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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天权 不知怎么办 ...

  •   天权
      三伏的天气折磨着所有在室外打工的劳动者们,不光是人,所有的生物都是蔫蔫的近似于枯萎,它们需要雨水浇灌,需要风儿吹拂,可遗憾的是,这些神物在这个特殊的节气里早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宋夏在睡午觉,老妈悄悄的走进她的房间,看着她留着口水四仰八叉的样子,舍不得叫,但又不得不说。她走过宋夏的身旁,轻轻的呼唤着。宋夏其实早在老妈进来的那一刻就醒来了,但她没有睁眼。睡觉的时候是她最容易暴怒的时候,也不喜欢别人叫她,她假装没有听见,老妈又捏了捏她的鼻子,她一转身就把老妈的手拨开了,转到那边睡去了。老妈说:“你再睡会儿,一会儿起来看看数学,好好学会儿,老妈走了。门哐当一声关上了,宋夏立马就爬起来了,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了看窗外火辣辣的天,两点多,正是最热的时候。她走到阳台上朝下望去,老妈一个人打开小房的门一大包一大包的往三轮车上搬货,那一包包用布包捆成的货说实话比老妈还重,但是自己却不能去帮老妈。在老妈的思想里,宋夏的所有精力都应该放在学习上,哪怕做一道题,看一眼书,也比来帮自己有意义。她很清楚,她孩子的将来一定会是光明的,不能像他们夫妻一样受苦,一个不管刮风下雨每天都去摆摊卖货,一个汗如雨下,每天拿着氧气瓶,电钻在那里焊来焊去。每次宋夏去帮她都被她骂了回来,下雨去接她她也会很生气,不管再苦再难,都不能让第二个人来承受了。
      宋夏洗了洗脸,坐在桌子旁边,她看了看数学书和那些题目就没有了想看下去的欲望,真的是什么都不会啊,化学卷子只有刚放假那天自己硬着头皮做下去的那一套,大部分还是照着答案的解题过程做的呢,“我真是完了,不敢去想以后能怎样,能干什么,能上哪里的大学,反正现在是完了,再过几天就要开学了,只有语文作业和英语生物作业完成了,别的功课,就这样吧。”更让人不解的是,宋夏吧所有偏于文科性质的功课都跟上了,而理科误的一塌糊涂她也从来没有想过弃理去学文。
      宋夏想起了那天的那个梦,她犹豫了,NEINEI从初中开始就是班里的第一名,那个时候,就连自己最好的物理课程也未能超越他,现在,他肯定也是班里的前几名吧。但是,自己现在能怎么办呢?打个电话给他吧,她偷偷的翻开初中时候用过的那本英语字典,藏在最后一页有一个号码,她拿了一块钱,绕开了老妈经常摆摊的街找到了离NEINIE家最近的移动杂志站点,拨出了她手里的那个电话号码、她的心里一阵狂跳,嘟嘟嘟嘟,“喂,你找谁?”“您好,请问,NEINEI在么”“哦,NEINEI啊,他陪她妈妈出去逛街了,姑娘,你有什么事吗,用我转告吗?”“谢谢您,我想不用了”宋夏挂了电话,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滋味,“幸好他没在他奶奶家,如果他在,那又能说些什么呢?她又被谁欺负了,然后学习成绩又下滑了。太滑稽了,也许自己学习好点还能配的上他,自己成绩不好,人缘不好,人长的也不是那么招摇,最起码的连个完整的家庭也没有,又能有什么资格争取他的同情和爱惜呢?最关键的是人家对自己真的是一点点的感觉都没有。他人品好,他良好的家庭教育好也充分说明了他有一个好的家庭,好的氛围,自己又能有什么。说的不好听一点,之前对自己的忍耐和包容只能更加对比出自己多么多么的没有水平,难怪别人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骂自己犯贱了。在这么厚着脸皮下去真是没有词语可以形容这种不堪的行为了。好吧!认命吧!不管跌的多惨,自生自灭吧!”
      天又阴起来了,这种天气下雨是会凉快呢还是闷热里夹杂着泥土的湿腥味?宋夏的心情很沉重,看着就要开学了,化学作业的一厚摞报纸还没有写,她没有回家而是转而来到了亢青鸟的家,亢青鸟呆在家里看着电脑,旁边就是她的化学卷子,我拿起来翻了翻,人家写的满满的,还根据答案纠正了错误的地方,真是没法比啊,初中可是比亢青鸟强好几十名呢,现在呢?冥落西山了!“亢青鸟,我借借你这套化学卷子行吗?”“你干什么用?”“还能干啥,抄呗。”亢青鸟瞥了宋夏一眼,哼了一声,阴阳怪调儿的说了声:“拿去”宋夏看着亢青鸟着傻逼样,真想劈头盖脸的大骂一通,可是她长叹一口气:“谢了”然后没有逗留就走了。
      宋夏回了家把这一本卷子用了半个小时就写完了,她舒了口气,终于可以给累了一天的老妈一个交代了!
      这天,开学了,老爹用他那辆小邮差车子驮着宋夏还有那大包小包的行李,送她上学。人家们要不就是自己背个书包骑车来,要么就是父母开车来接送,要么就是骑着电动车来,拿一个小小的书包,谁像宋夏一样,拿着那么多的东西,自己背一个不算,车框里载一个,车把上在挂一个,关键是这个车吱吱呀呀的能承受的了吗?学校的大门口熙熙攘攘的有这么多的人,那一个经常打篮球的男孩会不会看到我这穷困潦倒的样子呢?宋夏的心里特别的紧张,这是不是虚荣心的副产物呢?可是,谁又没有虚荣心?谁又能如此坦然的面对这一切?
      到学校门口了,老爹把车子停在门口,他锁了车帮着宋夏把东西拿到寝室里去,在这一路上,宋夏在前面走着,老爹在后面跟着。他们落开好大一截,也许这一段距离保护了宋夏那敏感的自尊心,她看着学校的篮球场,他又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不同的是,这次,不光光是他一个人了,还有一个女孩,那个女孩是国旗护卫队的,长得很高,也很可爱。他们那么快乐的一起打着篮球。宋夏心里一阵酸楚,这个男生以后再也不会孤单,他有女朋友了,那以前自己的认知也都是错的了,总以为这个世界上肯定有人会和自己一样孤独但是坚持着,但是,好像,这个世界孤独的人只是自己!
      老爹把东西放在宋夏的床上,和她一起打好了水走到了教室里,看了看他的座位。宋夏拿着书,拿着钥匙开了教室的门。老爹看见宋夏拿出课本准备学习,就静静的离开了,直到最后的那个转身,他的眼神也还在宋夏的身上。宋夏看着窗外一排排的丁香树和月季,她不会在这里看见那个男孩了,因为这里不再是高一,也不再是那栋叫做抱朴楼的教学楼了。她挑了一个靠窗户的座位,嘻嘻哈哈的吵闹让她不由自主的望向了窗外,是他们,女孩叫那个男孩胡海,原来他叫胡海。多好听的名字啊,像大海一样,一个人要是能像大海包容一切该多好,这样就会包容自己的缺点,包容自己的家庭,包容自己不优秀的成绩,包容自己的平庸。可惜他已经不在孤独了。
      陆陆续续的来了好多同学,大家都很热情的与宋夏打招呼,问她的暑假怎么过的,作业写的怎样,能否拿去让他们抄一下。其实,同学们挺好的,只是,宋夏的心里没有装下这些,她只在乎她在乎的,也许别人也在乎她,可是她却看不到。
      老师们委托课代表们收了作业,虽然老师们的桌子上摆满了各个班级的作业本堆积如山倒,虽然即使收上来的作业老师们看也不看又发了下去,但是还是必须收,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同学们在假期里,在开学后不忘这一课程,不忘记各科老师。
      “上课了,上课了,不要说话了。”班长发飙了。那些捣蛋的同学们安静了一小会儿又开始吵闹了,老师还不来。其实老师们也在紧张的开着开学的动员大会,学校领导通过各科老师把各种激励恐吓的话语传达给在坐的各位同学。一会儿,语文老师来了,她看见同学们松散的样子并没有发火,而是语重心长的说同学们要抓紧时间,大家已经高二了,还有一年,剩下的就是复习了。她让班长张诺轩站起里朗读这次期末考试的作文,宋夏心里有点不爽,自己的语文成绩比张诺轩的高,作文成绩也比她的好,当初谢老师第一次进班里的时候说哪位同学是宋夏,宋夏很奇怪,为什么叫到自己?谢老师任命自己当语文课代表,接着就是谁想当自己举手,宋夏感到了莫大的荣幸和宽慰,这里有一个伯乐,定不能辜负她。可是,班长是后来来的,而且谢老师专门找她谈话让她也来当语文课代表,起初班长不愿意,说考虑考虑再说吧,自那时候起,谢老师心里的这杆秤就有点偏了,她对张诺轩同学很好,真的是说舍不得说,批评就更谈不上了。作文的立意和内容总是让她赞不绝口,这倒也不算是嫉妒,总就觉得有点夸大其词了。是,这个女孩很特别,总是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非常有气质,自己邋遢普通还缺乏自信。在当下,宋夏觉得她自己和张诺轩是没有可比性的,金钱,地位,言谈,举止。算了吧,自己在自己的这一亩三分地里呆着挺好,没人干涉自己,这里也不会有太多的口舌,至于别的,她不关心,每天得过且过就好。
      日子还是按部就班,只是宋夏比以前更努力了,所有的作业都认认真真的完成,老师让预习的功课也不敢偷闲,每一套卷子她都写的工工整整的,对着答案把错的地方纠正过来,遇到不会的问题马上就飞奔到老师办公室去问,每一个任课老师都能看见宋夏的努力,也在心里默默地为这个姑娘加油。尽管每一次做完题以后都会错很多,总有自己想不周全的地方,但是,只要自己努力过了,以后不管怎样也不会后悔!
      今天,又要测试化学了,宋夏认认真真的做着,下课铃一响她就把卷子交了。看着自己写的满满的卷子,她舒了一口气,又拿起英语笔记开始背了。这节空自习课上,她翻了翻自己买的生物参考书,把之前老师没有布置过的卷子又写了些,快下课了,赵泽华来了,他走来走去的看了下大家的情况,走到宋夏的座位,看着宋夏正在做生物卷子,就问了问她这次的生物成绩,说实话也不是很好嘛,大家心里都很清楚,只是赵泽华没有打击宋夏的积极性罢了。“下了课来我办公室。”赵泽华双手背后挺着胸脯走了。他永远都是这么的自信,也罢,又有什么事能让他专门跑一趟来叫我呢?
      下了课,宋夏走出了教室到赵泽华的办公室去了,这次的办公室依然只有他一个人。他抽着一根烟,看着那一沓沓的试卷。“宋夏,来,找着你的卷子。”宋夏翻着那些卷子。九十多分的,八十多分的,还有一百多分的,自己的呢,她看了看,终于看到了那张错号连天的卷子,自己考了五十多分,还有几张分数不如自己的呢,无所谓了,反正这几天我已经尽力了,眼下只有接受现实了。
      宋夏若有所思的看着卷子,其实她的内心很平静,谈不上难过,更算不上痛苦,别人拼死拼活的努力,她也一样,但现实没有给她相对比例的回报时她也不会寻死觅活的哭天喊地。她就是这样一个人,现实给她什么她就受着,现实如何摧残她她也不会反抗。这时赵泽华说了一句话:“宋夏,你走吧,你去学文吧。”这样下去你什么也考不上,你这么努力,学文也许还是一条出路。”学文,宋夏从来也没有想过,哪怕跌到谷底,她也无怨无悔。“那我学文还能转班吗?可我已经落下了一个学期了,能赶的上吗?真的可以吗?”赵泽华觉得宋夏想得太多了,他觉得文科是谁也能学会的没有什么如果或是假设,就算是死记硬背也能背会。所以他根本没把宋夏的话当回事。宋夏走了,她慢慢的掩上赵泽华的门,心情沉重的离开了。她低着头,一个人,自习课已经开始上了,但她没有回教室,她坐在天桥的栏杆上,看着远方的星星,在这荒芜的郊区,星空一望无际。黑暗下的光明,正如她学的文科一样,是否也是在这无声的绝望中燃起的星星之火?
      这两天,几乎所有的同学都知道宋夏要转班的消息了,尤其是生物老师,她和赵泽华一个办公室,所以这些是问题或是不是问题的消息都会被她夸大化添上神秘的色彩,就好比那一个个细胞本来小的微乎其微的,但是放在显微镜下,放在书本上,放在投影仪下就是庞然大物一样,也难怪沈复会讲:“夏蚊成雷,私拟作群鹤舞于空中,心之所向,则或百或千果然鹤也”了。一个人内心想什么则在她的心中就是什么了,现实主义的唯物,可是人心主义却是唯心了。宋夏也在慢慢的接受着她转班学文的现实,日子定在下周一,上理科课课她也还继续在听,但是内心不会那么沉重了。毕竟听不听得懂在不久的将来就会和她没有任何一点关系。这五天,是她内心最坦然的五天,但这五天,宋夏的老妈整天却奔波在各大书店和学校,给她努力地凑齐所有的教科书。虽然老爹认为宋夏像个逃兵,但是,他们还是希望宋夏能有一个好的未来。
      最后一天了,从始至终,宋夏没有和谢老师说,她想默默的离开。也许,只有谢老师让宋夏觉得道别是一件有些残忍的事。也只有这位温柔的老师让宋夏有过眷恋,宋夏心中勾勒出的母亲形象,有着渊博知识的学者,美丽却不刻意渲染,低调却不失奢华。虽然有些时候会更年期和宋夏发牢骚,抱怨。可是,她就像大海一样,宋夏一直在她身上汲取着。她不喜欢离别的感觉,虽然还在一栋楼,但是离开之后这种关系就会变质,宋夏不再是她班的学生,她也不再是宋夏的任课老师。这是今天的语文课,也是宋夏上谢老师的最后一节课了,下课之后,宋夏和谢老师一起去办公室抱作业,谢老师有些伤感,她知道宋夏要走了,可是却不知道为何她要离开。“是赵老师,他建议我去学问的。”“这些班主任就知道把学生一个个都忽悠走完成指标,哎!”谢老师真的很伤感啊。她什么也没有说,宋夏已经感受到这场无声的风波带来的伤痛,接受现实吧,只要能有一个好的出路,又有什么是不能忍受的呢?
      下了下午的第二节课,宋夏就开始收拾行李了,亢青鸟帮着她背着大包小包的把东西已经搬到二楼129班了,她还像蜗牛似的慢慢的一点一点整理着凳壳子。亢青鸟还有宋夏下铺的另一个五寨的姑娘秦丫君(高二新换宿舍的成员)又上来把宋夏的暖壶和旅行小包背下去了。最后一次,只有这张笨重的的书桌,里面塞满了各种本子,参考书和笔。“宋夏,你真行,买这么多的笔,本子和书。给你搬一次东西像搬个家一样,真是可以了。”亢青鸟扛着宋夏的书桌背着宋夏的大书包,秦丫君则从凳壳子里掏出一些书以减轻亢青鸟的负担,宋夏抱着她那盛满笔的笔筒,只有她最清闲了,可大家是在给她搬东西啊。
      129班的同学吃惊的看着这位新来的同学,有三个人在忙前忙后的,谁才是来我们班的姑娘呢?是那个又高又壮的大胖子还是那个可爱的梳着斜刘海眼睛上有着泪花的妹子,还是那个永远低着头穿着校服让人看不清楚脸型的人。快上课了,亢青鸟和秦丫君帮宋夏收拾好座位,打扫干净说了一些嘱咐的话就上去了。马上就要打铃了,秦丫君哭了,哭的特悲伤。其实宋夏并不是丫丫的好朋友,她们只是上下铺而已,但是丫丫的伤感和不舍也让宋夏心里一阵酸楚,真心不知怎么面对这位善良的姑娘。之前自己不在乎人家的感受还和人家吵架,不应该啊。爱的纪念又想起来了,亢青鸟拉着秦丫君回班上了。宋夏等待着第一节课的老师,是她,她也带127班之前的地理课,她一眼就看见了宋夏,还寒暄了几句,来新同学啦!她道蛮开心的嘛!
      这些日子里宋夏也没有像刚孵出的小鸭子一样死死地抱住自己不愿睁眼那般扭捏,也没有放肆的无拘无束,她仍然逗留在她座位旁边的一亩三分地里,不和别的同学有太多的交级,只是在那里按部就班无休止的抄笔记,学习。她仿佛被困在一个穹顶里,只有自己可以诅咒自己可以开解的穹顶。笼罩在书香之下,其实心里就像被百万根铅丝铜绳撕扯,裹覆,没有余地,没有空间,血流成河,溃不成形。但教室里书香袅袅,窗外桂花飘香。知识无有穷尽,教科书自有限,可我仍旧无通。成绩目不忍视,纵然大好河山,美景长流静伴,却不入我眼,何谈打动我心。
      一个人的时候,可以静静的看着窗外,午后蝉鸣鸟叫使得教室里更加安静。那条阡陌小路,偶尔可以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几乎很久很久都只穿着一件一样的衣服。但是任然很整洁,干净,大方。在这里几乎没有看见他和别人一起相跟着走过,就像戴望舒希望在雨巷里逢着一个撑着油纸伞丁香一样的姑娘,而宋夏则是在等一个可以用高大体魄,正直灵魂给她安全感,把他从黑暗里解救出来的战士。
      曾经很多次的遇见,曾经很多次的擦肩而过,曾经很多次的黯然相视,甚至是那次田径运动会看他热泪盈眶汗流浃背跑完1500米的全程也没有什么特别。但是那次篮球场内的对决,他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没有什么表情的面庞,淡然的拍下最后一颗球,让宋夏永生难忘,仿佛那是一瞬普照的佛光,点亮了所有,冰释了所有,斩断了所有,成为她心中的温暖,一触即发,通络全身。好美,比夜晚的流星美,比校园的花圃美,比清晨的朝阳美,比傍晚的余晖美。因为那些美好的表象给不了宋夏什么,而这一瞬,却是如此的润泽,让她那不知如何变得千疮百孔,皱裂崩开的心床慢慢的接受着滋养。他是她的神,是她的救世主!
      这天,宋夏来的很早,早上六点,已经来到教室前的天桥了,她想早点来到这里背单词看看英语的重要知识点,虽说一大本笔记,可是这次的英语老师很有办法,效率也很高,老师讲的通透,明了,对于学生来说也是一大幸事。宋夏带着饱满的信心背了两个单元的知识。慢慢的外面也站满了勤奋的孩子们,书声鸣起,丝毫没有一丝疲倦和懈怠,也许这就是上重点高中的意义吧。
      吃早饭了,宋夏又是最后一个去食堂的,习惯了,每天买个饼子,加个鸡蛋,有时候再来片火腿,那真是幸福和美味啊。今天,她又去了她经常去的那家买葱油饼,葱油饼老板经常因为她的光顾而多送她一点,有时候是送个蛋黄,有时候是多送一张饼。其实,宋夏也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每次去他家买早点,而是他家的油炸葱油饼真是美味,不管凉着吃还是热乎着吃,那味道都是那么吸引人,远不是一个油条或是一个油饼可以比拟的。
      中午放学后,宋夏还是迟迟没有去食堂吃饭,今天是周六,可以允许在校的同学自由出入学校了,宋夏准备下午晚点再回家,虽然是秋天,但是强烈的阳光还是没有傍晚的霞光来的这么温柔,收拾完东西,宋夏背着书包准备回宿舍,在女生宿舍的门口,她又看见了那位熟悉的宿管阿姨,带着她的小孙孙,周围坐着她的儿媳妇。旁边还有那位经常送蛋黄的卖饼子大叔,他远远的看着宋夏笑了。经久的尴尬,每次莫名送他蛋黄和大饼的小小感激,今天就一探究竟吧,宋夏也热情的跑过去打了个招呼,她看见这位曾经相识得大叔从来没有这么开心的对她笑过。走进了,大叔热情的向宿管阿姨也就是他的老婆说:“这孩子天天去买饼子吃。”宋夏一时想不起怎么回答,也高兴地说:“是啊,大叔天天都会送我一个蛋黄。”说完就走了。回到宿舍里面,宋夏有些后悔,自己和他们非亲非故,普通打个招呼也就行了,用不着这么亲切吧,毕竟是第一次说话,来日方长嘛!
      在宿舍里面,只有宋夏一个人,大家都已经出去玩了,她们成群结队去吃个饭,或是逛逛文具礼品店什么的,反正宋夏几乎没怎么去过,基本上都是落单,不过也没什么,自己一会儿也就回家去了,如果有闲暇时间的话,就去超市里买点东西拿回家去了,也挺好,起码有时候一个人的效率那也是最高的了。
      走在校园里,最不变的就是周六日的篮球场了,人满为患,热闹非凡,那些男孩子们挥洒着汗水,蹦跑、嘶吼,挺好的。没有什么能比体育运动更让人酣畅淋漓的时候了,那种忘我,那种快乐,及时再冷的冬日里,有了运动,浑身也是充满了能量和热量啊。宋夏边走边看着他们,好似自己也充盈在这份陶醉和快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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