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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一夜好梦,着手查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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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易散之只是轻轻松开唐画扇的手,尽力做到温和一笑,柔声道,“好了,扇,你快回床上睡吧。明日还要去分舵不是吗,若是精神不好,那岂不是我的过错了。”虽然话这样说,可易散之眼中那一丝淡淡的失落却是遮也遮不住的。
闻言,唐画扇微微蹙起眉头,看着易散之脸上那抹失落,隐隐约约似是想明白了些什么。于是他缓缓起身,犹豫的对易散之伸出手,轻声道,“地上凉,不若你也上来睡吧。”
这下,换易散之惊诧的抬头了。他是绝对没想到,扇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算是……对他的邀请么?
其实唐画扇心里也感觉怪怪的,换做平时的自己,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轻浮的话来。不过见到方才这人脸上的失落,又联想到上午他的反应,这才有了些猜测,故而开口。
不过现在看来,倒是自己猜错了。唐画扇无奈的抿抿唇,正欲将手放下来,易散之却忽然握住了。
有些诧异的对上易散之的眼眸,唐画扇只觉其间光芒流转,让他挪不开眼。易散之脸上漾着满足的微笑,随之起身,微微用力一拉,便将唐画扇拉进了自己的怀抱。长臂环上他的腰,易散之轻笑出声,“扇,你难得这么可爱。”
闻言,凤眸一瞪,唐画扇眨眨眼,易散之在说什么?可爱?呵,还真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说自己。
于是漫漫长夜,易散之身旁多了个温热柔软的身躯,而唐画扇身边,则多了个温润如玉的守护。
一夜好梦。
……
“我不要去停尸间!!!”大清早的,若不是上房隔音效果好,只怕了无痕这么一叫,权当给整个望月楼叫早了……
纪悠然以一种极度怜悯的眼神看着像八爪鱼一样粘在唐画扇身上的了无痕,暗自叹了口气。堂堂唐门大司法,武功超群,随手便能杀人无数,居然是个怕尸体的胆小鬼。
仿佛看出了纪悠然心中所想,了无痕愤声道,“我不是怕尸体!只是你不想想,来的时候就得到消息,这些人死的一个比一个惨,都是一招毙命,加上他们都死了那么久了,尸体得有多可怕啊!”
“呃……这倒是……”被他这么一说,纪悠然摸摸鼻子,小心肝也开始扑通扑通不消停的跳了起来。
“本尊什么时候说过要去停尸间了。”唐画扇很想把身上挂着的了无痕甩下来,怎奈这厮死死拽着他的衣袖,死活不肯下来。
“了无痕,你若是再不下来,本尊可以很确定的告诉你,你今天就肯定要去停尸间了!”唐画扇发狠道。
“什么?”一听这话,了无痕立刻松了手躲到纪悠然身后,严肃道,“我下来了,我们不去停尸间。”
纪悠然一头瀑布汗,主上誒,您到底选了个什么样的大司法啊……
相比之下,唐画扇却是淡定许多。只见他不慌不忙的理理衣袖,开口道,“我们只是去分舵,了解一下情况而已。”
说话间,四人已然出了门。只是正欲下楼之时,却见一位锦衣公子从头上的灵月间走出来。见唐画扇四人,他虚起眼睛打量一番,最终将目光定格在唐画扇身上。
唐画扇亦在打量着这个人。灵月间,倘若记得没错,是润阳王世子齐文绪所住。如今一见,仪表堂堂不说,气度到也有些不凡。看来朝堂之中也并非全是碌碌无为的平庸之辈。
只是擦身而过,所以唐画扇他们并未在意,很快便下了楼。只留得齐文绪,一人站在楼上,望着那个白衣男子,思及他手中闭着的玉骨折扇,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没想到在这小小望月楼,还能遇见如此绝世之人。
袁自省的马车已经早早就在楼下侯着了,所以上车不过一会儿,众人便到了分舵所在在之处。
这里是一条寂静的街巷,与繁华喧闹的苏州城似乎派若两地。而苏州分舵的门头也很朴素,毫不起眼,上面挂着有些陈旧的“苏府”二字,看上去这栋宅子就像一个落魄的大户人家舍弃的旧宅,怎么都不会认为这里是唐门所属之地。
袁自省带他们进来后,便去找当时验尸之人了,所以此时主厅中只剩唐画扇四人。
了无痕坐在主厅中,四下打量一番,满意的点点头,“嗯,虽然陈旧,但倒是打扫的很干净。”
门口守着的几人并不止厅内坐着的是何人,但看袁舵主恭敬的样子,想必也是唐门之中身居高位之人,所以也只是毕恭毕敬的站在门边,不敢说话。
不多时,袁自省便回来了,而他的身后,跟着一个人,是一个年约六十的老头,想必便是验尸之人了。
袁自省把他带到厅中央,一齐跪下道,“属下参加主上。”
“起来吧。”唐画扇抬抬手,示意他们起身。转眼看向那个老头,“当时的尸体都是你验的?”
老头点点头,“回禀主上,正是属下。”
“尸体可有什么共通之处?”
老头想了想,开口道,“若说相似之处,应该便是这些人的死法了。他们死时双目圆瞪,面色惨白,神情恐惧至极,而且身上的伤口都直击要害,几乎是一招毙命。”
“那么依你看,应该是什么凶器所至?”唐画扇继续问道。
“这……”老头想了想,最后摇摇头,“请主上恕罪,属下并未能看出。”
“哦?什么兵刃能厉害到我唐门的人都识不出?”了无痕在一旁插口道,“你且跟我形容一下伤口的形状。”
“是。属下仔细看过,伤口大多是在心口或喉咙。伤口一般细而长,看似不大,但却极深。伤口周围呈微青色,死者出血很少,可见凶手下手狠厉快速,根本不给死者反应的时间。”老头娓娓道来。
“照你所说,这伤口倒是很像青玄派的玄天锁所至。”了无痕听完,若有所思的点头道。
“大司法说的不错,起初属下也觉得那像是玄天锁留下的伤口。”袁自省忽然插话道,“只是……”
“你若有话,但说无妨。”唐画扇见他有些犹豫,便微微颔首道。
“是!”闻言,袁自省抱了抱拳,开口道,“只是早年,属下有幸见过玄天锁,也见过它所至伤口的模样。这次看到他们的致命伤,不得不说,太像了,跟玄天锁所制的伤口几乎一模一样。倘若只是一个人因此毙命,属下必当毫不犹豫的断定这就是玄天锁所至。”
“那你又为何觉得不是呢?”纪悠然在一旁插话道。
“正是因为太像了。”袁自省顿了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