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之宿命（我是有多笨才会让你喜欢上我）》西埃洛塔

25、艰难的抉择（三）

　　“我才不是什么喜欢助人为乐的人，尤其是面对这样天大的诱惑……其实很想这样说，但发现并不是这样。明明是两难的选择，我竟然会毫不犹豫的偏向一方。——pile”

　　（小楠-pile支线——质问）
　　进入九月之后，pile的行程就几乎被排满了。而其中有一半都是在外地的活动，隔三差五的就要往机场跑。不过pile倒也习惯了，既然是自己的选择，就没理由抱怨，只能咬着牙坚持。
　　这周五，刚结束了通告回到东京的pile意外的接到了小楠的电话。而对方也只是问她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并没有说明意图。Pile犹豫了一下，便答应了。

　　晚些时候，在约好的时间和地点，pile见到了小楠。
　　“这么晚了约你出来，实在是不好意思。”
　　刚见面小楠就正式的半鞠躬道了歉。
　　“没关系的，反正我明天上午休息。不过楠田桑这次找我是……”
　　“也没什么特别的。进去再说吧。”

　　跟着小楠走进了餐厅的包间。看装潢是很传统的日式风格，无论是浅棕色的木格拉门、传统的挂画屏风抑或木质台阁，都让pile有种回归自然的放松感。
　　“这家餐厅我也是第一次来，因为听人说还不错的样子。Pile酱觉得呢？”
　　“嗯，是蛮好的。我很喜欢。谢谢。”
　　环顾了四周，Pile低下头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食物的话，pile酱点自己喜欢的就好。我已经看过了。”
　　小楠把菜单递给了pile，然后到门口叫了一个服务生进来。

　　很快，饭菜就上齐了。
　　“pile酱觉得味道如何？”
　　“嗯……很好吃哎！哈啊……感觉被治愈了……”
　　“嘛，果然是口碑很好的餐厅呢。”
　　吃了一会儿，pile放下筷子，抬起头看着对面的人。
　　“所以，kssn今天找我到底是……不会只是想一起吃个饭吧？我们之间，没必要……”
　　没有回应pile的视线，小楠直接打断了她。
　　“mimo酱……你喜欢mimo酱，对吗？你生日那晚喝醉了之后错认的那个人，是mimo酱，对吧？”

　　生日？！我今年的生日吗……
　　一瞬间，pile整个人都僵住了。
　　“为什么要问这个……kssn的话，没必要知道吧……”
　　“那aina有资格知道吗？”
　　“……有区别吗？”
　　“对于pile酱来说，也许没有吧……但在aina心里，erico的事……”
　　“够了。对，我是喜欢su酱，但我不打算让她知道。她有自己的生活，有她在乎的人。我不想干涉她的隐私。就维持现在这样就好。嗯……这样挺好的。”
　　打断了小楠的话，Pile几乎是一口气说完的这些，因为她不知道再听下去自己会不会直接走人。她没敢看小楠的眼睛，因为那双眼睛会让她心软……哪怕那个理由已经过去了太久……

　　“我知道了……Pile酱要是还有心情吃饭的话，就吃完了再走吧。毕竟这么美味的食物，浪费了就太可惜了呢。”
　　说着小楠冲着pile笑了笑，做了个鬼脸。尽管pile可能并没有看到。
　　“……我吃饱了。”
　　本来已经收拾得很好了不是吗？这份心情……为什么还是会控制不住的想要发泄出来……是最近太累了吗？还是因为面对着的人是……

　　“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你要突然问我这个，知道了又能怎样呢？嘛，我只是觉得很奇怪，和你说这些……”
　　“不为什么啦，就是突然有点感兴趣而已……不过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可以随时找我哦。如果有些事pile酱不方便出面的话……”
　　“为什么要帮我？”
　　“嗯……我也不知道啊。就是想做点什么……总有些事是没有理由的，不是麽？”

　　（emitsun支线——交织的情感【中】）
　　隔周，emitsun在工作室外的走廊碰到了小楠。
　　“小楠？你今天不是应该和南条桑出席一个品牌发布会吗？南条桑刚才还打来电话……不是，你怎么还在这儿啊？”
　　“啊，我来收拾点东西。等会儿就过去。南酱要是再打来的话，你帮我跟她说一声，让她先去吧，不用等我啦。”
　　还没等emitsun回过神来，小楠就已经跑走了。
　　“诶……也不知道那孩子在忙什么，居然会不接南条桑的电话……奇怪……”
　　Emitsun摇了摇头，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给南条，确认对方收到之后便拐进了电梯间。

　　隔天傍晚，待emitsun离开工作室的时候外面刚好下起了雨。虽然雨点并不大，但离车站还有段距离，加上又没什么急事，emitsun决定先去楼下的便利店躲一下。
　　“欢迎光临！”
　　和相熟的店员打了招呼，随便聊了几句，emitsun便停在玻璃窗前，饶有兴致的观望起外面的街景和形色匆匆的路人。
　　果然，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雨就差不多停了。
　　正庆幸着自己运气还不错的时候，emitsun突然愣了一下。那个熟悉的身影……不，准确的说是两个。
　　“小楠和pile啊……是有多久没见过她俩一起的样子了……”
　　呵，但愿是自己多心了吧。这种天气还真是容易勾起回忆呢……
　　望着那两人逐渐模糊的背影，emitsun犹豫了一下，还是编辑了一条信息发给了那个总是让她放心不下的孩子——
　　【感情的事不能强求，别轻易放弃一个旁观者的优势地位，扎进那个似曾相识的迷宫。——emitsun】

　　（sora线）
　　这是第几周和suzu像原来那样一起工作了呢？探讨剧本，修改分镜，偶尔去片场探个班，和新来的staff打成一片……能做的，我都努力在做了。呐，现在，这样的我符合你的期待了吗？
　　“德井桑超级有趣的！简直是活跃气氛的天才！”
　　“有德井桑在的地方，笑声就不会停呢！”
　　看吧，这是我听到的最多的评价。我的伪装还不错吧？嘿，其实也不算伪装呢。只是原本只会展现给你一个人的那一面，分享给了大家，没想到，这么轻易的就被接受了呢……
　　其实也不错，对吧？
　　像这样在大家面前无所谓的说笑，应该是件很开心的事呢。
　　但是……
　　心里很空啊。越来越空。好像被抽走了什么，没有着落，也无从宣泄。

　　刻意避开的眼神，刻意保持的距离。
　　你偶尔僵在那里的笑容，和我没来得及收敛的小动作，都被对方轻巧的略过……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你，和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我，就这样默契的退让着，躲闪着……终于变成了这样一种不近不远的关系，和这样一种不冷不热的相处模式……
　　这根本不是我想要的啊！
　　而你呢？你真的觉得这样很好吗？现在的状态，你真的不会觉得累吗suzu？
　　即使是这样，你也要固执的坚持下去吗？即使是这样，哪怕是一瞬，你都没有后悔过当初的选择吗？
　　你说这是你希望的，我就算千万个不愿意也会义无反顾的和你站在一起。可如果当初我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也许我就会改变主意。

　　是的，我后悔了。
　　因为彼此的怯懦，那些填满了回忆的只属于我们的日子已经遥远得望而却步，只剩下令人窒息的空虚如影随形。
　　再多的工作也填不满内心被你侵蚀那一块……
　　到底是什么时候，一直以来我的生活重心，我的事业和梦想，竟和你绑在了一起，连挣脱都无能为力……

　　这种感觉，面对这样的自己，我有多害怕你知道么？
　　明知道是不能依恋的人，却控制不住自己……明知道不可能有以后，却还会有期待……明明都要向自己妥协了，却又被狠狠的甩开……明明已经决定放弃了，却发现根本骗不了自己……明明这几年来的生活都是那么平静，也理所当然的认为会一直那样稳定下去，却不曾想到竟会被命运百般捉弄，直至把心悬在高空的钢丝上，让自己寸步难行……

　　我想你不会知道，因为我都藏得很好很好。
　　因为自己这样的阴暗面，也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忍不住寂寞，肆意的钻出来呼吸一口氧气呀……
　　突然好羡慕那些一沾枕头就可以入眠的人啊……
　　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现在竟也变得如此奢侈……
　　明明自己以前就是这种人……
　　只是，一直以来并没有太在意的这点优势，现在突然没有了，竟会被放大得这么明显……
　　果然还是不够成熟啊，遇到感情问题的soramaru老师，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呢。

　　“再试最后一次吧，如果还是不行的话……就只能求你原谅了……因为我真的没有办法继续了……眼睁睁的看着你和我都受煎熬这种事，我真的做不到……”
　　所以我只能亲手结束这段关系，如果suzu你还是坚持你的选择，我大概……就只能说声抱歉了。原谅我这次的自私和任性吧……单向的爱情有多痛苦，我再清楚不过了……

　　（suzu线）
　　像往常一样结束了一上午的工作，准备去楼下点份简单的午餐，然后赶紧回来准备明天开会时需要的材料。
　　刚关好办公室的门，就被sora拉到了旁边的会客室，然后锁上了门。
　　“怎么了sora，发生什么了吗？突然拉我过来……”
　　“suzu……我想问你句话。你……现在，对我……还会有之前的感情吗？毕竟已经过了些日子，我就是，想确定一下……”
　　“我……没啦。你也说了嘛，都过去这么久了。我已经适应了啦。”
　　“真的吗？那如果……我希望你变回去呢？我的意思是，我觉得现在这样可能……我不是很适应……尤其看suzu这个样子，果然，我还是喜欢那个suzu多一点吧……”

　　“sora？你……我没事的，我很好啦。真的。Sora的话，是觉得现在相处时间变少了吗？那……以后都一起吃饭吧！我还是会监督sora的哦！一天三顿一顿都不可以少！嘻嘻，这样可以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算了，既然suzu喜欢的话，那就这样好了。”
　　说完sora走到我的身边，轻轻的揽住了我的肩膀。
　　“呐，一起去吃饭吧suzu，我好饿。能吃下好多好多。”
　　“噗！好嘛。Sora喜欢吃什么尽管都点上就好了。”
　　“嗯，suzu也要一起吗？反正都要到冬天了，也不用太注意身材了啦。”
　　“诶……我吃不了很多啦。不过sora要是喜欢的话，我也可以陪你啦。不过仅限今天哦。”
　　“嗯……谢谢。”

　　（pile支线——请求）
　　结束了一上午的录音和一下午的写真拍摄外加一晚上的舞蹈强化训练，pile拖着疲惫的身子摊在自家并不宽敞的沙发上。
　　突然一个电话打来，pile有些烦躁的按下了通话键。
　　“啊，pile酱吗？是我啦。抱歉这么晚打扰你。你刚回家吗？”
　　“嗯……对啊。累死了……诶？你是……Sora？！你你你怎么知道我刚回家……”
　　让pile惊讶的事不止这一件，还有之后德井的邀约。
　　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最近突然多了不少这样意外的饭局……
　　想起前一阵和小楠的两次单独见面，pile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虽然对方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
　　而现在德井也在找她……pile突然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次又会是什么事呢？大概又是和三森有关吧……她实在想不出她和德井之间还能有什么别的交集……

　　然而赴约当天，pile才知道，她只猜对了一半。
　　“pile酱其实……很喜欢suzu吧？”
　　“噗……嘛，sora不也一样么？”
　　“嗯……大概吧。呀，不是啦，我不是来说这个的。那个，pile酱，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虽然我知道有点突然，但……”
　　的确是太突然，而且不只是突然，德井的那个请求让pile根本无从招架。
　　“你是……认真的么？我是说，那个，Sora酱，我觉得……其实你也不用非要这样，或许还有别的解决方式……你这样，su酱不会接受的，你让su酱可怎么办？况且先不说她，就算是我自己，我也……也许也做不到你说的那样……”
　　“没关系，我相信pile酱。所以，suzu的事，就拜托了……”
　　Pile自己也不知道最后是怎么答应下来的，或许是因为德井的那句话，或许是私心，又或许是直觉……她自己也说不清，也没时间去做过多的思考。
　　而等她意识到的时候，事情就这么突然的发生了……

　　那个人，在那次见面之后的一周，结清了之前的工作，又提前完成了之后三个月左右的工作，然后消失了。
　　是的，好像人间蒸发一样。一切联系方式都行不通，连她租的那个房子也搬空了，三森去问过房东，好像说是到期了。到期了……吗？
　　虽然pile并不清楚这些，也不关心，但她似乎慢慢的意识到了一件事：
　　好像除了她之外，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没人知道德井去了哪里……而且，好像竟然也没人知道她和德井见过面这件事……嘛，大概，是没人会想到吧。
　　“呵，凭什么是我呢……我这样的人……”

　　其实pile知道得也并不算多，因为德井跟她说的那些话她很多都听不太懂。比如什么“画里的世界”“金色的梦境”之类的。或许正是因为自己对她并不是很了解，她才会放心的来找自己说这些吧。
　　又重新整理了一下思路，Pile现在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德井是真的喜欢三森，只是三森并不知道……
　　“哈啊……我要怎么面对su酱啊……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怎么办……要是真的做的话，我可能真的会控制不住的……对方可是su酱啊……哎呀所以我到底是为什么会被卷进这种事来啊……QAQ”

　　（南条-小鹿支线——扑朔迷离）
　　Sora消失了……
　　得知了这样的一个事实，表现得最淡定的就是小鹿和南条了。
　　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像雕塑一样戳在路边，地上的影子重叠在一起，在一片橙色的光晕中，好像西方神秘的方尖塔，让人猜不透。
　　“哼……mimo桑就是个笨蛋！！呜……sora酱……”
　　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小鹿先开了口。
　　“干嘛啦你！现在都还没搞清事实吧，我们又不是当事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被小鹿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冲淡了一些紧张的气氛，南条揉了揉有些僵直的脖子，然后撑着身后的栏杆坐了上去。

　　“唔……我不管，sora酱走了就是mimo桑的责任，我才不管事实是什么，sora酱明明那么信任她，她还把sora酱气跑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啊，mimo酱的话……不像是不负责任的人啦。而且，她们俩的事，我们其实插不上手的。我现在唯一比较担心的，是sora会去哪里。她老家那边我打过电话，虽然并没有明说，但是，可以确定sora并没有回去，而且，也没有和家里说过什么。”
　　“sora酱不会回去的，不用打电话都知道。她的事，从来没让家里担心过。除了那次……”
　　“嗯，但我还是想确认一下。不过看起来，也没有严重到那种程度。”
　　“唔……话是这么说没错啦，但sora酱她……就这么走了，不是第一次了好嘛？很让人担心嘛！我就是心情很不好嘛……”
　　“噗！所以就拿mimo酱出气么？”
　　“才不是那样好嘛！要不是mimo酱没有……没有……接受sora酱的话……”
　　“哈？！小鹿你不要吓我！你刚说什么！Sora有跟mimo酱表白过吗？！”
　　“我……我也不知道……但sora酱就是很喜欢mimo酱嘛，谁知道……”

　　正当南条准备吐槽小鹿的时候，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内田桑？……不好意思，我先接个电话。”
　　“去吧去吧。唉……要是sora酱打来的就好了……明明都说好了不会再走了，可还是为了mimo桑……早知道就不答应让她放东西过来了，还说什么要搬家先寄存一下行李，我居然还傻乎乎相信了……现在可好，我家都变成仓库了，还得编各种理由去rippi那里借宿……一两天还好，时间长了怎么好意思……又不能去yoshino或者彩姐家……唔……看来得想办法转移点东西出去，至少把卧室腾出来……对了，不然跟rippi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放一些东西在她那儿好了，多几件不会说话的行李，总比多了我这么个大活人要自在得多吧……”
　　小鹿小声的自言自语着，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的南条打电话时全程越来越拧的眉毛和越来越低沉的声线。

　　“小鹿……”
　　“诶？你打完电话了啊？彩姐有什么事吗？”
　　“嗯，内田桑说，这两天有好几个人去她的画廊问她有没有德井桑的画，也有同行打电话问她关于sora的事……我怀疑……”
　　“sora酱的画？怎么突然……而且那些人……为什么会去问彩姐？”
　　“内田桑也觉得奇怪，所以才来问我的。”
　　“会和他有关吗？”
　　“你也觉得吗？嗯……我也只是猜测。啊对了，刚才一个朋友也发来了信息，说是现在网上出现了不少关于sora以前是天才画家之类的八卦，还有关于她年少成名却突然隐退的猜测。虽然听上去都是一些小媒体，但这种事很快就会传开的。再加上现在sora又突然离开，如果之后的一些活动她不出现的话，事情的发展可就不好说了……”
　　“不去理会不就好了？没人回应的话，应该很快就会淡去吧。娱乐圈的事不就是这样？”
　　“也许吧。现在，也只能希望如此了。那我明天去找一趟内田桑吧。小鹿你这两天先别去画廊了，抽空回一趟学校，去找当年教你们的那几个老师沟通一下，万一有媒体去采访的话，也别回应太多。这种时候，就怕所谓的知情人士出来插一脚。那样就不好收拾了……”
　　“嗯，我知道了……”

　　（suzu线）
　　【大概因为那个人已经出现了吧，所以，其他的人无论多好，都挤不进我的视线了吧。无论是谁，即使在外人看来再优秀和我再相配，我也不想去注意，因为那只会让我更想她。】
　　……
　　翻着之前写过的日记，突然看到这句话。
　　这是今年四月份的时候写的了。那个时候的自己就已经不自觉的喜欢上这个人了吧。尽管有时候不想承认，尽管不希望别人知道，可喜欢就是喜欢，自己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所以我究竟是为什么要那么做呢，当作这份感情从不曾产生过，这样的煎熬，这样的放弃，真的值得吗……可为什么会越来越难受呢……
　　难以接受的不只是这样的自己，还有这样莫名淡了的关系，还有，正在悄悄远去的她。

　　“emitsun，你最近有见过sora吗？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不是，我……是因为我吗……”
　　“南酱，sora有跟你说过什么吗？小楠呢？”
　　“彩，sora有没有去过画廊……诶你听我说啊，别挂啊喂……”
　　“pile酱，我……唉算了，我怎么会来问你呢……”
　　“izu酱，你……你在忙吗？啊，那你忙吧……”
　　“rippi？怎么是你啊？这不是小鹿的电话吗……(·o·)”

　　把能想到的人都问了一遍，现在的自己，已经不知道还能做点什么了。
　　Sora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连一句话都没有留下，房子也搬空了……
　　这么快就一年了吗？从去年第一次见到sora到现在，已经一年了吗？

　　“那个，我说，su酱，你怎么这么冷静啊，她都已经走了诶……这次走了，也许，就不会再回来了哦。这样也没关系么？这样的结果……就是你想要的么？”
　　记得在sora的家门口，pile就这样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是啊，充实的工作，完美的搭档，一切都在好转，这不正是我想要的吗？不是吗……
　　不……我想要的，只是sora啊……只要能让她留下，只要她能一直在……不论是什么样的关系……什么关系都好……真的什么关系都好吗……
　　……
　　\"如果，我还是喜欢suzu原来的样子呢……可以变回去吗……\"
　　……
　　也是那个时候才慢慢意识到，自己当初，到底是做了一个多么愚蠢的决定。

　　但，已经太晚了。
　　而且即便赌一下，sora她会接受我吗……当初就是顾虑这个才没敢去争取的吧……只是直到现在，我也不确定啊……而且我好像从来都没有问过她……
　　只是现在，连可以问的人都没有了……
　　走到sora的座位前坐下，低着头趴在桌子上，手里还攥着她平时用惯的那支笔。
　　如果周围没人，我也一定会哭出来的吧。可是不行啊，大家还都看着呢。
　　“没事了，都去工作吧。德井桑家里有点急事，要回去一段时间。有关剧本的问题可以来问我，现在的这个和之后要交接的那个都可以。”

　　是的，接下来的几个本子也有了，虽然还有不少地方有些小问题，但拿到emitsun那边修改一下应该就可以用了。
　　只是，这几十万字，sora 是什么时候赶出来的呢？明明一直都很忙，白天偶尔还有活动……难不成又在连续熬夜了吗？所以之前她包里才会带那些功能性饮料吗？还有她桌上多出来的那些小盒化妆品，也是为了……

　　天哪……为什么我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所以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已经决定要走了吗？那为什么还要默默的为我做这么多？你对我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我觉得你并没有真的离开我？为什么你的气息还在？为什么我怎么样都找不到你……可恶……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可能就是这么脆弱吧。换了一个电话，换了一个住址，你就再也找不到这个人了。还真是现实啊。”
　　“pile酱？”
　　“没什么，我就是感慨一下。反正和我也没什么关系……不过，如果su酱心情不好的话，我可以帮你分担一些工作……”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搞定的。谢谢你pile酱。”
　　“确定？嘛，就说了不用跟我客气的。那……以后有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帮忙的。那我先去录音了。晚点见。”
　　Pile说得没错。即便是我和sora，没了这些联系，也就同陌生人无异了吧。
　　只是……还是不太愿意接受罢了。

　　晚上回到家，拿出那本不久前才翻过的日记，还有sora留下的那支笔。
　　“你真的走了吗？就这样走了，连问一句为什么以及什么时候回来的机会都没有留给我。就这么消失了，彻底的，从我的世界……明明是你让我习惯了有你的生活，却又擅自逃掉。真是一点都不负责任的决定，就和我当初的那个决定一样……愚蠢的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