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之宿命（我是有多笨才会让你喜欢上我）》西埃洛塔

27、 过不去的羁绊（二）

　　“我曾经以为，我是那样的接近过幸福，可当我鼓起勇气伸出手想要去抓住它的时候，才发现那只是命运跟我开的一个玩笑。可即便是这样，我也会认真的听完，然后张开嘴，用力的笑出声音。——pile”

　　（suzu线）
　　由于上一部片子的评价和口碑都还不错，接下来的一个更小众一点的偏意识流的短片终于如期开拍了。
　　说起来这应该是sora比较擅长的部分了。大概是因为以前画过类似感觉的作品吧，这个剧本交到我手里的时候就已经零零碎碎的充斥了各种示意性的小图。再加上emitsun在表现形式的扩展，基本就不需要太大改动就直接拿给执行导演当初版的分镜本用了。
　　这样一来也省下了不少修改的时间。
　　只是由于之前敲定的演员因为临时出了点状况，其实就是闹出了件比较严重的恶性事件，没办法，只能临时又把pile叫回来帮忙……不过pile倒是没有抱怨什么，只是笑着说了一句她可以应付得来，便痛快的答应了……
　　于是与执行导演和美术总监沟通过之后，我联系了南条，简单的说明了这一变动，然后预约了后面补拍二期宣传照的日期。

　　搞定了全部这些必需的准备事项，距离sora离开的那天也已经将近一个月了。
　　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二点过五分了。于是顾不上吃午饭，只和助理打了声招呼，说自己最多两个小时就回来，让他们先按照计划拍一些简单的空镜之类，便匆匆撤离了片场，直奔市区另一边的那间画廊。

　　“你好，请问内田桑在么？我是她的朋友。”
　　“你好，是三森桑吧，彩姐她在里面，你直接进去就可以了。”
　　“好的，谢谢。”
　　和大厅里的经理打过招呼，便径直走向最里面的那间屋子。

　　“彩，你在吗？我进来了？”
　　“诶？mimo酱？你最近好闲啊……听说你半个月前刚来过一趟，怎么，找我有事啊？”
　　内田只是回头瞅了我一眼，便继续了手头的工作，也没有多余的招呼……
　　无语的看着眼前这个跪在地上撅着屁股翻箱倒柜的人，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一句——
　　“那个，彩，德井青空桑……毕业之前的作品你是不是见过啊？你这里……还有没有存稿了啊？”

　　听到我的问话，面前之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渐渐放下了正在整理的那一地文档，转过头来好奇的看着下意识别开脸的我，一下没忍住笑出了声。
　　“不是吧mimo酱，sora酱这才走了多久啊，你怎么又回到半年前的状态了？再说了，就问个问题而已，你有什么可脸红的嘛，你俩又不是刚认识，真是的……弄得我都不好意思听你说下去了……啧啧……诶，不过说起来，你刚才问了我啥？”
　　(u_u)所以说，这种无视别人的话再加上话痨的特质真是让人不能更抓狂。

　　“我是说作品啦！就sora……德井桑毕业前的，或者上学时候的，或者读美院之前获过奖的，都可以！唔……有吗？”
　　“噗！真是的，mimo酱你不要这么紧张嘛……不过，你说sora酱的作品啊，是画吗？嘛，也是，她也没有别的作品能在我这儿了……不过她的画我现在还真没有了，最开始的时候还有过一些，不过去年年初画廊被盗过一次，好多几年前的画嘛，包括sora酱的那些，就都没有了……嘛，反正也不是什么太值钱的东西啦，也就没有报警……不过你为什么不直接去问你哥啊？sora当年获奖的作品……是属于全国范围的比赛吧？当地大型的展出肯定会有影像记录的啦。那种机构你哥哥应该可以打听到的吧？”

　　吸收了彩话里的重点……果然还是什么都没说啊。
　　“就是不想麻烦我哥啦，sora的事情，干嘛要跟他说啊，又不想闹得所有人都知道什么的，找他的话肯定就会弄得很麻烦啊……”
　　没好气的瞥了眼一直在憋笑的彩，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噗，mimo酱真是的，越来越跟小孩子一样了……发脾气闹别扭什么的，就不能成熟一点嘛？sora酱有些孩子气也就算了，你原来可不是这样的啊……那个无论什么时候都自信满满笑容一百分的mimo酱去哪里了呢？不会也被sora酱一起带走了吧？亏得姐之前还委婉的提醒过你，怎么早没反应过来呢……”

　　我像sora吗……是啊，两个人一起相处久了自然会互相影响的吧……只是，sora都有试图去了解我的那些事不是吗？而我却对她的过去几乎一无所知……
　　“mimo酱你知道吗？你现在笑起来很像sora酱呢，从你的笑容里看得到sora酱的影子呢……”
　　突然想起来有人跟我说过这样的话，就在几个月前……而如今，那个影子已经渐渐模糊了轮廓，消散到只剩了一圈空壳……

　　“哎哟好啦，别就这样泄气嘛……真的那么想要我帮忙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啦。虽然我的人脉也不算太广吧，但看在你这么认真的份上……就勉强试一试咯……不过，你要怎么感谢我啊？呐，姐可不是一顿饭就能打发得了的哦～”
　　说完彩眯起眼睛饶有兴致的来回打量着我的胸前……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因为……也许你这里是我最后的希望了，南酱和小鹿那里我都试过了，sora都消失这么久了，我不能再这么干等下去了……我根本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她也没有回老家……”
　　“……你去过千叶了么？你知道她老家的具体地址么？嘛，先不管这些，你想知道的话总会知道的。”
　　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彩转过头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不过sora的画……为什么突然对这个这么感兴趣呢？”

　　面对难得严肃一次的彩，我只能说出自己并无依据的猜测。
　　“我总觉得sora消失的这段时间说不定会去画画……那是sora真正会倾注感情的东西不是吗？既然避而不谈，既然选择烧毁这种极端的方式，所以我想，那应该对她来说是很重要的事。所以就想看看她以前的画，说不定能……”
　　“能怎样？能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吗？你确定？嘛，sora酱的那些事我是不清楚啦，不过，我会帮你问的，一有消息就通知你，可以吧？只是，mimo酱你刚才说的那什么……被烧毁的……画啊……我大概就真的没见过了。而且我觉得，那也许并不是sora酱想让人知道的事……”
　　“不，现在，只要是关于sora的，我全部都想知道……任何事我都接受。”
　　“……那好吧，我知道了。”

　　出了画廊，在街上游荡了一会儿，想着就这样私自跑出来真的好么？都没跟剧组的人说一声，回去肯定又要被教育了吧……
　　虽说已经有了自己的独立工作室，但就现阶段而言，还是要被我哥那边派来指导的前辈盯着啊，像这种中途突然离开的行为……大概在他们看来又会被视为不负责任或者不成熟的表现吧……

　　“mimori桑……？”
　　“！！！”
　　被突然从背后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过身一看，竟然是pile……
　　“呼……吓死我了pile酱，干嘛用那么正式的称呼叫我啊？我一瞬间还以为是……诶？不是，pile酱你怎么会在这里啊？你不是应该在剧组吗？他们提前结束了吗？”
　　“不，我是跟着你出来的。”
　　“哦……哈？！你说什么？你跟踪我……”

　　话还没说完，而眼前的那个人，就那么突然，那么突然的流了满脸的泪水。
　　我怔怔的看着她，就那样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直到感觉到那些眼泪快要流干……
　　“pile酱？你……还好吧？为什么要哭啊？我没有怪你啦……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那些人……”
　　才用这么几句干涩的话和笑得不能更难看的表情打破了沉默，就连自己都嫌弃自己。
　　“su酱……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你是讨厌我么？我以为你是有什么急事，没想到你竟然会跑来逛画廊……你是宁愿在外面闲晃都不想看见我么？明明是你要我回来帮忙的，我没有丝毫犹豫就抛下录音的工作跑来帮你……可你为什么……你不是从不会为了私事而擅自丢下工作吗？这才第一天啊……我有那么让你烦恼吗？”

　　pile酱……是出了什么事吗？平时的pile是绝不会说出这种话的……可自己才离开了没多久吧，能有什么事呢……
　　来不及多想，只是出于本能说了些安慰的话，同时伸出手轻轻的抱了抱她。
　　“不是你想的那样啦，我只是不想看见那群人而已，每次他们过来，我心情都很烦躁，所以就……”
　　“可是有我在啊！难道还不够么？有我陪你的话，那个人是我的话……也不能让你开心一点么？”
　　“不是这样的啊pile酱……我……”
　　面对着从我肩膀上离开的那张哭花了妆的精致的脸庞，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对不起，我没能顾及你的感受……我现在就跟你回片场，ok吗？”
　　说着从包里掏出几张化妆棉，想要把那几道半透明的黑色泪痕擦拭干净。
　　“不用了，我出来的时候已经跟他们说了让他们先走了。su酱你觉得导演和演员都不在了，还拍什么呢？我只想听你亲口告诉我你没有事情瞒着我……明明我什么事情都会跟你说，和你一起的事都想让大家知道，一起出席活动，一起晒对戒，一起吃饭，在博客上也好，在twitter和ins上也好，我想告诉所有人和你在一起做什么事我都很开心！可是你呢，你好像从来都不愿意主动回应我，好像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我单方面的念想，你知道这有多难受吗？我也会想要su酱的回应啊，哪怕是一句留言也好，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开心着……可为什么，为什么你从来都不懂呢……”

　　“……pile酱你喝酒了是么？你自己吗？你喝了多少啊？”
　　为什么过了这么久我才反应过来……这个味道，明明那么明显，明明一开始就应该发现的……我对气味，不是一向很敏感的吗？居然被忽略了吗……
　　“呵，su酱啊……我还以为su酱一开始就会发现的……果然你的心思还在别的地方啊……对，我在画廊外等你的时候去了旁边的超市买了几罐啤酒，本来只买了一罐，可是喝完了你都没有出来，于是就又买了几罐，越喝心情越不好，就不喝了。终于等到你出来了，可你却直直的从我身边走过，那种陌生的感觉让我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跟在后面好久才确定真的是你……到底是怎么了呢？什么事能让你恍惚到连站在你面前的我都看不到？”
　　“？！不是……我……”
　　pile刚才真的就站在画廊门口吗？是的话……我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呢？以及……pile在我身后跟了很久吗？Pile酱的脚步声我明明那么熟悉的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

　　“为什么不回答我呢？还是你自己也不知道呢su酱？不会吧，你的心事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只是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不愿意让我知道呢？能让你惦记这么久，找了小鹿，找了南酱，找了彩姐，还瞒着事务所的人……能让你做到这种地步的，大概只有一个人了吧？”
　　“！！！你，你怎么会知道找过她们？？你之前也跟踪过我么pile酱？！不对，那个时候你应该在上通告啊，怎么可能……”

　　“你真的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么？为什么你第一次和小鹿见面之后在画廊没有找到内田桑？为什么你和南条桑见面之后我会刚好结束通告然后打电话让你来我家？这些，你觉得都只是巧合么？……你不用知道我怎么做到的，我只希望你能暂时把心思从无关的事上移开，还我之前认识的那个su酱……呐su酱，你知道为什么我每次在电话里跟你说完喜欢之后就会立刻挂掉么？就是因为我害怕听到你的沉默，你的敷衍，或者是你的拒绝，任何一种我都不想听到……因为我知道你不会给我我想要的回应。从她刚离开的时候我就已经感觉到了……你的变化，也许你自己都没有发现，可是我都看得到，因为我是那样的关注着你啊！！”
　　pile好像拼尽所有力气说完了这些话一样，“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

　　一瞬间，无助感牵扯着全身的痛觉神经，直至麻木……
　　明明刚才那么长的一段话我有好多次机会可以打断她，让她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但，又是什么让自己根本开不了口呢……不能回应，也不能否认，就是这样站着看着眼前因为自己而遍体鳞伤的人。
　　从没想过她对自己竟会是这样一种感情……而自己，竟也是这般无能为力……

　　不知道站了多久，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扶起她上了一辆的士，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架着她站在了自己家门口。
　　果然潜意识里还是不能扔下她不管么……还是带回家了么……
　　这也是我唯一能做的吧，也没有别的选择了不是吗？毕竟她是因为我才……
　　而且，原来对方的心思也是那样细腻啊，那么固执的一面，那么脆弱的一面，都是今天才发现的啊……
　　那以前的我一直在干什么呢？不是还自诩为对方的亲友吗？不是还自认为相性很好么？都这么久了，了解到的还都只是表面吗？都只是外人眼中的她么？呵呵，怎么有点像我和sora的状态了……

　　原来我一直都没有认真去了解过别人的内心世界么？原来我以为的了解都只是那么肤浅的东西么……
　　那么，你会离开，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么？唯一的不同，是pile酱选择了面对，而你选择了逃避……
　　如果当时你也这样跑来问我，还会是今天这样的结局么？还是说，我还是会选择不去回应呢？毕竟当时的自己，是一个比现在还要笨的笨蛋啊……

　　“在那么冷的风里喝冰啤酒果然是会生病的啊……”
　　把pile酱抬上床之后这样叹着气。
　　“也许没有遇到我的话，你就不会变成这样子了吧。没有遇到的话，就好了吧。”
　　“才不要……再来一次也要遇到……也会遇到的……”
　　看着眼前强行撑开眼皮的人断断续续的说着这样的话，这是什么样的执念啊……碰到死路都要把墙拆了继续走么？
　　“我……就算su酱不愿意，也会找到su酱然后遇到的……”
　　“……那个，pile酱……我去给你倒点热水吧，你等我一下。”
　　“不要，su酱是要逃走么？如果还有一个比我更需要su酱照顾的人在，su酱也想去的话，我不会阻拦的……可是，要是没有的话……su酱就必须陪我。”

　　看着自己被抓紧的袖口，听着这样不知所云的话，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转过身来握住pile的手，贴在她的耳边用最轻的声音说道——
　　“我不会走的，pile酱没有好之前我不会去照顾别人的，我会陪着你的……但是pile酱，你一直不好的话，我会很困扰的，会很难过，会睡不着，所以，喝点热水，让我也安心好吗？”

　　几秒之后感觉自己的袖口被放开了，眼前的人用被子蒙住了脸，然后发出了闷闷的声音。
　　“那你快去吧，要快点回来。我等你……”
　　感觉整间屋子的温度都在上升，我起身离开了床边，去倒了热水，顺便去卫生间洗了个脸，希望自己的脸上的温度不要比病人身上的温度还要高便好……

　　之后端着水杯上了楼，刚走到卧室门口，就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怎么这么冷了？”
　　掀开窗帘发现四扇窗户全都打开了。
　　“什么情况啊？你不想病好了么pile酱？！”
　　转头发现床上的人根本没有盖被子，而是靠着墙缩在床脚。
　　在思维跟上之前就已经跪坐到了床边，试探性的摸了一下她的额头。
　　“为什么不盖被子还开着窗户啊？Pile酱，你在发抖你知道吗？”
　　紧闭的双眼明显有刚哭过的痕迹，发紫的双唇死死的抿在一起。
　　于是试着平复了一下自己急躁的心情，同时朝着对方挪动了一些。
　　“pile酱？很不舒服么？发生了什么吗？我就去倒了个水，你怎么……”

　　“呜呜呜……”

　　眼前的人突然扑过来抱住我大哭起来，胸前很快就湿透了……
　　认识半年多，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pile，包括今天下午在街上……
　　所以究竟是隐忍了多久的感情压抑了多少的情绪，在这一瞬间倾泻而出……
　　因为是在我家么，因为没有别人了么，因为再也承受不起这样的折磨了么……
　　pile会这样……都是我造成的吧……要不是最开始为了制造绯闻硬是把她拉了进来……现在的她也就不会这么痛苦了吧……
　　这样想着便搂紧了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任由那个瘦小而柔软的身躯肆意的宣泄着，只希望能让她有片刻的安心……

　　十几分钟后，怀里的人突然没了动静。
　　“pile酱？”
　　害怕出了什么事一般拉开和她的距离，注视着她的眼睛，得到的却是充满了恐惧和不安却又好像渴望着什么的复杂的目光。
　　“su酱，如果没有sora酱……如果sora她从没出现过，你……会选择我么？会爱上我么？”
　　仅有的理智告诉自己这个时候不应该回应，但……
　　“我……大概……会吧……不过，我和sora并不是那种……”
　　“真的吗……”
　　真的……什么的，是指什么啊……
　　还没来得及解释，就对上了对方和刚才完全不一样的温柔而有充满期待的眼神。

　　“嗯……如果，sora她……但是……”
　　“可以相信吗？su酱的回答……”
　　“……”
　　Pile酱……为什么不让我把话说完呢……你到底想确定什么呢……
　　“我会相信的，只要是su酱说的话。”
　　pile默默的低下头，轻声的说着，声音很小，却没有一丝犹疑。
　　呵，也许不值得相信呢，我的话……
　　尽管如此，却没有再说出口，因为眼前的人那么的坚信不是么？就算不是，也是在逼自己相信啊……而我的那些话，那些还在嗓子里的话，这种时候，也只会显得多余吧……

　　就这样安静的坐在一旁直到pile睡熟。
　　不算厚的被子勾勒出里面的人的形状，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蜷缩在一起，只占据了床的三分之一……明明这张床并不大，可为什么会显得那么空旷……为什么这个一直默默站在自己身边毫无怨言的后辈，在此刻，竟会那么的让人心疼……
　　揉了揉干涩的眼睛，起身关了灯，走到门口还能听到隐隐的呜咽声……
　　pile酱，你连在梦中都这么悲伤么……
　　如果我没有遇到过sora，说不定，我真的会喜欢上你的吧……
　　只是，大概这辈子，都不会有这样的如果了啊……
　　所以，对不起呢，pile酱……

　　昏昏沉沉的，再睁眼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我竟然睡了这么久么？连闹铃都没有听到……
　　看了眼手机，果然发现了一堆未接电话和未读信息。懒得重头去看，反正都差不多不是么……于是直接打开了最新的一条。
　　【su酱，我帮你请过假了，今天要是起晚了就不用来了。另外，我拿走了你包里的分镜本，工作结束之后我会再去你家看你的。——Pile】
　　啊，是pile酱啊……诶，pile酱？！所以说是已经走了么？或者说，是一早就走了么？果然还是没有睡好么……
　　那样的折腾过后，还能像没事一样去片场么？还拿走了我的……分镜？！
　　为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呢……
　　就因为昨晚我给了你那样不确定的回应，让你有了可以这样付出的理由吗……

　　越想脑子越乱，随手摸了摸明显瘦了一圈的肚子。
　　“还是先吃点东西吧，好像从昨天中午就没有吃了……”
　　Pile酱也是吧……
　　【我知道了，谢谢你pile酱，记得吃午饭。——suzuko】

　　回完信息，在床上发了会儿呆。
　　“啊……果然还是得找人一起吃啊，家里都很久没有存粮了。”
　　心里念叨着这两句并没什么直接关系的话，拨出了一个熟悉的号码，电话那头是一个沉稳而亲切的声音，透着一股听了能让人变得安心的力量。
　　“Emitsun，是我mimorin，一会儿……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