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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十)~(十二) ...
十
乐团总干事被打的事情好在没有传出来,但是这件事也不能算是息事宁人的就解决掉了。毕典菲尔特从此之后是确实没有再缺席了,即使是早上第一节课,他也是咬牙切齿的去了。不过,因为他始终认为奥贝斯坦有错在先,所以不管缪拉怎么劝他,他都不愿意为自己粗鲁的行为向总干事道歉。
奥贝斯坦确实是个公正的人,虽然被打的人是他,而且据罗严塔尔私下跟缪拉透露,那天在医务室看到的伤势“打得可不轻,真可怕”,奥贝斯坦却没有挟私怨报复的举动。但那也不表示奥贝斯坦宽容到可以原谅毕典菲尔特。随着巡回预定行程越来越接近,希尔德非常勤奋的替奥贝斯坦跑腿了许多事情,同时她以她良好的人缘,请到了不少人手来帮忙。虽然这些人大部分都不很喜欢奥贝斯坦,但是一方面总干事公事公办,没什么得罪,二方面副总干事圆滑得体的态度,使得筹备的工作推进很顺利。
歌剧演出的那一天,缪拉照例都有拿到属于他伴奏报酬一部份的票。他以往都是找室友一起去,但是这次因为毕典菲尔特也是协助演出的人员,所以他多出了一张票。正当他觉得这票浪费可惜的时候,米达麦亚打了一通电话给他。
“奈德哈特,我想问你,你还弄得到今天晚上伊谢尔伦歌剧院的票吗?”
“我手上正好多了一张,学长你不嫌弃就跟我一起去听吧。”
“太好了,那我们下午六点半见!就在你家门口!”电话那头传来米达麦亚爽朗的声音,舒服得像是宽阔清新的大草原。
米达麦亚骑着他的人狼牌重型机车,准时来到缪拉住的公寓门口。缪拉从楼上窗口看到那个蜂蜜色的头在楼下张望,高高兴兴的跑跳着下楼去了。
“听说你下一个演唱会是跟蔷薇骑士合唱团合作的?”
“是啊,而且是新作的首演,先寇布教授指定我担任里面全部的男高音独唱部份。”
“哇!首演耶!谁的作品?”能有幸被邀请首演作品,真的是个很大的荣誉,尤其米达麦亚还只是个年轻的学生。
“同盟音乐院杨威利教授写的一个组曲,为男声合唱和独唱的。”
“杨威利教授?”缪拉既是吃惊又是羡慕。
“是啊,他跟先寇布教授很熟呢。”米达麦亚说完,忽然表情严肃起来,“对了,我们最近首演杨教授新作品的事情,在正式宣传出去以前,你可不要告诉别人。”
“有什么问题吗?”
“这当中牵涉到出版社的利益冲突。尤其是那个艾尔法西尔出版公司,最近杨教授跟他们解约,作品的版权问题差点闹上法庭。反正这场你拿到的是还没出版的手写谱啦。”
音乐会是巡回完以后才举行的,缪拉虽然要上台担任伴奏,却也还没拿到谱。讲着讲着,两人已经骑到伊谢尔伦歌剧院门口了。缪拉坐在观众席,眼睛不停的往乐队席那边瞧。毕典菲尔特坐在有点拥挤的乐队池里,表情看来充满了期待。指挥出场行过礼后,灯光暗了,乐队池缓缓下降,歌剧正式开演。
缪拉非常讶异,毕典菲尔特在这里的表现一点都没有在学校里练合奏的那些坏习惯。他心想是不是因为跟一群职业乐手和很好的指挥在一起,所以受到启发了。还来不及想那么多,先寇布粉墨登场,一出场就是个吃重的咏叹调。唱完之后台下一片叫好之声,米达麦亚兴奋的死命鼓掌。
那天先寇布的演出堪称完美,除了一个小地方,也就是二重唱的部份,跟他的搭档在一个延长记号上没有同时结束,但是下一小节随即抓回来了。整个来说实在是非常的精彩。谢幕的时候,缪拉跟米达麦亚毫不保留的疯狂叫好,鼓掌鼓到手都发红酸痛了。
回到家,缪拉把毕典菲尔特大大的夸赞了一番。没想到毕典菲尔特却红着脸说:“其实,我的部份真的很少,只有几个段落有我的部份,其他时间我都在休息。”
“但是,我听起来觉得小号的和声很棒呀!”
“那是因为,其他人吹得比我好很多,我很自卑嘛。”
这个答案差点让缪拉昏倒。
十一
第二天,报纸上的乐评一面倒的称赞这次歌剧的演出是个伟大的成功。
费沙产经报:“……这出歌剧是人类文明中不朽的杰作,昨晚在伊谢尔伦歌剧院重现风华!……”
奥丁时报:“……以无比的勇气和热情成功诠释了这部歌剧。……”
巴米利恩检验报:“……每一个细节都尽善尽美,这要归功于导演的创造力与艺术性………”
奥丁真言报:“……崭新的观点,新奇的舞台效果,目不暇给的服装……”
赞美的辞汇堆积如山,但是没有半家报纸提到先寇布昨晚的完美演出。甚至,连其他的歌手,乐团,指挥等等都没有提到。
缪拉坐在他好不容易收拾干净的客厅里,阅读着茶几上的报纸。米达麦亚在洗茶杯准备泡茶,吉尔菲艾斯则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做蛋糕,高分贝的搅拌器正在呼噜呼噜的打着蛋白。
“这是哪门子乐评呀?”缪拉指了指“费沙产经报”的文化版,不解的问。
“没什么好奇怪的呀。人家都叫做『产经报』了,当然是报导产业经济为主嘛。”米达麦亚提着一壶滚烫的开水走到客厅,随手就拿起那个费沙产经报文化版甩一甩,摊在桌上当桌巾。
“奥丁时报也是大报,怎么也写这种不入流的东西?”缪拉摊开文化版,半张的版面都是隆乳广告,上面一个露出娇媚笑容的女人,挺胸挺得像是要把那对□□送给别人似的。另外还有右边一个栏位是治疗重听跟痔疮的诊所广告,所以文化版其实只有半张版面的三分之二那么多。
“跑文化版的记者都是跑不到政治版才来弄这种冷门的东西啦!”搅拌器的声音停了,吉尔菲艾斯站在厨房门口,笑吟吟的说,“又没有人规定报纸卖的多就一定要比较有水准。”
“不过这里面倒是挺称赞那个导演的。”缪拉很认真的比较了各家报纸的评论内容,下了一个结论。
“那是因为他们没什么好写的,就胡乱称赞一番塞个版面罢了。在我看那个导演根本就是放狗屁,导的烂就算了,还搞一堆自以为很得意的舞台设计,难看死了。要不是先寇布教授挂头牌唱主角,谁要理他?”米达麦亚把已经泡好的茶推到缪拉面前。
“对了,这里怎么没有『费沙前锋报』?”吉尔菲艾斯把蛋糕面糊放进烤箱,走到客厅喝茶,顺便问。
“我去报摊上没看到,老板说已经卖完了。”缪拉笑一笑,喝了一口茶。
“不会吧,那种报纸销路会那么好?”吉尔菲艾斯跟米达麦亚面面相觑,“费沙前锋报的文化版主编叫做留涅布鲁克,听说是先寇布的死对头。”
“真的?”一听到这种幕后的八卦,缪拉马上改变了坐姿。
米达麦亚的手机响了。他微笑着接起电话,“奥斯卡吗?你在哪里?要不要过来?我跟齐格菲还有奈德哈特要做蛋糕吃。……啊,对了,你要过来的话,帮我们买一份费沙前锋报……什么?地球真理报?那个就免了!……好好好,你到了就直接上来。”
他挂断电话后,神秘兮兮的说:
“留涅布鲁克呀,我们声乐圈子里的人都很怕他呢。他跟先寇布教授是同一届从同盟音乐院声乐组毕业,同一个老师门下,同期进入伊谢尔伦歌剧院,学生时代就是蔷薇骑士合唱团的团员了。”
“哇!”熟悉伊谢尔伦歌剧院内部状况的缪拉忍不住倒抽一口气。这样的资历确实是惊人的,尤其,以伊谢尔伦歌剧院的水准,能够跟剧院签约的歌手,非得是已经小有名气获得肯定的声乐家才有可能。许多歌手都将在伊谢尔伦登台视为歌唱生涯的一大肯定。
至于蔷薇骑士合唱团,历史悠久,不少团员都是父子档,还有些人从祖父就是团员了。要考进去除了有相当的实力,而且还要能够融入合唱团的特色中,所以挑选非常严格。
“这样有前途的歌手为什么会沦落到为那种三流八卦报当编辑呀?”缪拉好奇的问。
“你不要用『沦落』这种字眼嘛!”吉尔菲艾斯笑着打断他的话,“这样听起来,他们俩个好像只有两种可能,不是好朋友就是竞争对手。”
“这就说来话长了。反正结果你们也看到了嘛,先寇布教授稳稳的当了伊谢尔伦歌剧院的当家男中音,经常巡回世界,一年演出超过百场。”米达麦亚轻轻咳了一声。厨房的烤箱传出蛋糕的香味,吉尔菲艾斯起身去看他的蛋糕,缪拉继续拉住米达麦亚,想要知道更多。
“留涅布鲁克的乐评之刻薄,在圈子里是有名的。其实就我看起来,那根本也没什么好在意的,不过,他自有他的一群忠实读者,以看他损人为乐。更可怕的是,还会有些刚接触音乐的人,被他的论调影响,从而去盲目的论断一些歌手。”
缪拉点头赞同。这时候吉尔菲艾斯把倒扣放凉的蛋糕拿到客厅茶几,门铃响了,米达麦亚起身去开门,果然是罗严塔尔带着报纸和一大堆零食来了。
“今天的报纸很难买呢!”罗严塔尔一面脱帽子一面抱怨。
缪拉迫不及待的接过报纸。头版头条是某位政府要员的特殊性癖好曝光,目前已经闹出做伪证和翻供等等“精彩纷呈,戏剧性十足”的种种内幕。另外还有一个重要消息是皇室成员的渡假实况秘辛。缪拉不感兴趣的翻过去,直接寻找文化版的版面。意外的,费沙前锋报的文化版占了一个全版的篇幅。
“这个……他没有提到昨天的歌剧演出。”缪拉的声音里带着难掩的失望。罗严塔尔噗的一声笑出来:
“你是想看留涅布鲁克怎么修理人吗?算了吧!”
吉尔菲艾斯一面切蛋糕,一面说:“我要是认真的去看那些东西,恐怕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上吊自杀死掉了,哈哈哈!”
十二
缪拉走进教室,他的主修老师李希特.冯.格林美尔斯豪生教授已经坐在里面等了。
这位已经年近七十的老教授,曾经是享誉乐坛的传奇大提琴手。年轻时,勇夺好多国际大赛的首奖,却因为自觉艺术修养不足,退隐十年,闭门练琴。中年复出后,一度遭遇到乐坛作风丕变的影响而屡遭质疑批评。一直到他决定结束演奏生涯转而从事教学,他的名声地位才又渐渐恢复。
“老师,对不起,让您等我了。”
“没关系,没关系,慢慢来,人生还长着,急什么呢。”老教授和蔼的笑了。
缪拉拿出伦贝克和琴弓,坐在教授对面。意外的,以往上课一定亲自示范的老教授,今天并没有拿出琴。缪拉忍不住好奇的问,“老师,请问您今天为什么没有拿琴出来呢?”
“孩子,我要退休了。”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老教授的眼睛眯起来,笑容可掬的好像在宣布什么喜事一样。
乍然听到这个消息,缪拉却慌张起来。“那,那,我是不是要换主修老师了?可是,可是……”
“别担心,你是我的关门弟子,我会一直带你到你毕业。到时候我们就一起毕业啰!”
老教授非常的喜爱缪拉这个学生,要不是为了把他带到毕业,早几年他就应该退休了,“对了对了,我们今天不要上课,我给你看一样好东西。”
缪拉习惯了老教授的上课方式,或者应该说,这是老教授对缪拉特别的上课方式。有时候他们不是花足一两个小时去拉琴,而是拉琴之外花很多的时间去讨论音乐。
老教授神秘兮兮的从教室角落拿出一把大提琴。缪拉一看到这把琴就愣住了。深红茶色温润的漆色,好像浸透了琴身似的。从琴身的版型跟他手上的伦贝克有些细微差异,到他看出来指板和琴桥都是新换上的,他直觉的猜测,这把琴一定是个有年份的古董。
“老师,这琴我看是不是有百年左右了?这种款式的做法,好像是上个世纪以前流行的。”缪拉大胆的说出他的推测。
“你不要猜呀,你先拉拉看。来来来,我的弓借你。”老教授把缪拉推回椅子上,接走了他手上的伦贝克,把那把琴塞给他。
缪拉的手才放到琴颈上,忽然觉得好像全身触了电一样的奇妙。他仿佛听到脑中有个温柔的声音一闪即逝,告诉他:“你终于来了。”
令他吃惊的是,直觉辨别脑中那个声音,竟然是来自于让他又怕又尊敬的舞蹈教授艾莲娜。还来不及冒冷汗,更多的惊奇源源不绝的出现。
琴身的重量跟伦贝克差不多,但是就是那一点点的不同,让缪拉觉得这把琴靠在身上更舒适。接过教授的那把琴弓,掂在手里比自己惯用的略沈一点,弓的弧度也不尽相同。缪拉闭上眼睛,默默的存想,应该要拉什么曲子来试这把琴。
缪拉睁开眼睛,轻轻抬起琴弓擦过琴弦。他拉的是一首三百多年前的音乐,叫做“西班牙即兴舞曲”(Improvisation sur les Folis d’Espagne)。短短一分多钟的古雅旋律,却有三次变奏,最后一段在快速的音群中结束。这把琴就好像是遇见老朋友那样,自然而然的发出一种兴奋开朗的音质。缪拉放下琴弓,不可思议的望向他的老师。
“老师,我觉得,我好像听得懂这把琴在说什么话!”缪拉把手放在琴身上,专心的抚摸着琴身的纹路。老教授没有回答,只是笑着示意他继续试琴。
为了证明刚才的直觉是对的,缪拉马上换了一首现代作曲家的练习曲,不和谐的音程,无调性的旋律,还有多种繁复的弓法。老教授满意的望着他的得意弟子尽情施展熟稔的技巧和毫不做作的音乐。练习曲很短,也才一分多钟。缪拉感觉到这把琴换了一个情绪和声音与他心中想要的音乐相应和。拉完以后,脑中再次闪过那个温柔的声音:“请再多给我一些!”
缪拉一瞬间以为,现在安放在他大腿中间的,不是一个木头做的大提琴,而是一个有血有肉会呼吸的活人。缪拉当下领悟到,自己对伦贝克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虽然她是把不错的琴,买来这阵子也没有对她不满意,但是,伦贝克就只是一把大提琴而已。
缪拉素来不信什么花精水妖的东西,可是他一时间也无法解释自己跟这把琴之间神秘的共鸣。他继续试琴,脑中背的出来的曲子,长的短的,快的慢的,不同风格的,都尽可能的拿出来试。不知不觉间,一个半小时就这么过去了。
他叹了一口气,最后再拉了一次西班牙即兴舞曲。那个温柔的声音又出现了,欣慰的说:“是你!”
老教授始终保持着一抹神秘的微笑看着他年轻的学生。缪拉转头问道:“老师,这把琴是哪里来的?叫什么名字?是谁做的?”
“我知道你一定会问这个问题。它确实是一把好琴,是一位不愿意具名的人士托人拿给我鉴定的。那个人告诉我,它已经有三百五十几年的历史,而这位制琴师流传至今的作品,大提琴只剩十五把,这是其中一把,可能是状况最好的。”
“三百五十几年……”缪拉从琴身的f字孔往音箱里面看去,想看看有没有制琴师的签名。他猛然想到,刚刚拉西班牙即兴舞曲的时候,感觉上这个琴特别的合作,仿佛特别喜欢这一首一样。
“那我猜猜好了……”缪拉歪着头,故做优雅的思考起来,“宾士?”
“不对,叫做宾士的琴有很多把,身价不高。”老教授笑着回答。
“那么,劳斯莱斯?”
“也不是,是贵一点,但是假货太多,行情太混乱。”
“法拉利?莲花?蓝宝坚尼?”
“这些是不错了,不过,流传至今还能拉的已经没几把了。有些财大气粗的白痴,不知道琴就是要拿来拉的,买来放保险箱,坏得更快!”老教授露出不屑的表情。
“您还是直接告诉我吧,我实在猜不出来。”缪拉恳求着他的老师。
“孩子……”老教授伸手摸摸缪拉的头,和蔼的说,“不是我不告诉你,实在是我自己鉴定的结果,我也不敢相信是不是真的就是那一把。我昨天自己试琴的时候,我觉得这把琴有灵性,它自己会找主人。如果它是我的,我真想现在就把它送给你。就是我,也没有办法让这把琴像刚才那样自己唱起歌来。”
老教授越说越玄,连自己都说得迷糊起来,缪拉更是有听没有懂,只知道他手上这把是个价值连城的好东西。
“不不不,我不配拉这样好的琴。”缪拉急忙把琴推给老师,“这样好的东西在我手上简直就是糟蹋!”
就在琴将要脱手的那一刻,缪拉的脑中忽然浮出一个轮廓很模糊,但是感情很鲜明的影像。那是一个哀怨的回眸顾盼,一个深深的叹息。
缪拉愣住了。但是他还是把琴还给了老师。下课钟响后,他拿起自己的伦贝克,很随便的拉了一段期末考试要演奏的曲子,心情有点闷闷不乐。伦贝克经过这一个多月的拉奏,声音已经比刚买来的时候要开阔明亮多了,性能上也令人满意,但是,它真的就只是一把大提琴而已,乖乖的,被动的听他的话,当他的声带,代替他的身体,表达他要的音乐。
“太虚幻了!我在做什么白日梦?”缪拉摇摇头,想把今天的所见所闻都赶出脑袋。尤其是老师跟他说,愿意把那琴送给他这句话。
曾有一位神秘的仰慕者,赠送了一台顶级的演奏用钢琴给佛瑞德里希教授,佛瑞德里希却很大方的立刻转手送给他的爱徒莱因哈特。那台钢琴是豪华加长型的“伯伦希尔”牌,就是一般的大型演奏厅也不一定有这么好的琴。不过后来这桩美事终究只能心领,因为莱因哈特家太小,实在无法塞进伯伦希尔而作罢。
下下个星期一就要出发巡回了,他跟莱因哈特为了协奏曲第三乐章的大提琴独奏部份,花了很多时间一起练习。好不容易对自己的表现有点信心了,偏偏今天在这里遇见了那把琴,让缪拉心情有点动摇。
明天就是这个学期最后一次去舞蹈学院伴奏了。想到艾莲娜教授,缪拉对她还是有种畏惧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她的声音和那把琴的声音重叠了吧,缪拉竟有点期待明天的课。
西班牙即兴舞曲本来是给古大提琴Viola da gamba写的,不过这边为了给缪拉相应于这把琴真实年纪的共鸣感,就从权,姑且把这当成是「现代大提琴改编版」好了。
反正改编曲这种东西,真的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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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十)~(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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