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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似有变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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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小长假过后,何言再见到杨筠初时是在学校的操场上。
"筠初?"长发微卷,麻布长裙白色帆布鞋,何言从背影就分辨出杨筠初。
杨筠初似乎没有听见,心事重重的慢慢往前走。
"筠初?杨筠初!"何言在后面叫了好几声她都没反应,气地直跺脚,索性跑着追了过去。
杨筠初抱着两本书,显然是吓了一跳,追赶过来的何言来不及发牢骚,就看到她一脸愁容眼圈微红,立马紧张的问道"出什么事了?"
杨筠初看着她,然后撇过头捋了捋耳边的碎发,闭上眼睛淡淡的说"我和阿远,分手了。"
这下轮到何言目瞪口呆,好久,她才晃过神儿追问,"他不是对你很好吗?你不是很相信他么?你们这几天都发生了什么?"
杨筠初突然紧紧握住了何言左右乱挥舞的手,她安静的垂下眼帘,平静的说,"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死,我亦不再是他最爱的人。"
"别说的这么文绉绉!"何言气愤地抽回手,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杨筠初哭了,记忆中这应该是她二十年来第一次哭,她突然抱住何言,绝望地流着眼泪。五岁时不小心割破手腕缝了六针没有哭;小学三年级时去乡村迷了路,半夜十二点走进乱坟场没有哭;十五岁独自一个人坐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去旅行也没有哭,但是现在,失去宋秩远,她悲伤到流泪。
后来何言才知道,原来圣诞节到元旦跨年,杨筠初都是一个人住在上海的一个酒店里,而她挚爱的阿远,却从来没有出现。
圣诞节那天,杨筠初本来是想给她的阿远一个惊喜,来到上海后宋秩远却在电话中说要他上课很忙,背后与另一个女孩在街边行为亲密,这一幕恰好被路过的筠初撞见。后来在元旦前夕,杨筠初一直默默等在宋秩远宿舍的楼底下,直到晚上看到他提着大包小包满脸笑容的走出来,杨筠初刚想走上前,她的阿远却拥抱了另一个女孩,并在她的面前亲吻了别人。
杨筠初如五雷轰顶,忽然想起了大学毕业时候宋秩远写给她的信,朵云轩的纸上,写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八个字,如今,全都化为一撮灰,烟消云散了。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宋秩远的号码,咬紧下嘴唇,"阿远,你还爱我吗?"
"怎么突然这么问。"站在远处的杨筠初分明看到,宋秩远用手捂住了手机,微微笑了一下便与身边女孩拉开了距离。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杨筠初苦笑了一下,鼻尖有些酸,她终于明白她的阿远已经不在了,"我们分手吧。"说完,挂了电话,登上了返回北京的火车。
原来生命中最刻骨铭心的爱恋,终究抵不过时光。
可是分开才一个学期,短短的四个月,他怎么就和另一个女孩如胶似漆的在一起了呢,杨筠初本身睡眠就不太好,这几天即使服用Estazolam也辗转难眠,她万万想不到,他们会走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