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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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最后一道下课铃响了，宏涛随人流涌了出来。
“哎，涛，这边儿。”李欣宇叫喊着。他在文科一班，就挨着理科班。武飞和魏晨煜也走了过来。
“怎么样？”李欣宇问。
宏涛说：“什么怎么样？”
李欣宇拍他一巴掌道：“你们班啊？”
武飞说：“那还不都一个样儿啊。”
李欣宇拉着宏涛道：“你不知道，我现在看着田老头儿就烦，一口一个你们体育生怎么怎么样，有本事你别来体校上课啊。哥哥是来这儿考大学的，不是来让你看不起的！”
魏晨煜淡淡道：“至于吗，他爱怎么说怎么说去。”
“那不一样，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李欣宇道。
武飞风凉道：“人家以前是重点中学的特级教师，自然看不上咱啦。”
李欣宇又拍宏涛道：“你们呢？”
“我们？我们早上第一节数学课就被逮着做测验，一堆稀奇古怪的题目，现在还晕着呢。”宏涛道。
说着，几个人已经拥入食堂，见杜子棋已经开吃了。“一会儿过来找你啊！”杜子棋边吃边点头。
“你确定是小学的题？”
“不知道。谁知道他什么意思，那看着鬼心思就那么多。”
“唉，哥哥我可是从小学就数学不及格啦！”李欣宇叹道。
“去，一天给谁当哥呢。”
“其实，大家都不容易。你们老师也真是，奇怪。哎，你们数学老师叫什么啊？”李欣宇边吃边说。
“曹毅。”
“曹毅？”李欣宇嘴里一口汤差点没喷出来。
“怎么了？”宏涛奇怪道。
“曹毅，就是那个从Ｔ市回来的数学传奇？”李欣宇问。
“我哪儿知道啊。”宏涛道。
“不是，年初我爸听他来体校，就想让我进他班上，最后不知道为啥没谈成。他带你们班啊？”
“嗯。”宏涛暗想，这家伙，还深藏不露呢。男孩子吃饭都快，一时都吃完了，李欣宇仍一路埋怨着，说曹毅不带他。宏涛想起来，说：“要么给樊立带点饭回去吧。”武飞说：“你倒是真关心人家啊。”魏晨煜说：“就怕人家可未必领你的情。”不过几个人还是站住了，李欣宇道：“要去就快去呗，省的饿死了，说我们没良心。”宏涛便又跑回窗口去，买了一大份儿炒面，几个人一道回来宿舍。
回到宿舍，樊立却不在，只有史开一个人趴在床上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午休。各人都爬上了自己的床。真正睡着的却只有杜子棋。武飞在和女朋友发短信，李欣宇一个人在玩儿手机游戏。宏涛趴在床上吃吃地看着窗外，想着这几天的事儿。史开继续在写，不过他手底下的符号愈加难以辨认。魏晨煜一边儿看手机，一边儿双手将身体撑起来，做出个俯卧撑的姿势，锻炼臂力。
“老杜，快醒醒，迟到啦！”杜子棋猛地惊醒从床上坐起来，张慌地四周看看，才发觉是魏晨煜作弄他。不过众人已经都在换衣服准备去训练了。
“哎，连个觉都睡不成啊！”杜子棋愤愤地坐在床上抱怨。
操场上，三十二个篮球班学员站成一排。除了还没报到的成跃和不知道去哪儿了的樊立，篮球队依然是相当宏壮的队伍了。
常教练依然是一身的深蓝运动装，手里拿着点名册。
“武飞。”“到。”
“吴昊。”“到。”
“林凯。”“到。”
“张可樾，是yuè吧。”常教练抬头看看。“是。”一个高个子女生回答。
“宏涛。”“到。”
。。。。
“樊立。”。。。
“是樊立吧，有没有到？”
人们四顾了一下。宏涛只好说：“常教练，樊立是我们宿舍的，但是不知道去哪儿了。”
“没到就是没到。”常教练面无表情，在点名册上画下一个圈。
“李欣宇。”“到。”
“魏晨煜。”“到。”
。。。。
常教练将点名册递给旁边的助教：“先这样。我是你们篮球班的教练，我叫常林。正式开始前有几句话要跟你们说清楚。练体育，没有不辛苦的，你要是没这个心理准备，趁早退出，省的白受罪，又浪费时间。浪费你的时间，也浪费我们的时间。你要站在这儿，就给我扎扎实实地练，要么趁早别来，听懂了吗？”
“听懂了。”
“大点声。”
“听懂了！”
“好了，先热热身，绕操场跑十圈。”
“啊～～？？”热个身就要跑这么多？底下人有点懵了。
“没听明白吗？”常教练眼睛环视一周。
“是。”
三十几个人开始绕操场跑了起来。四百米一圈的标准跑道，十圈就是四千米。按说也不是很难，可是现在的孩子体育活动参加的越来越少了，看着高高壮壮的，体能却着实不怎么样。
开始还行，到最后就有人跟不上了。魏晨煜领头，武飞、宏涛几个跟在后面，李欣宇、杜子棋早就被落了好远。史开更是只能跟着最后的几个女孩子慢慢往前挪动。最后的终点，宏涛咬着牙朝魏晨煜冲过去，两个人的差距逐渐缩短，最终却还是没能并在一条直线上。
一群人瘫在了终点，汗如雨下。宏涛觉得，被警察追着也没这么累。那个是短距的，只要想办法甩开追兵就行了。到最后两圈都是咬着牙坚持的——他爆发力不错，耐力却不行。没想到的是，魏晨煜的体力这么好，自己一路几乎都是追着他跑的。
“都站起来，都站起来。活动活动。就这体力还练体呢？起来，那边杠子上压压腿，别抽筋。以后，每天训练开始，先跑十圈，完了去压腿。五十下高抬腿，一百个蹲起，三十个俯卧撑。一三五练上篮，二四六练运球。周六对抗赛，周日体能综合。力量和体能视你们表现而定。”
李欣宇暗暗翻白眼。
“你那是在压腿吗？”常教练没看见他的白眼，却看见了他的偷懒。
“身子摆正，放松。”常教练手上稍稍用力，李欣宇就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挺硬的啊。”常教练笑了笑，不过在李欣宇看来却有一点恐怖。“没事多压压，韧带拉开了，动作才好做。”常教练继续溜达，转身却看见了史开。这孩子个子不高，最多和宏涛、魏晨煜差不多，却没有宏涛壮实，甚至不像魏晨煜那样结实灵活，只能说是瘦瘦弱弱。刚才那十圈常林没有刻意卡时间，回来都要了半条命，这会儿腿虽然搭在杠子上，却止不住地发抖。常林心想，这样儿的孩子干嘛来练体育，天生不是那块料。他走到队列前面去，甚至没有像管李欣宇那样去管他。
高抬腿五十，蹲起一百。
“起来，继续。”
。。。
“坚持，九八，九九，一百。”
许多人做完后瞬间就瘫倒在地了，史开更是早就吐得一塌糊涂。常林并没有刻意要求，只是不断地强调“起来、继续、坚持”。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有些东西是一定要承受的。
俯卧撑三十。
宏涛的臂力一向不错，可能是由于之前的高强运动，还是止不住有些发抖。几个女生甚至男生都做不下去，直接趴在了地上。
做完这些，都下午六点了，还剩半小时下课。
常林抬手看看表，显然是不太满意。看着这群已经筋疲力尽的人们，常林忍不住要说上几句。
“今天是第一天，也就看看你们的体能和身体素质，什么要求都没有，就做成这样？以后怎么办？就这样还想着高考？告诉你们，不是什么人都能练体育的。我不管你们以前抱着什么样的心态来这儿的，从今天起，你们给我好好想想，自己为什么来练体。”
说完，常林又看看表，已经不早了。
“到器械室拿篮球，你们都过过手，我来看看。”
经过一下午的折腾，大家都有些精力不济，可是看到篮球心里又有了几分悸动。
轻巧地拍球，转运，跨步，上篮。
“手，注意手，别光想着步法就忘了手上的动作。”
“好，就是这个感觉。”
“角度，调整自己。”
“注意身体的协调。”
“对。”
“再来。”
“弹跳，弹跳的力度，要有力度。”
“再来一遍。”
“明天早操，你加三十遍摸高。”
李欣宇垂头丧气走回队伍。
。。。。
连几个女孩子，虽然对篮球不是很熟，可也上前演练一番。只剩了史开。
常教练将球传了过来：“试一下。”
史开双手抓着那颗球，脸色苍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上。”
史开低头看看球，又抬头看看篮板，队伍里发出一阵儿哄笑。
史开咬咬牙，像小孩子拍皮球一样笨拙地拍起来。
“给我。”常林将他手下的球拍回来。
“看着，是这样。”
又有人发出了一阵儿笑声。
常林抬手看看表：“列队。”
“快点，松松散散像什么样子，后面的。”
“明天早上，６点，别迟到。十圈跑，弹跳训练摸高一百。刚才那谁，是李欣宇吧，加三十次。一三五腿部力量专训，二四六上肢力量，周日不上早操。从今天起，你们就不是普通学校的学生，而是运动员。要吃别人吃不起的苦，流别人流不了的汗。要有精气神，有斗志，有团结一致的精神。”李欣宇懊丧地低头。常林无视，继续说：“明天谁要是拖拖拉拉跑成今天这样，估计也不用吃早饭啦，听明白了吗？”
“明白！”
“解散！史开留下。”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