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与系统告别之后》青黄橘子

8、故乡何处寻（7）

　　“再说句话嘛~亲爱的~”林则美人依旧保持着他的无（wu）骨（chi）本色，缠在林言身上，比以往更大胆的手指滑过他的胸口，渐渐向下，“声音这么好听，别浪费了……”
　　当然好听，林言的境界都已不拘泥于这一、二级的世界，他在这里当然是完美无缺的，声音自然也就是传说中的正统冰山攻音，带着禁欲的美感，说得浪一点，听着都能硬。
　　林言止住他的手，简洁得只用四个字：“咒师大比。”
　　这段时间为数不多的消遣之一，林则不会错过，也不舍得让他家亲爱的错过，更何况……还有一份礼物等着现场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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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家小子不错，他那个粉碎咒你看清轨迹了吗？”
　　“擦！看看左边啊！特么的这是在做什么！”
　　“可惜了诶，小姑娘还是紧张了点，要不然就高一分就能进复赛了。”
　　“啊啊啊啊你看到了没！帅啊！！！”
　　底下热火朝天，林则待在评委席上眼神飘忽，左边正巧是那位小姐，她端着女神的范儿，高冷地坐着——评委席虽说与观众席隔开，但还是会被人看着——她维持了那么多年的“高岭之花”的形象，在这个时候当然不能懈怠。
　　只是……她用余光瞥了眼右侧的林则，这位林家家主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委员会提出邀请，但他不来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儿了，这回突然到来，又带着那样一个世外高人，想要捣乱？也不像……
　　“林先生的看法呢？”
　　林则这才回过神来，已经到了初赛的一个小节点了，他们要在挑出迄今为止表现不错的十位选手留做“种子”，至于生根发芽？还早着呢。
　　他看了眼场内不下三十的选手，随口报出几个名字，“这几个还不错，留着吧。”
　　被提及名字的无论是少年少女亦或中青年人都是一副惊喜的样子，心里的忐忑去了一大半。
　　“我不太赞同你的说法啊，小林，邓……邓少年虽然施展的咒语很有新意，但适用范围太小，点了他做种子，莫不是鼓励别人往异道发展么？”一位老评委摸摸下巴的白胡须，露出“年轻人就是不懂事”的神态，又点了另一个人——未被他提及的人——的名，“倒是火连不错，发挥得很稳定，基本技法也掌握得牢固，这样的人才好发展嘛。”
　　哦？
　　“我也这样觉得。还有，方琦毕竟年幼，所用的咒术威力尚可，准头却不足，险些自伤，不可取，不可取。”
　　看来，还有下文？
　　“不说邓、方二人，我看那位擅长用电的女子的攻击也过于狠厉，杀心有余，仁慈不足啊……”
　　“就是这个道理，你看那……”
　　“不错，不错……”
　　林则轻叩桌面，这个发展很有趣啊，不过是最初的十人种子，一般都不会一一反驳回来，那么，谁在幕后呢？趁着我林家第一次在这评委席上露相，想告诫我什么呀，有~趣~
　　“依诸位的意思，这几位……不应留下来？”他依旧懒洋洋地赖在桌椅上，眼神都不愿给予。
　　左侧的小姐开口道：“话也不该说得如此之绝，我看，留下一二分值不低的也未尝不可。”
　　他林则看上的种子，居然只有“一二”值得一留？虽说他看得也不算太认真……呵，这又有什么关系。刚想说什么，却感受到底下强烈的一股视线——
　　唔，是个小姑娘，挺眼熟的。
　　“诸位想留哪些呢，且让我也见识见识。”林则一笑，却不提自己点过的那些人。
　　“火连就不错嘛，小林……”老评委还打算说些什么，却被林则一个眼神噎了回去。
　　被林则点过名的人已经几近绝望……几年来的辛苦，几年来的拼搏，就在这一句话间灰飞烟灭，上苍怎的如此不公！可看见名单那一刹那，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居然在！居然是十种子！天呐！
　　“我们不过想看看诸位的心性，能忍下大悲大喜，到底不错，可以一留。”
　　自然全是假的。真相？也只有几位评委知晓了。
　　咒师大比也就在这真真假假中慢慢过去，持续了几近一周，掀起一阵又一阵的胜败的狂潮，卷起一波又一波的真假的风浪，舆论，事实，评委，选手，咒术，伤亡。
　　对于林则来说，不能腻在林言身边实在是太无聊，太空洞，以至于把幕后黑手揪出来教训了一番后便陷入久久的“空窗期”。某日想起那份迟迟不到的礼物，实在没忍住，和林言论及，却只得林言一个神秘的微笑的安抚的亲吻。
　　直到——
　　“凭什么说我是异道！”邓少年红着眼，在比赛台上怒吼，“我一样辛辛苦苦锻炼自己，一样在这里学习向上！凭什么你们总说我是异道！异道！”
　　这个少年……
　　“哼，凭什么？”一直看他不顺眼的老评委也有了火气，“你看看你，什么时候用了正常的符咒？用那些歪门邪道的东西，造成的后果也不三不四的，还说自己不是异道？还说不是？你看看哪个咒师像你一样？专门用那些冷僻的东西，你好意思说自己不是异道吗？”
　　“不过是一些用得比较少的符咒罢了！”
　　“是除了你没有别的人用！走了歪门邪道，老夫还纠正不得了？！专用这些东西，你别想进三强！”老评委狠狠一拍桌子，“永远都不要想！”
　　这老头儿……
　　“凭什么，你凭什么？！连他都未曾插手——你又有什么资格！！”
　　漫天蓝光。
　　唯美得不像话，柔软得像是随风而至的一大群蒲公英，还像春风暖融融地吹皱了湖面。
　　蓝光就在一瞬间破碎，变成白光！红光！
　　“啧啧……真让这小子弄出来了啊。”林言在蓝光出现的瞬间就到了林则的身边，听见他这个时候还有闲情逸致感叹只能在心里无奈一笑，平静地与比赛台上那个几乎疯魔的小子对视。
　　然后看见他落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