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市原西番外二 每一个记忆都如鲠在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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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年级，开学。
我升任体育部部长。
“迹部会长。”我压下心里涌动的情绪，“以后请多多指教。”
你朝我一笑，如往日骄傲，却平淡答：“市原部长谦虚了。”
我抿了抿嘴，想扯扯嘴角。
“迹部君。”
走到拐角处的你停下来，转过身，“啊嗯？”
我咽了咽，“能请迹部君和我打一场球吗？”
“什么球？”
“网球。”
你灰色眼眸看着我，身姿不动，却挑起好看的眉，“理由？”声音低沉而后上扬，如琴弦拨动。
“我……想和你比比！”
阳光漏过窗户，夏末秋初，你颀长的身影一半融进光里。
“你是女生，你我没什么可比性。”
声线在光影摇晃的走廊，格外清晰，而我关于你的每一个记忆都如鲠在喉。
“这是这个学期茶餐厅的改进计划。”我把不算厚的资料递给对面面庞清丽的小牧山。餐厅外的绿萝长势逼人，去年才植的，现在已经扎根了门前所以砖石的缝隙，覆盖了满满一面墙。她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挂在耳后的一缕长发也随之飘动，“我会认真看的！”说完扬起笑容。
今井寺学姐毕业，股份保留，掌管权也保留。但工作上的事，我还是习惯跟小牧山沟通。
叮铃铃——门口的风铃响了。推门而入的，忍足、凤、穴户、桦地、日若、向日，还有……迹部。
我没有动，轻轻把头转回来。
服务生井上走过去，“各位，欢迎光临！这是我们餐厅这个学期的新菜单，看看各位有什么想要的？”井上熟练地拿出几份菜单，温和有礼地打招呼。
“我要一份卡布其诺。”
“意式拿铁。”
“红茶，加冰，谢谢。”
“乌龙茶，一份黑森林蛋糕。”
“一杯梅子汁。”
……
我看到那人修长的右手轻轻敲着菜单，眼睛望着外面虚虚的某一点。时至黄昏，金色阳光落在翠绿欲滴的绿萝上……
“一份山菊茶，啊嗯。”声音如同山中松风一般明朗，又如天鹅绒一般丝滑。然后你转过头——小牧山也从计划书里抬起脑袋，不约而同。相视一笑。
小牧山亲手泡的那杯山菊茶，井上把它和其他人的份儿一同送过去。
窗外斜阳草陌，我的心里却是狂风暴雨！一个可怕的念头如疯草一般在心里狂肆生长，天地晦暗，垂死挣扎！
“迹部二十岁前就要订婚，这个暑假应该是和家里安排的未来夫人在一起。”
“小牧山阳子，你倒很会投机取巧嘛。”我隔着门，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如此调侃。
“就划划数学的重点而已，把你的冷嘲热讽打住，不然信不信我一剑戳过去！”
“嗤——”
然后安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门里的声音再度响起，“好了。”
我举起手，打算敲门进去——
“期中考试完后打一场吧。”
举着的手僵住，心脏如同被一波又一波的潮水覆盖……
转身，离开。
月末，期中考试的成绩贴在布告栏上，开头第一行便是：
“第一名迹部景吾市原西”——并列第一。
“我们可以来比一场了吗，迹部君？”我站在男子网球部，拿着网球拍指向他，心情并不如表面那样平静。
对面的你微微撇头，灰色眸子闪动，眼下泪痣夺目，嘴角微扬，嘴角笑意似有似无，不是嘲笑也不是高兴地笑，就是那样淡淡地弯起来，便成里一个俊美无俦的侧脸。
我以沉默的压力看着你。
“和女生比，哼，就是赢了也不光彩啊！”旁边的红发男生双手抱胸，有些不满。
“学长”，凤长太郎担忧地望了眼向日又看了看我，“市原学姐好歹是女网的部长。”
周围也响起絮絮的议论声……
我不管周围，只直直看向你。你也看着我，在微凉的初秋里。
“力量、速度、耐力，不管你如何不屑，但市原部长，你得承认女生和男生是存在差异的。”你说。
我沉沉以对，所以你还是不愿和我打一场吗？
你如清风一般转身，好似无意，“在他们中间选一个当你的搭档吧。”
我转过头——男网正选。
不知是松了一口气还是紧了一口气。秋风十里，天朗气清。我看到忍足从队里走了出来，树叶卷过他脚边，仿佛把岁月两分，一半在我们共渡的夏日，一半在此刻晦暗的秋日里，两边沿着他的脚步拖拉出缠绵曲折的界限……
我扭过头对你说了一个字：“好。”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市原西番外二 每一个记忆都如鲠在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