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霖铃（死神同人）》墨倾渊

12、Chapter 011

　　蓝染自然是听到这声音，目光深邃地看向声音的来源，“哦？楠木副队长，你有何见解？”
　　“滚！”光说一个字也像是抽干了她的力气般，但是，随着她的声音，地面上突然卷起一阵破灭的灵压，骚动的虚群摇摆着身体察觉到了极大的恐惧开始后退。
　　看不见的锋芒肆虐在空气里，坚不可摧的反膜突然出现了一丝丝裂缝。蓝染的眼神一沉，稍稍移动身形，仍旧没有避开暗地里的一丝红光，手上带起了一溜鲜血，“你怎么做到的？”
　　零不答，因为她已经被夜一劈中了后颈，歪着脖子昏死过去。虚的气息会影响到零，这在她现在身体不稳定的情况下是很糟糕的。
　　“有趣，不夸张的说，楠木副队长，不，楠木零，你是我在尸魂界这么多年难得遇到的一个值得我欣赏的女性。”没有了镜片的遮挡，蓝染的眼神反而更加让人难懂。
　　黑腔关闭了，尸魂界的天空恢复成一片湛蓝，山本拄着拐杖来到零的身后，看着她倒在夜一怀里深深浅浅地呼吸，“四枫院夜一，能跟老夫去一下办公室谈谈么？”
　　该来的还是要来，浦原来不了尸魂界，这里的事情只有自己替他解决了，夜一点点头，刚迈了一步，后面就被人拉了一下。
　　“夜一大人……”
　　“放心吧碎蜂，这次不会了，能等我一下吗？”
　　“是……是。”
　　丢下一个安心的眼神，跟着总队长瞬步离开了这里。
　　其余的人员也因为队中的死伤情况需要处理，看来不管怎样这次事情后都会有一场很长的队长会议啊。
　　天色渐暗，双殛上对于重伤人员的抢救还在继续，卯之花终于处理完日番谷和雏森的伤势赶到了这里，四番队的三席很尽职地汇报着目前的情况，卯之花扫了一眼在场的人，旅祸那边有那个特别的人类女孩的帮助应该不是问题，剩下来的就是……环顾四周，径直走到了白哉的身边，干涸的血痕一层一层地凝结在死霸装上，伤得有够重，“朽木队长。”
　　旁边躺着零，看上去没有受任何外伤，只是体内的灵流依旧在暴乱。
　　白哉虚弱地开口，轻微的声音传达了自己的意思。
　　卯之花眼神微微一动，最终还是叫过来了露琪亚，让他们兄妹单独说话。
　　露琪亚挣开了救护班的束缚，扑到白哉身边，之前对他种种不解困惑导致的怨或是失望都在他挺身而出挡下刺向她心口的剑的瞬间消失了，“兄长大人！”
　　“露琪亚……”白哉看着跪坐在自己身边流泪的露琪亚，轻咳了几声，“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露琪亚擦擦朦胧的泪眼，所有的怨，原有的恨，所有的不解，所有的绝望，全都在白哉接下来的一席话中轰然溃散。
　　正在查看零身体状况的卯之花忽然看见了零睁开的双眼，柔声道：“你醒了？”
　　意识有些昏昏沉沉的，在卯之花的搀扶下坐了起来，看向干净的天，蓝染他们早就走了，“要不是我……”
　　拍了拍她的后背，把她舒缓着体内淤积的气血，“没关系，最重要的是，恭喜你，零，死神的力量恢复了。”
　　“朽木小姐，我们要准备处理朽木队长的伤势了。”卯之花和善地看着在得知自己是朽木绯真的妹妹这一身世后震惊的露琪亚。如果不是事先有做处理的话，她才不会让患者这么折腾。满意地看着露琪亚退开了些，于是便开始处理白哉身上的伤。
　　差一点就刺穿了心脏，能保住性命真是万幸，这还得归功于零之前在旁边的及时救治。卯之花看着白哉胸口的血窟窿，“情况比较严重，这里处理完得快点转移到手术室里进行进一步治疗。”
　　零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刮过双殛之丘的风吹动了她的蓝发，余晖在她染成鲜红的衣上洒下层层金粉，她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慢腾腾地自己一个人转身离开了。
　　卯之花抽空看了一下被同伴们包围着的黑崎一护，再看看在救护班的护送下进行转移的阿散井恋次，视线调转回来看躺在面前的白哉，发现他的视线一直注视着某个方向，顺着头也转了过去，看见的只是消失在地平线上的一个小点，无奈地笑了一下，“零没关系的，她刚刚取回遗失了四百年的死神之力，身体还不能很好适应，她自己能好好处理的。”
　　白哉收回了目光，看着夕阳下橙黄的天空，缓缓合上了眼。
　　朽木家。
　　零一身是血地走进门，顿时吓坏了一干家仆，再三示意自己没事，吩咐侍女准备好热水，把血红的和服换了下来，全身浸入了浴池中。体内的灵力还不能很好的运转，看来需要一段时间，她懒洋洋地靠在光滑的浴池边缘，重获归零后的疲乏感上涌，被水温烘托成暖暖的困意。
　　发丝上的血迹化在水中，零把身上的血污全部洗掉花了一个多小时，等她出来的时候那一池清水已经变成了一池血水。
　　冰凉的手接过了她手中的浴巾，轻轻盖到她头上揉搓着零的头发，零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就随那双手去，懒洋洋地跪坐在了准备好的床铺上，水珠滴滴答答地湿润她身上的浴袍。
　　“这个时候出来，有事吗，归零？”
　　【那个朽木家的男人，能看见我。】
　　零的眼神微微一波动，“怎么可能？”
　　【他的斩魄刀，是什么？】
　　“这个……”零突然发现这个好像她还不知道，“我没问，是我们当初在灵王宫约定的那一千把吗？”
　　【不是。】和零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眼中露出了一丝感伤，【是樱。】
　　“下次问问吧，我不清楚。”零坐进了被窝，“今天我很累了，想先休息。”
　　【好好休息，我的主人。】归零轻飘飘地飘出门，一挥手就合上了门，隔开了两个世界。
　　门内的世界，零昏昏沉沉地睡去。
　　门外的世界，归零朝院子的老树迈去，还有一个常人看不见的女人站在那里等她的答复，【她今天很累了，你如果要找她，明天吧。】
　　【没关系，我可以等。】
　　归零看了一眼那个同样和某个人照镜子一样清晰的女人，身形一晃，就消失在了树下。

　　第二天，零足足睡到下午才醒，醒来的时候枕边放着一封信，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零拆开了信封，熟悉的字迹，简单地浏览了一下内容，面色有些冷峻了下来，起身换好衣服就出门往一番队去。
　　总队长办公室，呈交了那封信之后，零淡淡地说：“中央四十六席全灭，三名队长叛逃的事情上面的人已经知道了。”
　　原来灵栖不见，是因为被人召回了。
　　山本看完信的内容，目光沉重，“万幸的是你在这个节骨眼上回来而且还取回了死神之力。”
　　零把头微微一扭，轻轻地哼了一声。
　　“力量是怎么回来的？”
　　“这不重要。”零握紧了手中的斩魄刀，重要的是她被迫回忆起了出生的时候发生的一切，那段不知痛苦为何物的日子，那段当她心智成熟后每每想起来都心痛如刀绞的日子。
　　山本的眉毛一抖，他知道零自己的能力往往超乎常理，多问也不会有什么好处，便不再细询，“有件事情要和你商量一下。”
　　“什么？”
　　“现在护廷十三队三五九番队队长职务空缺，瀞灵廷又多了三个手中持有崩玉的敌人，暂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来填补这个空缺，昨天我问过四枫院夜一，可他们并无此意。”山本提起这件事似乎有点不悦，分明是两个很有实力的队长级死神，居然不肯回瀞灵廷任职，“你应该也知道蓝染惣右介的目的是成为尸魂界的王……”
　　“跳过前面的理由可以吗？”
　　“五番队队长的职务我想让你来当。”山本很干脆地直接跳过了所有准备好的说辞讲出了最后一句。
　　零微微愣了一下。
　　“你的力量已经恢复了，身为王族，面对这样的危机总不能袖手旁观吧。”山本精细的眼掩盖在了浓密的眉毛下面，用来遮挡零质疑的视线，“而且……以你的本事，处理区区一个五番队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
　　零反应了好久，“那我原来的……”
　　“一番队的第二副官本来就只是一个虚名，现在中央四十六席暂缺，瀞灵廷需要一个能做决定的人，你的身份最适合不过。”先前被打断的说辞全部交代了出来，山本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昨天被夜一拒绝是因为准备不够充分，今天他想好了全部的理由还搞不定零那他也只能认了。

　　“恋次。”重伤醒来的白哉坐在床上一直愣愣地看着窗外，突然看向了一直坐在门口削木块的恋次，“为何你会在这里？”
　　“这个……”恋次回答得有些别扭，“我是副队长，理所当然应该跟在队长身边。”
　　“你应该在想，为何我还没有死吧？”白哉淡淡地说，那天，毕竟相互之间都说了那么狠的话，虽然结果不怎么样，但不得不说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正视这个手下，在自己身后三米的位置，已经成长到如此地步了么？
　　“怎么会……您要是死了的话我要以谁为目标来变强呢？”恋次结结巴巴地回答，“队长，我……”一想起那天说的什么“朽木白哉，你的时代已经结束了”“朽木白哉，我已经超过了你”“朽木白哉，那我就只能杀死你”之类的话恋次恨不得地上找个缝钻进去，特别是在说了那种话之后还是自己被打得很难看差点丢掉性命，这叫他以后怎么面对自己的队长，一定要好好道歉才行！
　　刚想说点什么，窗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而且还蹭蹭蹭往窗口这边传来，再就是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恋次！”
　　恋次心里头的火一下就冒出来了，凑到窗外去狠狠地撞上一护的橘子头，“吵死了你，想干嘛啊？！知不知道我现在正在说很重要的事情嗯？！”酝酿好的情绪一下子就被半路杀出来的人给一头冷水浇没了。
　　“抱……抱歉，不过，你知道露琪亚在哪里吗？”一护脑后飙着冷汗，怎么感觉今天的恋次气场好旺盛啊？
　　“露琪亚怎么了吗？”恋次听问到的是露琪亚语气稍稍好了点。
　　“没，没什么事，你要是不知道就算了。”一护拉着刚刚爬上来的井上又跳了出去，临走前不忘道别，“那就这样吧，恋次，白哉，回见！”
　　恋次看着他们两个又跑远了，心里又怒又疑惑，“他们在干什么啊？”转过身来才发现白哉托着下巴一脸认真的在思考，“队长，怎么了吗？”
　　“唔，那个男的，不会就打算以后都这个样子直呼我的名讳吧？”白哉盯着白床单思索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