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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2(9)-12(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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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这次的历史修正主义者……实在是太诡异了、也许我应该问问其他审神者有没有遇到过类似状况,或者想一下有什么方法可以应对呢?”枯坐在本丸里许久,我对秘书刀鹤丸国永这般说道。
天已大亮,我一夜未眠。
“出阵,行军决策和阵型选择都是我的错,我真应该替大家受伤的。”见他不言语,我说出了内心的真实想法。
“你应该好好睡上一觉。”他望向我,不以为然地摸了摸下巴。
“可是——”
“不,不好了!”我刚听到喊声响起,骨喰藤四郎便冲入本丸报讯,“审神者,镇守府外的结界已破,小股试探队伍已渗入攻击范围,预计大部队很快就会到达。速速下令!”
“怎么可能!”我拍案而起,却一阵天旋地转,脑中就像被一只大手握住一般剧痛。现实带来的震撼和昨日遗留的疲惫一起袭来,却未跌倒在地。定睛一看,原来是鹤丸国永自身后扶住了我。
“集结剩余所有完好兵力,听我号令指挥,务必与镇守府共存亡!”我举起手臂,奋力一挥。
“得令。”他应声而退。我颤巍巍地迈开步子,却发现自己手足因恐惧而无力。狠命用指甲掐了自己的手腕后,痛觉让我的意识清醒了些。
“不要勉强自己。”鹤丸国永说道。
“这不是勉强……我不能……”我挣开他,一口气跑出本丸。残存的战斗力已经集结在镇守府大门前,令我吃惊的是,昨天受伤的一队队员们也纷纷加入了进来,竟是全员集合。而门外的敌方也在集结,指令刻不容缓。
“镇守府所有兵力结为两个作战大队,每队刀种要求均衡,排V字型横对阵。确保每位队员至少有一刀装在身。现在,检查刀装!”我奋力喊道。
这个时候索敌已经没有意义了,我所能做的只有尽量确保伤害减少到最小。
“审神者——!”我抬起头,看到一簇利箭朝我疾射过来。
12-10
“啊!”我惊呼一声,脚下不由得后退,却忘了身是镇守府大门,一脚踩空阶梯摔倒。迷迷糊糊中,我被扶进了府内,耳边的金戈杀伐之声久久回荡。
醒来时已是月上中天,还是在熟悉的本丸里。鹤丸国永在我身边支了一个小案,不急不忙地在练字:“今夜血月带晕,妖雾丛生,怕是镇者式微,你可要好好保护自己。”
“啊,我不怕,”我望向周围,只有他携刀在侧,不禁苦笑,“其他的都——”
“如你所见。”鹤丸国永只说了这四字便不再言语,我抱着膝盖,将脸埋了进去。
虽然偌大一个府邸里只剩下他在我身边,我却意外平静,大概是因为,我已近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
只剩这一把被称为审神者左膀右臂的“秘书刀”——我召唤出的、附在锻刀匠心血之作上的第一把刀。
“既然做好了玉碎的准备,想必也应该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吧。”他的一袭白衣早已不如当初那样光鲜,沾了来不及打理的尘土和鲜血,只有声音还是如往常那般爽朗。
“我已经什么都没了,真的无所谓生死。出于审神者的尊严也好,想要祭奠为我而死的大家也好——这些理由都算。拼着最后一口气战死,我也要守护这里。”我一边说一边觉得自己非常可笑地在扮演一个滑稽角色。
手无寸铁,武艺低下,关键时刻总是做了错误的决定。
即便我是这样的不中用,这里却仍然有想要保护我的人——刀。
“哈哈哈没关系,身为你的驱使之刀,我会——”
“——你不用保护我,奋力杀敌就好。”
我打断了他。
“也不全是哟,很多事情啊……”
我竖着耳朵等下文的时候,只来得及看到他微笑的脸倏然间不见了。
后颈传来热辣辣的疼痛,脑袋里嗡的一声,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