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与系统告别之后》青黄橘子

6、故乡何处寻（5）

　　“现在咒师顶尖点儿的势力就是一城两岛三会六塔十二楼七十二殿，天邪城里全是一群老不死，抓着所谓的‘圣典’不放，几乎不问世事；天阴天阳两岛象征两个党派，每隔五年就要争上那么一次，岛上平平常常也没什么好玩的；三会之中，黄金会有不错的收藏，毕竟是主攻遗迹的，白银会里都是一群热爱科学的疯子，青铜会则大多是弄的沾黑怕光的买卖；六塔纯粹是试验之塔，或者说，也算是培养青少年的特定区域；十二楼还算花样多了点，主要是‘墨’和‘音’两楼还不错；七十二殿就更加混乱了……勉强算是实力和势力的一种证明吧。”
　　林则把“顶尖点儿”的势力从头说到尾，中间还偶尔穿插上了他辉煌的过去，虽只有他一人说话，倒也不至于无聊。
　　“老~祖宗~我们现在就在去白银会的路上呢……”他保持着半挂在林言身上的姿势不动，无视了很久之前就响过刚才又响了的铃，“我们，把它干掉吧~？”
　　被他猜中了——虽然不算太难猜？他这个六百多年前的老古董想见识见识当今最新最奇葩最高大上的科技……又不怕危险，当然首选是别人避之不及的白银会——三会之一，又有什么呢。
　　林言露出微微的笑意——稍微有一点，期待呢。
　　而林则把在门外等了了不知多久的服务员放进来，瞥见她端着的半透明盘子里放着干净的毛巾和一小瓶液体，知道是自己之前要的东西到了，挥挥手将这个的女人打发下去。
　　林则把小瓶拧开，林言立刻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多了一点迷醉和温柔的气息，也是林则身上若有若无总带着的气息。
　　“这是我当初从黄金会带出来的东西，这一瓶原先一直放在罗纳山脉那边。”
　　有点像是五魂花、月盈草、刺兰的混合体……不过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香薰倒是发展得越来越复杂了，还算好闻。林则看林言不算排斥，就将液体倾倒了几滴在左手手背上，抹开——温度混合着香薰，恰到好处——尤其是林则这样一个妖孽的人物做着这样的动作的时候，林言都不自觉放柔了呼吸。
　　林则最后在右手食指上留了一点点，身体一偏，这一点抹在了林言的左脸上。他没有躲。林则又将自己挂上去，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面颊，“好开心~亲爱的~”
　　开心于，你沾染上了我的气息。
　　林言对这一行为不排斥也不主动，他只是坐在那里，任他左蹭蹭右蹭蹭，像只邀宠的小动物。
　　于他而言，林则带来了还算不错的消遣，人也算可以，稍微近身也无妨，至于谋害他或者重创他或者其他的险恶目的？懒得去在意。
　　【唔。】
　　林则从半朦胧的状态清醒过来，又蹭了蹭他的肩膀，“是付少年……出来了？”他立刻又否定了自己，不可能，那个家伙是那样执着于付家长子的存在，不可能在付家秘境中半途而废。
　　【时间到了。】
　　十八岁了啊，当初那个骄傲又自卑的小王子。诺言到期了。十五天之后，咒师大比，你会让多少人惊讶呢。
　　“付家没有准备他的成年礼……如果不是命牌未碎，估计他的坟前都要长草了。”林则勾起的弧度很危险，“毫无地位的长子……当初老祖宗是怎么看上这个家伙的~？就因为他那副天真的蠢样子吗~”
　　林言没有回答，当然，林则也不需要回答——他大概能够猜出当初的情况，老祖宗发生意外，或许当时需要的只是一个人、一句话、一件事罢了，至于其本身是什么，反而没有那么重要吧？要不然当初怎么那么轻易地离开了那个小家伙来到了他的身边呢？
　　哼哼。林则得意地笑了，你还嫩得很呢，付家少年！
　　【你很高兴？】
　　“当然~”他笑得见牙不见眼。啦啦啦，诺言到期啦~啦啦啦，亲爱的关心我啦~啦啦啦啦啦~
　　这样明显而愉快的表情，林言有些疑惑，林则可不容易这样开心，付子麟成年没有成年礼，和他有什么关系吗？难道同是天涯沦落人？
　　【我也没有成年礼。】
　　甚至于，在十岁之后，根本没有成年或者生日的概念。直到二十四岁生日那天被选中，才恍惚记起生日这回事……
　　“亲爱的~这说明，我们真的是超级有缘分的呢~”林则先是察觉到身边的人的游离，之后才反应过来老祖宗似乎是在安慰他？以为他没有成年礼？
　　他回忆着那天的盛况，“而且，也不能说没有成年仪式？毕竟那一天，也是我尊敬的兄长大人的生日嘛~”
　　——那样的盛况不属于他，甚至连捎带上他都嫌晦气。唔，他也不在乎，反正那一天之后就是林家的天翻地覆，何必坏了大家的好兴致呢？就让一切崩坏在今天进行，在明天结果吧。
　　林言缓缓地靠近他。
　　他的面颊上还有他刚抹上去的美好印记。
　　很好闻。
　　林言更近了。
　　他怎么可以一点点缺憾都看不见呢明明已经挨得这么近了呀。
　　这样完美的一个“人”。
　　更近了！
　　温暖的手指……熟悉的气息……还有一双没有波动却又让人心动的眼……
　　【礼物。】
　　勾画完毕，林言满意地看着林则身上流畅的花纹闪烁了一次又归于无形，顺手摸摸林则的脑袋，好心情地再补上了一句：
　　【给你的。】
　　林则哭笑不得，这种被亲爱的真的当成小孩子或者小动物的感觉是怎么回事？这种我给你一颗糖你不要再哭了的即视感又是怎么回事？他可是林家家主！
　　但是，被亲爱的“画”过的地方……感觉真是温~暖~啊！
　　“亲爱的~你画的是什么~？”
　　“是你对我说的爱~的语言吗？”
　　“亲爱的~我真是太感动了，我要以~身相许~”
　　只是……稍微要求严苛了一点的祝福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