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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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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激动,难免伤痛!
一早起来后的喉咙干痛,不用度娘司晨都知道下面的流程。
两天内必发烧,退烧又开始咳嗽。司晨不想让第二个人知道,特别是他。可看到他递过来的药,她深深拜倒了。昨天想在这长驻的老太太,看来真不想管司晨这泼出去水,拉着思成就跑了。美其名曰:婆婆带乖孙回家补补身子。
沙发上,司晨不得不用眼角撇了一下正在深情看着电视里钟汉良的人,好想问:都三天了,你干嘛还不走呢?她真不适应,一个结婚领证都只腾出半天假的人,一个从不迟到早退的人,一个工作比天大的人,你怎么就不按规矩行事了呢?
这几天司晨要向左他向左,她向右他不会转左。洗衣做饭,看病喂药,嘘寒问暖,一个不落,司晨都怀疑自己是否已经病入膏肓,人家多看一眼是一眼。
那像准点报时的来电,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那是大姐在远方深情的呼唤,那架势就是:没你,地球是不会转的,所以我要在你面前转。
钟男神深情款款的眼神,与他四目相对那刻,有没有恶心到,司晨不知道。可你恶心到她了,知道不?
你看,手机又准点报时来了,司晨觉得不做点什么发泄不了身上无穷无尽的抑闷。她迅速把手覆在手机上,眼带挑衅,眼角放笑,看你怎么样。不怎么样,只是看了看司晨,又回头看钟男神了,连电话都不瞄一下。
司晨怒了,哥你还玩起不接电话来了?大姐的呼唤得不到回应是势不摆休的,一点耐性都没有,两分钟内又第二通了。天助我也,既然你决心往枪口上撞,司晨都不好意思不往你身上开炮了。她轻轻的往手机上一扫,没等人家的开场拍,先放了个冷枪。
“你好,余哥在洗澡,不方便接电话哦。”
发烧过后浓重的鼻音,咽喉恰到好处的沙哑,加上特殊处理过的声线,再配上不良从业人员的职业性词语,司晨摇着腿,翘兰花指等着大姐你的反应啰!
“你。。是谁?”
“我呀,你不会是余哥老婆吧?”
“我。。我有事找余总。”
“余哥说除了太太的电话,这几天谁的电话都不接哦!余哥说了时间宝贵哦。”
司晨还是有点道德的,将手机递了过去,看你怎样安抚大姐那碎了一地的心。
哥你是不按常理出牌到底了,干脆关机?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半小时后,司晨的手机响上,方艾伦的。
自己的手机不关心,倒关心起司晨的来。两个人迟迟未有行动,几声后司晨作了个“请”的手势,来个礼尚往来。他打开手机就开始了送客模式。
“她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有事我会转告”
“你想多了。”
司晨乐了,就凭那越来越紧绷的脸和紧皱的眉头,语气由淡定变成了不屑。司晨正乐着,一句“他想直接跟你说”,手机便递了过来。
司晨看不起他那点事都解决不了,让她不得不接招。
“你好,艾伦”
“听说你不方便接电话,怎么了?”
“感昌,说不出话。”
“严重吗?我过来看看?”
“不。。不用了,我在广州,回去找你吧。
从匆匆挂机那刻起,这一仗从气势上,司晨弱爆了。
看嘛,人家压根就没有跟你干的意思,起身就回房开始收拾衣服。司晨连欢送词都备好了。唉?怎么连她的衣服也要打包了?司晨起身抢了过去,一脸不解。
“干嘛收拾我的东西“
“一起去广州。”
“为什么?”
“怎能言而无信?”
“你还不是旷工?“
“我在休年假。”
诸事不顺,想出去透透气。
算他识相,在司晨爆发前,上班挣钱去了,条件是,她不能离开A市广州。也是,连小阳都发信息问她公司是不是要倒闭了。司晨回了她:没有,准备上市而已。
国内商场上浓烈的圣诞节的气氛,不逊于国外。商场内一棵3米多高的圣诞树装饰得五彩缤纷,吸引了孩子们前来围观拍照。不少商场柜台上也摆满了各种圣诞节赠品,商场门口的“圣诞老人”,迎送进进出出的顾客。
司晨在咖啡店里,给他发个信息。
坐在店里的靠窗的位置,她欣赏着街对面的服装店橱窗。模特上展示展示的职业套装,是她最喜欢的品牌。那时他们还很穷,刚在市郊买了房子,每月为房贷不停奔波。每次经过步行街那家店,看到橱窗上这个品牌女装,她都会注足观看,然后回头对他说:“总有一天,司晨会穿上这些衣服,踏遍神州,环游世界。”
它们就像一座座灯塔,告诉司晨方向在那,指引着她不断向前,可走着走着,好像迷失了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为什么,司晨从没买过这个品牌的衣服。
以前他们都非常清晰知道,要不断工作学习,做好职业规划,努力挣钱。一步步的,沿着规划好的路,到达了一个又一个的目标。现在,房子供完了一套又一套,神州大地她走了很多遍,世界也游历了不少地方,而他们,却离得越来越远了。
她清楚知道,她迷失了,他们都迷失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开始。
很久以后才明白,他的努力,一切都为了她。
他要不断的创造财富,给她最好的物质基础,以证明,她当初的选择没有错。
他给她很大的自由度,她要做什么,怎么做,他都会应声附和。
他能照顾得她无微不至,给她无尽的溺爱她。
他能赶走她不时冒出来的坏情绪,给她永远的安全感。
疼爱至此,该感恩了吧。
在别人眼里,他个性沉稳周密,是个做大事的人。
做事锲而不舍,因为他不能输。
不达目标势不摆休,因为他输不起。
她知道,他的待人得体,只为与人保持距离。
她见过他的冷酷无情,心痛过他的忍辱负众,看穿过他的逞强好胜。
一直以来,她都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要做什么,怎样做。甚至他会讶异她比自己更清楚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而现在,他就站在身后,有段时间了。
是的,司晨就是知道,还让他知道了她的知道。
“来了”
“是,要回去吃饭吗?”
司晨没回答,他也没想得到答案,就好像他也不会惊讶司晨早知道他的存在一样。他在旁边坐了下来,看了对面的橱窗良久,才迟疑的说出了很久就想说的话。
“那个。。。印度很乱,一个女孩子太危险了。”
轻轻转过头,看着他局促不安的表情,淡定的回了他。
“你就不能直接点,让司晨别走吗?”
这层窗户纸,今天司晨捅破了,故意的。
他没有预想中的手足无措,只长长的叹了口气,如释重负。
“那是你的梦想”
“曾经我也以为是”
她累了,不想走了。
只想静静的靠在你肩上,就像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