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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在一起胜过所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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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景摆设的效果很好,以叶沉为封面的杂志周刊销量翻倍,加上是周末,陈姐给我放了假。我当时特别不要脸地说了一句。
“没事的,我不用放假。”
看在陈姐和小南哥眼里是小琛这姑娘真是太感人了,这么敬业这么懂事!其实,我是舍不得叶沉。可我家男神就是傲娇,小眼神迷离地扫了我一眼,很有深意地笑了。笑得我整个神经都酥麻起来,再没有脸赖着赶紧逃,于是就答应了假。
于是此刻我正优哉游哉地躺在宿舍公寓里面睡大觉。
A大学子们正在热火朝天地军训着,我心安理得睡觉,我还是很有良心的。
这觉睡到一半,我感觉卧室门被打开,再一翻身,好闻的香味扑鼻,我笑了笑,知道是泽夕回来了。
泽夕转进被子里,然后翻身抱紧我,栗色的卷发铺在枕头上,不说话了。
肯定是不开心了,于是我翻身回抱了她,轻问。
“怎么了。谁惹我们泽夕不开心了?”
突然这一刻我感觉好像在A市,我身边就只有泽夕和应乔了。如果不是真心相待,我不会这般在意。
泽夕吸了吸鼻息,声音有些抽泣。
“这个该死的季言旻,讨厌死了,他竟然不相信我,乱怀疑我”
喔,敢情是和她家季先生闹别扭了。
泽夕很好,很单纯又直率,漂亮又不做作,季言旻也是,乱吃醋。这对小情侣往日算是甜蜜,闹起别扭来都是满满的腻味。其实泽夕,你知道这样是有多幸福吗。
有多少人这样羡慕。
就像我想和叶沉这般,都是太大的奢望。都是我想都不敢想的。
我只好轻声安慰。
“这说明他很在意你呀,虽然是他不对,可是他毕竟是你男朋友。你看,季言旻在我们面前多正经一个人,但对于自己爱的人,总是有这样专属于你的一面。”
也只有对自己喜欢的人,往往才会有特例。
“反正他真的是烦死了,既然在乎我又不接我电话,难道要我去哄他吗?”
我笑了,轻轻拍了拍泽夕的头。
“傻瓜,就是因为知道对方在乎自己知道你们永远不会分开,才这样任性啊”
有时候我觉得我情商蛮高的。
泽夕好像有些懂了,但是情绪还是很低,索性不说话了,闭着眼睛,比刚才平稳了好多。就在我打算就此睡去时,手机响了起来,我伸手去摸,放在耳边,低低地接了起来。
“喂”
可电话那头尽是舞曲震天的声音,夹带酒瓶破碎的声音,以及诺大房间中若隐若现的回声。应乔的声音迷离而高昂,确是喝醉了的。
“怀儿吗!哈哈哈哈哈你们快来,今,今天,我请,你们马上过,过来!!哈哈哈”
我瞬间就精神了。听着对边又是一阵破碎的声响,心紧了起来。
“喂,乔儿,你说清楚些,在哪?”
电话挂了。
泽夕见我神情紧张,忙问情况。
当我们拨通应乔的第二个手机,才勉勉强强地听出了地方。事实上,应乔自己早已说不清楚,泽夕懂地方,于是我们赶紧奔往酒吧。
A市最繁华地带的王牌酒吧。寸土寸金的地方充斥着富人家的骄傲。A市,从来都是这般永恒屹立着,我和他的差距,也这般永恒屹立着,他在的地方,早已划清我们之间无数公里的界限,赵琛怀,你不明白吗?
泽夕带着我直接通过酒吧的经理找到应乔的包厢。
“两位请,应二小姐就在里面。”
经理恭敬着对着我和泽夕。
我和应乔赶忙推门而入,便看见诺大的包间里,只有应乔一人。
歌曲开得震动,应乔跪坐在地上撑着茶几继续不依不饶地喝着酒,脸上满满的都是泪,地上的酒瓶滚满一地,昂贵的价格,惊人的高度数,破裂在地的玻璃碎片,看在我和泽夕心里,都是不住的心疼。
我和泽夕赶忙跑过去,扶起应乔,一身酒气,这是喝了多少。
“应乔,起来我们回去了。”
我心疼地在耳边说着。到底有什么伤心的事能让她这般。
应乔抽开我们扶着的手,笑着流眼泪。
“回什么回啊,我还没喝够,来你们也喝,我买单。哈哈哈哈”
泽夕抢过酒瓶,皱着眉。
“应乔,你干什么这样折腾自己,有什么伤心的我们回去说”
“还给我,你懂什么”
应乔起身欲要再次夺过酒瓶,我却一把移到别处。
“是啊乔儿,不许喝了,马上回去。”
“怀儿,你们都不懂,让我喝,只有喝醉,才可以看到他,只有喝醉,我的顾澈才会回来”
应乔的眼泪决堤,哭腔越来越重,好像提到这个名字,她的眼中尽是温柔。
我和泽夕对了看了一眼。
顾澈,是乔儿喜欢的人吗?而我们从未听她提起过。
就在我们僵持的时候,泽夕的电话响了起来,泽夕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神色立马都变得精彩起来。
我扶着应乔坐到了沙发上,而应乔靠在了我的肩上,似乎睡着。
我打量了泽夕一番,不言而喻了。于是对她挑了挑眉。
“还不快接”
泽夕深吸一口气。
不用想都知道是她的季先生了。
泽夕一接电话,漂亮的眉眼立马生动了起来。
“干什么?不是不接我电话吗,有本事你挂啊找我干什么,滚”
明明很在乎,却总是喜欢这般。我轻叹,相互喜欢本来就不易了,更何况相守。
秀气漂亮的少年站在仅一门之隔的室外,举着手机,深皱眉头。
本来心情就不好,召集了所有兄弟来酒吧借酒消愁,想着自家媳妇越想越恼,却也越来越想念,一股怒火和惆怅无处发。没想到底下的人告诉自己,自己媳妇也来了这间酒吧,这叫什么事,刚和自己吵架就来这种地方,真是气死他了!!!!!!!!
“你在哪?”
季言旻一股气恼,没好气地问。
泽夕听他这般语气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瞬间就眉眼凌厉起来,不屑一笑。
“要你管。我现在正在和帅哥谈情,你别烦我”
季言旻站在门外,瞬间起到了极点。长腿一踹,瞬间就把包厢的门踹开,朝着屋里嚷道
“段泽夕,你给我过来”
可一睁眼,满室的狼藉,空荡荡的。除了自己媳妇气到极致和震惊的表情,以及琛怀无奈的样子和醉倒了的应乔,再无他人。瞬间气全消。可不好收场了。
我看着两人,不住地笑了。这折腾来折腾去,落了个尴尬。
泽夕简直气疯,直接朝着季言旻吼起来。
“怎么样你有意见啊,哟!长本事了,季大少爷你睁开你的眼睛看看啊,你来这里做什么,走开走开”
越说越气愤,直接把季言旻逼到墙角。
季言旻只有默默无言,望着泽夕。
无意却似有意地扯着泽夕的衣袖,却似道歉。
这两人真是。这时我才明白,所谓的女方强势男方退让,根本就不是什么所谓的妻管严,因为这样的退让是深深的爱。只有深深的爱意才会这般为其卑微。
我笑了,慢慢扶起应乔,站了起来。
“那个,我先带乔儿回去了。”
谁想泽夕立马堵住门口,霸气测漏。
“不准走,你们谁也不准走。季言旻,你倒是有本事啊,来继续嚷啊”
我无奈,看着季言旻和泽夕在那里大眼瞪小眼。这还有个醉人呢,我说你们小两口考虑考虑“病人”好不好。可谁知,季言旻向我投来了求助的眼光。
我想了想,既然如此,这种情况,只有一招见效了。
泽夕,你不能怪我了,我也是为了你好。
我接下来要说的,全得靠季言旻的个人悟性了。
我已做好了这香艳画面的准备。有时候我在想赵琛怀你是不是太不要脸了些。
于是我清了清嗓。
“季言旻,你要是个男人果断些,别磨磨唧唧的了该干什么赶紧的,完事了我还要带我们乔儿回去醒酒呢”
我已经表示了我不介意看那种画面的。
只能说泽夕眼光绝对绝妙,看上的男人也是一点就通。就在泽夕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季言旻栖身而上,一把拥住了泽夕,继而紧紧吻上了泽夕的唇。
辗转着带着歉意与试探。
而我们泽夕开始抗拒,却慢慢放弃抵抗,回吻着季言旻。
我长叹了一口气,扶着应乔默默背过身去。
你们啊。凡是在一起的人,再怎么样闹,都是甜蜜幸福的。
不管身后人影如何交叠,我总在想,如果我为叶沉失意难过,应乔为她口中那个叫顾澈的少年痛苦煎熬,我们都抵不过泽夕的幸福拥有,最美的不过是相互喜欢着,这样就是整个青春。
酒吧的天台上,是一排又一排西装革领的人,严谨而又恭敬着。严肃而又萧索的气氛很深,夜色有些迷蒙。却抵不过此刻冷冷站在靠近墨色天空的少年。
少年清浅精致的眉目,虽与这些肃穆的气氛不睦,却足以撑起整个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气场。双手插在口袋中,冷漠决绝,眼中的低低的沉思,映出整个面容的精致倾城。高挑清瘦的身影,堪比整个绝美的夜色。
有领事的人站在一旁,低着头,恭敬地禀报。
“叶少,应小姐在包厢里面喝得不轻,您是不是要亲自去一趟?”
叶沉看着远处的的灯景,没有任何一丝表情。眼里沉默的情愫,决绝而又隐忍。
“她自己一个人?”
叶沉冷冷开口。
“原先是,可是有两个小姐和一位先生来过,一位是段氏的段小姐,一位是季氏的季少爷。另一位是她的舍友,我已经叫人去检查过了,都是照顾应小姐的。并无任何恶意。”
叶沉默了一下。
“那就不必了。随她”
“是”
领事的人恭敬地微微鞠身,便退下。
叶沉独自望着灯景,眼中的坚韧和决绝厚重起来。
责任和义务,重大的交情,他的无奈和压抑,可笑着讽刺着自己的自尊。
叶沉冷笑,阿澈,你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