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之宿命（我是有多笨才会让你喜欢上我）》西埃洛塔

26、过不去的羁绊（一）

　　“倘若故事能够重演，我一定会是最了解你的那个人。包括你的过去，你的内心，你的梦想，你的一切。只要还有这样的机会。——suzu”

　　（suzu线）
　　又熬过了一个心神不宁的早晨。离午饭时间还有一会儿，我该做点什么呢……
　　距离sora离开已经一个多星期了。Sora不在的这些日子，我几乎每天都是这样浑浑噩噩的过着，事情很多，工作也很多，可就是提不起精神去做。其实做倒也做了，效率也好质量也好也都没有受太大影响，只是我自己……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果然sora不在我什么都做不好吧……也不知道sora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她还会回来吗？可我好想见她……我要去找她吗？可是……要去哪里找呢？sora能去哪儿呢？她好像谁都没说啊……
　　“啊啊啊……不高兴……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胡乱的扒拉着桌上的文件，懊恼的抓了抓束好的头发。

　　“啊，sora会不会在博客里写了些什么呢？”
　　于是毫无头绪的一篇一篇翻着sora的博客，偶然看到几个月前的一篇文章下面有一条几天前才新加上的留言。
　　【好想看到德井桑的画啊，德井桑为什么不画了呢？德井桑要是办画展我一定去看的！——****】
　　想想以前确实都没有特意去关注过sora的画呢。虽然很早就知道sora以前学过绘画，还得过奖，但也只是停留在这个层面而已。
　　“诶？这是……”
　　翻到最下面的相关文章和链接，竟然全是关于sora上大学前那次比赛获奖的简短采访以及大学期间老师给予的肯定和赞赏之类……
　　随便点开一个，发现竟然还有更多……
　　不过仔细看来其实也都大同小异，不外乎那些重复的内容。只是关于她毕业后为什么突然停止作画的猜测，什么样的说法都有。

　　“sora的画吗……”
　　看来，我和他们也没什么区别啊……不，是还不如这些人吧，至少他们还投入了些精力去调查去猜测，而我呢……我压根儿就没想过要去了解sora的一切……
　　这样的我，怎么配说喜欢她呢？这样的我，即使sora不排斥和女□□往，也不会愿意接受我的吧……
　　那么，倘若知道了sora的那些过去，是不是就能了解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是不是就能把她换回来了呢……

　　（小鹿支线——重拾的信任）
　　小鹿失神的在画廊门口驻足了很久，正准备离开时，却接到了三森打来的电话，约她一起吃个午饭。
　　此刻的小鹿并没有吃饭的心情，就说随便坐一会儿就好。
　　挂了电话，又瞄了一眼画廊里展出的自己的新作品，那种陌生的熟悉感让她的嘴角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
　　这次德井的离开，其实小鹿的心里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看得开。和南条也好，和rippi也好，虽然都可以开着玩笑蒙混过去，可并不代表她真的可以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不去在意。
　　那些画……连带着太多似曾相识的片段在她的脑海里来回闪过，剥离着她强撑的伪装。

　　“我不想见mimo酱……干嘛非要单独见我不可……上次的电话明明都让rippi帮我挡下了，这次又来……”
　　小鹿紧紧的抱住双臂蹲坐在地上，顺势把头埋了进去，好让委屈的泪水能流回自己的心窝。
　　“我逼着自己画了这些又有什么用？sora酱都还没机会看到就让她……这样的人我干嘛还要帮她！亏我之前还那么相信她……相信她会很珍惜sora酱的……”
　　把身体蜷缩在一起最大的好处就是，即使很用力的哭出来，颤抖的幅度也不会很明显。

　　小鹿就这样哭了一小会儿，然后面无表情的抬起头抹了把眼泪，站起身来对着画廊的玻璃门照了照脸上花掉的妆。
　　“无所谓了，去就去吧。谁让你是sora酱喜欢上的人呢……我再帮你一次好了，再不珍惜的话……sora酱……绝对不要交给你了！”
　　说完赌气似的冲着面前的玻璃门吐了下舌头，随后认真的整理了一下衣服，看了眼三森发了的地址，仰起头走向了车站。

　　（suzu线）
　　“诶？真的有那样的留言吗？呵，sora酱的画啊……嘛，sora酱本来就很有绘画天赋啊，我和她第一次见面就是在一次画展上呢，她当年那幅获奖的作品我到现在都记得……”
　　坐在我对面有些漫不经心的说着这些话的是小鹿。是我约她出来的。在我工作室附近的一个评价还算不错的咖啡屋。
　　“不过说起来，mimo酱你……怎么突然对sora酱的画感兴趣了？就因为那个留言么？还是说因为大家都在关注所以才……而且，Mimo酱没看过sora酱的画么？Sora酱从来都没跟你提过？”
　　“呃……其实sora有在之前的一次节目里说起过一些，关于她以前画画的经历……我当时也很好奇，所以录制结束之后也问过她能不能拿给我看之类的……不过，sora好像并没有当回事，再加上后来工作忙起来了，慢慢的也就忘了……所以……”
　　“等等！”

　　打断了我的话，小鹿快速的掏出手机，好像在找什么。
　　“怎么了小鹿？”
　　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一样，小鹿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刚才激动的表情也随之黯淡下去。
　　“出什么事了么？”我不解的又一次询问着。
　　“嗯……没什么啦，就是想起手机里好像存过sora酱的画，七年前的吧……但是上个月手机丢了，这个是新的，所以就没有了。”
　　小鹿只是尴尬的笑着随口应了几句，然后叹了口气，端起了面前的咖啡。
　　“所以sora当年得奖的画画了什么呢？人物还是风景？抽象派还是写实风？”
　　“都……不完全是吧……哎呀我也描述不出来啦，mimo酱有机会亲眼看到的话，就会知道了……只是，我这里可没有了哦。至于网上能搜到的那些，其实都只是sora酱平时用作练习的作品吧，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就是了……”

　　“不过呢……”
　　一阵沉默之后，受不了这种怪异气氛的小鹿还是先开了口。
　　“mimo桑要是能在百忙之中抽出一点时间的话，可以去一趟彩姐的画廊，说不定她那里还有电子版的存稿，我记得很早以前还是有一些的，比较能代表sora酱风格的画吧……但是的确不多，而且，也不知道还在不在了……”说完低着头喝完了最后一口咖啡。
　　“彩吗？可sora不是毕业之后就没有再画过画么？不是说突然封笔了么？为什么彩那里会有？彩和sora……之前应该不认识才对吧？彩的画廊开的时候，sora应该已经毕业了才对，不是吗？”
　　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小鹿端着咖啡的手悬在了半空，但紧接着又慢慢的放下，疑惑的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低下头平静的说着——
　　“mimo桑……和sora酱关系很好的，不是么？yoshino也是这样说的，yoshino说的话不会错的，sora酱又是很认真的人，我都能感觉到她对mimo桑和对其他人有多不一样……那为什么mimo桑竟然真的……好像一点都不知道呢？虽然sora酱的私事她不喜欢多说，但是mimo桑不是外人不是么？怎么会……”
　　又是突然的停顿，小鹿转头看向窗外，没有再说什么。

　　“那个，我们……我是说我和sora，我们其实……平时也很少聊这些事啦，大多都是工作啊之类的吧，所以就……而且要聊到过去这么隐私的话题，总觉得需要一点契机啦，反正……”
　　“不用跟我解释啊mimo桑，我并不好奇你们之间的事，所以不用说也可以。”
　　又一次打断了我的话，小鹿拿起了手机，看了眼时间。
　　“那个，我下午还要赴约，就不陪mimo桑聊了……就这样。”
　　然后拿起包，离开了座位。
　　临走前，小鹿回过头来呆呆的看了我几秒，然后又折了回来，走到我面前，犹豫着开了口。
　　“关于sora酱的事情，yoshino或者彩姐都知道一些，我是说，如果你有兴趣的话。账我结过了，下次还是去rippi的那家吧，这家咖啡太苦了。”
　　说完又是半鞠躬的道别，和sora还真是像呢。

　　“南酱和彩吗？”
　　南酱和彩……呵，果然我才是最不了解sora的那个人吧……
　　无奈的笑了笑，看着杯中剩下的咖啡。
　　“苦么？为什么我什么味道都没尝出来呢……算了，反正以后，大概也不会再来了。”

　　来不及吃午饭，匆匆交代了下午的工作，便驱车来到了内田的画廊。
　　“您好，请问内田桑……rippi？你怎么会在这儿？”
　　抬起头看到一脸惊讶的我，rippi一下子长舒了一口气。
　　“呼——是mimo酱啊，吓我一跳。我本来是来看鹿酱的新作品的，没想到刚好碰到彩姐有急事要出去一趟，经理今天又休息，我就帮她看一会儿啦……刚还想着要怎么招呼来的客人呢，没想到第一个来的竟然是熟人，哈哈……我的运气还真不错。”
　　说完rippi顺势摊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我还站着，又起身拉我坐到了旁边。

　　“哎说起来，mimo桑今天没有通告的吗？还是戏拍完了？怎么有空来画廊逛啊？”
　　面对rippi的一连串问题，本来大脑就有些缺氧的我还是努力的想了一下要怎么回应。
　　“啊，我今天休息啦，每天都忙的话会累死的吧……对了，刚才还约小鹿喝了杯咖啡，顺便聊了一会儿，她还说……”
　　“诶，鹿酱吗？鹿酱……去了别家的咖啡馆啊……那，她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呢？”
　　又是说到一半就被打断了，我无语的看着一下来了精神一下又泄了气一样的rippi，好笑的回了句——
　　“我怎么知道啊？她那么自由一个人，想去哪里去哪里咯，刚才突然说下午有约然后就走了。”总算是能把一句完整的话说完了，今天都不知道被打断了多少次。

　　Rippi也没有再接话，总算是有时间喘口气了。我抬头扫了一圈周围的画，才猛然想起今天来画廊的目的。
　　“那个，rippi啊，彩有跟你说她什么时候回来吗？”
　　“鹿酱最近总是神情恍惚的，总觉得她好像有心事，可问她她又不愿意说……她是不是没有把我当成可以信赖的朋友啊……我……唉……”
　　“……”
　　“……诶？mimo酱你刚才是不是问我彩姐的事？彩姐她大概下午不会回来了，我一会儿也要走了，今天是周一，闭馆时间比平时早两个小时。怎么，你找她有事啊？”
　　看着瞬间恢复正常的rippi，我只觉得有点跟不上她的思维了。
　　“没，也没什么大事，不要紧的，我改天再来好了……”
　　“这样吗？不过mimo酱，你脸色好像不太好啊？一会儿要不要去我那儿喝杯咖啡？”
　　“啊不用了，我就是难得休息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现在也该回去了，就不陪你啦。”
　　以最快的速度回应了还在状况外的rippi，然后含着仅有了一丝氧气逃出了这个让人头疼的环境。

　　（南条-小鹿-内田支线——没来由的聚会）
　　与此同时，另一边。
　　“彩姐？你怎么也在这儿？你今天不应该在画廊么？”
　　去找南条赴约的小鹿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本来还以为南条只约了自己，所以才同意过来陪她一会儿的。
　　“还不是南条桑，说什么一定要当面感谢这两年来我对你的各种照顾……尤其是前段时间陆续开始的巡展……我本来想闭馆之后再过来的，谁知道这人死活要我立刻出发，说她还约了你，还说你已经到了……这不，我就赶紧跑过来了吗？还不得已把画廊扔给人家rippi帮忙看着……”内田一边解释着一边嫌弃的扒拉着南条抓着她胳膊的手。
　　“什么？彩姐你说rippi去了画廊？就她一个人？”
　　“对啊经理今天休息了，所以我才过去的，结果被南条桑这么一闹……正好rippi来玩，就只能让她留那儿了。下次还得还她个人情什么的……真是麻烦……”

　　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小鹿转身冲着在一旁傻笑的南条就说了一句：
　　“南条爱乃桑，这段时间的写真采访什么的不用找我了，等你什么时候在rippi的咖啡店积够十张积分卡再说吧！拜拜！”
　　然后大步流星的走到门口转过来瞥了南条一眼，消失在了来往的人群里。
　　还没反应过来的南条被内田用手拖着下巴合上了嘴，然后也被甩了一句“你自己惹的祸，自己去想办法吧！主角都走了，姐也没空陪你玩了！”看着被自己叫来的两人先后以同样的步子冲出了店里，南条实在是有些哭笑不得。

　　“我怎么了啊我？你们太过分了好嘛？就留我一个人什么的，不就是想找人出来说会儿话么，一群没良心的人哼！好歹大家关系不错才找你们的嘛，我一个宅人约你们容易么我？都不体谅一下人家，不想理你们了唔……”
　　南条把头闷到沙发靠垫上的嘟囔了几句，突然又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诶！小鹿刚才说了什么？不拍了？不拍了！那我的工作可怎么办啊？小鹿你不能这么对我(┬＿┬)！Rippi的咖啡店一天只能积三分啊最多，一张卡要十分啊，这我要积到一个月以后了不是么！哎是一个月么？三分一天，十张……哎呀算不清了……”
　　放弃了计算的南条穿好外套，决定等过一会儿先给rippi打个电话再说。

　　结果，rippi刚准备离开画廊就接到了南条的电话，刚准备说话就被冲过来的小鹿撞了个正着。
　　小鹿一看通话人就立马抢过去吼了一句“南条爱乃你不许来骚扰rippi也不许走后门！”然后直接挂断还给了手机的主人。
　　拿着手机愣在原地的rippi一抬头又看到了气势汹汹的内田，刚想开口就被一根插在果汁里的吸管堵住了嘴。
　　“刚才多谢你了啊，先喝点水润润嗓吧，回头请你吃拉面！”
　　内田拍了拍rippi的肩膀，确认门锁好了之后就风风火火的走掉了。
　　回过神来的rippi看了眼手里的果汁，又看了眼小鹿，只得到了一个大大的纯真的笑容。

　　而南条呢，其实，要不是因为小楠凭着和南条助理的良好关系，以南条身体不适为由擅自做主将她原本的行程延后了几日，强烈建议她空出今天下午找内田和小鹿她们聊聊天放松一下，南条也不至于在这里浪费她宝贵的时间……虽然不明白小楠为什么突然这么关心自己，还是先斩后奏，但既然是好意，自己最近也确实没怎么休息过，也没多想就答应了。谁知道最后竟是这样的结局……

　　（suzu线）
　　大概是pile酱最近一直在忙着接通告，而自己的第一部独立制作的片子也在十一月初刚刚收尾，下一部还在筹划中的又被自己推后了几日，因此一下子有了大把的时间去想其他的事情，比如sora的画。
　　上次听小鹿说完之后总是时不时的想起这件事，找过一趟彩也没有见到人，之后又没什么时间再往那边跑，索性就搁置了……现在，这次，怎么也要从另一个知情人那里了解到点什么才行。
　　“真不甘心啊，明明就是很重要的事吧，画画什么的，对sora来说，至少是曾经……所以，说什么也想去看一下啊，明明以前都没这么想的……”
　　自言自语着从床上爬起来，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拨出了南条的电话。

　　傍晚。还是画廊旁边那间熟悉的咖啡店。
　　“mimo酱，这边啦！”
　　听到南条的声音后，我朝那个方向走过去，发现南条旁边还有一个人。
　　“小楠？你也在啊？你们……是又在讨论新一季的时装秀了么？”
　　听到我的问题“噗嗤”一声笑出来的小楠下意识的瞟了一眼南条。
　　“我们之间的话题哪有那么正式啦？只是在聊最近吃过的好吃的食物而已，比如临街那家烤鸡翅啊，还有一家超赞的海藻醋刨冰……”
　　“噗！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啊？我和南酱又不只是简单的工作上的交集，平时也经常一起出去啦！所以mimo酱就不要太拘谨啦！每次见你都紧绷着神经，放松一点啦！”

　　“是啊mimo酱，话说你这次找我……不会又是关于工作上的事……这种严肃的话题吧？”南条听着我和小楠的对话适时的打趣着。
　　“哎呀不是啦，是有点私事而已。”
　　才刚说完就发现对面的两人都睁大了眼睛好像发现了什么神奇的生物。
　　“怎么了啊？有必要这么吃惊么？”
　　“不是啦，mimo酱很少找我说私事嘛，我以为mimo酱应该会去找pile酱或者Emitsun啊，要么就是……嗯，所以说，到底是什么事啦？”
　　虽然很在意南条刚才话里那明显的停顿，但还是调整好坐姿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南酱是不是见过sora以前的画？以及，sora她在毕业之后还有画过画对吗？那为什么……又会突然封笔呢？”
　　作为同样是美院毕业的sora的前辈，南条一定知道些什么……而且看得出来，sora一直都很尊敬信任南条……以及最重要的，小鹿上次也说过可以来问南条这样的话。

　　“……sora的……那些画吗？嘛，我还以为你已经不关心她的事了啊。所以说，果然还是在意么？而且还会特意空出时间跑来问我……那么久远的事……”
　　听到这样的反问，我只觉得脸上好像被谁扇了一巴掌，生疼得发烫。
　　“怎么会这样认为呢南酱？我的话……”下意识的回应着，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尾音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
　　“南酱？为什么不说话？”我看着默不作声的南条急切的询问着。
　　“不是啦，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sora的事……我知道的也并不多啊。连你都不知道的事我又能知道多少……”
　　“是真的不知道么？还是……只是不能让我知道呢？”
　　是，我就是不相信南条口中的无可奉告。因为对面这个人从提到sora开始就再没抬起头看过我一眼……那么是为什么不说呢？是不够信任我吗？还是真的有什么秘密……
　　心里纠结着各种各样的可能，眼睛却一直看着对面那个低头摆弄手机的人。

　　“气氛……有点紧张呢哈哈……其实，南酱你早就猜到mimo酱来找你……是跟sora酱有关不是吗？”
　　“小楠！”
　　面对总是能一语道破人心的小楠，南条也没了办法，只能放下手机，眼神飘忽的看着坐在对面的我。
　　“我只见过一次，之后，那些画就被sora酱烧掉了。”
　　“烧掉了？为什么？”
　　“就是烧掉了，没有了，啊，我是说sora毕业之后画的那些……mimo酱，也许sora酱对待别人的感情很木讷，但是对待自己的感情却清楚得很，甚至细腻到超乎想像。她就是这样的人。一直都是。”
　　刚开始还有点生气的撇开眼神的南条说到后面突然又变得很严肃。连我都能感觉到的认真，大概是小楠也不常见到的南条。
　　“南酱也放松点啦，你看手又冰凉了，好不容易才暖和起来的。”
　　小楠在一旁握住南条的手，关心的看着她。
　　“我没事的。”南条稍用力的回握着那份温暖。

　　“那个，所以说，她到底画了什么？为什么要烧掉呢？”虽然不忍心破坏对面的气氛，但还是sora的事比较重要吧。
　　“我没有存过照片……我只能告诉你，那算是sora心里的秘密吧，和她曾经的感情经历有关。其他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
　　“至于sora在学校时和以前获过奖的画，除了小鹿见过，大概也只有sora酱自己才有存稿了吧……啊，说不定内田桑那里会有，我也不确定。”
　　“……我知道了。今天，谢谢你了南酱。”
　　“不用谢哦，mimo酱要加油哦，说不定sora酱也希望你能看到她以前的画呢。”
　　画音刚落，就被一旁的小楠抢着接了话。
　　“小楠！”
　　相对的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的南条。
　　“好啦好啦，一会儿去吃那家烤鸡翅啦！南酱不是说想去吃吗？”
　　“是说过就是了……”
　　“那就去啦！走啦南酱！让mimo酱一个人想事情啦！”
　　“哎你慢点啊小楠，我的腰……”

　　看着被小楠拖出咖啡店的南条，无奈的叹了口气。
　　结果还是没有看到啊，sora的画……都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了……而且看起来，事情好像又变复杂了啊……
　　揉了揉自己的脸，准备起身去结账。
　　“那个，mimo酱？你还好吧？”
　　“rippi？啊我都忘了这是你的店……”
　　“呃，mimo酱，你什么都没有点，不用掏钱了啊……”
　　看着急忙拿出钱包的我，rippi尴尬的笑了笑。
　　“啊，对不起啊，我忘了点，下次吧。这次，先谢谢你的……嗯……座位啦。”
　　和rippi道了别，前脚刚跨出店门，突然手机响了一声。

　　“pile酱？”
　　“su酱，我这边通告完了哦，要来接我吗？我们一起去吃晚饭吧？”
　　电话那头是pile酱兴奋的声音，大概是刚结束所以才有点喘。
　　只是此时的我心情很乱，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应。
　　“啊，好啊，我过去……”
　　“……su酱，你都没有问我在哪里呢……你是不是在忙啊？”
　　“啊？没有啊，那不然我们约在饭店见吧，我就不过去找你了，今天有点累了。”
　　“……这样啊，那我们回去吃吧，去我家吧，我给你做点吃的好啦！”
　　“哈？那个，太麻烦了吧，你也累了一天了，多不好意思……”
　　“没事啦，我想跟你说会儿话啊，都好几天没见了。那我先回去啦，你一会儿直接来按门铃就行。挂了昂！”
　　看着屏幕上被挂断的电话，犹豫了一下，还是去吧。
　　果然sora的事情只能先放一放了么，但是为什么有种不踏实的感觉呢？
　　sora身上一定发生过什么吧，sora的感情经历么？sora有过那么喜欢的人么……只是这样想想就觉得浑身哪儿都不舒服。
　　算了，也不是短时间能解决的事啊，但是一定会亲自弄清楚就是了。

　　离开pile家已经是夜里11点多了，虽然被挽留要不要留下过夜，但是怀着这样的心情，果然还是需要一个人冷静一下吧。
　　不过分别前pile酱眼睛里那一瞬间的失落还是被自己捕捉到了，于是回到家之后马上发了条信息给她。
　　【pile酱，我到家了哦，今晚多谢款待啦，以后有机会来我家吧，给你做我擅长的咖喱哦！——suzuko】
　　然后很快就得到了回应。
　　【真的吗？那我一定要去打扰啦！希望今晚把你叫来没有耽误你的时间呢。——Pile】
　　【不会耽误啦，和pile酱聊天我也很开心的，pile酱总会说些有趣的事情呢。——suzuko】

　　有趣的事吗？为什么又会想起以前的那个时候，那个时候我身边的你……

　　心绪正要飘远的时候硬是被突然想起的铃声拉了回来。
　　“pile酱？还有事吗？”
　　“……”
　　“pile酱？是按错了吗……”
　　“啊，没什么啦，就是还想听一下你的声音，嗯……最喜欢你了，su酱！嘛，我睡啦，你也早点休息吧！晚安！”
　　“……pile酱，也许你根本不需要我的回应吧，每次都是这样先挂掉电话，虽然我也真的没有办法给你想要的回应就是了，嘛，大概是你想要的回应吧……”
　　这样对着黑掉的手机屏幕自言自语着，起身关掉了台灯。
　　今晚，大概又是不眠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