩,“想当年你还有个姐姐,我与你母亲还指腹为婚,可惜了,你姐姐若是未夭折,已经是书儿的媳妇了。”
      “啊?竟有这等事?”英儿睁大双眼,不想因祸得福,竟然偶遇父母故交,无意识的放下防范,“难怪父亲母亲整天把我关着,原来是害怕我同姐姐一样出事啊!”
      昕书冷冷的面色似乎融化在这故人之情中,难掩好奇,凑上前来,濛濛的茶香四处溢开,三人便围坐桌前,对着那摇曳的烛火,秉烛夜谈。方云云回忆往事,昕书和英儿则时不时插上一句。

      原来二十几年前,骆大山因为家里贫困,带着行囊独自来到省城谋生,他本人有颗玲珑心,喜好做生意,只是一直苦无机会和本钱,幸好做的一手好菜,被游山玩水的吕伯笑、方云云夫妇遇到,慧眼识珠,赠与本钱,从此一发不可收拾,生意越做越大,遍布全国各地,如今更是富可敌国,只是一直低调行事。而英儿的母亲锒铛是方云云当年的丫头,与骆大山日久生情,结为夫妻。二十年前刚好两家同时怀孕,因骆大山常年在外,恐锒铛一人在家,照料不周,便接到无情门暂住,谁知那时刚好白道各大门派齐集攻打无情门,一天之间无情门死伤殆尽。唯独两个孕妇方云云和锒铛被李随风所救,躲过大劫。
      随着方云云的回忆,英儿一时忧,一时喜。昕书则多了些关切的表情。
      “可是,”方云云水眸宛转,犹疑的看着英儿,似笑非笑般“你不是两天前结婚了吗?我的贺礼也已送过去,怎么如今你会出现这里?”
      昕书一惊,深深的看着英儿,探询的目光另她一窒,一时又羞又恼,头低的更深了:“方姨娘要答应为我保密,五年后,我自会回家向父亲母亲大人交待一切。”
      方云云淡定的面容闪过一丝讥诮,温柔怜爱的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沉吟道:“姨娘答应你了!”
      “还有书表哥也要保证!”
      昕书微微一怔,黑玉般的眼睛闪亮闪亮,这妮子也有害羞的时候!
      “我保证!”
      英儿这才松了口气,讷讷的说:“其实我是请了个姐妹代我出嫁!”
      昕书与方云云对视一眼,转头直直盯着她,似要看出这话中,几分真,几分假。半晌才慌忙说道:“你一个女子竟是如此不守礼法,胆大妄为,究竟是为何呢?你不喜欢夫婿?还是你的夫婿不好?”
      “我,我”英儿说着说着竟哭了,一张脸瞬间梨花带水,甚是委屈的道“我与那秋天水根本不认识,怎能说嫁就嫁?”
      “哎,”方云云深谙女子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小把戏,却不识破,心道也许这是天意,谁又能操纵。便柔声安慰道,“孩子不哭,姨妈给你作主!只是你这样也太任性了。”
      “没有其他原因了?”昕书锲而不舍的追问。
      “当然,还有其他原因”英儿嗫嚅着,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只她一人听得见了,“为了我的心上人。”
      “心上人?”方云云大叫,昕书则毫无痕迹的颤抖了一下,英儿本以为他们没听到,这才知道掩耳盗铃果然不可为,不可为。
      “他是谁?”母子果然心有灵犀,异口同声问道,四只眼睛仿佛燃了火焰,浓浓的烈火一触即发。
      “他叫吕萧”
      “难怪你一路问我江湖典故,特别关注天山派,原来是为他,”昕书似有所悟,微微叹息,有种被利用的愤慨,闷闷的道,“只是听说他与白玉兰双宿双栖,早已是武林公认金童玉女,难道他对你做过什么?”
      “没有!”英儿听他如此说,懊恼的瞪了回来,“他们不是情侣,我知道!!”
      沉默良久,方云云无奈的瞟过昕书波澜不兴的冷面孔,无奈的笑了,及其惆怅,像是对自己,又像是对英儿。轻握着英儿的手,她缓缓道,“孩子,本想撮合你与书儿,如今看来你情根深种,只能叹你俩无缘,认识的晚了。”
      英儿泪水不及擦干,噗哧一笑,揶揄着昕书,“姨娘不知,书表哥对那水疏竹好极,就是英儿芳心暗许,恐怕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昕书顿时僵住,睫毛微微颤抖,盖住了明亮的眸子,注目着手中冷却了许久的杯盏,久久无语。他披散的长发就在夜风中几度扬起,又徐徐落下。
      “对了,姨娘为何不将无情门的技艺教与书表哥,看他虽然行走江湖,却连我的面具这点小伎俩都未识破,怎能虏获水疏竹的芳心呢?”
      “其实,我对无情门各项技艺也识得不多,刚才认出你,只是因为你的眼睛与脸孔太不相称了,故而怀疑。而且,这流沙面具岂是一般人认得出的,不是久经红尘,怎能猜到流沙下那隐藏的~~”
      英儿疑惑,一时竟恍然出神,连方云云都不懂这些,那吕萧究竟是何来头,无情门尽殁,怎能独他一人存活。这话可不能说出来,不一定会惹出什么大麻烦。
      几人聊着,聊着,东方已露出鱼肚白,方云云特别高兴,也许她的确太久没有与昕书说了这么多的话,也许是遇到故人之女的兴奋,总之一夜未眠竟无丝毫疲惫。反倒是英儿神色困顿,哈欠连天。
      方云云这才意识到天已大亮,催促二人回房歇息。
      这回英儿没让昕书夹着,两人各显神通几个翻转,轻若柳絮飘过几道房梁,回了房间。英儿来到床前,正要更衣,蓦地发现身后站了个人,不及细想,挥掌如刀砍了过来,来人只一招抓住她的手腕,定住身形。
      “表哥,怎么是你?我还以为是李随风的人发现了!”看到来人是昕书,英儿立时撤了浑身的戒备,想要抽出手,却发现手腕被牢牢抓住,仿若钢铁般的力道,竟是挣脱不了,“表哥,你怎么了?”
      昕书看着面前陌生又美丽面孔的女子,恍惚出神,“我从来没爱过水疏竹,宠她,帮她,救她,只为还李随风的人情。”
      “夷?原来是这样啊!”纵使英儿再笨,也看得懂那痴痴的眼神,复杂的有些痛,昕书依然不愿松开,凝神注视着对面女子如水的眸子,流光溢彩,长长的睫毛,美玉一般无暇的面庞,带着浅浅的笑意。
      “表哥,我要换衣服。”
      “表哥,一会儿大伙都起床了。”
      “表哥,有事天亮了再说,好吗?”
      “表哥,你弄痛握了!”
      昕书竟似沉溺在这柔声中,一时不愿醒来。直到脸上吃痛,英儿毫不客气的拧着他的面颊,一脸的坏笑,佼好的笑脸竟放大了靠近他的眼睛,两人从未如此靠近过,昕书甚至能够感受到她温热的鼻息,面红耳赤,不待被赶,已经跃出窗子,回了自己的房间。

      “你的哭泣是为他吗?”昕书呆呆的坐在床沿,眼神迷茫的空无一物,双手紧握被褥,回想着两人认识的一幕一幕。转瞬咬牙切齿道:“断袖分桃!这丫头敢如此戏弄于我,定要你尝尝苦头!秋天水的妻子!这个秋天水倒是第一次尝到苦果吧!果然是个无视礼教的丫头,你教我拿你怎么办?”

      洗漱完毕,推开门不远处,一个华衣女子,银质的料子如水般柔滑,绣着繁复花样,却无丝毫恶俗之味。她纤弱的倚着柱子,长长黑发直直垂下,不着任何首饰,那黑发云鬓已经亮的耀眼。昕书暗道:这青衣棺历来侍女竭是白色纱裙,谁人敢着华衣。放重了脚步声,女子听到,微微转头,额际以黑珍珠串着一枚雪白的鱼形玉饰,一张脸清俊非凡,口角含着一丝讪笑,一双眼睛半睁半闭,带着一种慵睡才醒的懒洋洋的神情看着昕书。
      “你怎么着了女装?”昕书直视来人眼睛,扬声问道。
      “表哥,我这样不好看吗?”英儿说着,在昕书的注视下转了一圈。
      “好看!”昕书转过头去,大踏步匆忙走开,“吃饭去,快点!”
      “好勒!”英儿应着,不知从何处扯过一条白纱蒙住脸,再急上前,拢住昕书的胳膊,甚是亲密。昕书又是一僵,这小女子当真不懂礼教,商人之女,果然如此,心中恨恨道,却不免有些甜甜的感觉。猛然间想到什么,扭头道:“不要让别人知道你见过我母亲,李随风猜忌成病,恐对你不利!”
      “既然那李随风如此心胸,姨娘为什么还要待在这里?”
      “不是为他,为的是我父亲。”昕书叹息一声,遥遥的看着前方,无奈道:“母亲一直相信父亲的鬼魂永远陪着她,宁愿画地为牢,孤苦棺中,也不愿踏出一步。何苦呢?”
      “这便是爱情吧!”英儿也感叹道,“我恐怕也做不到!”
      “做不到?”昕书鼻中哼了一声,不屑道,“逃婚都逃了,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英儿也不答话,只是紧紧挽着他的臂膀,沉思着对于吕萧,她真的也能画地为牢,用情若此吗?

      一路走来,青衣棺中女子大多已经忙碌起来,看到两人,俱是惊讶万分,却不敢多言,目送二人消失在路口。
      暗香初见二人也是脸色大变,忙跑过来,耳语:小姐,你怎么变回女装了?
      没办法,被识破了! 英儿苦笑。
      这样也好,小姐这样神仙下凡的美女,整天穿男装,戴面具,简直对不起老天爷的恩赐。
      哈哈!

      碧儿依旧诚惶诚恐的对着昕书,道出大家的疑惑:“公子,这位姑娘是?”
      “碧儿不必担心,她昨日乔装男子,便是跟着我的那个书生!”昕书混不在意,边说,边向饭桌走去,长袖一摆,端坐桌前。其他各人也各自寻了位子坐好,只是老车夫,不停瞧着英儿,瞧得她甚是郁闷。
      “老爹,小女子这般秀色可餐吗?”英儿不悦。
      “嘿嘿,嘿嘿”老车夫傻笑,一脸褶皱跳跃着“老朽此生未见过这么标志的人,隔了层纱也一样漂亮,不知比起我们镇的骆小姐,哪个更俊!”
      “休要胡说!”暗香急忙打断他,担心若是他也见过小姐画像,那可逃无可逃了。

      众人吃完,便打道回了官道。临行前,英儿撒娇的央求昕书放了毛家六人,毕竟偷东西并不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但若落到李随风手上,生死可就难料了。昕书以将功补过为由,放了六人,令他们为英儿驾车护航,这毛家人俱是侠肝义胆,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不管英儿如何婉言相拒,硬是要一辈子跟随着英儿,鞍前马后伺候着。另送了老车夫一匹好马,遣他回了水落镇。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画地为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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